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插隊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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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亮走了，他還有自己的事兒要忙。司徒蒼又陷入到百無聊賴之中。
在屋裏靜靜地呆著，司徒蒼摸了摸手裏的雞蛋，他只感覺母親依舊在自己身旁，微笑著看著他。幻像中，司徒蒼放松下來，一樁樁慘案積壓在他的心裏，讓他心力憔悴，喃喃地說了一句“娘，小蒼好累啊”，便沈沈睡去。
這一夜，司徒蒼做了很久的夢。
他夢到一張張死去村民們的臉，鮮血淋漓，大喊著“還我命來”。夢到了自己的表兄弟來搶自己的雞蛋，不給就打他。夢到從未見過的父親來到了自己身邊，高大偉岸，卻無論如何也看不清他的臉。夢到本已死去的母親覆活了，微笑著撫摸他的頭，告訴他不要害怕。
這一夜，他睡得很累。
醒來時，已經接近中午了。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裏的雞蛋，確定安然無恙後，才放下心來。
屋裏還是空無一人，床鋪也依舊收拾的整整齊齊，但看得出來，被子的形狀和昨天不同，很顯然是有人用過。
跳下床鋪，司徒蒼溜溜達達的出了屋子，院子裏也是空無一人。碧瓦白墻，配合上與凡間不同的建築風格，看起來倒也算是賞心悅目。只是每間房子都是如此，如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未免有些單調。空氣很清新，很特別，說不出什麽感覺，但吸進身體很舒服，像是有一雙小手在幫他按摩，昨夜因為做噩夢而產生的疲勞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呦！小蒼！你醒啦！”
背後突然有人叫自己，司徒蒼轉回身去，原來是陳亮。
“我正找你呢，給你這個！”
陳亮伸手遞給他一塊牌子，司徒蒼接過來一看，牌子不大，圓形，薄薄的，整體呈乳白色，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成的，牌子的正面用篆體寫著兩個小字：無極。
“收好，別弄丟了啊，這可是你在無極宗的身份證明，而且以後的用處還大著呢。”陳亮說完轉身要走，又一拍腦袋，好像才想起什麽似的，急道：“昨晚我給你抱去的東西裏面有你的弟子服，明早記得務必換上啊，要不然會挨訓喔！”
“謝謝師兄！”
司徒蒼覺得陳亮還不錯，屢次幫助自己。自己也應該對他表示謝意。
陳亮到是有些意外，反應過來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小心地將牌子收起來，司徒蒼又陷入孤獨。院子裏偶爾也有人經過，但都是行色匆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會歪頭看他一眼，琢磨著這是哪裏的小孩兒，怎麽從來沒見過。
直到太陽挪到天空正中間，廣場上的人才驟然多了起來。無數穿著弟子服的小孩子從外面跑進來，分別進了各自的屋子。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副吃飯的家夥，然後迅速跑到院子角落的一個房間門口排起隊來。
“這是……在幹什麽？”
司徒蒼站在院中，目瞪口呆的看著人流分分合合，雖人數眾多，卻絲毫不亂，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他很想找個人問問是怎麽回事兒，但每個人都在跑，每個人都那麽陌生，誰都沒有把註意力分給自己哪怕一丁點。
不過，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就知道了，這是去吃飯。這一明白不要緊，肚子卻也跟著咕咕叫了起來。想想昨晚就沒吃飯，再加上早飯也沒吃，不餓才怪。
司徒蒼跟著眾人來到了那座不起眼的小房子處，發現這座房子與其他的有很大的不同。除了門要比其他屋子大很多外，墻上還開了很多的窗口，一個個隊伍就在窗口外面排起了長龍。
雖然沒有碗筷，但並不妨礙他前去看看。司徒蒼緊走了幾步，來到窗口前，探著頭朝裏面看去。只見窗口裏面是整整兩排竈臺，每個竈臺裏都盛著滿滿的飯菜。有葷的，有素的，香味四溢，透過窗口傳到司徒蒼的鼻子裏，讓他感覺更加饑餓。
“哎！那是誰！”
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從隊尾傳來。
“不許插隊！給我滾過來！”
司徒蒼不知道是在喊誰，但還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哪知道，不回頭不要緊，一回頭嚇一跳，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望著自己。
“說你呢！滾過來！”
一個中年人隊尾處走出來，氣勢洶洶的指著司徒蒼罵道。
額……這是在說我？
啥情況？
雖然不想離開這散發著香味的窗口，但初到此地，還是守點規矩的好。司徒蒼乖乖的朝著中年人走去。
“牌子拿來！”
司徒蒼小心地遞上牌子。
“罰銀十兩，記過一次！”
中年人說完，握著牌子的手上發出一絲微弱的藍光，隨即詫異道:“嗯？居然是空的？”
說完，擡起頭來打量了司徒蒼一番，語氣嚴厲地問道:“你是哪個組的？”
司徒蒼有點懵，什麽組？不知道啊？
見司徒蒼不說話，中年人語氣加重道:“我在問你話！別以為不說話就能蒙混過關！”
司徒蒼見狀只能老實回答道:“我剛來，不知道組啊什麽的。”
“那你住在哪個房間？”中年人不依不饒道。
司徒蒼手指了指，中年人順著看了一眼之後，嗤笑一聲，“好啊，居然還是甲組的！”
說罷，朝著隊伍內大喊道:“甲組的出列！”
沒人敢違抗中年人的“旨意”，命令之下，甲組的人陸陸續續的從隊伍裏走出來，排成一行，足足有十幾個。
“甲組的人都聽好了，因為你們組有人違反規定，且試圖狡辯以脫逃罪責，故加重處罰！甲組所有人取消午飯資格！晚上打掃庭院十天！另，司徒蒼違規插隊，本應罰銀十兩。因其目無尊長，態度狂妄，罰銀數目翻倍……”
“我沒有……”
“三十兩！”
“不是……”
“四十兩！”
“我……”
司徒蒼還想說什麽，身後一人趕緊竄出來捂住他的嘴巴，對中年人陪笑道:“師父師父，他知道錯了，我們幾個也接受處罰，一定盡快湊齊罰銀交上去。您看……？”
“嗯，知道錯就好，”中年人擺了擺手，“把他帶回去，好好教教他規矩！”
“一定，呵呵，一定，一定！”
身後人一邊陪笑，一邊拽著司徒蒼離開了，全程都沒有松開捂住司徒蒼嘴巴的手。
中年人轉過身去，卻見隊伍中好多人在偷笑，小聲議論，不由大怒道:“笑什麽？！想一起受罰麽！”
……
被拽回屋裏之後，司徒蒼便被人一腳踹在地上。“你個掃把星，剛來第一天就害得我們一起受罰！”
“媽的！你怎麽那麽多話，嫌十兩銀子太少是不是！”
“你個王八羔子，誰跟著你誰倒黴！”
“我怎麽攤上你這麽個隊友啊……”
……
眾人的情緒都很激動，罵著罵著，就有人忍不住動起手來。墻倒眾人推，漸漸的，所有人都加入進來，演變成一場對司徒蒼的群毆。
但司徒蒼一言不發，他原本以為換了新環境之後沒有人再認識他，也不會再有人叫他掃把星。可沒想到，僅僅是過了一晚，掃把星的名頭就再次落到了他的頭上。
難道我真是掃把星？難道真是我害得家族受創、母親慘死？司徒蒼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是吧，大概是的，剛來就害得這麽多人一起受罰，還有比這更明顯的證據麽？我就是個掃把星，死了也好，能看見娘親了……
毆打持續了不足十分鐘便停下了，如一條死魚般不動彈的司徒蒼讓所有人都失去了繼續“施展拳腳”的興趣。一個個躺在床鋪上，東倒西歪的捂著肚子哀嚎:
“我好餓啊………”
“怎麽整啊……我下午還要去砍樹啊……”
“你們都還好，我下午得去蹲林子，晚上也吃不著飯那……”
“媽的，還得打掃庭院，還十天！我擦嘞！”
“老六，你那還有吃的麽？分我點。”
“早沒了，總共就那麽點。你們誰那還有啊……”
“哎，對了，翻翻這小子的箱子，說不定有吃的呢！”
“對啊，快快！”
眾人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滿臉興奮的打開司徒蒼的暗格。但很快，眾人便罵開了:
“媽的，這個窮鬼！上山來也不帶點零食！”
“我擦，居然連一件自己的衣服都沒有，這家夥是逃難來的吧！”
……
“哎！等等！”
一聲驚奇的叫喊打斷了眾人，“我的娘呦，這居然有個雞蛋哎！還是紅皮兒的！”
“哪呢，哪呢？我看看！”
“還真是啊！”
“這小子還真有存貨！”
……
那邊幾個人議論紛紛，司徒蒼在地上本來沒想理會。但一聽到這個雞蛋這個詞兒，他立馬警醒了起來。果然，他們翻出來的正是母親留給自己的那枚雞蛋！
“把雞蛋放下！”
司徒蒼站起身來，用盡全力大吼一聲，雙眼猩紅，面目猙獰！
“你吼什麽！”
突如其來的吼聲讓他們幾個嚇了一跳，看到司徒蒼的反應後幾人都是莫名其妙，不就是一個雞蛋？至於麽？難道這小子真是窮瘋了？連個雞蛋都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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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裏靜靜地呆著，司徒蒼摸了摸手裏的雞蛋，他只感覺母親依舊在自己身旁，微笑著看著他。幻像中，司徒蒼放松下來，一樁樁慘案積壓在他的心裏，讓他心力憔悴，喃喃地說了一句“娘，小蒼好累啊”，便沈沈睡去。
這一夜，司徒蒼做了很久的夢。
他夢到一張張死去村民們的臉，鮮血淋漓，大喊著“還我命來”。夢到了自己的表兄弟來搶自己的雞蛋，不給就打他。夢到從未見過的父親來到了自己身邊，高大偉岸，卻無論如何也看不清他的臉。夢到本已死去的母親覆活了，微笑著撫摸他的頭，告訴他不要害怕。
這一夜，他睡得很累。
醒來時，已經接近中午了。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裏的雞蛋，確定安然無恙後，才放下心來。
屋裏還是空無一人，床鋪也依舊收拾的整整齊齊，但看得出來，被子的形狀和昨天不同，很顯然是有人用過。
跳下床鋪，司徒蒼溜溜達達的出了屋子，院子裏也是空無一人。碧瓦白墻，配合上與凡間不同的建築風格，看起來倒也算是賞心悅目。只是每間房子都是如此，如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未免有些單調。空氣很清新，很特別，說不出什麽感覺，但吸進身體很舒服，像是有一雙小手在幫他按摩，昨夜因為做噩夢而產生的疲勞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呦！小蒼！你醒啦！”
背後突然有人叫自己，司徒蒼轉回身去，原來是陳亮。
“我正找你呢，給你這個！”
陳亮伸手遞給他一塊牌子，司徒蒼接過來一看，牌子不大，圓形，薄薄的，整體呈乳白色，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成的，牌子的正面用篆體寫著兩個小字：無極。
“收好，別弄丟了啊，這可是你在無極宗的身份證明，而且以後的用處還大著呢。”陳亮說完轉身要走，又一拍腦袋，好像才想起什麽似的，急道：“昨晚我給你抱去的東西裏面有你的弟子服，明早記得務必換上啊，要不然會挨訓喔！”
“謝謝師兄！”
司徒蒼覺得陳亮還不錯，屢次幫助自己。自己也應該對他表示謝意。
陳亮到是有些意外，反應過來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小心地將牌子收起來，司徒蒼又陷入孤獨。院子裏偶爾也有人經過，但都是行色匆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會歪頭看他一眼，琢磨著這是哪裏的小孩兒，怎麽從來沒見過。
直到太陽挪到天空正中間，廣場上的人才驟然多了起來。無數穿著弟子服的小孩子從外面跑進來，分別進了各自的屋子。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副吃飯的家夥，然後迅速跑到院子角落的一個房間門口排起隊來。
“這是……在幹什麽？”
司徒蒼站在院中，目瞪口呆的看著人流分分合合，雖人數眾多，卻絲毫不亂，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他很想找個人問問是怎麽回事兒，但每個人都在跑，每個人都那麽陌生，誰都沒有把註意力分給自己哪怕一丁點。
不過，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就知道了，這是去吃飯。這一明白不要緊，肚子卻也跟著咕咕叫了起來。想想昨晚就沒吃飯，再加上早飯也沒吃，不餓才怪。
司徒蒼跟著眾人來到了那座不起眼的小房子處，發現這座房子與其他的有很大的不同。除了門要比其他屋子大很多外，墻上還開了很多的窗口，一個個隊伍就在窗口外面排起了長龍。
雖然沒有碗筷，但並不妨礙他前去看看。司徒蒼緊走了幾步，來到窗口前，探著頭朝裏面看去。只見窗口裏面是整整兩排竈臺，每個竈臺裏都盛著滿滿的飯菜。有葷的，有素的，香味四溢，透過窗口傳到司徒蒼的鼻子裏，讓他感覺更加饑餓。
“哎！那是誰！”
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從隊尾傳來。
“不許插隊！給我滾過來！”
司徒蒼不知道是在喊誰，但還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哪知道，不回頭不要緊，一回頭嚇一跳，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望著自己。
“說你呢！滾過來！”
一個中年人隊尾處走出來，氣勢洶洶的指著司徒蒼罵道。
額……這是在說我？
啥情況？
雖然不想離開這散發著香味的窗口，但初到此地，還是守點規矩的好。司徒蒼乖乖的朝著中年人走去。
“牌子拿來！”
司徒蒼小心地遞上牌子。
“罰銀十兩，記過一次！”
中年人說完，握著牌子的手上發出一絲微弱的藍光，隨即詫異道:“嗯？居然是空的？”
說完，擡起頭來打量了司徒蒼一番，語氣嚴厲地問道:“你是哪個組的？”
司徒蒼有點懵，什麽組？不知道啊？
見司徒蒼不說話，中年人語氣加重道:“我在問你話！別以為不說話就能蒙混過關！”
司徒蒼見狀只能老實回答道:“我剛來，不知道組啊什麽的。”
“那你住在哪個房間？”中年人不依不饒道。
司徒蒼手指了指，中年人順著看了一眼之後，嗤笑一聲，“好啊，居然還是甲組的！”
說罷，朝著隊伍內大喊道:“甲組的出列！”
沒人敢違抗中年人的“旨意”，命令之下，甲組的人陸陸續續的從隊伍裏走出來，排成一行，足足有十幾個。
“甲組的人都聽好了，因為你們組有人違反規定，且試圖狡辯以脫逃罪責，故加重處罰！甲組所有人取消午飯資格！晚上打掃庭院十天！另，司徒蒼違規插隊，本應罰銀十兩。因其目無尊長，態度狂妄，罰銀數目翻倍……”
“我沒有……”
“三十兩！”
“不是……”
“四十兩！”
“我……”
司徒蒼還想說什麽，身後一人趕緊竄出來捂住他的嘴巴，對中年人陪笑道:“師父師父，他知道錯了，我們幾個也接受處罰，一定盡快湊齊罰銀交上去。您看……？”
“嗯，知道錯就好，”中年人擺了擺手，“把他帶回去，好好教教他規矩！”
“一定，呵呵，一定，一定！”
身後人一邊陪笑，一邊拽著司徒蒼離開了，全程都沒有松開捂住司徒蒼嘴巴的手。
中年人轉過身去，卻見隊伍中好多人在偷笑，小聲議論，不由大怒道:“笑什麽？！想一起受罰麽！”
……
被拽回屋裏之後，司徒蒼便被人一腳踹在地上。“你個掃把星，剛來第一天就害得我們一起受罰！”
“媽的！你怎麽那麽多話，嫌十兩銀子太少是不是！”
“你個王八羔子，誰跟著你誰倒黴！”
“我怎麽攤上你這麽個隊友啊……”
……
眾人的情緒都很激動，罵著罵著，就有人忍不住動起手來。墻倒眾人推，漸漸的，所有人都加入進來，演變成一場對司徒蒼的群毆。
但司徒蒼一言不發，他原本以為換了新環境之後沒有人再認識他，也不會再有人叫他掃把星。可沒想到，僅僅是過了一晚，掃把星的名頭就再次落到了他的頭上。
難道我真是掃把星？難道真是我害得家族受創、母親慘死？司徒蒼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是吧，大概是的，剛來就害得這麽多人一起受罰，還有比這更明顯的證據麽？我就是個掃把星，死了也好，能看見娘親了……
毆打持續了不足十分鐘便停下了，如一條死魚般不動彈的司徒蒼讓所有人都失去了繼續“施展拳腳”的興趣。一個個躺在床鋪上，東倒西歪的捂著肚子哀嚎:
“我好餓啊………”
“怎麽整啊……我下午還要去砍樹啊……”
“你們都還好，我下午得去蹲林子，晚上也吃不著飯那……”
“媽的，還得打掃庭院，還十天！我擦嘞！”
“老六，你那還有吃的麽？分我點。”
“早沒了，總共就那麽點。你們誰那還有啊……”
“哎，對了，翻翻這小子的箱子，說不定有吃的呢！”
“對啊，快快！”
眾人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滿臉興奮的打開司徒蒼的暗格。但很快，眾人便罵開了:
“媽的，這個窮鬼！上山來也不帶點零食！”
“我擦，居然連一件自己的衣服都沒有，這家夥是逃難來的吧！”
……
“哎！等等！”
一聲驚奇的叫喊打斷了眾人，“我的娘呦，這居然有個雞蛋哎！還是紅皮兒的！”
“哪呢，哪呢？我看看！”
“還真是啊！”
“這小子還真有存貨！”
……
那邊幾個人議論紛紛，司徒蒼在地上本來沒想理會。但一聽到這個雞蛋這個詞兒，他立馬警醒了起來。果然，他們翻出來的正是母親留給自己的那枚雞蛋！
“把雞蛋放下！”
司徒蒼站起身來，用盡全力大吼一聲，雙眼猩紅，面目猙獰！
“你吼什麽！”
突如其來的吼聲讓他們幾個嚇了一跳，看到司徒蒼的反應後幾人都是莫名其妙，不就是一個雞蛋？至於麽？難道這小子真是窮瘋了？連個雞蛋都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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