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禍害遺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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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山會沁園的路上。

傅紹錚一直是閉著眼睛沈思的,顧知予知道傅紹錚肯定調查出來沐雅之前遭遇了什麽,但是私心又希望白沐雅永遠也不要想起,畢竟那樣九死一生的回憶,也不值得再回想起來。

回到沁園,有個士兵拿著厚厚的資料在那裏等著。

傅紹錚對顧知予說:“山上的寒氣很重,你上去洗個熱水澡。”然後對梅姨說:“梅姨,你給顧大小姐煮一碗姜茶。”

顧知予很聽話的上樓了。

傅紹錚去到書房。

顧知予上樓之後,沒有先洗澡,而是給白沐雅先打了一個電話,白沐雅看起來一點也沒有受影響,只是抱怨說:“傅紹錚派來的是什麽人啊!我們白公館那麽多值錢的東西不拿,居然把我家金毛給牽走了。”

顧知予莞爾一笑:“沐雅,你沒事,真好。”

白沐雅也嘿嘿一笑:“這有什麽,我早就看透了富貴在天,生死有命了。只是那該死的人,居然牽走我的金毛,那只金毛可是我一手養大的,白間把它抱回來的時候就那麽一點點,眼看著我費勁心思把它養的那麽可愛,居然被人牽走了,真是氣死我了。”

顧知予有些心驚,牽走金毛的可能是季洛甫,以白沐雅的性格,也不知道會不會跑到北城的去鬧,這樣就會出大事吧!

“也有可能不是被人牽走,是受到驚嚇自己跑了吧!傅紹錚派去的人也不會看上一只金毛的。”

白沐雅嘆息了一聲:“我哥也是這麽說的,可是我養的金毛有那麽膽小嗎?就這麽嚇跑了,心裏真的很失落。”

顧知予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了,只是東扯西扯扯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再去泡澡。

書房裏,傅紹錚看著資料,臉色愈發的陰沈。

晁駿問:“白家兄妹的身份還要繼續往下挖嗎?”

“不用了,不僅別往下挖,還不能讓白沐雅出現在季洛甫的面前。”傅紹錚聲音低的嚇人。

與此同時,千祠堂的事情就這麽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這次的事情,顧家沒有受到牽連,顧懷昌的心裏松了一口氣。

顧茵香馬上就要生日了,顧懷昌打算好好舉辦一下這個生日宴,以此來宣告顧家還是淮平舉足輕重的世家大族。

最近淮平的世家圈都太低迷壓抑了,顧家舉辦一個生日宴,自然會引起大家的高興。

而白家在千祠堂祭拜四方以後,也就是正兒八經的淮平大族了,報紙上也紛紛刊登了此事。

報紙上的白沐雅漂亮的令人刺目,紛紛說白沐雅是淮平第一名媛。

顧知予也覺得白沐雅可以擔此重任。

傅紹錚是秘密將季洛甫送回北城的,知道季洛甫到了北城以後,才松了一口氣。

處理完事情,回到沁園,只見顧知予正坐在樹下看著劇本,美的不可方物的樣子。

“聽說,你的新戲就快開拍了。”傅紹錚輕輕的走到她的身邊,淡然的說。

“是的,這次拍戲的地點比較遠,不在淮平,車程要一天,大概待兩個多月。”顧知予清冷的說著。

“待兩個月倒是沒什麽,不過現在時局很亂,你要多帶點人在身邊。”傅紹錚拂著她的發絲。

“劇組一行很多人,我就不用帶太多人了吧!免得引人註目。”

傅紹錚也認可她的說法,便沒再說什麽,看著眼前的女人有點恍惚。

雖然說處置白家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但是這麽快的就把白家踩下去,多少是因為顧知予的原因。

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一定要好好控制自己才行了。

第二天就是顧茵香的生日宴,顧知予並沒有打算去,因為最為一家人,顧茵香都沒有邀請過自己。

倒是白沐雅穿著一身紅色的禮服跑來了沁園,拉著顧知予轉圈圈說:“怎麽樣,好看嗎?”

顧知予點點頭:“好看。”

白沐雅笑意盈盈:“你打算穿什麽樣的禮服去啊!說起來你是顧家大小姐,但是你現在住在沁園,倒更像是嫁出去的女兒了。”

顧知予撇撇嘴,還別說,真有點像,但她現在是無名無分啊!“我不想去顧家,反正今天是顧茵香的主場,她肯定也不希望我去。”

白沐雅就不是這麽想的了:“那個顧茵香到現在肯定還賊心不死,我們要去顧家壓死她,讓她對傅紹錚沒有一點非分之想,想我們白家也不行。”

顧知予深吸一口氣:“你不覺得我現在的身份很奇怪嗎?也沒住在顧家,又不是嫁出去的女兒,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去。”

白沐雅想想也是,皺著眉頭說:“那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跟傅紹錚說清楚,你們不可能一直這麽不明不白下去吧!”

“誰知道呢!再看吧!”對於這個事情,主導權永遠是傅紹錚。

後來,顧茵香的生日宴,白沐雅也沒有去,兩人去到酒館喝酒聊天,喝的醉醺醺的,是傅紹錚將她拎回去的。

第二日才知道,顧茵香的生日宴還挺熱鬧,有櫻花國人去送禮了。

傅紹錚最不喜歡跟櫻花國人打交道,看起來顧懷昌和顧茵香又有另一番謀劃。

顧知予去劇組拍戲,劇組是比較偏僻的小鎮,但風景秀麗,顧知予穿著劇組的衣服,畫著淡淡的精致妝容,真正稱得上絕色佳人的稱號。

淮平的報紙刊登顧知予的照片,一時間風靡淮平,更有公司要請顧知予做月歷封面。

現在的顧知予可謂是風光無限。

霍晳找到顧知予,他並不在乎顧知予是不是風光無限,現在她只想知道顧知予願不願意跟自己去巴黎小鎮。

顧知予看見霍晳有點頭疼,她不想拒絕的太明顯,但霍晳纏著她陰魂不散。“知予,你能不能聽話一點,跟我走。”

“霍晳,你應該知道,我對你只有兄妹情分,我不會跟你跟巴黎小鎮的。”顧知予的想法很明確,不管怎麽樣,她都沒有道理跟霍晳去巴黎小鎮,就算是離開淮平,那也應該是跟傅紹錚,就算傅紹錚不要她,那還可以自己離開。

“不管你對我是什麽情分,我都希望你跟我走,我可以等你想清楚了,你才選擇接不接受我。”霍晳想帶顧知予走,並不是單純的因為自己想得到她,而是淮平即將大亂了。

他不希望顧知予在淮平經歷戰火的洗禮。

顧知予目光炯炯的盯著他:“霍晳,是不是淮平要出什麽亂子了,跟你有關嗎?”

霍晳笑了笑:“不管怎麽樣,我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會護你的,這句話永遠沒有改變。”

顧知予知道霍晳現在不會說真話,但她也並不想離開,霍晳像是鐵了心“你跟我走,今天晚上你去碼頭等我,我會告訴你淮平即將發生什麽大事,你不是不想傅紹錚出事嗎?有可能你走了,能救傅紹錚一命。”

顧知予並不相信霍晳會說真話,但顯然這是最好的辦法。

傅紹錚最近變的十分繁忙,應該跟霍晳說的大亂有關,其實明眼人都知道,櫻花國人已經蠢蠢欲動,就差最後一步而已,霍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櫻花國人有關聯,顧知予決定晚上去碼頭一趟。

晚上,傅紹錚還在和下屬們開會,顧知予在大廳裏坐著,心思有些混亂。

看著梅姨在煮茶,便問:“梅姨,你怕打仗嗎?”

梅姨笑了笑說:“那怎麽能不怕呢!老百姓都不會喜歡打仗的,咱們淮平安穩富足了這些年,可全是帥爺的功勞啊!身逢亂世,沒有哪個地方比淮平更安穩了。”

是啊!淮平的太平是出了名的,都全是傅紹錚的心血。

趁傅紹錚還在開會,顧知予決定去碼頭一趟,天色還早,顧知予是搭黃包車去的。

果然,霍晳已經在碼頭上等待了。

“霍晳,你到底在做什麽!最近傅紹錚忙的頭暈眼花,櫻花國人在淮平生事,這些都跟你有關嗎?”顧知予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知予,你都知道了,櫻花國人要開始有些小動作了,這是趨勢,不是一個小小的傅紹錚能抵抗的。淮平即將要淪為櫻花國人的天下,我不希望你在淮平看著那恐怖的一幕,雖然現在到處都在打仗,但巴黎小鎮還算是人間天堂,你去哪兒待一兩年,等淮平的事塵埃落定了,我再接你回來。”霍晳並不打算瞞著顧知予。

“你知道櫻花國人要入侵淮平了,那你去跟傅紹錚說,你還知道什麽,都跟他說,讓他留心一點。”顧知予知道這一場仗是勢在必得的。

霍晳冷笑:“我怎麽會提醒傅紹錚呢!其實傅紹錚也知道的,只是他知道有什麽用,櫻花國人已經打了幾場仗了,戰無不勝,你覺得傅紹錚有本事抵抗?你把傅紹錚想的太神了。”

顧知予最近也是看了報紙的,的確,櫻花國人已經在其他州縣打了幾場了。

“那我也不會離開淮平的,我會和淮平共同進退。”顧知予說完就準備離開。

霍晳一把抱住顧知予:“你要和傅紹錚共同進退吧!你居然你這麽做有什麽意義,你要以什麽身份待在傅紹錚身邊,知予,你清醒一點,他連一個名分都不願意給你。”

顧知予掙紮著,她並不是單純的為了傅紹錚,她是淮平人,這裏有她的親人,有她的朋友,還沒有到窮途末路之時,她就先逃之夭夭,這算什麽。“我並不是為了傅紹錚,你放開我。”

這時,突然一束光照射了過來,緊接著就軍鞋的聲音,再瞬間就燈如白晝。

傅紹錚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睛看著顧知予和霍晳,兩人還是抱著的。

晁駿真的不忍直視啊!

這顧大小姐真的夠能折騰的,居然想和霍三少私奔。

天地良心,顧知予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顧知予,你還不快點滾過來。”傅紹錚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咬牙切齒說的。

顧知予連忙掙脫開霍晳,朝傅紹錚奔過去。

“霍三少,什麽意思?”傅紹錚怒紅了雙眼,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刀,要將霍晳剜了一樣。

霍晳也同樣冷漠,櫻花國人馬上就要攻入淮平了,他對傅紹錚根本毫無畏懼:“傅帥爺,我喜歡知予,很喜歡,比你要喜歡一萬倍,最重要的是,我不會像你這樣傷害她。”

傅紹錚冷笑:“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種厚顏無恥的人,為了得到權力,假裝和傅映雪訂婚,又在背地裏搞不斷的小動作,我原本想著你的目的只是想得到顧知予,現在想想,你是想得到淮平吧!”

“傅紹錚,是你太霸道了,當初是你不是顧知予的,難道就不允許別人喜歡她嗎、如果你真的愛她,為什麽現在還不給她名分,你知道大家背地裏都在怎麽說她,說她就是你傅紹錚的一個玩物,她可是堂堂的顧大小姐。”霍晳實在是恨,如果沒有傅紹錚,他早就和顧知予在一起了。

“這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說,你管好你自己吧!”傅紹錚要不是看著他在霍家三少的份上,想動手的不得了了。

反倒是霍晳上前搶顧知予,傅紹錚忍無可忍,直接和霍晳打了起來。

都不需要其他的兵馬出手,就傅紹錚一個人就可以了,霍晳怎麽可能是傅紹錚的對手,上次就已經比試過了,霍晳慘敗。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霍晳居然展現出來了櫻花國劍法,趁傅紹錚不註意,直接往傅紹錚的胸口刺去。

顧知予下意識的就上前幫傅紹錚擋住了。

鮮血直流。

傅紹錚慌亂的抱住她,晁駿帶人用槍指著霍晳。

“小予,你沒事吧!”傅紹錚連忙將顧知予抱到車上,去了聖瑪亞醫院。

霍晳也跟著去了醫院。

這一劍刺的不算深,但是顧知予直接是昏迷過去了。

傅紹錚握緊拳頭:“如果小予有什麽事,我一定會讓你償命的。”

霍晳沒有說話,要是顧知予被自己刺死,那他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醫生出來,看著兩個男人,也不知道誰是家屬,只好清了清嗓子說:“病人受的傷不是很嚴重,但是有點血虧,以後行周公之禮的時候,要溫柔一點。”

霍晳聞言,想殺死傅紹錚的心都有了,雖然他早就想到,傅紹錚肯定霸占了顧知予,但是親耳聽見這樣的話,還是有種紮心的感覺。

傅紹錚則心急如焚的說:“那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應該明天吧!不要太吵了,打擾休息。”醫生說完就走了。

傅紹錚看著一臉憤怒的霍晳,宣示主權的說:“聽見了嗎?她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再妄想搶走她,你應該知道奪妻之恨,這是什麽樣的仇恨,你會櫻花國劍術的事情,我們回頭再清算吧!”

霍晳強壓住心裏的暴怒:“我父親當年在櫻花國留學,他就會櫻花國劍術,我會有什麽奇怪的!不會帥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連我會櫻花國劍術都成為你除掉我的借口了嗎?”

傅紹錚不想和他爭辯,對於霍晳的事情,傅紹錚是在暗地裏查的。

顧知予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口幹舌燥,映入眼簾就是白沐雅那一張漂亮的臉。

傅紹錚和霍晳並排站在床腳下,兩個英俊高大的男人,此時像個受訓的小娃娃。

白沐雅看見顧知予醒來,高興的手舞足蹈:“你終於醒了。”

顧知予點點頭:“沐雅,你怎麽來了。”

白沐雅瞪了一眼床腳下的兩個男人:“你可是我的好姐妹,我怎麽可能不來給你撐場面呢!這兩個男人,全部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已經替你教訓過了,你不用生氣。”

傅紹錚清了清嗓子:“白小姐,能不能讓湊近看看她。”

“不能,你老是一點在那裏站著,我怕知予看見你就想吐,你們兩個,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們兩個要打架,能不能找一個草坪打個夠,居然傷及到知予,我都替你們害臊。”白沐雅護犢子的心思那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是,我錯了,還請白小姐見諒。”傅紹錚現在就像看看顧知予,低頭認錯什麽的,都是小意思。

白沐雅看著顧知予:“知予,你來說,你想看見誰,或者說,你不想看見誰,我幫你做主。”

“我一個都不想看見。”顧知予好像睡覺,真不想看見他們。

傅紹錚臉色一沈,霍晳倒是高興。

白沐雅叉腰說:“你們兩個快點出去,沒聽見知予說不想看見你們嗎?”

傅紹錚和霍晳無奈的走了出去。

霍晳嘲諷說:“帥爺,你也沒什麽不一樣啊!知予醒來還是不想看見你。”

“那是她給你一個面子,不想讓你一個人出去。”傅紹錚就是這麽自我安慰的。

霍晳笑意盈盈,拿出一根雪茄,心情愉悅的遞給傅紹錚一根:“別嘴硬了,抽根煙吧!”

傅紹錚想接,但是手又放了下來:“不愁了,不想讓小予聞到難聞的味道。”

霍晳毫不留情的刺激他:“小予也不喜歡你,你怎麽不消失呢!”

“能讓我消失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傅紹錚勾唇冷笑:“霍晳,我給你指一條明道,等你有本事跟我站在一樣的高度上,再來跟我叫板。”

霍晳將雪茄點燃,冷笑著說:“你覺得你自己很厲害嗎、有本事就把櫻花國人打出去吧!守著一個小小的淮平,不過是你運氣好而已。你這些年除了操控一個顧知予,你還做了什麽有用的事情。”

“你有本事能管好你們霍家的事吧!再來說我。”傅紹錚眼睛瞇起,眼底有看不清的戾氣。

說話間,霍晳的心腹急急忙忙趕過來:“三少,不好了,老爺進醫院了,據說是被氣進去的。這會霍家人全部趕過去了。”

霍晳楞了一下,霍培元的身體狀況一直不是很好,心臟病已經有很久的歷史了,對於霍培元被氣進醫院倒也不是新鮮事。

“走,去康平醫院。”霍晳連忙趕去,畢竟也不知道霍培元的情況怎麽樣了,大家趕過去,肯定是為了財產的事情。

討厭鬼終於走了,傅紹錚松了一口氣。

又在敲門,讓白沐雅放自己進去。

白沐雅不耐煩的說:“你堂堂帥爺,是不是有點無賴了。”

傅紹錚為了見顧知予還真是將無賴進行到底“白小姐,讓我看看吧!”

白沐雅不依。

傅紹錚說話聲音很輕很輕,故意用嘴唇說出白間兩個字,白沐雅受不了,打開門:“你是不是沒吃飯啊!說話都沒力氣。”

傅紹錚直接就把白沐雅拉了出去,然後自己進去反鎖了門,白沐雅才反應過來,踢著門罵:“傅紹錚,你這個奸賊。”

傅紹錚“噓”了一聲,“別吵,安靜。”

白沐雅真是氣瘋了。

晁駿悠悠的說一句:“白小姐,你就別和我們帥爺鬥了,再說我們帥爺可是真的喜歡顧大小姐的,你忍心啊!”

白沐雅“哼”了一聲,氣憤的不理睬晁駿。

傅紹錚摸了摸床上的顧知予,看著她清瘦多了,最近自己真的是冷落她了。

他從來不知道,顧知予真的會為了他擋劍,這種感覺讓他十分高興。

顧知予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見是傅紹錚,就假裝繼續睡。

門外白間也來了,此番來,可不是想白沐雅那會一樣頹廢了,現在的他帶著保鏢,優哉游哉,像是腦門上寫著“我超兇,別惹我。”

看見白間,白沐雅就有了靠山:“哥,你快去把傅紹錚扔出去,看見他就煩。”

白間“噗嗤”一笑:“你剛剛說什麽,是不是傻了,我怎麽可能把傅紹錚扔出去。”

白沐雅一臉不悅,不過白間敲了敲門,不知道用唇語說了什麽,傅紹錚就開門了。

白間一進門就心疼的看著顧知予:“可憐的小乖乖,你這是怎麽了。”

白沐雅說;“還能怎麽了,兩個男人打架,傷到她了。”說完還狠狠的瞪了一眼傅紹錚。

傅紹錚是真的有急事,先行離開了。

季洛甫打來的電話,跟他說當下時局的問題。

“你去哪裏了,打了幾次電話找不到你人。”

“去醫院了。”

“怎麽,你身體哪裏不舒服!不應該啊!像你這種禍害,應該會遺千年才對。”

傅紹錚:“……”

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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