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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困靈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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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染在困天籃中看著紅衣女子正暗自出神之際,乎聞一個話語之聲傳來:“小姐在嗎?主人說有急事要您去見他。”陸染聽出說話這人正是昨晚女子回來時遇見的那男子。

“不去不去,本姑娘忙得很。”那紅衣女子從珠簾之後走出說道。

女子未蒙面,一見女子面容陸染渾身就好像觸電一般,心裏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她是陸染見過最美的女子,她的美好像不管用怎樣的形容都顯得多餘,因為沒有方式能形容。但陸染不是因為她的美麗,她給陸染的感覺就好像一直在找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終於見到她之後才知道她是誰。但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但給陸染帶來的震撼他此生難忘。

女子說完,提著困天籃就要從後門離開,剛一推開門就見一人背負雙手立在門前,此人一身素衣,嚴肅冷峻的臉上隱隱透出一股霸氣,他見女子出來語中略有怒意道:“又要跑哪去?整天不見人影,就知道你這丫頭刁蠻任性,浸溪定是請不動你,我這做父親的便親自來了。”

原來此人是女子的父親,只聽他說完便一把將女子手中的困天籃奪了過去。女子有些生氣道:“爹爹怎麽這樣,把籃子給我。”說完就要去搶困天籃。

“我以前太過嬌慣你,以至於才讓你如此任性。自從得到這困天籃,我怎麽說整天不見你人影,原來竟是用這東西給我在外面惹禍,這籃子我沒收了。”聽這麽一說,女子眼中盈盈有淚,滿臉委屈,一跺腳將門恨恨一甩回了屋中。

男子輕輕嘆了口氣道:“你好好反省反省,若是想通了來向我認錯我倒可以考慮把困天籃還給你,若是還是任性妄為,就別想再要這籃子了。”說完騰身向山澗外飛去,那叫浸溪的男子見狀也跟了上去。

二人在峭壁山澗之中穿行,一路上陸染見得山澗或寬或窄,山澗之中巨石林立,巨石之上密密麻麻滿是房屋,高處峭壁多有守衛站崗。穿過十來座高山峭壁,二人進了一間木屋,那紅衣女子的父親重重將困天籃放在桌上,憤憤坐在一張椅子上。

浸溪的道:“主人,小姐只是毀了魂族的噬魂樹,不知主人為何如此生氣?”陸染此時才看清這叫浸溪的男子長相,雖說稱不上儀表非凡,但也算相貌堂堂。

男子道:“哎,該來的總歸要來,你來我靈族不過百年,很多事情你卻不知,我靈族和魂族的恩怨極深,毀了噬魂樹是小,就怕那魂族以此為借口對我靈族開戰,婉兒這一鬧可能就是一場天大的禍端。”

陸染在困天籃中聽著二人的談話,一些聞所未聞之事慢慢被他知曉,不想這神秘的南方闊土之中還有這等不為人知的歷史。

原來早在上古時期,這南方闊土靈氣殷實,仙草奇珍更是數不勝數,這裏生活著很多人族修士。萬年前天降異寶困天籃,那困天籃具有極強的噬靈之力,靠近它的一切都會被吸走一身的真元靈力,因此無人敢去取那寶物。

困天籃降世之後闊土之上便電閃雷鳴,滂沱大雨足足下了一個月,之後百年裏便出現了一處巨大的沼澤,也就是現如今的油泥沼。所有人再也出不去這闊土,那困天籃不斷吸收闊土之上的靈氣,因此闊土之上的靈氣越來越少,於是眾人就紛紛爭搶有限的資源和領地。

漸漸地,修士分成了兩大派,這一打就持續了數千年。最後一方敗退,被逼到油泥沼邊緣生活,這其中也有大能者,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下竟然創出一種以靈魂之力為修煉助力的功法,之後慢慢在油泥沼惡劣的生存條件下強大起來,更在沼澤中種下噬魂樹,專門攝取生靈的魂魄用之修煉,這就是魂族的由來。

再說大戰勝利的一方,他們占據了南方闊土,在此中繁衍生息,建造了一個巨大城池,名為天靈城,這一方也就是現在的靈族,靈族以為再沒有人能威脅到天靈城,於是安逸的生活條件讓靈族開始沒落。

之後魂族崛起大舉進攻天靈城,一舉將城池奪走,並將城池改名為挽魂城。少數靈族之人逃脫,但也是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生怕魂族之人出來將自己的魂魄攝走。

正在靈族一蹶不振之時,一人挺身而出,帶領眾人到了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並將自己的功法傳授給眾人,只因此功法以草木之中的靈氣為修煉本源,只要在草木植物繁茂的地方就能很快地修煉,靈族之名由此而來。

那傳授眾人功法的人便是上一代的靈族族長,靈族在他的帶領下逐漸強大,但要與魂族對抗靈族的實力還是遠遠不夠的。魂族四處尋找靈族之人,勢要將靈族趕盡殺絕,但上一代靈族族長神功了得,在兩族大戰中僅憑一己之力便從萬人之中將魂族族長制服,逼他立下毒誓,有生之年不再攻打靈族,這才將他放了回去,而靈族族長也在大戰之中身負重傷,不久便離世了。

陸染從二人的談話中得知,椅上男子便是靈族第二代的族長,名為白凝天,那紅衣女子也就是白凝天的女兒名為白婉兒。

白凝天站起身負手嘆道:“上代族長早有嚴令,沒有實力就不得與魂族對抗,魂族勢力極大,這千年來更是發展迅速。上一代魂族族長早已殞命,那魂族正打算找個借口攻打我靈族,這場大戰在所難免啊。”

浸溪道:“主人將我靈族發展得如此強大,奪回那挽魂城也是遲早的事。小姐此舉雖說魯莽了些,但卻斷了魂族修行所用魂力的重要來源,也可算是大功一件。”

白凝天冷哼一聲道:“你倒會為她說話。”說完白凝天又無奈地笑了笑,“不過想來也是天意如此,當年婉兒因為她母親的死遠走闊土深處,卻在機緣下得了這困天籃。那噬魂樹最怕這困天籃的噬靈之力,能得此寶也算是我靈族的造化。”

浸溪道:“這些年來小姐帶著這困天籃東奔西走,似乎在練什麽功法。不過看小姐整天疲憊而歸,似乎也受了不少苦。”

白凝天臉上滿是無奈和愁苦:“當年婉兒母親被魂族之人所害,她那時只有八歲而已,此時在她幼小的心裏成了陰影,十年過去了婉兒還走不出這陰影。這也怪我當年沒有好好保護好她母女,婉兒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從小她就不願理我這個當父親的。自從得到困天籃後我就發現她在用困天籃修煉,卻沒想打她卻一直在吸取那噬魂樹的魂力修煉。”

二人正自說話間,忽見門外走來一紅衣身影,正是白婉兒。白婉兒行色匆匆,大大咧咧地闖進屋中,不由分說便去拿那困天籃。白凝天一揮手,困天籃忽地飛在他手中,白婉兒俏臉一沈道:“爹爹,快把籃子給我。”

“你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要拿回籃子得先給我一個說法。”白凝天半睜著雙眼,裝作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人命關天,爹爹快把籃子給我,此事過後爹爹說什麽婉兒都聽您的。”白婉兒萬分焦急道,言下也不再刁蠻。

“哦?”白凝天皺眉看著白婉兒,見她一反常態也很是好奇,“說清楚些。”

“這籃子中有人,昨晚就被我裝進去的,再不放他出來就大事不好了。”白婉兒急地跺腳道。

“胡鬧!”白凝天說完便將困天籃向白婉兒拋了過去,“快些放出來。”

白婉兒接過困天籃,藍口向下一倒,手上靈力灌註其上,只見幽光一閃陸染出現在三人面前。白凝天一見陸染,頓時雙目陡亮,身形如電向陸染逼來。陸染剛從困天籃中出來,頭腦一陣暈眩,還未反應過來只覺一股精純靈力灌體而入,迅速在體內擴散開來。陸染大驚,下意識運起真元反擊,但發現體內真元被那股靈力阻斷,完全不能掌控。

白婉兒錯愕道:“爹爹,你幹什麽?”

白凝天也不回答,慢回到椅子上坐下,盯著陸染道:“你是何人?”

陸染被白凝天不知用什麽手段制住,一身修為完全使不出來,心中難免憤怒,沒好氣道:“這南方闊土與世隔絕,我既不是這闊土之人,說了你也不知道。”

“說!”站在一旁的浸溪見陸染嘴硬,一腳踹在陸染小腹之上,將他踢飛出去。

陸染被封住了修為,如今就是凡人一個,怎受得了浸溪這一腳,當下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白婉兒驚呼一聲:“你幹什麽?”連忙上前扶陸染。

“婉兒離他遠些。”白凝天連忙喝止白婉兒道。

“他不是壞人,你們怎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白婉兒怒道,也不管白凝天制止便去扶陸染。

白凝天自知封住了陸染修為,現在陸染怎麽都傷不了人了,也並沒有過多阻攔。陸染痛苦之餘心中難免有氣,擋開白婉兒的手憤憤道:“不懷好意地將我裝在困天籃裏,還在這裏假惺惺做好人嗎?”說完強忍痛楚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白凝天見陸染倔強模樣,眉頭微微一皺道:“婉兒,這人怎麽會被你裝在困天籃中?”白婉兒見陸染不肯解釋,心怕又因誤會陸染會受道傷害,當下便將遭遇陸染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白凝天冷冷一笑道:“剛見這小子修為已到元神之境,以他修為怎能輕易被你困住?再者說被那困天籃裝了進去豈會一點損傷都沒有?他定是設計故意被你擒住,意圖混入我靈族的奸細!”

陸染冷笑連連道:“偌大一個族落東躲西藏,縱有實力也不敢與那魂族對抗。卻因為我一個外人弄得草木皆兵,當真可笑。”

“還說不是奸細!這闊土幾千年來與世隔絕,你既不是闊土之人又怎會知道我靈族魂族之事?”浸溪在又要上前給陸染一拳,卻被白婉兒攔住。

陸染如今已是砧板上的肉,但見白婉兒這般護著自己,下意識裏也不想讓白婉兒為難便,於是便道:“剛才我在困天籃中聽你二人談話,這才得知了這靈族與魂族之事。不瞞眾位,我來自天隕山,此次來到闊土是來尋找我師門之人,你們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打探,是否有中原大隊人馬進入了這闊土。”

“少廢話,魂族之人狡猾多變,你這斯莫要在這裏花言巧語拖延時間。”浸溪見白婉兒一心護著陸染,心中大有不快。陸染言下服軟,他卻更加強勢起來,避開白婉兒一把抓住陸染胸前衣襟做勢欲打。

“都說了他不是壞人,你們怎麽能這樣。”白婉兒一心護著陸染,當下急得兩眼泛淚。

“先住手!”白凝天喝住浸溪,“你說中原有大隊人馬來到闊土之中,卻是為何而來?”

陸染道:“挽魂城在中原為非作歹,我師門一行便是為了滅掉挽魂城而來。”

白凝天雙眼一瞇道:“你若是說謊我定不會輕饒你。浸溪,將這人關起來,你派人去打探一下,是否真如這小子所說。”

浸溪推推攘攘地將陸染推出了門外。白婉兒欲要跟上,卻被白凝天叫住:“婉兒!”

“做什麽!”白婉兒眼眶紅紅帶著怒意看著白凝天。

“你惹的禍我也不追究了,但那小子來歷不明,事關我靈族安危,你不要任性妄為將他放走。等攻陷了挽魂城,我自然放了那小子。知道了嗎?”白凝天道。

“你若是一百年攻不下挽魂城豈不是要關他一百年?”白婉兒道。

“為了今日一戰,我靈族隱忍千年,如今聽那小子說中原來了大隊人馬,若是真如他所說,挽魂城的氣數將盡。這幾日你就好好看著這小子,不要讓他逃走,他若是魂族的奸細,我靈族難免大禍。”白凝天深深吐了口氣,“你娘走後我對你也是千依百順,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懂事了。困天籃我先幫你收著,等你哪天想通了再來問我討要。”

白婉兒也不多話,重重將困天籃放在桌上,一跺腳轉身離去。

夜色朦朧,陣陣清風拂過山澗,月色之下樹影婆娑。陸染隔著窗戶望著窗外明月,想著此時可能在奮死戰鬥的同門,再看看雙手雙腳上的鐵鐐,心中萬般愁苦。他曾試圖打開鐵鏈逃走,但身上卻是一點真元都提不起來,他感覺自己就如同一個廢人一般,心中滿是無力之感。

心中思緒萬千,忽聽自己肚子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頓時只覺得無奈。自從他修道以來,還從未感受過饑餓的滋味。如今被那白凝天不知用什麽邪法將修為封住,如今已是一介凡人,沒有真元的支撐只能消耗自身體力,隨著夜色漸深饑餓之感愈發強烈起來。

陸染如今才知道饑餓的滋味是那麽難受,明月西斜落入山崖後不見了蹤影,陸染腹中咕咕之身不絕於耳,腦子也慢慢迷糊起來,不多時便沈沈睡了過去。

模糊之中忽聽有聲響,陸染驚醒發現天已大亮,只聽一人道:“小姐來此處作甚?”陸染聽得出是門口一守衛的聲音,先前被那浸溪關在此處時派了兩人在門前看守。

“本小姐要進去,你們敢攔我?”白婉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浸溪大哥叫我等在此看守屋中之人,任何人不得進去。”一守衛道。

“你們倒很聽他的話啊,連我這小姐都不放在眼裏是吧?”白婉兒怒道。

“不敢!只是浸溪大哥說了,這人是魂族的奸細,不能讓他找機會逃脫了,小姐還是回去吧,不要讓我們為難。”守衛道。

“難道你覺得我也是魂族奸細不成,要不你叫浸溪也把我關起來!”白婉兒大怒,不由分說便奪門而入。

“小姐!”二守衛見白婉兒硬闖,也跟進了屋中。

白婉兒見陸染被鐵鏈鎖住四肢,當下怒氣上湧,對二守衛怒斥道:“快把鐵鏈打開!”

“小姐見諒,這鐵鏈被浸溪大哥灌註了靈力封鎖,我等法力低微卻是打不開的。”一守衛道。

白婉兒一跺腳怒哼了一聲,又對二守衛喝道:“你們出去。”

二人像是知道這白婉兒向來刁蠻霸道,見她正生氣也只好退去。白婉兒怒氣沖沖地將房門一關,走到陸染身前,抓著那鐵鏈一陣搗弄。

“臭浸溪,怎麽鎖得這麽死,討厭,討厭。”白婉兒自顧自地生氣著,對這鐵鏈搗弄一陣已是滿頭大汗,卻沒將那鐵鏈打開。

陸染見他香汗淋漓,為救自己全力施為,心中一熱道:“姑娘不必白費力氣了,那人的修為比你高,他以靈力鎖住的鐵鏈姑娘是萬萬打不開的。”

白婉兒白了他一眼,手中去繼續搗弄著那鐵鏈道:“姑什麽娘,我叫白婉兒。”

陸染見她不停手,皺眉道:“白姑娘不要為在下白費氣力了,沒用的。”

白婉兒搗騰一陣也是累了,坐在地上口中喘著粗氣,攢袖擦著額頭汗珠道:“才不是為了你,本姑娘只是覺得你是因為我才落得如此田地,心中過意不去罷了。”

陸染語塞,一時便沈默不語,卻聽咕咕之聲又從肚子裏傳來傳來。

陸染尷尬地看看白婉兒,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白婉兒也是掩口撲哧笑了出來,然後馬上收斂起笑容冷冷地對陸染道:“忘了你現在是會餓的,等著。”白婉兒出了屋子,不一會便提了一籃子水果回來,陸染被鐵鏈將手綁在了身後,沒法去拿水果,白婉兒無奈只得餵他吃了。

陸染見一籃子新鮮水果,本就餓得不行,當下便狼吞虎咽地吃起來,水果味美多汁入口香甜,他只覺這水果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白婉兒見他模樣不時輕聲嬌笑,陸染雖覺尷尬,但也顧不得吃相,只是大口咬那白婉兒送過來的水果。

“哎呀!”白婉兒忽地輕呼一聲,手中水果掉在地上。

陸染臉一紅,不好意思道:“對……對不住。”原來陸染吃得太快,一不小心咬到了白婉兒的指頭。

“討厭!”白婉兒輕聲嬌斥一聲,說完又拿起一個水果去餵陸染。

一籃子水果被陸染吃了大半,陸染只覺得心中踏實了不少,對白婉兒道:“多謝白姑娘。”

“你這人當真奇怪,你是因為我才落得如此地步,卻反過來謝我,你不恨我嗎?”白婉兒道。

“這本就是場誤會,你們都不是壞人,看得出姑娘更是熱心腸,我是不會怪你的。”陸染嘿嘿笑道。

白婉兒白了他一眼道:“我倒覺得你看誰都是好人,那天若是殺了我你也不至於會被我帶來這裏受苦了。”

“我正道之人怎麽可以濫殺無辜?姑娘未曾作惡,在下為何要痛下殺手?”陸染皺眉道。

“看你也不像是個傻子,只是太過心善,太容易相信別人了。你放心,我會勸爹爹放了你的。”白婉兒道。

“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望白姑娘指教。”陸染道。

“什麽?”白婉兒疑惑道。

“不知令尊在我身上下了什麽邪法,為何在下一身修為卻是一點都使不出?”陸染道。

“哼!才不是邪法。這是我靈族一脈的大神通,名為‘困靈術’,這可是上古奇術,我靈族代代相傳,只有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靈族之人才可修煉。大山深谷之中多有靈脈,這困靈術能控制這些浩大的靈力,以不讓這些靈脈隨著山脈隨便流動,我靈族便能借此靈脈修煉。大山的靈脈都能困住,何況你一身真元了。只是這法術對修為要求極高,我靈族之中也只有我爹爹會此術,沒有我爹爹誰也解不開的。”白婉兒道。

“原來如此,還望白姑娘懇求令尊放了在下,在下還有急事不容多加耽擱。”陸染說完看了看腳上鐵鐐,一副無可奈何模樣。

“你放心,我做的事我會負責,定會還你自由。只是爹爹認為你是魂族的奸細,等證實了你說的話是真的他就會放了你的。”白婉兒說完便提著籃子離開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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