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你就承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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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媛小臉一冷,雙手立時捂著胸口,表示很受傷,虛弱地抗議:“九皇叔,我是病人,特忌床幃之事。”

宗政墨眼眸微瞇,暖床這種超劇烈運動,的確不太適合她現在的身體狀況。

這都什麽時運?他好不容易不暈吻了,這女人每天看著抱著,還是吃不到嘴裏。

“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你打算送本王什麽呢?”宗政墨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像拍一只小狗一樣,慵懶邪魅道。

鄭媛目光灼灼地看著宗政墨,突然想到什麽,似笑非笑地挑眉,岔開話題:“這塊翡翠,該不會是在聚寶樓,我坑杜老板的那塊吧?”

“嗯。”宗政墨冷冷哼了一聲,“那又怎樣?”

鄭媛差點被噎住,眼底閃過一絲驚愕與覆雜,隨即恢覆如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她沒想到他居然一直留著,甚至親手將它做成自己的模樣,送給她。

相當於,這塊翡翠原本是屬於她的東西,他從她手中買過來,再經過二次加工,轉了一圈,又被他送回到她的手上。

不得不佩服,九皇叔每次送的禮物都與眾不同,推陳出新。

第一次,他送她青竹,還編了一段賣身葬父的橋段。

第二次,他送她翡翠小人,雕刻成他自己的模樣,偏偏這塊翡翠還出自她手,但是心裏甜絲絲的。

那個時候,她對他的感覺更多的是害怕,人趨利避害的心理作祟,真的是在崖底的時候,幾次三番地被他嚇怕了,恨不得躲他遠遠的,這輩子都不要與他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事情總是出乎人的意料,她根本就想不到,有一天他們會如此近,她甚至會成為他九皇叔的王妃。

畢竟,那時,她連他的衣服邊角都不能觸碰一下,更遑論他的人了。

她記得,他當時也特別厭惡嫌棄她,在她面前,總是一副高深莫測性格乖戾,脾氣難測的樣子,雖然現在的脾氣依然很臭屁、傲嬌……

腦子裏慢慢回想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嫁錯人,兩次暗殺,進宮又被太後下毒……

前兩件事好像和九皇叔沒什麽關系,是她衰神附體所致,黴運跟了一屁股。

這次中毒事件,是因為景帝要奪兵符而設的圈套,與九皇叔有間接的關系。

可是,他毫不猶豫地就將兵符給了景帝,反被景帝誆騙了,還沒得到真正的解藥。但他卻連夜將天下第一的神醫請到了府上,專門為她解毒。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其實都設身處地為她考慮周全,任何情況下,都是將她放在前面的。

心裏一酸,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雖然,有大神醫琴缺坐鎮王府,可是萬一失敗了呢,她豈不是活不到一年。

表面上不在意,她心裏其實還是希望能好好活著,畢竟沒什麽比活著更重要了。

既然,凡事都不可預知,不能按照原先的軌跡踽踽前行,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等待的會是什麽,是死亡,是希望……

那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為何不嘗試著放開自己的內心,試著去愛一個人呢?

鄭媛瞇眼看了看冷魅的宗政墨,眼光驟亮,小手指嬌羞地撥弄著一縷青絲,高深莫測地問道:“九皇叔,你該不會很早之前,就看上本姑娘了吧?你就承認了唄?”

“哼,本王從未看上過你!”宗政墨黑瞳帶了一絲神色暗茫,冷嗤道。

死鴨子嘴硬!

鄭媛半瞇著清眸,突然將小腦袋耷攏在他肩上,軟綿無力的柔弱樣子,分外惹人疼惜,幽幽地嘆道:“可是,本姑娘已經看上你了唄,九皇叔,你怎麽看呢?”

“女人,那是因為你眼沒瞎,祖上冒青煙了。”宗政墨鳳眼微閃,涼薄的唇勾起一抹優雅迷人的好看弧度,說出的話卻噎死個人。

鄭媛身子頓時變得僵硬無比,好尷尬啊。

心裏暗自吐槽,你這個自戀狂,你知不知道,老娘正在鼓足勇氣對你表白。

表白、表白、表白,懂不懂啊?

九皇叔,你就是一個大豬頭,蠢萌的大豬頭,不解風情的豬八戒。

若是九皇叔聽到她內心的吶喊,肯定會毫不客氣地將某人踹下去,著地的時候,再給顆糖,將人撈上來。

鄭媛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擡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伸出小手撩起宗政墨的一抹墨發,與自己指尖的青絲交纏在一起,兩指相交,打了一個死結。

奈何兩人的頭發太過順滑,立即松散開來,鄭媛也不在意,繼續打個死結,繼續松開,再打,再松,玩心大起,樂此不彼。

鄭媛懶懶地靠在宗政墨懷裏,氣哼哼地不理會他,看著手中一遍遍滑落的頭發,不滿地嘟囔了一下嘴。

這皂角洗頭的功效真神奇,頭發如絲綢般柔滑,品質真是上乘哇。

“你這是幹什麽?無不無聊?像個小孩子一樣。”宗政墨皺眉看了一眼懷中玩得不亦樂乎的人。

“哼哼,你不懂,本姑娘這是在打夫妻結。九皇叔,你難道沒聽說過結發為妻的典故麽,孤陋寡聞了吧。”鄭媛眼皮都懶得擡一下,被宗政墨剛才的話打擊到了,氣呼呼地哼道。

結發為妻?

宗政墨眼光一亮,幽暗的鳳眼中綻放出一抹瀲灩清華的笑意,這個回禮不錯埃。

想到這,宗政墨突然毫無預兆地以手作刃,瞬間擦著鄭媛的額頭斬斷一縷青絲,反手再割了自己一縷頭發,將兩個人的頭發交纏在一起,打了一個結,收入懷中。

“這就當作是你送本王的回禮,雖然禮物小了點,不值錢了點,但是本王是不會計較的。”

宗政墨慵懶隨意地看著一臉呆楞的鄭媛,一雙犀利的眸子,閃著精光,如草原上狼的眼睛,冷戾、稅利,死死盯著自己的獵物。

鄭媛摸了摸額頭中央隨風飄蕩的碎發,心裏卻氣得直想罵老天,為毛不是其它地方的頭發啊?

這樣子留個戳戳太招風了,太他娘的難看了。

她的發型全毀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看著她的頭發和他的交纏在一起,內心還是很開心滴,開心直想打滾喲。

相比於平王府這邊的甜蜜,武狀元府邸卻發生了一件令人心寒的事。

這更加直接導致了沈碎雪以後對鄭媛刻入骨髓滔天的恨意,恨到此生都不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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