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她的淚刺痛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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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往花房走去。

她推開花房的玻璃門走了進去,這裏她沒有來過,也不知道燈的開關在哪裏,裏面有各種的名貴花卉,可在漆黑一片的情況下,卻只能看到黑色的輪廓。

花房很大,老實說,有點恐怖。

“逸希--,是你嗎?”季如璟叫喚了一聲。

四周靜的可怕,季如璟心裏也隱約感到了不對勁:“逸希,你不要跟姐姐玩了,是你的話就趕緊出來!”

她的口氣裏已經透露出了生氣。

一道黑影從角落中走了出來,站到了她的面前。

“季逸希,你搞什麽鬼,叫你怎麽不出聲?”季如璟生氣的往他身上拍了一記。

那人沒說話,卻突然彎腰吻住她。

季如璟震驚的仿佛被一道狂雷掃中,因為她腦海中還當他是季逸希,弟弟親姐姐臉頰還說的過去,親姐姐嘴唇那可是亂…亂…倫啊!!!

她死命的抿緊了唇,用力的推他。

腰被摟住,唇在獲得自由後的三秒鐘之內再一次被覆蓋住。

“唔…”季如璟心裏劃過恐慌。

她終於意識到這個人不是季逸希,那他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忘情的擁吻她,不管她接不接受,都望情的蹂躪她的嘴唇。

花房外,郭美琪眼睛貼在玻璃窗上往裏面看,看到兩個抱著一起的身影,她驚的差點叫出來。

她捂住嘴唇,朝著宴會大廳的方向跑。

太好了,要是被葉牧白看到這一幕的話,她就死定了!哈哈,季如璟,我看你這次還不完蛋。

那邊,郭美琪去通知葉牧白了。

花房裏,季如璟還在跟眼前這個登徒子做鬥爭,雙手由推變成了撓他的胸。

她能感覺到自已的指尖已經深深的掐人了他的肉裏,可就算到了這種地步,那人還是沒有放過她。

恐懼感侵入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這個人好像不能輕易的放過她,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她不敢去想象。

在這種危難的時刻,她腦子裏第一個劃過的影像竟然葉牧白,在她的潛意識裏,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她是如此的依賴他。

那人的嘴唇終於離開了,他喘息急促的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半分。

“今天你穿了我送的鞋子,很漂亮!”偽裝的低沈嗓音,聽起來纏綿動人。

“你--”驚魂未定的季如璟努力的想要在黑暗中看清眼前的男人,他好像戴著面具。

腦子裏劃到一道光。

他是那個在胡同裏安慰她的男人,原來他不是外國人,他會講中文,更可怕的是,他就是那天給她穿紙條,送她高跟鞋的男人。

這個絕對不是什麽陌生人,而是她所熟知的人。

可是……她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這麽一個人來。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她的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裳。

“不是說要離開那個讓你受傷的男人嘛,他那麽傷害你,心裏沒有你,為什麽你依舊還是留戀他呢?”他反過來質問她。

熱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她的臉上,令她窒息,更是憤怒。

“我要不要離開跟你又有何幹,你裝神弄鬼的如此戲弄我,到底是為何?”季如璟怒意的抓的更緊。

男人的大掌扣起她的頭,讓她的下巴被迫上揚:“你說我是為何?”

感覺他的嘴唇的溫度再次襲來,她的心裏的恐慌也再次擴大。

正在此時,玻璃花房被重重的推開。

太好了,終於來人了。

季如璟正想叫,可只覺那人驟然的抽離,她情急之下想要抓住她,猛的拽住他的襯衣,可卻還是被他逃脫了。

玻璃花房裏的燈被人按亮了。

深藍色禮服的葉牧白臉色黑沈駭人的走來,身邊跟著一臉幸災樂禍的郭美琪。

“就在這裏,我看到她偷偷摸摸的跟一個男人進來這裏,那男人還怕別人看到,所以把燈給按了,不過還是被我看到兩個抱著一起接吻的場面。”郭美琪指著季如璟,言辭鑿鑿的說。

“郭美琪,你什麽都不知道,別給我添油加醋的亂說一氣好不好!”季如璟還沒時間理清思路,就先被扭曲了事實。

“我添油加醋,那你說你為什麽回到這裏來?難道是誰逼你進來的?季如璟你有了這麽好的老公都還不知足,跑來跟人偷情,現在就識破了還想抵賴,好,那我就把這個人給找出來。”郭美琪興致勃勃的開始在花房裏翻找起來。

季如璟看著葉牧白:“你不要聽她的,我沒有,我也是受害者--”

“啪--”夾帶著狂怒的一記拳頭掃在了她的臉上。

男人要是用了十足的力氣,那股子沖擊力是很驚人的。

季如璟跌倒在地上,感覺半邊臉的骨頭都被他打碎了。

葉牧白蹲身,用虎口捏起她的嘴唇,聲音又低又狠:“看看你,嘴唇都親腫了,很熱烈嘛,騙我去上衛生間,原來是來這裏跟男人幽會了。”

“難道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季如璟望著他,眼底還帶著期希。

她心裏奢望他會心疼,他會安慰,就像她心裏盼望的那樣,給他一個像丈夫一樣真心的溫暖港灣。

“還有什麽可說,季如璟就是一個十足的臭女人!”葉牧白表情裏露出對她的不屑與厭惡,仿佛在看垃圾。

季如璟眼底蓄滿了淚。

眼睛輕輕一眨,全都的紛繁的掉落,這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真正的流淚了。

她總是很期待,又總是很失望,她在他身上付諸多少,就會失去多少,青春,愛情,婚姻,在他身上成長,也在他身上埋藏。

她的淚讓葉牧白的心驀然被刺痛,快要不能呼吸了感覺,竟是這麽的糟糕。

他甩開她的臉,心裏莫名的更為暴怒:“你有什麽資格掉眼淚,季如璟,你今天還有理了是吧,你做了這種事,難不成我還指望我原諒你!”

季如璟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說什麽,她什麽都聽不見,一切都遠去了,仿佛從繁華走到了荒蕪。

她腳步不穩的往門口走,心裏只有一個信念,就是離開。

“你給我站住!季如璟--”葉牧白的聲音吼叫的把屋頂都快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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