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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原來一夜風流是這樣子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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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一萬兩,沈音姑娘,今夜是我的。”

“聽說沈音的床上功夫也是一絕,本大爺出兩萬兩,得嘗嘗鮮。”

“三萬五。”

……

“十萬兩,老子非得試試這小娘們是不是像傳言的那樣,真能折騰得老子死在她床上?”

聲音此起彼伏,爭相出價,帶著陣陣令人作嘔的淫欲。

鄭媛輕啜了一口茶,眼波流轉,勾唇一笑。

臺上女子的傾城演出雖然贏得了在場男人的親睞,引得無數想睡她的男人砸票子,砸的毫不手軟。

但她微微彎起的嘴角卻掛著一抹深深的嘲諷,水色眸子中的不屑顯而易見,對於臺下瘋狂的一幕置若罔聞。

鄭媛眼眸一瞇,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明明對這些臭男人厭煩至極,卻不得不委身於青樓倚靠在男人懷中討生活?也不知是自願,還是被迫呢?

樓梯拐角處突然出現一抹白色的英俊背影,白虎媚眼一冷,赫然想到先前樓上的那道帶有殺意的白影,轉頭對著鄭媛丟了一句:“王妃,那兒有個賣相不錯的男人,我去瞧瞧,看看是先奸後殺,還是留著暖床?”

一個閃身,迅速跟了上去,眨眼間,消失不見蹤跡。

鄭媛執杯的手微微抖了抖,顯然誤會了白虎話中的深意,滿頭黑線地看著白虎飄遠的身影,真想大吼一句。

逛妓院的男人真不是什麽好東西,白虎,你也太饑不擇食了吧!

白虎的意思其實是,若這個男人不是要殺鄭媛的人,她就姑且留著玩玩,若是殺手長得比較俊美的話,那就先奸再殺了。

鄭媛放下茶杯,起身,擡眸瞥了一眼最後那個出價十萬兩的買主,一臉的橫肉,雙眼倦怠無神,縱欲過度所致,一看就是京都哪家的暴發戶。

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美人,翻雲覆雨,雞皮疙瘩都抖落了一地。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屎坨坨上,好不淒慘。

最後,暴發戶在全場男人艷羨的目光下,流著哈喇子跟著美人進入了廂房。

房內,煙霧繚繞。

朦朦朧朧之際,一襲薄紗微透的沈音眼含春波,婀娜多姿的玉體,若隱若現,微微搖蕩的玉手,帶著無限的誘惑。

男人兩眼放光,色迷迷地盯著眼前不斷晃動的美人,猥瑣地搓著雙手,迫不及待地朝著沈音撲去,雙手死死地抱著美人,身體使勁地蹭來蹭去,一臉的色相,上下其手。

不到片刻,男人便哼哼唧唧地發出奇怪的喘息聲。

男人很快便陷入欲望的沈淪中,絲毫沒有察覺手中抱著的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個軟綿的枕頭。

沈音自始自終安靜地站在香爐邊,冷漠地看著男人不斷扭動醜陋的身軀,緩緩伸出纖纖素手,繼續往香爐中扔了一些致人迷幻的香藥。

隨著香味漸漸濃郁,男人陷入更加瘋癲的狀態,一聲低吼,男人就著枕頭達到了極致的歡愉,隨即癱軟成一團爛泥。

大口喘著粗氣,臉上依稀掛著滿足的淫笑。

迷香之味蔓延,男人再一次律動起來……

原來,所謂的一夜風流是這樣子滴。

也不知道那些花了大價錢的色鬼,知道事情的真相,會怎樣呢?

沈音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轉身離開,重新換上一身如雪的白衣,她‘接客’時絕對不會穿白衣。

因為這是逸哥哥最愛的顏色,她不能讓這些骯臟的男人玷汙了這種純粹。

輕輕推開頂層的房門,沈音白皙的小臉上現出一抹女子特有的嬌羞,癡癡地望著屋裏一襲白衣的俊雅男子,劍眉星目,鼻正唇薄,溫潤如玉的容顏,那雙幽深黑沈的眼眸裏沾染著一份令人不敢親近的冷漠與疏離……

沈音微微一怔,逸哥哥身上的冷漠似乎越來越深沈了,這份冷漠不僅是對其他人,甚至還對她。

這樣的感覺,她很不喜歡。

但是,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的不滿,反而揚起一抹更加動人嬌柔的微笑,笑意盈盈地走到白衣男子跟前,小手輕輕摟住男子的腰,頭靠在男子肩上,委屈地說道:“逸哥哥,我真的好想你!幹娘終於允許我來京都幫你了,我以後一定會盡心盡力地幫助逸哥哥,幫你做任何事情,即使雙手沾滿血腥,我也要幫你做成這件大事。”

她,李沈音,也只有面對逸哥哥時,才會表現的溫柔如水,沒有之前的暴戾與冷漠,只是一個鄰家嬌羞的女孩。

葉振逸身子一僵,擡起的手本欲推開懷中的女子,終是無聲地嘆息一聲,將手輕輕搭在女子瘦削的肩上,淡淡道:“沈音,其實你沒必要這樣,你根本就不需要委身於青樓。在我心裏,你不是我的屬下,即使你什麽都不做,我也會一直將你當成我的妹妹,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溫朗如珠玉的清音,如陳年佳釀般醉人。

妹妹?

沈音眼神一暗。

沈音隨即揚起頭,眼眸似有盈盈水霧,怔怔地望著葉振逸的眼睛,問道:“如果,我不想做你的妹妹,只想成為你的女人呢?”

“咳咳。”

葉振逸忍不住輕咳兩聲,不自在地推開沈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自嘲道:“大計一日未成,我哪有閑心花前月下,兒女情長?”

“如果,你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呢?”沈音固執地問道。

“你還小?男女之間的情愛你又懂得多少?”葉振逸語氣依舊淡淡的,溫雅的眸子如一汪寒潭深不可測。

沈音定定地看著葉振逸:“陰差陽錯之下,嫁給你的那個沈碎雪呢?她霸占了你的身體,日日夜夜都在武狀元府邸,她甚至還有了你的孩子,我嫉妒地快要發瘋了,她憑什麽可以擁有你的孩子。可是,後來我聽說你故意氣她害她流產,我就知道,你不會愛上這個女人,那時我的心裏好高興,好開心。但我依然嫉妒她可以在你身邊,在看得到你的地方。”

沈音抽抽搭搭地訴說衷腸,頓了頓,苦笑道,“還有那個叫鄭媛的女人,因為她,你第一次頂撞幹娘,你非要娶她,可她最後卻嫁給了九皇叔。逸哥哥,你現在還想著她嗎?你有沒有徹底忘記她?”

葉振逸眉心微凝。

沈音心思深沈,雖然一直在他面前裝得很乖巧很懂事,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她對待旁人的毒辣手段。

她五歲被娘收歸於門下,長到十三歲,獨自出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清當年遺棄她的父母是誰?沒想到,她查清之後,直接手刃親生父母,下手毫不手軟。

她先是句句提及沈碎雪,可她的重點卻是在後面的鄭媛。

他相信,若是他表現的有一絲一毫在意,她絕對會像娘一樣,多次派人暗中刺殺,甚至比娘還要狠。

但他更可無奈的是,不管鄭媛如何,他卻狠不下心要她命,他反而想讓她活得長長久久。

“我現在的夫人是沈碎雪,至於那個叫鄭媛的女人,她既然已經攀了九皇叔這根高枝,如此勢力的女人,怎能再入得了我的眼?我不殺她,便是她的造化。”葉振逸淡淡道。

聞言,沈音心中一喜,突然飛撲到葉振逸懷中,一把抱住他,歡喜道:“逸哥哥,太好了。只要你不是真的喜歡她,我就放心了。”

一邊說著,一邊擡眸偷偷地看向虛掩的門外。

鄭媛恰巧從外面經過,不經意地瞥見門縫裏相擁的一男一女,心中一驚,葉振逸竟然也在明月樓?那樣的人也會逛妓院?

鄭媛不禁搖了搖頭,暗罵,葉振逸看起來再怎樣君子,總歸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逛個窯子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擡腳正要離去時,葉振逸懷中的女子突然揚起頭,鄭媛登時看清那張臉的主人,赫然正是方才在舞臺上表演的沈音姑娘。

她不是跟著那個暴發戶走了麽?怎麽又跟葉振逸攪在一起?

朱雀淡淡地掃了一眼,心中竊喜,這葉大人半夜三更逛妓院找姑娘,還被他家王妃看到,對他家主子來說是一樁好事。

青竹冷冷地瞥了一眼朱雀得瑟的小樣,嘴角勾起一抹諷刺之意,朱雀訕訕一笑,傻冒般地摸摸後腦勺。

鄭媛小嘴一癟,一臉懊惱地拍了拍腦門,今天怎麽一天看到兩次葉振逸?算了,關她鳥事,擡步溜到後院,來到種植紫荊花的地方。

陣陣紫荊花的香味沁入鼻息,花香襲人,與她那夜聞到的香味別無二致。

鄭媛大概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發現紫荊花樹旁邊有一口水井,井上蓋著厚重的石蓋子,略微思索,冷聲吩咐道:“朱雀、青竹,你們將井上面的蓋子掀開。”

朱雀、青竹二人擼袖子正要動手時,突然傳來一聲冷冷的呵斥聲。

“你們在做什麽?”

聞聲望去,鄭媛眼眸微微瞇起,來人竟然是剛才和葉振逸摟摟抱抱的沈音,而沈音也正不悅地看著她,聲音冷冷淡淡的。

“你不是明月樓的姑娘,你是誰?”沈音假裝不知眼前來人是誰,開斥道。

“不是明月樓裏的姑娘,自然就是外面的姑娘了。”

鄭媛瞇眼一笑,順便朝朱雀使了一個眼色,朱雀立即使力掀開了井蓋。

鄭媛登時傻眼了,這竟然真的只是一口水井。

草他娘的,哪有水井蓋這麽重的蓋子?

她先前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那夜的記憶,她感覺那人好像是直接從底下什麽地方,使輕功飛到地面上,當看到這口井的時候,她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疑惑。

井下面應該另有乾坤?

可是……

沈音心中冷笑,幸虧早有準備。

她知道逸哥哥曾經囚禁過鄭媛,就在這口井下面,本來是為了陷害她,可最後卻被她逢兇化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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