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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被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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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睡,足足睡了七天七夜,鄭媛方才醒過來。

和煦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她臉上,奈何睡得太久,鄭媛有一瞬間的懵怔,不知今夕是何夕。

微微側過頭,忍不住伸手擋住眼前的光亮,心神微怔。

鄭媛感覺像是由生到死,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昏睡之前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在她腦海中快速閃過。明月樓的沈音,鄭韻,殺人,春藥,葉振逸,還有九皇叔……

“九皇叔?”

鄭媛眼眸豁然大睜,忽然失聲叫了出來,清脆悅耳的聲音嘶啞地不像話,口幹舌燥。

但她無暇顧及這些,只想知道他現在的情況。

他受傷了,流了好多的血,又在水裏凍了一夜,這哪是常人所能忍受得。

錦被一掀,鄭媛正要翻身下床,一雙略微清涼的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脈搏,制住她的動作。

鄭媛擡眸望去,只見大神醫琴缺正淡地看著她,眉毛既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似乎是不悅她的舉動。

“他怎麽樣了,醒過來了嗎?”鄭媛如水潤般的眸子裏盈滿擔憂,焦急問道。

“王妃,師弟他已經安然無恙,沒什麽大礙了。在你昏迷的第二天,他就醒了過來,師弟常年習武,筋骨體質自是不同於尋常人,哪那麽容易出事,只是多流了點血而已。”

琴缺一邊專註地診脈,一邊淡淡地說道。

“我去看看他。”鄭媛眉頭緊蹙。

“他不在王府,進宮去了。”

“哦。”鄭媛神色懨懨地嘟囔了一聲。

“咦?”

琴缺清冷的眼眸突然出現一絲困惑,隨即作恍然大悟狀,嘴角染上一抹清淺了然的笑意。

“大神醫,什麽情況?”鄭媛狐疑地瞥了一眼琴缺,大惑不解。

“呵呵呵,恭喜啊!王妃,你真是吉人自有天相,運氣奇佳,你體內的鉤吻腦髓丹的毒已經完全解了,真是因禍得福啊。幸虧,你毒藥發作的時候,我回了草谷。”琴缺收回手,輕笑道。

姽婳之殤的解藥配制方法也是極其覆雜,它是由蠱蟲裏面的陽蠱煉制而成,他必須同樣地培植另一種強大的陰蠱,以毒攻毒,花上三七二十一天煉蠱,根本就沒有時間。

而師弟的笨辦法既救了她,也救了自己一條小命。

鄭媛卻被他弄得一頭霧水,實在聽不懂他的意思。

琴缺見鄭媛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耐心地解釋道:“王妃,你七天前中的春藥並非普通的藥物,而是一種叫姽婳之殤的蠱毒。它對於女子而言,是最烈性的春藥,通過女子與男子結合,蠱蟲會進入男子體內,轉變為最致命的毒藥。你沒有同師弟發生……咳咳,你懂的。”

姽婳之殤?連名字都這麽詭異!

讓人心底無端端地湧起一股寒意,鄭媛皺了皺眉。

琴缺清俊的臉上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醫者仁心,對於男女之事本就習以為常。

可瞥見鄭媛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他倒不自然起來。

琴缺頓了頓,繼續道:“如此,姽婳之殤提前激發了你體內鉤吻腦髓丹的毒,兩種毒卻相生相克,彼此消融。結果,不僅解掉你原先的毒,也是救了師弟一命啊。因為蠱蟲一旦進入男子身體,便會立即毒發身亡,到時我也回天乏術。”

“而且,最讓人痛苦的是……”琴缺眸光閃爍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

“是什麽?”

“蠱蟲進入第一個與女子結合的男人身體,而女子還要繼續不斷與不同的男人發生關系,直到平息體內遺留的春藥的藥性。”

而這一點,除了葉姿星,甚至連葉振逸都不知道。

“我靠!這世上,竟然有如此陰狠歹毒的藥物?發明這些毒藥的人,究竟是怎樣心理陰暗之人?”

鄭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心中一陣後怕,小手不安地拍了拍起伏的小胸脯。

如果是真的話,她、九皇叔兩個人都全完蛋了。

隨即,鄭媛清澈靈透的眼珠子一轉,小臉一冷。

這樣陰損的毒,表面上看是在陷害她,可實際上真正要害的人,卻是九皇叔!

這毒是鄭韻給她下的,可是,究竟是誰給她的呢?

以鄭韻的能耐,她不相信她能搞到這種稀有少見的毒品。

在腦子裏搜索了一下當夜的情景,感覺鄭韻只知道這是一種烈性春藥,她想做的是徹底毀掉她的清白,根本不知道手上的毒藥究竟是什麽。

鄭媛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大致明白,必是有人借鄭韻的手來害她,接著以她的身體作為媒介,最終害死九皇叔。

連帶著,讓自己背上不潔淫亂的惡名。

脊梁骨緩緩升起一股窒息的寒意,對方,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那夜,她身邊的白虎、朱雀、青竹等人,全都陸陸續續地被困在高深的陣法中,一時半刻根本就救不了她。

九皇叔本應該晚一天趕回京都,沒想到頭天晚上連夜返回京都。對方,應該也算到了吧。

“小姐,藥煎好了,你該喝藥了。”

青黛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黑糊糊的湯藥走了進來,見到鄭媛已經醒轉過來,頓時松了一口大氣。

鄭媛伸長脖子瞅了一眼,媽呀,湯藥上面似乎還飄著活生生的白蟲子。

鄭媛頓時欲哭無淚!

心中一陣惡寒。

“這都什麽東西呀?我不喝,太惡心了。”

鄭媛直接撥開青黛的手,小臉都快皺成菊花包,搖頭道。

“這是琴缺公子配制的解藥。”

青黛一楞,轉眸瞥了一眼旁邊的琴缺。藥裏面加的白蟲子的確很令人反胃,但它們不是活物。

鄭媛眼眸微瞇,看著琴缺幽幽道:“大神醫,你該不是故意的吧?你好歹也將它們研磨成粉末,再入藥。否則,你讓病人如何下咽啊?”

琴缺眉頭一皺:“這是僵硬的屍蟲,整只入藥可以保全藥性。再說,研磨費功夫,我何必多浪費時間呢。本來打算你醒來後,清除你體內殘留的毒素。不過,現在看來,你身上的毒已經完全解了,也沒必要多此一舉。不喝就不喝吧!”

鄭媛瞇眼一笑,手指輕輕敲打著略顯蒼白的臉頰。

只要不用吃這奇怪的蟲子,就沃克了。

琴缺轉頭又吩咐青黛道:“小丫頭,將你熬制的湯藥全部送到我的藥房。白白倒掉,太浪費了。這裏面可全都是稀世絕品的草藥,耗費了我不少的心血啊。”

琴缺一臉痛惜的模樣,他足足研制了一個月,好不容易配出來的解藥,居然沒有發揮大作用。

“哦,對了,你回來的時候,順便帶些艾葉過來。”琴缺溫柔地叫住青黛。

青黛臉一紅,小聲道:“好的,琴缺公子。”

“大神醫,九皇叔是不是在江州受了重傷?”鄭媛突然出聲問道。

“嗯,他受的傷不重,只是在冰池中浸泡的太久,才會導致傷口加重。”琴缺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故意不將蟲子研碎入藥,惡心惡心她的原因,也在於此。

沒想到她辛運女神附體,這樣就把毒解了。

他想到師弟不顧性命,非要在白天從巨蟒中奪取絳珠草,致使受傷,心裏便氣憤不已。更氣他不處理傷勢,便連夜趕回京都,又在冰池中凍了一晚上。

師弟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王妃。

這女人咋那麽能耐,到處惹得一身腥,麻煩不斷。

可師弟偏偏一頭栽進去了,救火也不是這個救法,早晚得整的內外虧虛!

鄭媛心中自責不已,竟無言以對。

不到片刻,青黛便抱著一堆艾草踏步進來。

琴缺淡淡地瞥了一眼鄭媛,什麽也沒說,徑直擡起她的手腕,一道白光閃過,手腕上登時劃了一道細小的傷口,鮮血直流。

鄭媛微微蹙了蹙眉,什麽也沒問。反正,琴缺又不會害她!

倒是青黛嚇得大叫起來,不滿道:“琴缺公子,毒不是解了麽?怎麽還要放血啊。”

琴缺神色清冷,也不回答,伸手拿過青黛手上的艾葉,用火將它們點燃。

片刻,一縷縷青煙冉冉升起,將鄭媛的皓腕放在煙霧上熏烤起來。

不多時,鄭媛粉嫩的玉臂上好像由什麽東西,在緩緩蠕動。

“這是什麽鬼東西?”鄭媛一驚,臉色一白,只覺得毛骨悚然。

“姽婳之殤的蠱蟲。”

蠱蟲沿著手臂慢慢地爬著,接近手腕傷口的時候,速度突然急劇增快,鄭媛感覺手腕一痛,一條通體紅潤的肉蟲子頓時飛射了出去。

“呀!這就是王妃身體裏的那條小蟲子麽,瞧著挺乖巧可愛的,姐姐我正好缺個小寵物。”

白虎細如蔥根的手指上,赫然夾著一只奮力掙紮的血紅蟲子,媚眼如絲地打量著它,嘖嘖稱奇。

琴缺冷冷地盯著白虎指尖上的小蟲子,警告道:“它還沒死透,你若是不擔心它爬進你身體,養個十天半月覆活的話,盡管拿去養。”

“可是,比起讓這只臭蟲子爬進我的身體,我更想要琴哥哥爬進來呢。”白虎忽然‘咯咯’地嬌笑起來,擡眸,魅惑地垂涎著琴缺英俊清冷的臉龐。

鄭媛無語極了!

這女人到哪兒都不放過調戲美男的機會啊?

不過,琴缺確實當之無愧為一位美男子,可惜是冰山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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