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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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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映雪連忙去找霍晳,絲毫不在意霍晳將她玩弄於鼓掌之間。“晳哥哥,你還好嗎?”

霍晳對於傅映雪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愧意的:“我還好,你呢!”

“我也挺好的。”傅映雪覺得此番顧知予嫁給自己大哥了,那霍晳總該死心了吧!那自己就還有機會,喜歡霍晳這麽多年,她可不會輕易放棄。

但是霍晳依舊對傅映雪十分冷淡:“我先去有點事了,先失陪了。”

說完就離開。

傅映雪看著霍晳的背影,犯花癡的想“果然是我喜歡多年的男人,好有魅力。”

三夫人戳了戳傅映雪的腦袋:“好了,你真沒出息,一看見霍晳眼光都泛著光。”

傅映雪就是這樣的,她一生就是要為霍晳而泛光。

悠揚而莊重的瓦格納婚禮進行曲徐徐響起,顧懷和心中微澀,卻仍極力鎮靜著自己的情緒,含了欣慰又不舍的笑,緩緩將手臂伸向女兒,“小予,別緊張,父親會陪著你一起走出去,將你交到帥爺手裏的。”

顧知予此刻心內情緒亦是起伏萬千,對於馬上就要舉行的儀式和嶄新生活的期待,以及對於這些年的感情和著小小的緊張與激動,一顆心本就柔腸百轉,又聽著樂聲響起,時間越來越近,再見了父親這個樣子,那一種不舍之情陡然占了上風,雖極力克制,那淚珠兒卻還是如同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掉落了下來。

顧懷和見女兒這樣,又是心酸又是心疼的,連忙出聲勸慰,可自己的聲音亦是抖著,“你這個傻孩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可不許哭!這又不比從前了,你想家了,想父親母親了,隨時回來就是了。”

顧知予又是不舍又是難為情,一面努力忍著眼淚,一面依依地去拉父親的手,只叫了一聲“父親”,便喉中哽著再說不出話來。

顧毓鐘在一旁看著,也是紅了眼眶,但他是男子漢,是不能哭的,免得大伯父和姐姐更加傷感,便說“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嫁的是淮平頂天立地的男人,你應該開心的。至於家裏有我照顧呢!我長大了,可以撐起一片天。”

顧知予笑了:“毓鐘,你是真的應該成熟起來了,顧家需要你,還有趙梁音的事,你不會怪我了吧!”

顧毓鐘笑意盈盈:“不怪,我自小就知道姐姐的秉性,你不可能派人殺害阿音的父親,而且阿音也知道了,有人在暗中查了證據,證明不是你。”

顧知予倒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你和趙梁音還有可能嗎?”

就在這時,一個清秀可人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對著顧知予說:“顧小姐,恭喜你。”

顧毓鐘一見著這個女孩子臉色就紅了:“阿音,你今天好漂亮啊!”

趙梁音瞬間嬌羞的低下了頭。

顧知予看見顧毓鐘和趙梁音又重修舊好了,心裏十分高興。

而趙梁音穿著淡雅的樣子和顧毓鐘真的配一臉。

“動作快動作快,新娘子該入場了,你們就忍心讓傅帥久等?”一個女儐相說道。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又是忙著給顧知予補妝,又是忙著給她整理禮服和頭發的,還不忘安慰外加打趣一番,倒把顧家的父女倆的那一陣子難舍不忍之情給混過去了。

顧懷和也知不宜讓賓客久侯,遂對著女兒微笑著重新伸出了手:“走吧,記得要笑得漂亮點兒,讓人家都知道,我顧家有個多麽好的女兒。”

顧知予強自壓下心底翻湧著的種種覆雜心緒,對著父親綻出微笑,再將手交到他的臂彎當中,在莊重的樂聲當中,隨著父親一道緩緩沿著紅氈步出。

東首正中的花亭前,傅岱川作為主婚人,在長桌後方正中的位置處威儀站立,而六個證婚人,分左右兩側端正等待,氣氛頗為莊嚴。

這六人俱是當今要員,其中最為引人註目的便是大總統和其夫人,他二人同為證婚人出席,尤其大總統更是生平第一次擔任證婚人,這無疑更加令這場本就舉世矚目的婚禮之盛況,達到空前絕後的地步。

傅紹錚今日穿了黑色的燕尾禮服,站在亭前靜靜的等待著,挺拔修長的身型配上成熟內斂到令人心折的氣質,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與戎裝時相比,今日的他少了幾分冷峻多了幾分風度翩翩的優雅,而這份貴族風度又與上流社會沙龍裏那些公子哥兒的風流倜儻截然不同,這是一種受過良好的教育和久經沙場的歷練混合在一起所造就的沈穩冷靜與堅毅從容,那一種統帥三軍的大將之風,無需言語便在不經意間傾瀉滿堂。

也難怪了那些中外媒體對他如此追捧,在各路閥門當中,獨獨讚譽他為最富魅力的閥門,而今在他大婚儀式尚未正式開始之際,便早有鎂光燈對著他一人不停地開始閃爍。

白沐雅今天也來了,自然也不例外,她一面讓一同來采訪的攝影記者不停的變換著角度拍照,一面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的顧知予,真是想不到昔日那個落魄的小姑娘,如今成長為耀眼的新星了。忽然,她看見對面的季洛甫弧形優美的唇際慢慢上揚,帶出一個微笑,而這一抹淡淡的笑意也讓他如刀刻一般深峻的面容霎時化柔,她震驚的看著季洛甫,這種的笑容,仿佛似曾相識,仿佛可以溫暖冬季。甚至都忘了提醒身邊的攝影記者趕快捕捉這一千載難逢的鏡頭,只能楞楞地聽著雷鳴一樣的掌聲,驟然響起。

在主婚人與證婚人的陪同下,傅紹錚緩緩的下臺走向他的新娘。

觀禮的人群不由自主的發出低低的讚嘆聲,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跟在司花女童身後,緩步而出的新娘身上,掌聲如排山倒海一般,經久不絕。

一直以來,關於大帥夫人的種種猜想,至此方算有了一個圓滿的解答,每一雙眼睛都在看著這個女子,一身純白色的喬其紗禮服素雅飄逸,卻又很好地勾勒出了她纖柔曼妙的身形,禮服下擺長長的軟緞輕紗,飾以水晶和珍珠,清雅而華貴,由一雙身穿黑色絲絨衣和白色緞子背心的孩童司持,隨著她前行的腳步,微微地搖曳著。

即便之前有種種傳言,而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在所有人眼裏,沒有臭名昭著,沒有戲子的標簽,只有一個能與傅紹錚比肩的大帥夫人。

她手捧著由銀色緞帶系著的粉色玫瑰花束,挽了父親的手,姿態優雅而又落落大方的走來,微微的笑著,溫柔顧盼,那純真美好的笑意綻在她宛如新月清輝、花樹堆雪一般的娉婷麗顏之上,生生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她走了過去,空氣中仿佛還留有似有若無的淡淡香氣,恍惚間,只讓人生出錯覺,仿佛她所行的每一步,均是步步生蓮。

那一種光彩照人又不失肅穆端莊的美麗,極是動人心弦,就連嚴肅矜重如高官江老者,也都不由得顧盼幾次。

四位身著緋紅軟緞長裙禮服的女儐相,都圍在新娘的身邊,她們本也是淮平和北城才貌雙全的小姐,可是此刻,在光彩照人的新娘子跟前,卻統統都黯然失色,成了被人們忽視的對象。

此時此刻,眾人的眼中只看得見新娘一人,而各自心中卻又都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個念頭,原來如此,果然如此,也難怪了那傅帥爺會為了她沖冠一怒,美人名將,相得益彰吶!

傅紹錚緩緩將手伸向了他的新娘,自她步入禮堂的那一刻起,他的眼光就沒有自她身上移開過分毫。

傅懷和牽著女兒的手,將她一直交到傅紹錚手中。

傅紹錚先是對著顧懷和欠身致意,然後握住了他放在他掌心當中的纖柔小手,一點一點慢慢的收緊,就像是握住,他畢生珍視的寶貝一樣。

顧知予面上雖是帶著微笑,可心底卻免不了的一直微微緊張著,就生怕自己哪兒出了錯。

這畢竟美的像一場夢,這場夢她以前夢到過無數次,可醒來均是泡影,她生怕這一次又會醒來。

可是現在,他握著她的手是那樣的平穩有力,她漸漸的覺得安心,忍不住輕輕的回握,那一瞬間他低首對她而笑,掌心相暖,指間纏綿。

她慢慢地放松了下來,對著他笑了一笑,然後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彎,任由他帶著自己慢慢向東首的花亭行去,每一步都從容不迫,他就在她的身邊,她什麽都不需要擔心,只要跟著他就好。

“請證婚人證婚。”司儀道。

一身赭色長衫的大總統於是來到了花亭中央,對著滿堂來賓,神情略顯肅穆地開了口“蓋聞寶樹延輝,異彩耀玉臺之鏡,今以兩姓聯歡,共襄一堂結約。茲有傅紹錚先生與顧知予女士,舉行結婚禮於大華禮堂,良辰吉日,六禮告成,琴瑟在禦,莫不靜好。中正等忝作證人,樂觀嘉禮,爰綴吉言,藉貢歡忱,是為證。”

聽到這裏,顧知予眼淚濕潤,這一次她知道,傅紹錚真的是她的了,不會丟下她,不會設計她,她是他的妻,榮辱與共。

傅紹錚似是看透顧知予心中所想,看她的眼神又是多了幾分柔情。他自己都知道,這些年來,再也沒有此刻讓他心軟過了。

以前,他無所謂生死,槍林彈雨中穿梭。而現在。因為有了顧知予,他反而有一點點畏懼槍林彈雨,怕離開她。

但他是軍人,肩上的重擔亦不可推卸。他不旦是為了黎民百姓,還為了她的榮耀,只是從此多了一份牽掛。

督軍府的宅子內外四處都洋溢著中國式的喜氣洋洋,各間屋子、各處走廊,都鋪上了喜慶的紅地毯,又在兩側飾以鮮花和宮燈,每一處石砌的圓洞門內,都貼著墻紮滿了松柏和花枝兒,就連屋後的幾棵女貞子樹上,也都隨嵌著綢花和彩燈,舉目望去,俱是喜慶與華貴。

雖然到了晚上,新人們和親朋好友來了督軍府,熱情喜悅依然不減。

傅岱川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今日畢竟是他的長子成婚,所以客套話還是要說幾句的:“各位,今天是犬子紹錚結婚的日子,蒙眾位親友光臨,很是榮幸,如今賞光寒舍的,都是至交了,我們請了中華照相館的照相師傅,不如趁著兩個孩子的好日子,這就請各位移步後花園,大家拍個照以作留念,晚上還有晚宴和戲班,請大家聽聽戲,隨意盡興,我在這裏也先告個罪,因著來客眾多,恐怕難免會有招待不周之處,尚請各位見諒!”

老督爺剛一說完,滿屋子的人便都陪著笑說著客套吉利的話兒,又相互謙讓著跟著老督爺就往屋後的大草坪處走去。

那顧岫雲見狀,笑著喚過身邊服侍的丫頭,“小梅,你去樓上休息間請帥爺和夫人下來,這老督爺興致勃勃的,要拍照,沒有新人怎麽行,況且我們家那麽好的兩個孩子,也是當多拍幾張照片存起來的。”

那丫頭笑著應聲去了,顧岫雲便又對著三夫人笑道:“三妹,這些日子你也操勞了,咱們這就過去吧,和孩子們拍幾張照片。”

那三夫人心內慪得要命,原本今日想托病不出面的,事實上她的病也確然沒好,然而卻經不住大家的左右勸說,更何況她原本也就是督軍府裏的女主人之一,為什麽就不擺譜呢!

白沐雅去尋季洛甫,卻看見季洛甫也在找她,兩人一見面的時候,季洛甫紅著眼睛:“鏡梅,是你嗎?”

“你叫我什麽?”白沐雅有些奇怪。

季洛甫激動的抓住她的肩膀:“你是鏡梅,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白沐雅雖然覺得季洛甫很帥吧!但突然就這麽被抱著,成什麽樣體統,還是推開了他:“我不叫鏡梅,我就白沐雅,你認錯人了。”

這時白間看見兩人,連忙走過來:“你別碰我妹妹。”

白間和白沐雅長的很像,一看就是兩兄妹,季洛甫不記得鏡梅還有個哥哥,當然,鏡梅也不是她的真名,對於她的事情,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一心想和她長相廝守的時候,她背叛了他。

“我想和你聊一聊。”季洛甫說。

就算季洛甫不說,白間也準備和季洛甫聊。

白間並不想瞞著季洛甫:“你看到了,她失憶了,希望你放過她。”

“她還活著就好了。”季洛甫是由心的說出這句話,只要她還活著,什麽都是可以的,生離死別的剜心之痛,他嘗夠了。

傅紹錚和顧知予不一會兒便也下來了,後庭中的眾人齊齊鼓起掌來,顧知予雖是覺得有些累,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畢竟他就在她身邊,穩穩的牽著她的手,那麽多的人都是祝福他們的,她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絲甜意,又覺得圓滿,於是面上的微笑也不由得加深了幾分,越發的顯得嬌美動人。

看見季洛甫和白間在談話,傅紹錚的心裏升起了一股緊張的氣氛,季洛甫看見傅紹錚了,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成婚了。”

原本季洛甫說不能來參加婚禮,傅紹錚還松了一口,沒想到後面又來了。傅紹錚各種忙,也沒空顧及他了,終究還是讓他見到了白沐雅。

白沐雅這會也走上來,拉著顧知予的手說:“你看他帥不帥。”

顧知予不做任何評論,季洛甫和白沐雅之間的事,她不怎麽清楚,她只知道季洛甫有一個難以愈合的傷口。

沒想到季洛甫走到白沐雅的身邊,笑意盈盈:“我可以追求你嗎?”

白間的臉色瞬間變了,但看見季洛甫那一臉真摯的樣子,又覺得或許白沐雅跟季洛甫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歸屬。

白沐雅笑顏如花:“可以啊!不過我要求很高的哦。”

大家都笑了。

“紹錚,知予,快過來,大家一起拍照。”顧岫雲遠遠的看見那樣賞心悅目的一雙璧人攜手走來,不由得心情大好,上前幾步疼愛的拉過顧知予的手,直接領了她到為著照相事先擺好的椅子跟前來。

先是兩家父母與新人合拍,然後又是其餘親屬合拍,再來便是賓客與新人留影紀念,那顧岫雲見得傅紹錚本來極不喜拍照的一個人,今天竟然這樣好說話,又見了兩個孩子一個沈穩英俊,一個嬌柔美麗,實在是光彩照人,登對極了,她心底實在是喜歡,不免又興致勃勃地指揮著他們不停的變換著姿勢,又讓攝影師從不同的角度一一拍下。

傅紹錚極討厭拍照的,想他縱橫江南這麽多年,報紙上難得有他的照片就知道。

但他低頭看去,只見他的妻子笑靨如花,眉梢眼底俱是歡顏,所有的不情願在那一刻便都統統淡去,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開來的披紗,她擡眼對他嫣然一笑,而照相師傅迅速抓住了這一溫情脈脈的瞬間,鎂光燈一閃,便將新郎眼底的柔情與新娘唇邊甜蜜永遠的留了下來。

最後一張大合照,是顧知予,白沐雅,趙梁音坐在凳子上,後面站著她們的心上人。白間和霍晳橫插進來,傅映雪也在相機按下的片刻撲到了霍晳的身上。

這一刻,難得的靜謐,多年後,顧知予都會想起這一幕。

累了一天。

顧知予和傅紹錚回到房間,顧知予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一下。

傅紹錚則彎腰覆上她只一笑,伸手抱著她一道走到窗前,她有些不明所以,轉過頭笑著又問:“你在賣什麽關子,快把東西給我。”

話音剛落,卻聽見窗外不知什麽地方傳來“砰”的一聲,然後有光亮恍惚閃過眼前,她轉過頭,不由得低低的驚呼了一聲,只見那漆黑的天幕之上,綻開著一朵璀璨明艷的花朵,開到最盛的時候,那金與紅兩色交相的星火,便如流瀑一樣,傾瀉而下。

那些光影尚未散去,更快的,又是一朵絢麗之花升了起來,然後是再一朵,又一朵,金色的、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紫色的……雲霞燦爛的一片,又如琉璃一般明灩耀目,點燃整個夜空,華光璀璨竟甚白晝。

她靠在他懷中,看著眼前這樣瑰麗炫目的煙花盛景,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那些燦亮的花朵每到盛放之時,便將她的容顏染上最明艷的光彩,就這樣映入他的眼底心間。

他不是講究排場的人,而這一次,卻辦了這樣一場極盡渲染的婚禮。

除了為著防患於未然,確保她今後安好之外,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三年前,他深深傷害過她,知道她內心一定還有傷痕,所以他願意費盡心思為她籌備一個盛大的婚禮,彌補她心內的傷,讓她自此,再沒有遺憾。

“我一點兒也不知道,都沒有人告訴我的。”顧知予在傅紹錚懷中,喃喃地說,唇邊仿若帶著一絲笑意,聲音卻是略微有些顫抖。

傅紹錚低頭親吻顧知予的額角,微微含笑,“我說過,會給你一個舉世矚目的婚禮。”

她的心中,被一股溫暖又酸楚的情感柔柔的纏繞著,不由得仰起臉來看他,一雙明眸漾盡溫柔情意,灩瀲欲滴。

窗外的煙火還在繼續,她的容顏被忽明忽暗的光影一襯,美得讓人窒息,她就那樣盈盈看著他,含著萬語千言,而他終是情難自禁,攬在她腰際的手越收越緊,就那樣深深的吻了下來。

他吻得那樣深,將她的呼吸和神魂全都奪走,那一朵朵煙花綻在天幕,也仿佛綻在她心中。

一場盛大的婚禮剛過,炮火就響了,傅紹錚南征北戰,顧知予便做他最堅定的後盾。

白間居然是編國人收養長大的,後來為了家國大義,轉而為傅紹錚打聽情報,被編國人發現後,設計槍殺。霍晳是半個編國人,明明在淮平長大,卻一心幫助編國,就為了奪得顧知予,最後被傅紹錚和白間設計誘殺。

傅映雪在霍晳死後,就做了修女,大徹大悟。

傅岱川為了權利,後面和編國合作,六親不認,設計親女送給櫻花國人,被三夫人毒殺,三夫人隨後也自殺。

顧岫雲和四夫人等人也去了港灣區定居。

顧茵香和編國少佐談戀愛,被利用,最後編國戰敗,撤出淮平,留下顧茵香,被判了死刑。

顧毓鐘在戰火中成長,將生意做到了舊城,和趙梁音在舊城生根。顧家老宅的幾個長輩都去了港灣區定居。

季洛甫帶著白沐雅,還有顧知予和傅紹錚,在國家安定以後,隱姓埋名去了巴黎小鎮。

每天種種花,嘮嘮嗑。

多年以後,在一個夕陽西下,四個人圍繞在篝火旁,對子孫們講那一段故事,一段熱血的故事。

懌心 說: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吧!有點糟心,但是無可奈何,本來的設定應該是男女主角成婚以後就開始和riben人開火,凸顯那個時代下的烽火愛情。但是我不想和編國打下去了,那樣感覺在騙讀者的錢。基本上我把主要人設的結局都寫出來了,也給了男女主角一場盛大難忘的婚禮,再接再厲吧!讓大家失望的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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