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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幕戲·安之若素·第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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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幕戲安之若素第三幕

頭戴鳳冠欲出閣,一身紅妝為誰畫。

紅燭燃盡過往事,滴血只為訴別離。

——《歸幕戲安之若素》

“聽說本來聖上會親臨攝政王的婚宴,可是被攝政王拒絕了啊!”

“是嘛!說到攝政王,攝政王人呢?怎麽還沒來啊?這新娘可早就到了啊!”

“是啊是啊,你說這攝政王不會讓這宛大人的千金和雞拜堂吧?”

“應該不會吧,這宛大小姐不是攝政王要求聖上指婚的嗎?”

“對啊!”

“那可就說不定了!”

“......”

......

宛如玉身著紅妝,蓋著大紅喜蓋,孤身一人站在攝政王府的大堂中央,背影似乎有些落寞,她聽著大堂外的來客,那些朝廷命官的言語,心中不免有些不知所措,她拿著喜帕的手不覺有些握的緊了,心裏想道:‘難道......今日我真要如大堂外的那些來客說的,要和雞拜堂?呵呵,真是好笑,沒想到我宛如玉會有今天這樣的一刻......’

#攝政王府不遠處的一處茶樓#

“王爺,時候不早了,是不是該回府了?”一個身穿海藍色長衫的男子,畢恭畢敬的對著坐在茶桌旁的人說著。

只見那人一身白衣,輕裘緩帶,一頭黑發用白玉綰起,面目俊雅,卻又英氣逼人,身上服飾打扮,儼然是一位富貴王孫。神態卻略顯愁容,他抿了一口茶,問道:“周帆,你說,若她知道是我,會恨我嗎?”

“相信宛姑娘日後知道王爺是為了救她,才隱瞞身份娶她,絕對不會怪王爺的!”那個名叫周帆的藍衣男子,猶豫了會,開口道:“王爺......是不是該回府了?否則時間長了可不好。”

“好,回府。”這人無非就是當今攝政王,同樣,也是宛如玉足足等了三年的陵皓軒,他起身拿起茶桌上準備已久的半面面具,邁著腳步離開茶樓。

現在的攝政王府,如陵皓軒想象的一般,亂的很,很多官員顯然已經按捺不住了,陵皓軒一走進王府,所有來客便擁在攝政王身旁,一邊道著賀,一邊不忘著介紹自己,陵皓軒勾了勾嘴角,“大家散了吧。今日本王的喜酒,還請大家帶回家再慢慢品嘗。”

陵皓軒一說完,那些官員則異口同聲的問道:“這是為何?”

陵皓軒不語,只是朝大堂內走去,周帆擋住來客,便說道:“還請各位大人請回吧。”

不一會兒,大堂外的來客便盡數散去,陵皓軒站在宛如玉身後一尺之外,他想開口,卻欲言又止,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紅妝的背影。

宛如玉雙手緊握,指甲不由嵌入掌心,血滲了出來,喜帕雖是紅色,但卻被血染得更加鮮紅。喜蓋下的她臉色有些蒼白,感覺到身後站立已久的人,她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不知道王爺此舉,是為何?”

陵皓軒一楞,心裏突感一絲痛楚,但開口卻是冰冷的語氣,“本王處事,還需向你匯報?周帆,送王妃回房間。”

“是。”周帆走到宛如玉身邊,恭敬的說:“王妃,請跟我來。”

宛如玉拽下蓋頭,轉身面對著攝政王,她本想問到底為何要娶自己,又如此對自己,可當她看到帶著半張面具的攝政王,卻欲言又止,那張白玉石雕琢而成的面具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不覺讓宛如玉覺得有些怪異,她擡腳向眼前這個男子靠近,而男子卻眼神有些閃躲的退了一步,這個舉動越是讓宛如玉有些好奇,可自己就快要走到男子身旁時卻被人擋了下來。

“王妃,請跟我來。”周帆皺著眉,拿劍擋住了宛如玉前進的路。

“我只是不由覺得,這攝政王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神秘,大白天竟還帶著面具。”宛如玉吐了口氣,開口道:“今日我嫁予這王府,你尊稱我王妃,便是承認了我在這王府的地位,不知我又能否知曉自己丈夫的容貌呢?”

陵皓軒不知如何回答,周帆見況則替之答道:“王妃莫緊張,王爺容貌並無礙,只是習慣戴著面具罷了,您有所不知,周帆雖追隨王爺多年,卻也不曾見過王爺容貌,所以,還望王妃能明白,就算您是王府的王妃,有些不知道的事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不知道的事,就不知道的為好,不知此話又有何意?”宛如玉不示弱的盯著周帆。而周帆卻不理會,只是重覆道:“王妃,請跟我來。”

宛如玉無奈,只能跟著周帆去房間,待宛如玉和周帆的身影轉過走廊,陵皓軒松了口氣,他低著頭,無意看見宛如玉站著的地方,有幾滴血跡,他心疼的走到那個位置,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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