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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九皇叔會生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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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鄭媛小臉一寒,擡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雲淡風輕滿臉無害的宗政墨,暗自誹謗,盡遭些莫名其妙的爛桃花,你倒是樂得清閑自在,爛桃花都來找老娘的麻煩,挑老娘的刺。

“好,我應下你的挑戰。既然參加奪取天女的人只剩下你我二人,為避免你一個人唱獨角戲,太過無趣,我也不好再推辭,就只好舍命陪你這個小美女了喲。”

鄭媛轉身看著紅衣少女,眉毛肆意一揚,唇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

“哼,我又不會輸給你!等一下,你要是輸了,可別哭得太慘。”紅衣少女自信滿滿地道。

她一定要贏過鄭媛,讓九皇叔知道自己娶了一個蠢女人。

“說的是你吧。”鄭媛淡淡地睨道。

她雖跳不出驚艷世人的舞姿,也彈奏不出優雅美妙的琴音,更不會作詩畫畫,但她打小就喜歡猜字謎對對子,融貫古今的千古名對,這絕對算得上是她的強項。

不像上次作畫,靠著九皇叔的威壓,才贏過了沈碎雪。

這一次,可是真本事喲。

沒道理幹不過一個古代人。

作為司儀的金媽媽見狀,肥胖的臉上堆滿燦笑,誇張地扭著肥臀搖晃到舞臺中央,熱情澎湃地活躍了一下稍顯冷淡的氣氛,調動起看客們熱血澎湃的情緒。

不得不說,金媽媽一介青樓老鴇太有當主持人的潛質了。

隨即,肥手一揚,十道寫滿上聯的紅福順勢從半空中垂下,隨風飛揚。

“兩位請吧。”金媽媽樂呵呵地招了招手,“既然,現在只剩下平王妃和這位……”

金媽媽轉頭看了一眼紅衣少女。

“本小姐叫玉落。”紅衣少女眉毛一揚。

“既然只剩下平王妃和玉落姑娘,你們倆人直接將下聯的正確答案寫在紙上,誰能將十道對聯全部對出來,且用時最短,便是這一屆的天女。”

金媽媽指了指舞臺上的兩個桌子,上面分別放著一摞宣紙和一支毛筆。

一見到毛筆,鄭媛頓時有些底氣不足,她那慘不忍睹的字哇。

即使在宗政墨強迫練字的情況下,依舊不忍直視!

玉落下顎微微擡起,轉眸輕掃了一圈紅福上的對聯,揚起眼睫,用不屑的目光看著呆楞糾結的鄭媛,從鼻子裏發出冷哼聲。

鄭媛瞪她一記白眼。

金媽媽見兩人呆在原地,無所動作,二人四目中隱藏著暗流火光,便扭腰走到她們中間,一左一右舉起兩人的手,高聲宣布比試正式開始。

玉落率先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桌上的毛筆,沈思了小片刻,刷刷刷幾下落筆寫下第一道下聯。

玉落側顏極美,展顏歡笑,嘴角揚起嬌艷可人的笑意,時而揚起優長白皙的脖頸,望一下半空中飄掛的紅福,時而低頭沈思,看得臺下一眾男人們的心臟撲通亂掉,快要跳出來了一般。

雖然,不知道這位玉落姑娘是何許人也。但是,她很有可能就是這一屆天女比賽中的黑馬。

一個個男人們狼血沸騰,忍不住握著拳頭為她打起氣來。

“玉落姑娘,你最美!”

“玉落姑娘,你最厲害!”

“玉落姑娘,你就是我們心中的天女!”

一聲聲整齊劃一的吶喊聲,讓紅衣少女感知到了京都男人們非同一般的熱情,忍不住高揚著頭,朝著如狼似虎的男人們挺了挺胸,嫣然一笑。

這樣撩人的動作,讓男人們更加賣力地嘶喊著為她加油。

趁著空隙時間,玉落悄悄地擡眸瞄了一眼樓上邪魅妖嬈的九皇叔,他的目光自始自終地落在鄭媛身上,沒有分給她分毫。

紅衣張揚的玉落姑娘眸色頓時一片黯然,眼珠子輕輕一轉,瞥見旁邊的鄭媛正挎著一張小臉,隨即得意一笑。

此時的鄭媛卻是非常郁悶,盯著自己寫出來的毛筆字,果然還是不堪入目啊,真的很丟人。

尤其是當著這麽人的面。

唉!算了,好歹,還是認得出來她寫的是什麽,至少比鬼畫符更進一步。

鄭媛皺了皺眉,心一狠,埋頭奮筆疾書。

說來奇怪,相比玉落的受歡迎,鄭媛這邊竟然沒有一個人為她加油鼓氣的,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玉落身上。

那是因為,只要有男人的目光看向鄭媛,男人的脖子便會立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涼絲絲的冷意,讓人毛骨悚然,忍不住直打冷戰。

宗政墨慵懶地靠在窗邊,狹長的鳳瞳微瞇成一條細縫,修長如玉的指尖上隱隱有水珠掉落,一滴一滴。

“我已經對好了。”不到片刻,鄭媛已經擱下毛筆,精致如玉的臉上閃爍著耀眼的光彩。

玉落手一抖,一大滴墨汁渲染在宣紙上,她瞪圓了眼睛看著鄭媛,她怎麽會這麽快?她才寫完八道,她居然就寫完了。

玉落低頭,再次寫完第九道,可這最後一道最難的,卻是怎麽也對不出來了。

思怵半晌,玉落一咬牙,恨恨地將筆擱置在桌邊,揚聲道:“我也答完了。”

立刻有人上來收兩人答題的宣紙,當其中一位看到鄭媛的筆跡時,嘴角忍不住輕輕抽搐了幾下,這真的不像是一個女孩子寫的出來的字。

之後,將鄭媛和玉落寫好下聯的宣紙分掛在舞臺的左右兩側。

左邊的‘龍飛鳳舞’相當的潦草,右邊的簪花小楷相當的漂亮。不用說,字跡潦草的主人是不會寫毛筆的鄭媛。

寫的一手好字的玉落姑娘鄙夷地看著鄭媛寫的東西,聲音陡然拔高,嗤之以鼻道:“平王妃,這就是你寫的鬼東西?你該不會像一個三歲稚子正處於練字的階段吧,字都不會寫,你對的對聯該不會也是你亂對的吧?”

“是不是亂對的,你仔細看看不就清楚了嗎?”鄭媛眸光一冷,似笑非笑道。

“哼。本公……本小姐才不想讓這麽難看的字臟了我的眼睛。”玉落柳葉眉彎起,橫眉冷對。

鄭媛眼眸微微瞇起。

這時,上來六位書院的大儒對著兩人所對的下聯一一比對起來。他們第一眼看見鄭媛寫的字,心生嫌棄,並沒仔細看她所對的對聯,可是越往後看,才發現她每一個下聯都對得極為精妙,對仗,工整,恰到好處。

六個人不住地點頭稱讚,眼中的欣賞不言而喻。

最後一致得出結果:鄭媛贏了!

玉落聽完結果,頓時不高興了,氣得眼冒怒火,憤怒地瞪著六個裁判,不甘心地質問道:“她怎麽可能會贏,她字寫的要多醜就有多醜,胸無點墨,你們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還是,你們覺得她是九皇叔的王妃,而我卻什麽都不是,只是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勢力的平民小姑娘,你們才會如此勢利眼如此評判,才會欺負我沒有靠山?”

其中年紀較大的老頭看了一眼玉落,不悅道:“玉落姑娘,單不說你十道只對出了九道,我們就說說你沒有對出來的第十道對聯,這可是其中最不容易對出來的,一直以來鮮少有人對出,而平王妃卻對出來了。僅憑這一點,她便當之無愧地贏得了這場比賽。”

“我不信!”玉落確實想了半天都沒對出最後一道,嘴上說著不相信,卻依然轉頭去看了一眼鄭媛所對的下聯。

這最後一道的上聯是:“煙鎖池塘柳。”

它之所以難,是因為這短短五個字嵌有‘火金水土木’無行為偏旁,並且意境妙趣,幽靜的池塘,一層層煙霧將其深深環繞。

這簡直就是一幅靜態的山水畫。

而鄭媛對的卻是“燁鋪河埂桃”。

同樣嵌有‘火金水土木’無行為偏旁,與上聯偏旁順序一致,並且意境同樣很美妙,桃花欲燃,河梗上桃樹林立。

這簡直就是一幅流動的山水畫。

上下聯對立又統一,珠聯璧合。

玉落震驚地說不話來,臉色羞紅,又氣又懊惱,她怎麽就沒想到呢?

僅此一聯,她知道她就已經輸了。

但是,輸人不輸氣勢!

“我玉落也不是輸不起的人,願堵為輸。在對對子上面,你的確顯勝我一籌,但是,你寫的字真心的醜,我還沒見過哪個女人寫的像你這樣醜的,估計山野村婦學寫字的時候,恐怕都比你強的多吧。”

心高氣傲的玉落站在高臺上,紅衣迎風飄揚,眼眸中的蔑視不減反增。

上半句還勉強聽得過去,可鄭媛越聽到後面,臉越黑。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人無完人,金無足赤。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是十全十美的,任何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也會有自己的短處。”

鄭媛頓了頓,看著面服心不服的紅衣少女,瞇眼一笑,繼續道:“即使是千裏良駒,你若是將它放到屋子裏,讓它追趕老鼠,它可能還比不上一只小野貓;又好比幹將莫邪是名動天下的寶劍,你若是將它們拿去砍柴,可能還不比不上一把普通的斧頭。你在寫字上的確勝過我,可是在對對子上,我卻贏過了你。”

“那又怎樣?九皇叔可是天下最完美最英俊瀟灑的男人,文武全才,武功深不可測,才華橫溢,驚才絕艷。可是你呢,竟然連小小的字都寫不好,如何與九皇叔相配?”

玉落嘴巴一癟,提及九皇叔的時候,臉上煥發著別樣的光彩,眼神中流露著深深的向往。

鄭媛陰沈地盯著玉落神采飛揚的小浪樣,這個女人好不掩飾對九皇叔的覬覦,將死妖孽誇得天上無雙地上沒有的。

胸口悶悶的,直覺這個女人也不是個普通的角色,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旮旯裏蹦出來的。

她真想狠狠抽她一把掌,將她扇回旮旯裏去。

“九皇叔會生孩子嗎?”鄭媛沒好氣地回道。

百裏風月:“……”

宗政墨頓時臉黑如炭,陰鷲的目光緊緊鎖著鄭媛,讓她脊背一涼。

玉落一楞,小臉一白,硬生生地哼道:“九皇叔是不會生,但他可以讓女人生孩子!”

百裏風月‘噗哧’一笑。

而宗政墨的臉已經黑得看不見原來的顏色了,目光陰厲,恨不得將兩個人一竿子全部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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