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心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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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怪我,你走桃花運了,還不請我吃一個冰淇淋?”

“還有我的一份呢?”趙韻可不能放棄這個機會,趕快湊熱鬧。

韓冰吃驚地說道:“你們兩個欺負我一個。我可不幹!”

“這沒辦法,你的終身大事,我們若不敢管,你豈不是孤家寡人啦!這麽漂亮的美女,真是太可惜,太浪費……”

韓冰用眼角掃過羅靖,慢慢地說道:“要嫁出去的人是你,妒忌我呀?可我急什麽呢!趙韻你倒是說是不是?”

經韓冰這麽一問,趙韻臉上的表情倒是哭笑不得。

他在心裏說道,你們讓我說什麽好呢?

羅靖的臉一下紅到脖根啦,她說道:“好壞!你真的好壞!”

“又來了,趙韻、你能不能管好她。”韓冰邊說邊跑,要知道剛才那巴掌還疼著呢,怎麽能不跑。

☆、夢境破碎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友友們,請收藏,請評論,請關註,謝謝友友們的支持……

8月18日

羅巖不知為什麽也進了韓冰所在的工廠,而且還是相同的車間,是為了先找份工作,還是另有原因呢?可惜沒有人知道,他的密友韓聞當然不會說的。

韓冰怎麽也沒想到,薜梅會來找她。

“瘦了,不會害了想思病吧?”薜梅笑道。

“你又肥了,心寬體肥,韓清可把你嬌的。”

“什麽呀,他還是老樣子。可沒你說的那麽親切。”

兩個人這麽說著又笑作一團。

薜梅握著韓冰的手笑道:“可把我找苦啦!”

“想我?不可能吧!來,喝杯水解解渴。”韓冰已遞過一杯水。

薜梅一飲而盡,她說道:“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知道你有一個溫馨的夢境,可惜現在破碎了。”

“夢境是指什麽事呢?”

“韓冰啊,怎麽說你好,別對什麽事情都不感興趣,這次你自己的事情,你說我是管還是不管”

“隨便,我不介意的。”韓冰說道。

“要是別人,我才不管呢,可是你這態度,我卻有點小小的生氣。”薜梅說道。

“話雖如此,你不到氣得半死也不會說出的這話。”韓冰漫不經心的解釋。

“不再我們是好姐妹,心有靈犀一點通嗎!我現在實在很想痛捧你!不過,我又怕手痛。”

“是嗎?姐姐何時愛護起我來啦。是不是有其它什麽隱情,還是講出來吧!”韓冰道

“不愧是韓冰,這麽覆雜的事情都能猜到。”薜梅雖是如此說,但卻還是有點猶豫。

韓冰怎麽會看不出呢,所以也很快笑了,在不應該笑的時候卻很開心的笑了,而且笑容很開朗。

不管什麽原因,不管什麽事情會怎樣,能放聲大笑的時候並不多,可以說是很少的。如果遇到傷心事情,你還能笑出來嗎?能事先笑一笑,這是可以調整一下心態。

薜梅不吃驚,甚至連一點兒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從她笑到不再笑,薜梅一直都在盯著她看,看了很久,仿佛過一個世紀,也仿佛陶醉了一個世紀。

“其實,這不是你真正的心情,你或者哭一個更好的,或者我會陪你哭個痛快的。”薜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喜悅已經化成了傷悲。

“我為什麽要哭?我應該笑,放聲地笑。大聲的笑,我實在很高興。”韓冰說道。

“別自欺欺人啦,我何常不知道呢。”薜梅難過地說道。

“梅,我們可以談些別的事情,行嗎?”

望著韓冰臉上說不出的悲傷之情,薜梅發覺她已經長大了。比起從前的韓冰,如今至少成熟多了。

人世間有許多值得傷悲的事情,能不悲傷,而是笑對一切,這何常不是一種很好的心情。但又有誰能做到這點。

韓冰臉上的笑容並不代表她真的就這麽不在意。如果真的不在意,那為什麽要放聲的笑,難道她笑的時候心裏就一定很開心嗎?

這種笑容讓人心疼,讓人心碎,讓人憐惜不已。

“唉!”薜梅嘆氣道:“他真的好想見一面,你為何非要讓他死不瞑目呢?”

韓冰搖頭,一臉懷疑望著她,“你這話說的可真夠狠的,薜梅,如果有一天你能不說別人的壞話,我倒是會認為奇怪呢。”

“還不是為了你好,否則這麽遠的路請我都不來。”薜梅說著,拿起桌上的水慢慢喝下。

韓冰陷入了沈思。

韓清找到許月時,她正在吃中飯。

“稀客,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飯鍋裏還有飯呢!”

韓清一向不怎麽會說話,臉上的表情是笑非笑,他卻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雖然臉上掛著笑的表情,但是,讓人看了簡直哭笑不得,這的確比哭還難看。

可惜,許月沒有註意他的表情,只是自顧還不好意思地說:“就這麽一個單間,今天休息,這不才剛起來,早中飯一起吃。真是讓你見笑啦。薜梅沒有來嗎?她一向是很會吃醋的!”

韓清立刻回答:“早飯倒是吃了,這麽快竟然中午?”

許月端起一碗米飯,“你就將就吃吧!誰讓你來也不打聲招呼的?”

韓清一臉委屈地說道:“這能怪我嗎?薜梅說十分鐘就能到,我哪知道她說的十分鐘就是一個上午?”

許月開心地笑了,“說的十分鐘是坐車需要十分鐘,而不是說找到我需要十分種!”

韓清苦笑著說道:“好像你要比我更了解她!”

許月也笑道:“當然,我和薜梅是好姐妹,你卻不是!”

韓清想笑卻是怎麽也笑不出來,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唉,她若真是你的好姐妹,她就不應該讓我來。”

“什麽意思?”許月奇怪地問道。

韓清沒有回答,他只是在想,這麽一個相愛很苦的人,為何上天老愛和她作對。他本就是對她的一種傷害。可是,想不通薜梅為什麽這麽做?如果我是薜梅,我一定不讓她知道,最好就是讓她能夠忘記曾經的一切幻想。這本就是一場夢,一場總要醒的夢,而且夢境太殘酷了,我都不知道怎麽跟許月說呢。

“你又在想薜梅啦?這不才一會兒沒見嘛,也用不著吧?”許月在笑,她笑得很愉快。

看著許月愉快的表情,韓清倒有些猶豫,真的很猶豫。可是他卻還是要說,所以他說:“許月,不知有件事情該不該講?

“什麽事?”許月漫不經心夾了一個菜,放進碗裏。

“你首先要答應我不許哭,然後我才能講?”韓清猶豫地說道。

“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答應!只要不是薜梅,韓冰的事情,我又有什麽好傷心的?”許月笑著說道。也許在她看來世界上只有薜梅、韓冰是那麽重要。

可是韓清還是不放心。

“你一定要答應我不許哭,否則我是不會說的。”

許月用眼角掃了一眼韓清,

“你到底什麽回事?你沒生病吧?怎麽連說話也吞吞吐吐的?一定是薜梅又在開什麽玩笑啦!放心吧,你只管說,我是不會哭的!”

“你可是答應啦,無論什麽事情你都不哭。你知道,我最害怕女孩哭!”韓清還是有些擔心。“尤其是你!”

“你倒是說呀!怎麽想把我急死?”許月有些著急,因為她一向認為自己是個急性子。若想什麽也不讓她知道,除非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朝清還是沒有說,只是靜靜的想著許月,從發梢到鞋子。

許月也奇怪地看著韓清,她好像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但是她很快就輕輕的搖頭,輕輕的笑道:“這不可能!”

韓清沒有笑,甚至連笑的表情都沒有,他只是一臉無可奈何。

如果一個人知道很重要的事情,他卻總是不說,這樣難免就會讓人去猜想,到底會有什麽事情,甚至連最糟糕的打算都想到了。可惜,有些事卻是想不到的。比如死亡,對每一個人來說,是那麽的遠,又是那麽的近,遠到百年之後,近到幾分鐘而已。

所以,許月又笑著說道:“總不會是孫輝吧,你知道這世上只有他這麽一個人會另我傷心的!”

韓清只是用力地點頭,他不敢說什麽話,生怕傷到了許月。

“嘣!”

只見許月手中一顫,拿在手中的水杯跌落在地上,成為一堆碎片。

“不,這不是真的。韓清,這不是真的。是不是?”許月搖頭,否定地說道。

“是真的,因為孫輝已經出車禍了!”韓清總算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韓清你一定在騙我?”許月搖頭,在搖頭,這不可能。

愛上一個不應該的人,也許本身就是一種錯,何況是單相思,又愛得那麽深切,真是錯上加錯!

韓清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當然心裏也不是滋味。他一個上午都在想這件事,這是個無言的結局。他只是想,自己這麽做孫輝是不是會不高興?也許他根本不需要見許月的,畢竟他不喜歡許月。可是薜梅卻說,你傻呀,你趕快去找許月,越快越好!孫輝不想見許月那是他的事,我們不用管。可是許月是一定要見孫輝,對他們來說,這是對方的相互安慰,所以,你不論花費多少時間,都要找到許月,我知道她一定會來!

所以,他去找許月,他好像也只能去找許月!

可是感情這種事情,真的很難解釋,反正韓清總感覺是解釋不清的。比如說你若不想讓一個女孩哭,你至少一定要在說話時候,想到足夠多的辦法來安慰她。否則,你還是最好不要說的好。就算是將話咽到肚裏去,也是很有必要的。

許月楞住了,她只是感覺腦中一片空白,也許她本來就是腦中一片空白。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了許多,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初戀,雖然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其實一個人如果不在乎,這也就算啦!可她卻一直沒有走出來。她總是再想,也許有一天,他會喜歡自己。盡管他從不曾喜歡過我,可我仍然愛他,愛一個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我縱然有成千上萬理由來說服自己,我仍然有上萬個理由去喜歡他,難道這都是我的錯嗎?

許月沒有哭,她甚至沒有傷心的表情,也沒有難受的言語。她就算要傷心,又是給誰看呢,她只是輕輕的說道:“帶我去看他,我只想見他最後一面。”

韓清此刻有些驚喜,自己想了一上午的辦法,竟然都沒有用上。她竟然沒有哭,連一滴眼淚都沒有落。實在很不簡單的!薜梅曾經說,許月特能哭,一哭起來最少也是哭個天昏地暗的。她這次竟然沒有哭,簡直太奇怪了。

☆、人生短暫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友友們,感謝收藏,感謝關註,感謝評論……

病房裏,韓冰就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

被紗布裹得嚴實的孫輝,此刻像是熟睡,又好像沒睡著,只聽他輕輕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韓冰、韓冰……

韓冰,已經學會不哭的她,眼睛卻再次濕潤。

如果說她為孫輝而感到難受,這好像不是理由,只是她猛的想起一個人來。

誰?

許月,怎麽可以忘記她呢。

薜梅慌張的遞過手帕紙。

韓冰並沒有接,並沒有像以往小說裏的情節,怎麽痛苦而哭,一直哭到天昏地暗。或者說著一生中刻骨銘心的話語,沒有,什麽都沒有發生。

韓冰只不過輕輕握著孫輝冰冷的手,輕輕說道 “我是韓冰,你還好嗎?”

孫輝已經模糊的認不出人來啦,但卻還是激動地說:“韓冰,真的是你?”

“是我,真的是我!”

“謝-謝-你,我-知-道-你-會-來-看-我-的,今-生……”

只聽到這麽不清晰的一句話,薜梅放聲痛哭,她知道孫輝已經走了。也許眼淚並不能代表什麽,但是眼淚卻是人類最真實的情感。在生離死別的時候,就那麽不加修辭的表現出來。

但是韓冰卻沒有哭,她心裏也不好受的,她只是慢慢的,輕輕的走了出去……

許月來的時候,孫輝已經被護士推進了太平間,而他的父母正在同警察交涉這場事故。

難道說他等待的不過是見韓冰而已?可惜韓冰並沒有來啊。

或許也只是一種巧合,一種很巧的巧合。

“你騙我,這怎麽可能?”許月十分的生氣。

如果拿一個人的生命去開玩笑,實在不應該,可拿一個十分相愛的情侶來開玩笑。真是實在的不應該。絕對的應該痛捧,但若是實事,就應該有個合理的解釋。

韓清沒有說話,他呆著,楞著,忽然間卻直奔了出去。好像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薜梅,人呢?”

薜梅出現,眼淚汪汪地說道:“走了、許月還是遲一步。”

韓清的臉色有些發青,他是實在想不到孫輝就這麽走了!這是真的嗎?

薜梅走過來,緊緊握著許月的手說道:“好久不見,你怎麽瘦成這樣?”

“是嗎,梅!你為什麽不早點去喊我?”許月傷心的說道。

“許月,這不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哭,早知道會如此,就不應該去喊你。我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走了。”

“梅,我想見他最好一面。”

薜梅卻突然拉著許月說道:“不見,他都哪樣啦,還是留個美好的回憶吧!“

“許月既然來了,還是見最好一面吧!”韓清也說道。

“不!”薜梅固執地說:“我們不去,讓它成為回憶吧!不管以後哪天想起來都還有美好的記憶。”

許月是極不情願地被薜梅拉出來。也許薜梅自己總認為很了解許月,如今她卻覺得還是不去啦。人總有一死,不管是什麽樣的死法,都會令人難過。今天怎會想到明天會發生什麽呢?絕對沒有人去這樣想。也不必去想那麽多,因為明天又是一個新開始。何必呢?

可她現在才發現韓冰好像比她更了解許月,要不為什麽一再囑咐,你一定要記得,只有許月來過,韓冰從來都沒有出現。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情,我,許月,你、我們三個都是好姐妹,好朋友,你一定要好好安慰許月,她比你想象中還要脆弱。

來到薜梅的住所,的確比許月住的地方還要糟糕的多。

許月見到這場面,依然說道:“這才算個家庭!”

“還取笑我,你雖然嘴裏沒說不好,可心裏一定會想,怎麽比豬窩比糟糕”。薜梅笑著說道。

一個人能把自己的家,整理得亂七八糟,東西四處都是,這實在是很少見的,這也難得一次。

韓清擺手說道:“這是女人的事情,我一向不管不問的。薜梅想怎麽就怎麽樣,所以----”

“還說,滾出去買菜!”

“許月,你都瞧見啦!薜梅竟然叫我滾出去買菜?你說我又不是球狀物體,怎滾得出去!這簡直就是虐待人類!”韓清一臉的無可奈何。

許月笑了,很開心的笑著說:“這不叫虐待,這是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這道理你總該懂吧。”

“唉”,韓清故意嘆了口氣說道:“我這輩子看來是沒出路啦!”

許月卻笑道,“如果我是你,一定很覺得很幸福。有這麽個薜梅,將來還是大有前途的。”

韓清也笑,“可惜你不是韓清,我也不是許月,否則你有這麽個母老虎,是無論如何也受不得了!”

“誰說我是母老虎?我可溫柔的很!”薜梅說道。不過,她很快臉就陰啦,生氣地說道:“韓清,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反正我沒有說你是母老虎,我只是說----”韓清還是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我應該去買菜的”。

看著韓清慌忙走出去,許月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她輕輕說道:“的確是這樣子,無論誰有這麽一個母老虎,無論如何也是受不了的。像你這樣的母老虎,誰還敢娶回家?”

薜梅卻笑了,“他呀!還不是時常把我氣得吐血,今天你再這,我也氣他一次,不為過的。其實,這本是每個女人的權利。改天給你物色個對象,怎麽樣?”

薜梅好像又想起來什麽似的,慌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許月眼睛已有些紅,但還是說,“沒事,我不在意。等你有空的時候吧!”

話可以說謊,但眼淚呢?眼淚又能代表什麽呢。也許是那人間最真切的情感。

薜梅當然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她猛的想到自己,想到以後的重重的困難,心就不由的難受起來……

許月看到薜梅的臉色突然發青,扶她慢慢坐在地上,她著急的說不出話來。她當然知道,薜梅的心臟病又犯了。

給薜梅吃下藥,她的臉色才看起來有些血色,許月心裏有些難過,人生短暫呢,她不得不問道:“這些韓清都知道嗎?”

薜梅輕輕地說:“知道,他現在盡捧著我,就算是舍不得,可是又能怎樣呢?我明年回去就得動個大手術,不然就活不過二十歲!醫生講過的,但也有可能會死在手術臺上。”

“別瞎說,我就不信,現在醫學這麽發達,不可能治不好的?肯定能治好的,你甚至將來能活到一百歲呢!”許月認真的說道。

她們正聊著呢。

韓清拎著大包小包的菜回來。

“兩位美女,聊什麽這般開心?我決定今天親自下廚,請稍等片刻-----”

“還是有個老公好!你們什麽時候請我吃喜糖呢!”

“你急什麽呀!還擔心不給你吃嗎?”薜梅望著許月很快忍不住笑起來。

能開心在一起,什麽也不用考慮,這不就是愛情嗎?想什麽,有愛已足夠啦。

有愛,就有溫暖。

有愛,也就有家。

家的溫馨,不也往往如此,那一絲一毫的關心,一個親切的笑容,一句簡單的問候,很隨意地散發出兩個人的情感。

這不是也很好嗎?

韓冰依就如此,每天很平靜地生活著,她很喜歡看書,或者說有書她可以不用吃飯。

倒是有點“書狂”的味道。不過,她從來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

只要有書,她當然要看,當然也不是什麽書都看,她總能找些很有用的書來看看。走路甚至都能被書中的情節所感動,痛苦流淚。

萬幸的是羅靖,韓冰是不可能安靜下來的。

“冰,怎麽這麽不開心呢?”

“冰,你怎麽哭啦?”

“冰,你到底在看什麽書?”

羅靖問上幾句話之後,韓冰終於不得不回答道:“等會再說!”

羅靖笑著的就要去搶韓冰的書,不經意的撞到她的手。吃驚地說道:“你手怎麽這麽冷啊?”

韓冰蒼白的臉,在炎熱的太陽下,反而更加地蒼白啦。

她說道:“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還沒什麽呢,不會是感冒吧!”羅靖開玩笑說道:“不過,這種天讓人冷得感冒,好像也只是傻子,呆子噢!”

羅靖說完就後悔啦,因為眾所周知,韓冰本人是個大美女,當然不是傻子,也更不會是呆子。她氣得真想摔自己兩個耳光,這不就是自己說自己嘛!

為什麽?

還用問嗎?

羅靖去握韓冰手時,那一刻,她的手竟然比韓冰還冷得多,她要能早一秒鐘不說話也就算啦。這簡直是自己摔自己耳光,難看得要命呢!

可韓冰竟然沒有笑,也沒有奇怪地看她。要知道韓冰某些時候的想法就很奇怪,她沒有生氣,也沒有嘲笑,只是疲憊的看了一眼羅靖。

羅靖真想大哭一場,她忽然就明白起來,好像剛認識韓冰一樣不明白起來。

一個人若是把許多事情都深埋在心裏,自己難免會累,會疲憊,還有許多的孤獨和寂寞。

羅靖是永遠也不會把事情放在心裏的,有什麽事都只管說出來,才不理會別人是否能夠接受呢,可遇到韓冰後,她倒有些猶豫啦,因為美女都聰明……

☆、也許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友友們,歡迎大家提出寶貴意見,謝謝

記得趙韻曾說:不要為別人而去刻意改變自己,我只喜歡現在的你。

她又開心起來,傷悲只是片刻的功夫,誰叫她是羅靖,無人能改變了的。從來都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才不管別人的看法呢?

“冰,我請你吃冰淇淋。”

“謝謝,我正想吃呢!”

剛剛的不愉快,一個小小的冰淇淋立刻煙消雲散,這叫什麽。

速度!

“我的呢?”

聞聽說話聲,趙韻已奔到兩位面前,伸手就要。

“羅靖,你有沒有發現趙韻越來越可愛啦?”

“什麽呀?”羅靖故意地撒驕著說道:“你可真壞!”

“臉都紅了,難道我理解錯了,你們都快成為一家人啦,喜糖什麽時候給?”韓冰邊說跑,生怕羅靖再追上來。

“你要是想吃糖,就別跑呀?我保證絕不打你。”羅靖在後面喊道。

“不跑那才是個呆子!”韓冰說著就跑,她當然既不呆也不傻,羅靖的拳頭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幾個人能夠吃得消?她可不願去冒險,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9月2日

羅巖雖然皮膚黑一些,但是他的英俊總能夠很快讓一個女孩動心。若是看見美女,即使沒有什麽話題他也能夠說上個把小時的。只不過他若是看見醜女,連眼角都不會瞟一眼的。

韓冰有時也會和他說上一兩句話。

在別人眼裏,美女加俊男,天生一對。

也許韓冰並沒有這麽想吧。

韓冰看到羅巖的感覺,總覺得他倒有些像一個小女孩,很弱的那一種。看起來根本就沒有絲毫男孩的氣魄。瘦瘦的臉,筆挺的鼻子,臉上所有的肉加起來絕對沒有一兩。這麽一個骨頭架子,有誰會愛上一個標準的窮小子。

一個爺爺不疼姥姥不愛的窮酸小子。

她有時也會想,如果她和羅巖走在一起,都有點辱沒她的形象。有句話怎麽講,一朵鮮花插在牛身上。這比喻倒真是再合適不過啦。不知道羅巖會不會這麽想,說不定,他自己也會承認配不上她的。

本就如此。

人都是喜歡裝飾自己的。但韓冰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裝飾,她本人已經比一朵鮮花還漂亮,如果再裝飾真有可能成為一朵花。可惜羅巖是怎麽裝飾,也不過還是那樣子,一副窮酸樣。

她記得羅巖說:我長你三歲,你應該叫我哥哥。如果喊不出來也沒關系,只要心裏承認就行呢。我一向憐香惜玉、從不強人所難的,我這個人就是太直爽你可別見怪啊。

人本來就很奇怪,即使同一種文化,入社會早一點也就不一樣啦。在韓冰看來,羅巖是老江湖。畢竟她對這社會,對未來的一切都充滿希望,充滿憧憬,充滿願望,這一切在她看來都是那麽的美好充滿生機。

韓冰呢,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美。

有人對她的評價是這樣的,她怎麽能長得像一朵花那麽鮮艷。而且年齡倘小,又那麽的善良,純真,有誰能不愛呢?我只要不是個瞎眼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放過這位美女?

絕對不可能的!

男孩遇見美女,好戲剛剛上演!幸好這裏沒有呆子,也沒有傻子,更沒有瘋子和瞎子。

韓冰很隨和的應付著每個人,沒有人會不喜歡她的。無論誰看見她都會很高興的,羅靖有時都有些妒忌啦,雖然她們情同姐妹。

很隨意應對每個人,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得到,更能做得好。

萬幸,韓冰曾經猶豫的心情總算是好些啦。她沒有去再去找薜梅,她不想給她們添麻煩。只是有時想起許月,她依然有些難過。也許自己這麽想根本就是多餘,為什麽要自尋煩惱不快樂?她很快就又任不住笑起來。

“想什麽,這麽的開心?還能分享一些?”

雷達看著韓冰的眼光有些癡,有些呆,還有些失態。

韓冰又怎麽會看不出呢?“雷達,現在工作時間!”

雷達一驚隨口說道:“你笑起來真漂亮,生氣就更漂亮啦!”

對於女孩來說,聽到這話,難免有些臉紅,韓冰反道沒有臉紅,而是笑得更甜啦 。

她說道:“你一定再想韓冰為什麽長得花一樣漂亮?”

“為什麽?”雷達竟然任不住就這麽問。

“因為我是韓冰,當然應該像花一樣漂亮啦!”韓冰說道。

這算什麽回答,根本等於沒說嘛。可是雷達卻懂,他既然找不到下策,也只能是回避啦。一個人的心思被分解分來,難免有些吃驚的很。

“不打擾啦 !”

9月8日

午飯過後,羅巖就來到韓冰這裏,說個沒完沒了,講家事,講學樣的趣事,大笑一場。

韓冰慢慢就知道羅巖的家庭情況。有二個哥哥,父母都想要女孩,哪知還是男孩。所以他長大之後,就不喜歡呆在家裏。如今在外面,有時連電話都不打一聲的。

有一次,韓冰好奇的問:“你電話不打一個,你父母不著急?”

“不著急,反正我不急的。”

“小孩子,你幾歲啦?”韓冰故意這麽問。

“八歲八。”羅巖竟然這麽回答。

“難怪呢?”韓冰說著竟笑起來。心情好總比沒心情好得多。難道說韓冰真的很開心嗎?

“我在想你當年如果是女孩,你父母會給你起什麽名字,也許叫夢”

“你怎麽知道?”羅巖似有些吃驚。

“我當然知道”

“好聰明,夢,這的確是個好名字。可惜我卻是個男孩。”羅巖一臉的遺憾。

“也只有叫巖最合適啦。”

正在他們有說有笑的時候,一個容貌不起眼,如同醜八怪的女孩走了過來,盯著羅巖輕輕的說:“你剛才喊我有事?”

“噢!”羅巖倒是嚇了一跳,他說道:“我剛才沒喊你!”

心裏卻在想,親,我好不容易撞上桃花運,你能回避一下嗎?難道還要讓我說出來不成。

韓冰卻笑著說道:“你剛才明明喊一個人的名字,現在為什麽不承認呢?千裏耳都來啦,夢,是個很好的名字。如果是曾夢,那就更好啦。”

“多謝,多謝!”那女孩高興的說。

“難道你叫曾夢?”韓冰說出這話,連她自己都吃驚。這又怎麽可能呢?她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她不會自己又猜對啦。

曾夢笑了,無論誰都可以看得出她笑得是多麽愉快。

羅巖卻只說了一句話:“你為什麽不走?”

曾夢仍然在笑,然後掃了一眼韓冰說道:“我當然要走!”

韓冰奇怪的看著她,並不是因為她長得極度醜陋,而是奇怪她為什麽會叫曾夢?

曾夢仍然在笑,而且還說道:“你一定奇怪吧!當然啦,你既然長得這麽美,我也就理所當然長得醜些才對。要不,別人為什麽會叫你美女?叫我醜八怪?就是這樣子的。其實你根本不用奇怪,這名字我喜歡的很,我總覺得如果我父母叫我曾艷,我一定不高興的很。名字嘛,何必要和自己計較呢,這樣多不開心?”

羅巖一直都在沈默,就好像面前沒有這個女孩,只有韓冰一個人。所以,他依然看著韓冰,好像生怕別人跟他搶似的。

韓冰也笑著說道:“我為什麽要計較,不過我總認為父母在起名字是,總是有一定象征含義的。所以我不懂……”

“你是個很奇怪的人,你想讓我告訴你?”曾夢有些得意。

“不想!”

曾夢倒是奇怪地說道:“為什麽?”

韓冰笑著說道:“如果我想交你這個朋友,難道說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全部!你也許會這麽認為!可是我不這麽想。比如說,你吃一個雞蛋,難道還要問那個生蛋的母雞是怎麽長大的?”

曾夢笑著說道:“她這個人很有趣!是不是羅巖?”

“你們認得?”韓冰問道。

羅巖慌忙說:“不認得?我怎麽會認得她呢?”

曾夢又笑了,笑得很難看。她說道:“但我現在卻認得他,而且還知道他叫羅巖。你說奇怪嗎?韓冰!”

韓冰這次並沒有笑。只是慢慢的說道:“這並不奇怪的!”

“為什麽不奇怪?”曾夢反倒問起韓冰來,

“雖然我一向不相信巧合,但是現實中總會有那麽多的巧合。這種事我一向不覺得奇怪!就好像我只不過是無意中說了一個名字,你卻出現啦!”韓冰輕輕的說道。

“我若有個像你一樣的朋友,我一定很開心!”曾夢說著愉快的笑啦。

看著曾夢很開心的笑,韓冰很快發現長得醜的人不一定就很壞。為什麽不能當朋友?

而曾夢卻在心裏反覆說道,王香,你以為改名為韓冰,我就不認識你了,真是可笑至極。王香,你等著,我們的事情還沒有完呢。

可惜,韓冰只看見曾夢的笑容,卻忽略了很多的事情。

“當然可以,我們也許可以是好朋友的!”

“那就再好不過啦!我不說了,我還有事呢!”曾夢說走就走啦,好像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等待她去做,而且她還非去不可!

羅巖隨後也走啦。

雷達卻發現什麽重大秘密似的慌張地奔過來。

“不謝謝我?”

“謝一個人必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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