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黑色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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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樣了，我大哥他還是不接電話嗎？”
林悅媛垂下長長的睫毛，手心將手機握得有些發燙，她咬著嘴唇遺憾地搖了搖頭。
“大哥應該還在生爸爸的氣，沒關系，等他氣消了自然就會回來。”何皓安說。
但是林悅媛卻一點也不這麽覺得，至少她認為何紀超在沒有查出韓記菁小姐死亡真相之前是不會回來的。
“你帶我出去走走吧，離開國內這麽久了，怕是都忘記這個城市的景色了。”何皓安有些失落地說。
“可是我得回去幫忙。”林悅媛略感歉意。
“幫什麽忙？”
“蘭姐讓我幫忙做飯。”
“不用幫忙了，蘭姐一個人可以的。”何皓安雙手撫住林悅媛的肩膀，拉開車門將她輕輕地推上了車。
林悅媛有些坐立不安，她為難地向坐上車的何皓安解釋，“我不能跟你出去，等會太太找不到我的時候那就麻煩了。”
“我媽不是讓你出來找我的嗎，如果我不跟你回去，怎麽，你打算就這麽一個人回去了？”何皓安摸摸鼻尖。
林悅媛詫異地看著他，在她眼底，何皓安臉上那淡靜的微笑裏似乎含著一絲狡黠的得意。
何皓安將車子開到了曉關公園，他一邊下車一邊對林悅媛說，“我們就在公園裏走走吧。”
林悅媛也只好硬著頭皮下了車，她跟在他身後，偶爾擡頭看著他走在前面那挺直的背影，又遲遲不願再跟上去。
“你這麽膽小，難道怕我把你吃了？”何皓安回過頭朝她微微皺了下眉。
“我不是膽小，我是怕太太找不到我該生氣了，因為我不想離開何家。”林悅媛解釋。
“噢，原來你是擔心我媽媽炒你魷魚。”見林悅媛不說話，何皓安安慰道，“別擔心，就算是我媽媽真炒了你魷魚，那到時候你跟我一起進公司上班，你可以做我的助理，工資會多開一些，在公司上班做助理應該比在何家種花打掃要好吧？”
何皓安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而林悅媛卻一點都不覺得心裏輕松。
小橋對面的馬路上突然停下了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車門被迅速推開，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從車門伸出半截身子，然後將手裏一個黑色的布袋狠狠地拋進了河裏，布袋裏似乎裝有什麽東西，圓鼓鼓的，拋進河水裏的時候，水花四濺，一下子就沈了下去。
墨鏡男人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又趕緊將頭縮進了車裏。
“怎麽可以隨便扔東西？”何皓安指著疾馳而去的面包車大有不悅。
“那個……”林悅媛心裏一震，她快速地走到河邊，眼瞧著水面那一圈圈波紋漸漸散去，她的眉心緊鎖，雙手握緊，她轉臉對何皓安說，“不對，一定有什麽問題，剛才那個人看起來有些緊張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
何皓安的話音未落，林悅媛突然縱身撲進了河水裏。
何皓安大驚失色，眼睜睜地看著鉆進水裏的林悅媛，他慌忙大喊，“你幹什麽，註意安全啊。”
林悅媛在河底摸索了半會，終於找到了那個黑色的布袋，她游上前將布袋拾了起來，卻不料布袋比想象的更沈重。
岸上的何皓安眼見著林悅媛還未出水，他焦急萬分，忙脫下外套扔在草地上，然後也縱身跳入了河裏。
何紀超又輾轉到了白晶晶的住所，前來開門的依舊是李嬸。
“何少爺。”李嬸一邊將何紀超引進家門，一邊說，“太太喝了不少酒，您就幫我勸勸她。”
何紀超走進客廳，他掃了一眼沙發周圍，但是並不見白晶晶的身影。
“太太在二樓。”李嬸說。
何紀超的臉色微沈，李嬸繼續解釋，“太太醉了，恐怕不方便下樓。”
“那我改天再來。”
“何少爺。”李嬸一把喊住要走的何紀超，她擠出一個微笑著說，“太太雖然醉了，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你有什麽話可以當面問問她。”
何紀超楞了下，看著李嬸難以琢磨的臉色，他終於意識到原來白晶晶一直都在等著他。也許，白晶晶已經很確定他會再回來找她。
何紀超竟猶豫起來，看著直通二樓的樓梯，他甚至能想象到白晶晶是以怎樣的姿態在等著他。
“改天吧。”何紀超終於黯然轉身，快步離開客廳。
“何少爺。”李嬸急忙跟了上去，走到院子裏，她加速步子攔在何紀超面前，“難道何少爺還是要拒太太的情意於千裏之外嗎？”
何紀超回頭看向二樓的窗戶，似乎感覺到窗後站在一個纖細而又悲傷的身影，他停滯良久，神色越發黯然。
“請你家太太好好休息。”
他從李嬸身邊繞了過去，然後頭也不回就離開了韓家的宅院。
林悅媛在何皓安的幫助下終於將黑布袋從河底提了起來，剛一爬上岸，何皓安的暴力就毫不客氣地落到了她的腦袋上，他一本嚴肅地告訴她，“你這樣做太危險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就這麽算了。”
林悅媛摸了下吃痛的腦袋，瞧著何皓安的神色，頓時覺得一股沈沈的歉意襲來，但是卻始終說不出對不起之類的話。
見林悅媛楞楞地看著自己，何皓安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一邊躺倒在草地上一邊說，“快看看布袋裏裝的是什麽。”何皓安將雙手枕著頭，翹著二郎腿仰望著天空，又突然擡了擡頭半瞇著眼睛提醒道，“從裏面散發出的氣味猜測，應該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林悅媛不以為怪，她小心翼翼地將布袋打開，頓時亮在眼前的東西令她大驚失色。
何皓安的臉悠閑地向著天空，瞇著眼睛等了半會不見林悅媛的聲音，於是他睜開眼睛一瞧，倒是被林悅媛一臉蒼白而又呆滯的表情嚇了一跳，視線落到她手裏打開的黑布袋上，他頓時也嚇得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怎麽會這樣？”何皓安緊閉著眼睛不敢再往黑布袋裏看。
見林悅媛像尊雕塑般半跪在草地上一言不發，何皓安又爬上前拽著她的衣角輕聲喚道，“悅媛，你怎麽了？”
林悅媛回過神來，她將黑布袋重新包好，然後扭身對何皓安說，“快報警。”
“你認識這個人嗎？”何皓安指著黑布袋裏包裹的人頭，凝視著林悅媛蒼白的臉色他皺著眉問。
林悅媛搖搖頭，她解釋，“頭顱被毀了容，看不出來相貌。”
“這也太嚇人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拋屍。”何皓安連連搖頭。
林悅媛趕緊從草地上站起身，她向著面包車開走的方向追了一段，終於在公園的交叉路口發現了一個監控探頭，她這也才松了口氣。
林悅媛氣喘籲籲地折返回來，何皓安已經站在與黑布袋隔著十米距離的樹底下，他一見她便趕緊迎上來說，“我已經報警了。”
“那你在這裏等警察過來，我必須去追蹤那輛面包車。”林悅媛說。
“你別去了。”何皓安一把抓住林悅媛的手臂，他解釋，“面包車早就開走了，你又不是警察，不可能追蹤得上。”
林悅媛失落地坐回了草地上，她凝視著隔著自己一米遠的黑布袋，腦海裏繚亂地飄浮著布袋裏面裝裹的頭顱的片花。
“兇手將他毀容，應該是怕警察認出他的身份。”何皓安坐到了林悅媛身旁分析道。
“不過從我們剛才看到的那輛面包車判斷，兇手應該不止一個人。”林悅媛說。
“那會是什麽樣的人敢用這麽殘忍的手段殺人？”何皓安大為不解。
林悅媛嘆了一聲氣，她將視線擡向天空，靜靜地等待著警車的到來。
二十分鐘後，三輛警車終於停靠在公園的路口，鄧潤迪和盧靜潔以及另外的三名警員率先下車，然後是法醫周照匯和屈珍州兩人提著工具箱下了車。
鄧潤迪走到林悅媛和何皓安面前，定定地凝視著眼前的人，然後又掃了一眼四周，表情嚴肅但是始終都沒有開始問話。
林悅媛緊張地上前一步，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指向了草地上的黑色布袋。
鄧潤迪順著林悅媛的指向看了過去，然後輕邁著步子走到黑色布袋跟前，他緩慢地蹲下身子將布袋打開。
布袋裏有兩塊圓形的黑色吸鐵石，還有一個被化學藥物腐蝕的人頭。
鄧潤迪趕緊招來法醫周照匯進行屍檢，他轉身看向林悅媛，“你們是怎麽發現死者的頭顱的？”
“我們在這裏散步的時候，發現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停靠在河對岸的路邊，然後有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將裝著頭顱的黑色布袋拋入了河裏。”林悅媛說。
“既然扔進了河底，那這個頭顱又怎麽會被你們找到？”鄧潤迪的視線始終落在林悅媛的身上。
“是我們跳進河裏找到的。”林悅媛轉臉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何皓安。
“那也就是說，兇手拋屍的時候，你們就已經發現了黑色布袋的異常是嗎？”鄧潤迪瞥了一眼何皓安，又繼續問林悅媛。
林悅媛咬著牙點了下頭。
“那除了他們將黑色的布袋扔進河裏以外，還有其他異常的行為嗎？”鄧潤迪問。
“沒有。”林悅媛回答。
“那請二位跟我們到警察局做一下筆錄。”盧靜潔說。
“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線索也提供不了什麽，你們可以去調路口的監控探頭，時間大概在三四十分鐘之前，可以通過監控探頭查找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林悅媛說。
“那你們有看到面包車的車牌嗎？”盧靜潔盯著林悅媛問。
在何皓安看來，這個女警察的態度有點奇怪。
“隔得太遠，並沒有看清楚。”何皓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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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媛垂下長長的睫毛，手心將手機握得有些發燙，她咬著嘴唇遺憾地搖了搖頭。
“大哥應該還在生爸爸的氣，沒關系，等他氣消了自然就會回來。”何皓安說。
但是林悅媛卻一點也不這麽覺得，至少她認為何紀超在沒有查出韓記菁小姐死亡真相之前是不會回來的。
“你帶我出去走走吧，離開國內這麽久了，怕是都忘記這個城市的景色了。”何皓安有些失落地說。
“可是我得回去幫忙。”林悅媛略感歉意。
“幫什麽忙？”
“蘭姐讓我幫忙做飯。”
“不用幫忙了，蘭姐一個人可以的。”何皓安雙手撫住林悅媛的肩膀，拉開車門將她輕輕地推上了車。
林悅媛有些坐立不安，她為難地向坐上車的何皓安解釋，“我不能跟你出去，等會太太找不到我的時候那就麻煩了。”
“我媽不是讓你出來找我的嗎，如果我不跟你回去，怎麽，你打算就這麽一個人回去了？”何皓安摸摸鼻尖。
林悅媛詫異地看著他，在她眼底，何皓安臉上那淡靜的微笑裏似乎含著一絲狡黠的得意。
何皓安將車子開到了曉關公園，他一邊下車一邊對林悅媛說，“我們就在公園裏走走吧。”
林悅媛也只好硬著頭皮下了車，她跟在他身後，偶爾擡頭看著他走在前面那挺直的背影，又遲遲不願再跟上去。
“你這麽膽小，難道怕我把你吃了？”何皓安回過頭朝她微微皺了下眉。
“我不是膽小，我是怕太太找不到我該生氣了，因為我不想離開何家。”林悅媛解釋。
“噢，原來你是擔心我媽媽炒你魷魚。”見林悅媛不說話，何皓安安慰道，“別擔心，就算是我媽媽真炒了你魷魚，那到時候你跟我一起進公司上班，你可以做我的助理，工資會多開一些，在公司上班做助理應該比在何家種花打掃要好吧？”
何皓安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而林悅媛卻一點都不覺得心裏輕松。
小橋對面的馬路上突然停下了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車門被迅速推開，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從車門伸出半截身子，然後將手裏一個黑色的布袋狠狠地拋進了河裏，布袋裏似乎裝有什麽東西，圓鼓鼓的，拋進河水裏的時候，水花四濺，一下子就沈了下去。
墨鏡男人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又趕緊將頭縮進了車裏。
“怎麽可以隨便扔東西？”何皓安指著疾馳而去的面包車大有不悅。
“那個……”林悅媛心裏一震，她快速地走到河邊，眼瞧著水面那一圈圈波紋漸漸散去，她的眉心緊鎖，雙手握緊，她轉臉對何皓安說，“不對，一定有什麽問題，剛才那個人看起來有些緊張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
何皓安的話音未落，林悅媛突然縱身撲進了河水裏。
何皓安大驚失色，眼睜睜地看著鉆進水裏的林悅媛，他慌忙大喊，“你幹什麽，註意安全啊。”
林悅媛在河底摸索了半會，終於找到了那個黑色的布袋，她游上前將布袋拾了起來，卻不料布袋比想象的更沈重。
岸上的何皓安眼見著林悅媛還未出水，他焦急萬分，忙脫下外套扔在草地上，然後也縱身跳入了河裏。
何紀超又輾轉到了白晶晶的住所，前來開門的依舊是李嬸。
“何少爺。”李嬸一邊將何紀超引進家門，一邊說，“太太喝了不少酒，您就幫我勸勸她。”
何紀超走進客廳，他掃了一眼沙發周圍，但是並不見白晶晶的身影。
“太太在二樓。”李嬸說。
何紀超的臉色微沈，李嬸繼續解釋，“太太醉了，恐怕不方便下樓。”
“那我改天再來。”
“何少爺。”李嬸一把喊住要走的何紀超，她擠出一個微笑著說，“太太雖然醉了，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你有什麽話可以當面問問她。”
何紀超楞了下，看著李嬸難以琢磨的臉色，他終於意識到原來白晶晶一直都在等著他。也許，白晶晶已經很確定他會再回來找她。
何紀超竟猶豫起來，看著直通二樓的樓梯，他甚至能想象到白晶晶是以怎樣的姿態在等著他。
“改天吧。”何紀超終於黯然轉身，快步離開客廳。
“何少爺。”李嬸急忙跟了上去，走到院子裏，她加速步子攔在何紀超面前，“難道何少爺還是要拒太太的情意於千裏之外嗎？”
何紀超回頭看向二樓的窗戶，似乎感覺到窗後站在一個纖細而又悲傷的身影，他停滯良久，神色越發黯然。
“請你家太太好好休息。”
他從李嬸身邊繞了過去，然後頭也不回就離開了韓家的宅院。
林悅媛在何皓安的幫助下終於將黑布袋從河底提了起來，剛一爬上岸，何皓安的暴力就毫不客氣地落到了她的腦袋上，他一本嚴肅地告訴她，“你這樣做太危險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就這麽算了。”
林悅媛摸了下吃痛的腦袋，瞧著何皓安的神色，頓時覺得一股沈沈的歉意襲來，但是卻始終說不出對不起之類的話。
見林悅媛楞楞地看著自己，何皓安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一邊躺倒在草地上一邊說，“快看看布袋裏裝的是什麽。”何皓安將雙手枕著頭，翹著二郎腿仰望著天空，又突然擡了擡頭半瞇著眼睛提醒道，“從裏面散發出的氣味猜測，應該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林悅媛不以為怪，她小心翼翼地將布袋打開，頓時亮在眼前的東西令她大驚失色。
何皓安的臉悠閑地向著天空，瞇著眼睛等了半會不見林悅媛的聲音，於是他睜開眼睛一瞧，倒是被林悅媛一臉蒼白而又呆滯的表情嚇了一跳，視線落到她手裏打開的黑布袋上，他頓時也嚇得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怎麽會這樣？”何皓安緊閉著眼睛不敢再往黑布袋裏看。
見林悅媛像尊雕塑般半跪在草地上一言不發，何皓安又爬上前拽著她的衣角輕聲喚道，“悅媛，你怎麽了？”
林悅媛回過神來，她將黑布袋重新包好，然後扭身對何皓安說，“快報警。”
“你認識這個人嗎？”何皓安指著黑布袋裏包裹的人頭，凝視著林悅媛蒼白的臉色他皺著眉問。
林悅媛搖搖頭，她解釋，“頭顱被毀了容，看不出來相貌。”
“這也太嚇人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拋屍。”何皓安連連搖頭。
林悅媛趕緊從草地上站起身，她向著面包車開走的方向追了一段，終於在公園的交叉路口發現了一個監控探頭，她這也才松了口氣。
林悅媛氣喘籲籲地折返回來，何皓安已經站在與黑布袋隔著十米距離的樹底下，他一見她便趕緊迎上來說，“我已經報警了。”
“那你在這裏等警察過來，我必須去追蹤那輛面包車。”林悅媛說。
“你別去了。”何皓安一把抓住林悅媛的手臂，他解釋，“面包車早就開走了，你又不是警察，不可能追蹤得上。”
林悅媛失落地坐回了草地上，她凝視著隔著自己一米遠的黑布袋，腦海裏繚亂地飄浮著布袋裏面裝裹的頭顱的片花。
“兇手將他毀容，應該是怕警察認出他的身份。”何皓安坐到了林悅媛身旁分析道。
“不過從我們剛才看到的那輛面包車判斷，兇手應該不止一個人。”林悅媛說。
“那會是什麽樣的人敢用這麽殘忍的手段殺人？”何皓安大為不解。
林悅媛嘆了一聲氣，她將視線擡向天空，靜靜地等待著警車的到來。
二十分鐘後，三輛警車終於停靠在公園的路口，鄧潤迪和盧靜潔以及另外的三名警員率先下車，然後是法醫周照匯和屈珍州兩人提著工具箱下了車。
鄧潤迪走到林悅媛和何皓安面前，定定地凝視著眼前的人，然後又掃了一眼四周，表情嚴肅但是始終都沒有開始問話。
林悅媛緊張地上前一步，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指向了草地上的黑色布袋。
鄧潤迪順著林悅媛的指向看了過去，然後輕邁著步子走到黑色布袋跟前，他緩慢地蹲下身子將布袋打開。
布袋裏有兩塊圓形的黑色吸鐵石，還有一個被化學藥物腐蝕的人頭。
鄧潤迪趕緊招來法醫周照匯進行屍檢，他轉身看向林悅媛，“你們是怎麽發現死者的頭顱的？”
“我們在這裏散步的時候，發現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停靠在河對岸的路邊，然後有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將裝著頭顱的黑色布袋拋入了河裏。”林悅媛說。
“既然扔進了河底，那這個頭顱又怎麽會被你們找到？”鄧潤迪的視線始終落在林悅媛的身上。
“是我們跳進河裏找到的。”林悅媛轉臉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何皓安。
“那也就是說，兇手拋屍的時候，你們就已經發現了黑色布袋的異常是嗎？”鄧潤迪瞥了一眼何皓安，又繼續問林悅媛。
林悅媛咬著牙點了下頭。
“那除了他們將黑色的布袋扔進河裏以外，還有其他異常的行為嗎？”鄧潤迪問。
“沒有。”林悅媛回答。
“那請二位跟我們到警察局做一下筆錄。”盧靜潔說。
“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線索也提供不了什麽，你們可以去調路口的監控探頭，時間大概在三四十分鐘之前，可以通過監控探頭查找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林悅媛說。
“那你們有看到面包車的車牌嗎？”盧靜潔盯著林悅媛問。
在何皓安看來，這個女警察的態度有點奇怪。
“隔得太遠，並沒有看清楚。”何皓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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