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偷香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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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大陣仗的刺殺,哪是她這種逼格的人能有的待遇啊?這些人肯定都是沖著九皇叔來的,木要冤枉她。

她還當不起這個名頭。

眾侍衛一臉懵比,很想說,王妃難道你眼瞎麽,沒看見所有的暗箭都是朝你而射的嗎?

宗政墨冷颼颼地瞪了一眼鄭媛,隨手抽出朱雀手中的劍,一個反手刺中其中的一個刺客,那人嘴角流血,立即倒地而亡。

轉眸瞥向其他活著的刺客,語氣森冷如鬼魅:“說了,本王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一刻的宗政墨是狠絕無情的,仿佛他剛才順手殺死的不過一只螞蟻。

“只要被我們盯上的人,從來就只有死路一條。”帶頭的人眼神狠辣,死死盯著呆滯般的鄭媛,聲音惡毒如嗜血的野狼。

說完,忽然從腰間取出一把小匕首,寒芒一閃,旁邊的侍衛來不及阻止,那把鋒利的匕首瞬間刺入咽喉,雙眼狠瞪,眼眶幾乎瞪了出來,一股黑血順著嘴角留下來。

已經沒救了。

剩下的,被俘虜地刺客們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全部反手一刀抹脖子,歸西去了。

看著眼前驚悚的一幕,如此決絕的殺手,以及充滿血腥味的屍體,鄭媛只覺得心裏陣陣發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如墜冰窖。

忍不住蹙了蹙眉,印象中,她好像沒得罪過特別厲害的大人物吧?

宗政墨擰了擰眉,深沈的鳳眸瞥了一眼地上成排的死屍,吩咐侍衛全部帶回王府,旋即轉身摟住鄭媛的腰,飛身上馬,朝王府而去。

閣樓上一處隱秘的地方,正站著一個矮胖的男人,一雙如毒蛇般怨辣的戾眼,一直註視著鄭媛,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

當有人行刺鄭媛的時候,葉振逸一襲白衣,負手立於暗處,冷眼旁觀,一直默默關註著這邊的情形,即使潛意識裏擔憂鄭媛的安危,卻始終未曾出過手。

不經意地擡頭瞥見樓上的男人,那人赫然正是錢左使,葉振逸心一沈。

原來娘並未打算放過她!

錢石頭轉眼也發現了葉振逸的存在,旋即謙卑地朝著葉振逸的方向行了一個禮。

口型說的是‘少主’二字。

但葉振逸只是淡淡地點點頭,溫雅的眼眸平靜無波,臉上也看不出什麽情緒,繼而轉身離去。

是夜,平王府。

“查出什麽了?”

黑夜中的宗政墨宛如地獄中的魔鬼,紅衣邪魅,語氣幽冷無邊。

杜流觴恭敬地回稟道:“主上,屬下若猜測沒錯的話,這些刺客應該來源於江湖,至於屬於何門何派,什麽組織,現在還不能確定?”

“江湖組織?王妃一介大臣之女,能和江湖上的什麽人扯上關系?這些人手段狠辣,皆是亡命之徒,寧願不要自己的命,也要置她於死地。”

宗政墨黑眸一暗,若有所思,“她竟然能惹上江湖上的人,看來本王是小看王妃了?”

杜流觴沈思了一下,繼續道:“還有一件事,據密探所報,最近幾天京都突然湧來一股神秘的勢力,神龍見首不見尾,完全查不出其背後的黑手,也探查不出任何來歷?仿佛就像是憑空出現的。”

“看來京都不太平了,兩件事一起查,尤其是刺殺王妃的人,務必揪出幕後真兇,一有任何消息,立即向本王稟告,不得延誤。”

宗政墨鳳眼幽邃如古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

杜流觴憂郁的眸子閃過一抹戚色,旋即謙卑道:“是,主上。”

宗政墨轉身看著杜流觴,眉梢間流露出三分邪肆,沈聲說道:“將青龍、白虎、玄武三大香主即刻召回京都,不得有誤。”

杜流觴訝然,擡頭看著宗政墨,面露疑惑道:“他們分散在各地,各管一方,若是即刻將他們全都召回來,手上的事情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人接替。何況,京都除了暗夜堂的殺手密探,還有百裏風月,這些應該足夠應付了。”

“先將他們召回來,全力追查這兩件事,刺殺王妃的人並不是普通的江湖人,或許與京都最近湧現的神秘勢力有關。”

宗政墨一雙眼眸凜冽桀驁,閃著犀利如箭的光芒,整個人顯得嗜血而魅惑,使人不由得對他心生敬畏之心。

杜流觴一楞,瞬間明白宗政墨的用意。看來,真的是風雨欲來風滿樓!

夜色如墨,天空中繁星點點,像是無數雙眼睛,一閃一閃的。

鳳鳴軒。

鄭媛很不適應白天那種血腥的場面,用過晚膳,便早早地睡下了。

迷迷糊糊間,宗政墨推門走了進來,坐在她身邊,一雙深邃幽暗的鳳眼閃著不知名的光芒。

暗夜中,宗政墨妖嬈紅袍顯得更加邪魅,整個人隱隱透著一股邪氣,望著床榻上睡相不佳的人兒,嘴角彎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死女人,你心裏究竟藏了多少的秘密,你可曾信過本王?”宗政墨擡手輕輕撫摸著女子光潔的額頭,喃喃自語,眼底劃過一抹深情。

他忽然俯下身子,輕柔地吻了吻女子光潔的額頭,冰涼的手指尖一路往下,拂過女子挺翹的鼻梁,落至女子嫣紅如血的紅唇上,輕輕地來回摩挲著。

鄭媛許是覺察出不安,惱怒地揮了揮小手,打掉某人心懷不軌的手。

宗政墨不由覺得好笑,薄唇緩緩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斂去厲色的黑瞳亮地恍若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專註地凝視著床上的人兒。

女子睡得很甜,兩只眼閉得緊緊的,像兩條線,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讓他心裏狠狠顫悠了一下。

紅若櫻桃的小嘴,讓他不由湧起一股想親她的沖動。

他輕擡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慢慢地,俯下身,吻上了她紅潤香甜的嘴唇。

上次親她的時候,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

一動也不動地覆蓋住她的唇,半晌,他不再僅僅滿足於輕輕觸碰,強勢而霸道地親了起來。

這樣美好的悸動,讓他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第一次,他剛接觸到她的香甜,來不及細細品嘗,居然就暈過去了。

這一次,她在睡夢中,他沒有昏過去,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地親吻一個女子,味道還不賴,甜甜糯糯的味道,很好吃。

哼,得把上次的一並補回來,再親,再親……好像一不知饜足的野獸,怎麽吃都不過癮。

“呼呼呼,走開,走開。”

鄭媛迷糊之間,總覺得嘴巴上沾著什麽黏乎乎的東西,睡得極不舒服,她不斷搖頭躲著。

鄭媛怒,一個大嘴巴子呼過去,宗政墨怕她傷到自己,順勢握住她的小手,停頓了一下,輕柔地將她手放入被窩中,翻身上床,摟過她軟綿綿的嬌軀,埋首香肩,一起沈沈睡去。

“死妖孽,你怎麽睡在我床上?”鄭媛驚愕,雙眸大睜,顫抖著手指著枕邊睡得正熟的宗政墨。

“別吵。”

宗政墨睡得正香,忽然聽聞耳邊的驚呼聲,眉頭輕皺了一下,眼眸未睜,不耐煩地擡手將某女惹人討厭的小嘴緊緊捂住,悶聲哼道。

鄭媛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瞪著某人,雖然男人睡覺時的側顏好看的不像話,好想撲倒哇,但是,老娘是個不為美色所惑的人!

而且,她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

小臉憋得通紅,深呼吸,下一刻,鄭媛雙手握緊粉拳,一腳狠狠蹬在宗政墨的屁股上,將他踹下床。

“死女人,你竟敢將本王踢下床!”王府裏瞬間響起一道滔天的怒吼聲。

宗政墨起身,怒氣沖沖地走回床邊,憤怒地瞪著床上同樣眼冒怒火的鄭媛,兩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

“哼!九皇叔,是你不守約定在先,我們明明達成協議,分房睡,你居然爬到老娘的床上,企圖占我便宜。”鄭媛揉了揉紅彤彤的鼻子,冷冷道。

老娘?

幽深的暗眸慢慢瞇起,宗政墨盯著因怒氣身子不斷起伏的人兒,小臉漲得緋紅,鼻尖溢出細小的汗珠,清純中夾雜著嫵媚。

那惹人愛憐的樣子讓他情不自禁,怒火早就消失在九霄雲外去了。

鄭媛愕然。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人措手不及,她腦中一片空白。

下一刻,俏臉怒沈,雙手用力去推他。

該死的!他、他居然又敢強吻她?

咦?死男人不暈吻了?

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只見趴在身上的男人悶哼一聲,動也不動,再也沒有任何冒犯之舉。

兩人的唇對唇,眼對眼。

宗政墨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昏了過去,意識殘存之際,心裏瘋狂叫囂著,怎麽回事,他昨晚親她都沒事啊?

鄭媛眨巴了一下眼睛,伸出手指戳了戳毫無反應的宗政墨,先移開他的頭,再將他推倒在一邊。

拾掇好自己,鄭媛笑得一臉嘚瑟地站在床邊,重重拍了拍宗政墨魅惑的俊臉。

“你丫的,活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親我,老娘是你能隨便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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