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夜(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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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為了,玉章。”雪女,黑田坊,青田坊和毛倡妓也回到奴良陸生的身邊,勝利女神的天秤似乎已經向奴良組傾斜。只是她笑了笑,饒有興致的輕輕擡手把一個砝碼放進了玉章這一邊。

犬神恰好發現了和花開院柚羅一起過來的家長加奈,速速化為人形,掠走了在天橋上獨自站著的家長加奈,手裏還握著生日時奴良陸生送給她的禮物。

“快放開我!”家長加奈尖叫起來,她不喜歡犬神,也不喜歡玉章,他們總是找她的麻煩,對她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不像她的…那個人…

“你這個混蛋,竟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奴良陸生轉向犬神,彌彌切丸已經指向犬神。

而玉章趁著大家都把註意力都放在家長加奈的身上,擺脫了無頭鬼紅繩的束縛:“奴良陸生,形勢逆轉啊,你在這種緊要關頭居然被人類扯後腿,就是因為你總是想著要保護人類這種愚蠢的事,才會落到如此田地!人類和妖怪不可能共存,是你輸了!”

說完,抓著家長加奈的手又緊了緊,惹得家長加奈難受的尖叫了一聲:“怎麽了,敢動的話,就試試看,玉章,就是現在了,趁現在打倒這家夥…”

所有的事…都是為了你而做,為了能讓你開創新的世界,讓妖怪淩駕於人類之上的新世界,為了讓你看到四國妖怪的曙光…可是,為什麽…玉章,你…為什麽用魔王的小錘刺穿我的身體…我聽見…魔王的小錘吞噬我血的聲音…為什麽…玉章…為什麽…

“玉章…如果這是你想要的…就拿去吧…”犬神捂著被魔王的小錘所傷的身體倒在玉章的身前,他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握住了玉章的衣角。

“我很感謝你,有了你的力量,魔王的小錘將成為完全體,你真是我的一條好忠犬啊…”玉章嫌棄的踢開犬神,犬神隨即煙消雲散,他滿意的看著魔王的小錘,感受著魔王的小錘給他帶來的畏。

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瓜…

這讓高女想起了生前離家不遠的一只流浪狗,是一只灰色的小狗,它似乎從來也不為自己被拋棄這件事而感到難過,無論是誰路過,它都很開心的搖著尾巴跟著陪著走上一段,人們總是嫌惡他不幹凈,總以為它跟著是想要討東西吃,於是更加討厭它,為了不被跟著,也總是大聲的斥責它,更甚者還要用腳踹它,它卻從未有過沮喪的神色。

只有高女覺得,它是她不可多得的好朋友,她給它取名叫灰灰,常常帶著東西去看它,看到灰灰滿足的吃著,她竟為它難過了。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吧?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所謂的感同身受呢,如果不是受過同樣的痛苦,不是有著相同的經歷,怎麽能輕易的說懂?

只是…高女死後,不知道灰灰現在過得怎麽樣呢?它住在哪裏呢?還有沒有人給它送吃的呢?它…還記不記得自己呢?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奴良陸生轉頭看向高女,她正低著頭,看不清什麽表情,夜空中的不死鳥也依然盤旋在她的周圍,只是覺得握著的手突然變得冰涼,只是任由奴良陸生握著,而他的陽剛之氣卻始終也無法溫暖高女,緋色的淚滴在握著她的手的他的手上,“玉章,我可從來沒有感覺到,你所謂的‘畏’…沒有人會追隨背負同伴血債的家夥,妖怪的總大將才不是這樣的,強大,剛直,但卻不招人怨恨,所以,大家才追隨他,所謂的畏,就是憧憬。”

“你不會懂!你永遠都不會懂!”說著高女的火鞭以比平常更加猛烈之勢向玉章抽過來,玉章躲閃不及,面具的另一角掉落在地上,鮮血染紅了他的面具,“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魑魅魍魎之主!”

“奴良陸生,我還以為你跟我很像,不過好像是我誤會了,命中註定你我水火不容,好了,結束這場戰鬥吧,然後建立我的新世界。”玉章將魔王的小錘,指向被高女照亮的夜空,魔王的小錘才顯出它最完整的形態,被玉章所殺的妖怪的怨氣完全被釋放出來,“來吧,覺醒吧,魔王的小錘。”

奴良陸生此時卻感覺到手上空了,這讓他的心裏漏了一拍,被他握著的高女,抽出了自己的手,她對玉章快攻過來的招數熟視無睹,只是伸出雙手替奴良陸生整理穿戴,然後將一個繡著“凡煙”字樣的護身符放進奴良陸生的衣服裏說:“少主,能這樣在少主身邊戰鬥一次,高女真的很滿足,少主的溫度,高女會永世銘記。請走好,請讓高女去的值得。我在這裏,等您回來。”

像妻子一樣,在您戰鬥之前為您整理行裝,是高女今生今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因為遇上您,是高女此生最幸運的事,是奇跡。為此,高女已經用光了此生所有的運氣,已沒有那樣的幸運,與少主偕老,請原諒高女的任性,就這一次,因為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奴良陸生卻笑了,他伸出手,將高女擁入懷中,低頭卻在她耳邊停住了,他溫熱的氣息拂過高女的耳畔,他說:“我去了。”隨後一躍而起躲避了玉章的攻擊。

“終於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可以盡情的用‘畏’打個痛快了!”言語間,玉章又是一次攻擊,“站在頂點者是不需要同伴的,我將成為孤高之王,屹立於所有妖怪的屍體之上!”

魔王的小錘散發出的仇恨的妖氣讓奴良陸生處於不利,而天快亮了,奴良陸生也很快要恢覆到人類的形態,可是人類怎麽能夠打敗現在馬力全開的玉章呢?

“要是下次再躲不掉,那就會致命哦”奴良陸生自知東方既白,身體內的力量在流失,竟有些力不從心,玉章再一次砍傷了奴良陸生的手臂。

“我不會輸,同伴們都看著我。”奴良陸生握緊了彌彌切丸,面對玉章的魔王的小錘,屹立不倒,沒有一絲退卻,他看到高女在向他點頭,他知道她在等他回來,他說過只要她等他回來,他無論如何都要活著回到到她的身邊。更何況,真的已經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他要讓她去的值。守護高龍神什麽的算什麽,就像當初父親等待山吹乙女那樣,他也可以,換他等她,她信他,他也信她。

“你所說的同伴,是人類,還是妖怪?到底是誰?”玉章手上的魔王的小錘因吸收了奴良陸生的血和犬神的怨氣,正生長出觸角纏住了奴良陸生,將他舉到了半空中,“你總該不會說兩邊都是同伴吧?因為你總是這樣吊兒郎當的,所以才會這樣弱,那我就幹脆讓你的同伴全部加入我的百鬼夜行吧。”

“縱使日當正午,皓月仍將高照。皓月無論何時都在空中,只是世間無人察覺,月亮也一定在您的內心裏深存著。自您擊敗牛鬼之後,已是奴良組第一高手,無論白天亦或黑夜,您都是魑魅魍魎之主。”正在眾妖被彌漫的妖氣蒙蔽了雙眼,無法看清奴良陸生和玉章的戰鬥時,高女卻雙指抵唇,口中緩緩的念道,奴良陸生懷中的護身符飄出了天空中皓月的幻象,漫天的櫻花告訴高女,她與少主的心意此刻是相通的,她為他幻化出正午皓月,解他憂慮,讓他隨心所欲的戰鬥,他為她兌現自己的諾言,要變得更加強大,戰勝玉章,成為名副其實的百鬼之王。

“無論晝夜,吾二人俱為一體。人類和妖怪都要守護。”奴良陸生望著玉章,饒有興趣的與玉章對視,嘴角上揚從魔王的小錘中解脫出來,出現在玉章的身後,“你不知道嗎?所謂的正午皓月。”

漫天的櫻花…少主,你還記得,我初見你的那個凡煙,也是這樣漫天的櫻花嗎?只要高女每每見到櫻花,就無比心安,因為知道少主就在身邊…

只要有少主在…無論晝夜…

所以,會贏哦,我知道,少主會贏的…

意料之中,玉章用魔王的小錘不服的腰斬奴良陸生的時候,奴良陸生沒事,第二刀的時候,甚至整個“畏”都消失了,再次出現,已是在空中,一躍而起用彌彌切丸用力給玉章最後一擊,用魔王的小錘收集到的“畏”四下逃竄,只剩下碎了一地的玉章的面具和捂著臉的倒在地上求眾四國妖怪不要離開的玉章,這些都是意料之中,高女知道少主會贏。

意料之外的是,當玉章不服的問著為什麽,奴良陸生沖上前去要給玉章最後一擊的時候,奴良組總大將驟然出現擋在玉章的身前,用妖刀和奴良陸生抗衡:“終於趕上了。”一旁的高女忙向總大將行禮,總大將收起妖刀,露出了笑容:“高女,這段時間,辛苦了,大家都沒事吧?”

隨即趕到的是鴉天犬和三羽鴉,還有被鴉天犬拎著的納豆小僧:“真是千鈞一發啊。”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們還帶來了玉章的父親隱神刑部貍,原來總大將這段時間的失蹤,是去會老友了,大家這才放下心來:“總大將回來啦!”

“還不停手嗎?玉章。”隱神刑部貍在三羽鴉的攙扶下降落在地面。

但隱神刑部貍的到來,並沒有喚醒玉章內心柔軟的部分,反而讓他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打敗奴良陸生,征服奴良組的心依然不死:“是了,我還不行,只有當我弒父之後,此魔王的小錘方能發揮其真正的力量。”他顫抖的手伸向魔王的小錘,一躍而起,向隱神刑部貍砍去。

“少主!”高女驚叫一聲,只見奴良陸生已飛身打掉了魔王的小錘,玉章重重掉落在地上,被奴良陸生的彌彌切丸指著動彈不得:“有很多追隨在你的‘畏’之下的家夥,但你卻背叛了他們,你應該好好對待那些追隨你的妖怪。”

但他沒有殺玉章,只是抽刀將玉章交給了隱神刑部貍。

隱神刑部貍帶著玉章向奴良滑瓢和奴良陸生下跪道:“我謹代表犬子認罪,懇求您高擡貴手,雖是犬子,但仍是我的摯愛,我一定會讓他贖罪的。”

玉章帶領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侵犯奴良組的事件才算正式結束了。

真是一個漫長的夜晚啊,所以當旭日當空的時候,才那樣珍貴。

玉章其實是幸運的,比其他妖怪都要幸運。都說妖怪是悲哀的存在,可是無論子女犯了什麽錯誤,父母都會原諒的心情,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都是一樣的。這樣看來,玉章真的是幸運的。

真是不錯的結局呢。高女想著,不禁微微揚起了嘴角,卻被背後的溫暖的氣息環住,奴良組的總大將見狀向身後奴良組的百鬼夜行揮了揮手先行帶著眾妖回主家慶祝,心裏也是暖暖的,陸生也到了這樣的年紀了嗎,年輕真是好啊。只可惜高女這孩子這麽快就要走了,希望還能有再見之日吧,嘛,這些問題就交給年輕人自己解決吧。

奴良陸生依舊魅惑的聲線在高女身後響起,比高女高出一個頭還多的他低著頭看著她,眉頭緊鎖,眼神堅毅,但語氣卻軟了下來:“真的要跟高龍神走嗎?”

高女一直也沒有轉身,只點點頭道:“少主,這是一個約定。”

奴良陸生不再看高女,擡頭望著天邊的朝陽,高女給他的護身符幻化出的皓月已經消失了:“真是的,就這樣帶走我的高女,還真想殺了他呢。”

“少主不會的。”離別在即,高女至始至終都非常平靜,只是她不敢看奴良陸生,臉上的代紋又爬上了面頰,與高龍神借的力量已經不再,“少主...是心存大義之人,高龍神是能夠滿足人類願望的神,少主要保護人類,自然是不會傷害高龍神的。”

高女這番話似乎戳中奴良陸生,他伸出手來從身後抱住她,下巴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環繞著她的耳畔:“高女,不要忘記我,我要你記得我,一直記得我。”或許...是我會一直記得你...所以...你也別忘記我...

“小妖怪,要走了喲。”高龍神輕微咳了咳,高龍神從天而降落在高女面前,化為人形,年紀與奴良陸生相仿,比奴良陸生還大兩歲,身著青龍繡成的白色和服,藍白色頭發垂腰,又長又細的眼角略過奴良陸生,滿眼的好奇和玩味,哦?這就是小妖怪你要守護的奴良陸生?

可是...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不是嗎?

高女窩在奴良陸生的懷裏,腦子裏都是從那年凡煙和奴良陸生初遇的場景到現在奴良陸生抱著自己的場景,一幕一幕的閃現著,真的...已經足夠了...高女將永生永世記得您...即使忘記自己也不會忘記您...

“是。”高女走出奴良陸生的懷抱,向奴良陸生深深鞠了一躬,緋色的淚水落入空中不見了,“少主,您難道忘了嗎,高女的命是您的。遇見少主,是高女最幸運的事,幾乎用光所有的運氣,所以才沒有更多的幸運和少主走更遠的路。或許...已經太晚了,其實...高女...一直...一直...”

“高女,你想說什麽?”奴良陸生面上沒有表情,可心裏去真的希望她能留下來,他知道以高女的性格,是不會說那樣的話,但是他還是一瞬間寄了希望。只要你說,只要你說你不願意離開我,不願意跟高龍神走,我就傾盡全力,打敗高龍神。你說啊...高女,你說啊...

高女張了張嘴,始終什麽也說不出來,又向奴良陸生鞠了一躬:“請少主一定保重。”

我為什麽,不能早一些發現,我離不開你...

當奴良陸生伸出手想要抓住她離去的背影的時候,卻什麽也抓不住了…

少主,請恕高女冒昧,那句話終究是不能說的。高女不想您困惑。

咬咬牙邁向高龍神,一步一落淚。

少主…再見…

始終沒有說出來...

其實,高女...一直憧憬著少主...

如果有來生的話…

未完待續,或許番外才是真正的結局。。?

☆、後記

? 那麽,現在是寫後記的時間。每篇文的最後寫後記,是我的習慣。大概是因為想跟大家講講寫這篇文的靈感跟故事吧。

之所以選擇了《滑頭鬼之孫》這部動漫作為同人作的素材,可能是熱血動漫的緣故吧,也可能是看這部動漫的時間點正好是內心非常艱難的時間,所以覺得很溫暖的一部作品,也被奴良陸生的人格魅力,專業一點的話,這裏應該說“畏”所吸引了。

女主呢,是我從日本的各種關於妖怪的文獻中不分晝夜的一直毛骨悚然的找出來的。文獻中說,高女是一個嫁不出去的醜女,我就果斷選擇了她,或許是因為想知道這樣的一個妖怪,能不能被奴良陸生的“畏”吸引的惡趣味想法。不過,能成為少主的福將,真的是太好了呢。

也或許是因為,高女在某些程度上,很像我呢。不聰明,不漂亮,也沒有天賦,就是天生要勤奮努力堅持的這種人,如果連最後一點信念都失去的話,就真的會很悲涼的這種人。

離開的這三年,我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因為《頭文字D》同人被晉江的編輯所註意,並簽約以後,一鼓作氣寫了《頭文字D》同人的第二部和《灌籃高手》同人,以為會一直一直的這樣開心的寫下去,以為我是為此而生的。

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不好的事情如同大海上的波浪一樣,一波一波的不間斷的打過來,這才開始想起來要思考,是不是自己太任性,做著這樣的夢,卻沒有考慮到身邊的人的感受呢?寫作真的是一件那麽美好的事情嗎?為什麽我身邊的人會不開心呢?如果是那樣,是不是應該放棄掉才是正確的呢?

就這樣停止了。三年。

同樣的,我也不再是我了。

我想等一個能讓我重新拿起筆的人出現。

沒有了夢想,生活找不到重心,逃脫不了迷茫的籠罩,父母和身邊重要的朋友都很著急,自己心裏更著急,因為是我自己的人生啊。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兩年半之久。

可是,當飛機在邁阿密上空盤旋的時候,我才終於發覺,其實我什麽都沒有,也再沒有什麽可失去了。能讓我重新拿起筆的人,只有我自己,等得夠久了,不必再等了。

真傻啊我,怎麽忘記了呢。小的時候,和我一起學習寫作的同學們都在全國比賽當中獲獎了,而我寫不出一直想寫的華麗的辭藻,毫無收獲,其實到現在也還是寫不出來(笑~),一直覺得我不擅長寫作這件事。到最後一堂課結束,大家都要回家的時候,老師把我獨自叫到邊上跟我說,叫我不要放棄,一直一直寫下去,一定會變得很好的,因為所有人中我很有潛力。

不知道老師那個時候是騙我的,鼓勵我,還是我真的有潛力,我也一直相信著,一直支撐著,一直寫到現在。因為自己非常清楚不是那種天賦異稟的人,也不是非常聰明能夠舉一反三的人,不敢做夢,只有像個傻瓜一樣堅信的不放棄的走下去。

這樣的我,請你回到我的身邊。一個盲目的相信著自己夢想的傻瓜,請你回到我的身邊。

其實聽到寫文什麽的,依然非常來精神,我知道,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我依然喜歡著文字。

真傻呢,如果沒有停頓的兩年,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呢。

重新開始,真的很需要勇氣。緊張是第一次的兩倍。大家還會不會相信我呢?這樣的顧慮一直在心頭。我也終於明白了三井壽兩年以後再次回到籃球場的心情,敗中求勝的心情。我一直以為,像流川楓和櫻木花道這樣深知成功需要不斷努力的人一定不少,但敗中求勝的隱忍不是人人都會擁有的。

現在再寫,已經有些手生了,速度也沒有原來那麽流暢了,或許是我太心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只要我還依然像個傻瓜一樣相信著,以謙遜的心一直相信著。

終於完結了呢,這篇文完結得意外的艱難,被我坑了這麽多次,也坑了這麽久,這段時間讓你們失望,讓你們久等了,非常抱歉。也非常感謝一直不放棄我,相信我,給我寫長評畫人物圖和把我的文寫進百度百科的同學們,我真的非常感動,非常非常溫暖,我會一直記得你們,是你們照亮了躲在黑暗中的我,一個笨拙的我。真的非常感謝。

接下來,已經決定了哦,要寫free!了喲,果然我還是對熱血運動番沒有抵抗,男主是橘真琴,雖然我之前一直想給七瀨遙寫同人,可能是心境比較接近吧,也有迷茫的時候,想躲在一個安全的小殼裏,不願意過多的改變,即使變得平凡也沒關系。

喜歡上橘真琴,多多少少也跟本命鈴木達央有一些關系,很溫柔的聲線,好像可以治愈所有人,但他也有過去,也有心結,也有害怕的東西,也很需要被人治愈呢,不知道有沒有人註意到這點,就是很想從後面抱住他高大的背影告訴他,可以不用那麽溫柔,從今天開始,讓我來溫暖你,雖然你害怕的那些我也害怕,但是為了你,我會成為更好的人。

為此,會很認真的看原著小說尋找靈感,更深入的了解人物,也會再刷動漫,會把真琴像對自己的另一伴一樣用心的對待噠~請期待我的新作品哦~

最後,還是要說,謝謝,謝謝你還在這裏,陪著我。

那麽,我們下一部作品再見吧。@RM跡?

☆、番外 第一夜

? “慶長年間,在自古便是妖怪聚集中心的京都,一群野心稱霸的年輕妖怪集結起來了。天下無雙的團體,令人聞風喪膽的奴良組。”貴船神社的院子裏,身著紅白和服的巫女,靠著柱子團坐在走上,抱著一本妖怪志看得津津有味,書中提及了至今還依然在壯大的奴良組,女孩興奮得讀出聲來。

“小五還真是喜歡妖怪的故事呢,難怪會被選為公主的活天倪。”在院子裏掃落葉的三春笑道。

薄墨五月,貴船神社巫女之一,是公主神代的活天倪,當兇惡之物降臨時,代替公主承受和馴服,以獲得風調雨順。因此經常與惡魔妖怪打交道,之所以開始看妖怪志關於奴良組的文獻,是因為一個叫奴良陸生的滑頭鬼找上了她,與往常不同,並非是她要替神代公主承受兇惡之物降臨帶來的災難,而是奴良陸生點名要找她本人。

雖然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麽,事實上卻不太想和那個叫奴良陸生的滑頭鬼有過多的牽扯,因為很滿足現在的生活狀態,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在學校的人緣也還不錯,閑暇的時間,可以和朋友們一起出去玩,雖然日子過得很平凡,是一般日本高中女生過的日子,薄墨五月卻覺得無比的幸福,所以嘴角總是洋溢著淡淡的微笑。

神代公主總是說薄墨五月很容易滿足呢,一點點的好事就會讓她開心的像個傻瓜,但薄墨五月總是覺得就算是這樣的生活,都來得非常不易,盡管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什麽大挫折,但她總是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這個叫奴良陸生的滑頭鬼似乎是來打破她原本安靜美好的生活的,他出現在貴船神社的當晚,他不傷害她,只是一直一直,一直註視著她,貴船神社的庭院裏,飛揚起一陣莫名的櫻花雨,隨著夜風飄揚的櫻花落在她的發間,奴良陸生上前一步伸出他好看的手幫她整理青絲,她連連後退,卻碰到庭院裏的石頭險些跌倒,被奴良陸生攔腰接住,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玩味,語氣慵懶妖媚:“喲,好久不見,高女。”

她知道,他是滑頭鬼,只有滑頭鬼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破貴船神社的結界。尋找高女的滑頭鬼,是奴良組三代目總大將,百鬼之王,奴良陸生。

“謝謝…”這個妖怪竟然保護了她…出於禮貌,她道謝了,但為什麽…他剛才說什麽?高女?是在叫她嗎?自己明明是人類啊…據她對妖怪的了解,高女,一百年前,奴良組的一個小妖怪,生前是一個被人拋棄沒有歸宿的醜女,因怨念過深才淪為妖怪,是會引發火災的妖怪。一百年前,奴良陸生救了傷痕累累生命垂危,隨即要魂飛魄散的她,傷病好後就一直帶在自己身邊,視為福將。後來與玉章一戰時,為了能讓奴良組不被侵犯,能讓奴良陸生成為名副其實的魑魅魍魎之主,高女向高龍神借了力量,讓自己變得強大,幫助奴良陸生打敗玉章,但代價是要成為高龍神前的燈芯,永生永世守護他。

所以…他是來找高女的?可是這個高女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呢?他為什麽來找自己呢,還叫自己高女,難道…他說自己是高女?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薄墨五月連忙從奴良陸生的懷裏蹦出來,整理好身上的和服,轉身背對著奴良陸生道:”你和高女的事,我有所耳聞,而且我大致已經知道你的來意,我想你是找錯人了,貴船神社裏是不會有妖怪的,在三春她們沒有來之前,勸你還是快離開吧。”

“嗯~”沒想到奴良陸生卻從後面靠過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面容,他低頭埋在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悶悶的說:“你以為,我會怕你們貴船神社的幾個小巫女嗎?你身上的味道,我記得,你卻不記得我了。”最後一句,他說的失落,薄墨五月竟忘記指責他的冒昧。

“不過,鴉天狗說轉世以後會忘記前世的記憶,果然不錯。”薄墨五月正想著怎麽安慰他的時候,他竟自己安慰起自己來,“沒關系,我會讓你記起來的。如果,你還是記不起來,就幹脆不要記起,我會讓你愛上我,這一世,我們在一起。”

雖然他總是口出狂言,多次對她唐突,可是他自我安慰的樣子讓她有些心疼,有些在意。一百年,對妖怪來說或許很短暫,可是對絕大多數的人類來說,是一輩子。他到底找了多少地方,誤認了多少人,失望了多少次,又要自我安慰多少次,才能找到他心心念念的高女呢?

“這個給你。”奴良陸生從懷裏拿出一個繡著“凡煙”字樣的護身符,他抓過薄墨五月的手,將護身符放在她的手心,“這個是你當年給我的護身符,我一直帶在身邊,它給我奴良組帶來了又一次的全盛時代,我會再來的,你等我。”

說罷,他已躍上了貴船神社的屋頂,回頭望著薄墨五月笑了,消失在夜色裏。

“…高女嗎?”薄墨五月細看手上的護身符,只見護身符有被拆開的痕跡,她手不停頓,連忙打開,她竟對奴良陸生和高女的事在意起來,或許是奴良陸生的舉動讓她在意吧。只見護身符裏有一枚細小的信箋,上面寫著:“喜歡你”,奴良陸生一直放在胸口的位置…

“小五沒事吧?聽說有兇惡之物降臨,我們來晚了…”趕來的是三春和石戶,只有她們的力量才可以解救為神代公主代替承受和馴服兇惡之物的薄墨五月,薄墨五月連忙收好奴良陸生給她的護身符,對三春和石戶搖搖頭道:“我沒事,天色晚了,我們回去休息吧。”@RM跡?

☆、番外 第二夜

? “瓔姬,擁有強大的治愈能力的公主,因此被羽衣狐相中。貴族父親貪圖金錢,只給予以重金的人治療,不對窮人施以援手,見死不救,這讓公主很難過。奴良滑瓢一直藏匿在瓔姬的身邊,默默的註視著她,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奴良陸生今晚說要再來,薄墨五月有些在意,雖然她不相信自己的前世是高女,是奴良陸生要找的人,但是她有些同情他,都說妖怪是可悲的存在,現在看來的確不錯,甚至連魑魅魍魎之主也不例外,如果高女已經轉世為人,那麽她存在在世界上的時間是有限的,奴良陸生晚一天找到她,就少一天和她相處的時間,她想幫助奴良陸生找到高女。

“滑瓢?你在讀家裏那個老頭子的故事啊,看來你真的對我很上心。”奴良陸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在了薄墨五月的身邊,毫不客氣的將頭湊過來看薄墨五月膝上的書,“你在等我啊?”語氣聽上去非常愉悅。

“你別多想。”薄墨五月拿著書,挪了挪位置,讓自己離奴良陸生稍微遠一些,“我只是想幫你找到高女。”

“是嗎?”奴良陸生往薄墨五月身邊挪了挪,伸過頭看著薄墨五月,強迫她和自己對視,他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真是非常善良單純,雖然沒有足以讓人傾倒著迷的容顏,但秀氣的面容上那雙清澈的眼眸這樣純粹,沒有悲涼,高女啊,這是不是你所謂的喜歡的自己呢?

“你再湊我這麽近,我可不幫你找高女了。”薄墨五月索性合上書,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反正,奴良組的三代目總大將自然能找到高女,不需要我的幫忙。”

“好吧,那你繼續講那個老頭子和奶奶的故事吧,其實我也沒聽過。”奴良陸生側臥單手撐地,舒服的倚在在薄墨五月房間前的走廊地板上,望著夜風中的櫻花樹和漫天的繁星,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其實身邊的這個女孩記不記得起過去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她在自己身邊,自己的心裏就很踏實很安心,是人類還是妖怪,記不記得前世,又有什麽要緊?她仰望了自己一世,到分離也始終沒有說出這句話,在護身符裏留下那三個字,是以為自己不會發現嗎?

當初放她跟高龍神走的時候,雖然有那麽一段時間心中總是空空的,以為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樣的感覺會消失不見。可是這些年,自己終於繼承了奴良組,成為奴良組的三代目總大將,奴良組在他的帶領下再次壯大,一改二代目總大將奴良鯉伴離世以後的頹勢,有一次迎來它的全盛時代,可是當初最希望他能夠走上現在這個高度的人,不在了,他最想讓她第一個知道,他最想讓她在自己身邊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她會是什麽樣的表情,會跟他說什麽。

“少主,真的是太好了...高女,真的好開心...”

可是,現如今,他只能將手伸向離自己的心最近的地方,摸出高女當時放進他衣襟裏的護身符,坐在櫻花樹上對著月光看了又看,一直看到天明,只是透過月光,這個護身符裏好像還有什麽。他連忙坐正身子,內心的焦急讓他變得笨手笨腳,終於抽出護身符裏的信箋,才看清那三個字。

“喜歡你。”

終於知道臨別時,她欲言又止,想說什麽。

“其實,高女...一直憧憬著少主...”@RM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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