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只是為了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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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予,你送了什麽禮物啊!”白沐雅又壓低聲音說道:“也不知道會不會抽中我們的,萬一這督軍府的二小姐嫌棄我們送的禮物,那我們兄妹的臉面都沒地方放了。”

顧知予想著白家有錢有勢,送的禮物不可能很廉價吧!“我送的禮物才隨意呢!隨意挑選了一盒文房四寶,你呢!送了什麽。”

顧知予想來想去也不知道送什麽,而且傅紹錚還禁錮她,不許她出門,更加沒辦法挑選禮物了,正好在傅紹錚的書房看見一套還沒有開封過的名貴的文房四寶,便拿來送禮了。反正霍家和督軍府,什麽樣的禮物沒見過,不管送什麽,都不會顯得很驚奇名貴,所以就隨意送了。

白沐雅一雙美艷無比的眼睛眨了眨說:“我也不知道送什麽才好,跟我哥兩個人糾結了好久,決定送了十塊金磚。”

顧知予瞪大眼睛,十塊金磚,這出手也太豪氣了吧!反正顧知予是沒辦法理解的呀!就算她是顧家大小姐,至今為止還沒一次性見到過十塊金磚,不是金魚,是金磚。

在淮平,一條金魚就能買一套別墅了,更不要說十塊金磚,這是何等的價值。

底下的賓客見傅映雪玩出了新花招,都挺期待的。

傅映雪第一次抽出的禮物,是城南柳家的一座晶瑩剔透白玉雕刻而成的送子觀音,柳家送的送子觀音倒是很符合訂婚宴的場合。

而且這送子觀音,無論是成色,還是雕工,都是數一數二的。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柳家這禮物送的不失身份。

第二件禮品,也就是一些珍珠什麽的,很平常。

不過世家之間送禮物不就是這樣,珍寶啊,寶石啊之類的。

顧知予心裏還是有點忐忑,也不管傅紹錚在跟人交談,便拉了拉他的衣袖。

“怎麽了!”傅紹錚似笑非笑的看著顧知予,這女人好像特別喜歡拉他的衣袖。

“我送的禮物,是送你書房拿的文房四寶。”顧知予說的有點心虛,她拿禮物的時候,沒跟傅紹錚說過,因為覺得是他不準她出去的,那拿他一點東西用來送禮,也不是很過分吧!

傅紹錚嘴角微微噙笑:“可以的。”

他話沒說出口,只要顧知予喜歡,拿什麽都可以,別說拿一套文房四寶了。

“顧家大小姐顧知予,文房四寶一套。”臺上已經抽中顧知予送的禮物了。

隨即底下就有人在竊竊私語。

“怎麽有人在別人的訂婚宴上送文房四寶,她怕是以為這是中狀元喝的喜宴吧!”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送文房四寶,這豈能討傅二小姐歡心。”

只見在大家的議論聲當中,那套文房四寶被打開送到桌子上,和送子觀音和珠寶並排放著。

玉質的送子觀音晶瑩剔透,珠寶光彩照人,只有文房四寶,確實也太素淡了些。

顧知予微微一笑,站在自己送的禮物邊上說:“這是上好的端硯,我知道姑父喜歡收集這些東西,便特意花重金買來送給傅二小姐當訂婚禮物。”

說白了,這是送給老督爺的。

只是傅映雪的臉色十分難看。

這時,白皎的聲音響起:“什麽花重金啊!這一看就是次品,顧大小姐你未免也太不把傅二小姐放在眼裏了吧!訂婚宴你就送這個,擺明是瞧不起督軍府跟霍家。”

白皎的這個帽子就扣的大。

不過顧知予並不慌張。

在文房四寶被打開的瞬間,顧知予一眼就看出來是假的了,她從小跟在爺爺身邊,什麽樣的文房四寶沒見過,是真是假,絕對逃不過她的眼睛。

這盒文房四寶被人換了。

看起來又是白皎和顧茵香想讓她出醜。

“既然白小姐覺得這是假的,可以讓賓客當中熟知端硯的長輩來瞧一瞧,看我跟帥爺選的是不是次品。”顧知予笑意盈盈的說著。

她直接把傅紹錚給拉了出來當擋箭牌,就算這文房四寶是假的,誰敢說是假的啊!那不是無疑在打傅紹錚的臉。

看起來顧茵香上次因為顧毓鐘的事情贏了一局,整個人都松懈了,想的法子也是這麽幼稚,調換禮物的事情都做出來了。

大家紛紛上前觀看,要說世家圈的人,真正懂端硯的也不多,很多都是紈絝子弟,可這次品也太次了,紈絝子弟都能一眼看出去,但是不約而同的選擇讚嘆。

特別是書香門第大家的王老爺子,一大年紀了,還被逼著說假話:“這是上等的端硯,而且是出自名人之手,這已經不是什麽端硯不端硯的問題了,就是這名人雕刻的價值都不菲,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

真是為難王老爺子了,說出這段話以後,他老臉都顫了一顫。

但是王老爺子都開口了,其餘人還敢說什麽,就連顧懷昌也什麽都不敢說,畢竟他要是敢出來說是假的,那不是在說,整個淮平就他牛,其他人都是傻子啊!

傅紹錚松了一口氣,還以為這女人又要被陷害住了,沒想到現在還有點腦子,一開始就把他拉了出來,威懾眾人。

“帥爺,沒想到您平時也喜歡看看文房四寶,那我們以後多送點來給您看。”眾人紛紛向傅紹錚示好。

說是這麽說,其實大家的意思是,帥爺你眼光這麽差,我們送點真的端硯來給你開開眼吧!

傅紹錚無辜的被貼上眼光差的標簽,也只能淡淡一笑:“好啊,有空看看你們的端硯。”

而這一切,讓白皎和顧茵香差點沒氣死。

大好的機會讓顧知予出醜,沒想到所有人都陪她演戲。

顧知予倒是想好好感謝感謝顧茵香,要不是她和白皎步步緊逼,她還沒這麽快讓大家知道,她顧知予重回淮平世家圈了。

她背後的靠山是傅紹錚。

傅映雪恨恨的瞪了一眼顧茵香,還以為她真想出什麽法子出來對付顧知予了,沒想到又讓顧知予出盡風頭。

顧知予走到傅映雪身邊說;“傅二小姐,你不覺得你在自己的訂婚宴上,配合別人搞這麽一出,挺不劃算的嗎?本來今天的風頭是你出的,你非要將風頭轉移到我身上。說起來,我還要真感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步步緊逼做的那些陷害我的事,帥爺也不會因為憐惜我。”

傅映雪快氣炸了:“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以為我大哥就真的是愛你嗎?他不過就是玩弄你,不然怎麽解釋,他不給你名分這件事,如果他真的愛你,直接娶了你,讓你成為正兒八經的督軍夫人,誰又敢欺負你呢!一個男人對女人最真的承諾,是娶回家,而不是當個寵物養著。”

這番話是她娘三夫人說的,現在覺得說給顧知予聽正合適。

不然看見顧知予這得意的樣子,真的氣的煙往頭上冒,都沒有一點辦法。

顧知予不卑不亢,雖然這翻話直擊顧知予的內心,顧知予自己也為此傷心過,但這又有什麽呢!喜歡也好,一時的新鮮也好,只要現在,她能得傅紹錚庇護,這就可以了。

看見顧知予這樣兒,傅映雪真的想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隨即拉著顧知予說:“我們一較高下吧!比試槍法去。”

顧知予是覺得傅映雪瘋了,好好的訂婚宴比試什麽槍法,更何況她壓根就沒學過。

有耳尖的人聽見傅二小姐說的,起哄看將門虎女的英姿。

這話傳到傅紹錚耳朵裏,則是渾身發涼。

顧知予從來沒有摸過槍,那天被刺殺,顧知予嚇的淚流滿面的樣子還在眼前,這該死的傅映雪,居然又拉著她去比試什麽槍法。

“你要是不敢比,就直接認輸吧!然後立馬從這裏滾出去。”傅映雪已經換好了衣服,得意的看著顧知予。

大家都跟著來看熱鬧,畢竟在訂婚宴上搞出這麽多名堂的,也只有傅映雪了,這熱鬧不看白不看。

白皎嘲諷道:“顧大小姐,你就別逞能了,輸的難看有什麽意思。”

顧知予寡淡的說:“奉陪到底。”

傅映雪一幅覺得可笑的神情:“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到時候輸了,在那裏嚎啕大哭,說我欺負你。”

顧知予覺得好笑。

她是膽小,害怕殺戮,那天傅紹錚被刺殺,她嚇的大氣也不敢出。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不會槍法。

本來她不想讓人知道她會槍法的,畢竟亂世是多事之秋,能隱藏一些風頭是好的。特別是傅紹錚,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會槍法,肯定又要疑神疑鬼。

不過這槍法本來就是白間和白沐雅教的。

還記得白間強迫教她槍法的時候,一開始對著槍靶射擊,後面為了刺激顧知予,居然換成了真人。

顧知予曾經誤傷過一個人,崩潰的不想學,可是白間就像一個魔鬼一樣,壓迫她學。

所以傅映雪這個陣仗,絲毫沒有嚇到白家兄妹。

白沐雅還悠悠的說:“你押誰會贏。”

白間似笑非笑:“你說出這句話,就是在質疑我的能力,懂嗎?我親手教出來的徒弟,你說我押誰。”

“也能可能這麽久沒有練習,生疏了呀!”白沐雅也不知道她哥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

“生疏了,那可就要再好好調教。”白間說著嘴角微微上揚,一臉覺得有趣的樣子。

傅映雪也不想讓人覺得是自己欺負人吧!就讓傭人帶著顧知予去樓上換輕裝,畢竟穿著禮服,也不好開動啊!

傅映雪和顧茵香,還有白皎,三人是等著看顧知予的笑話了,畢竟,在她們的認知當中,顧知予是不可能會槍法的。

顧知予走到樓上,就看見了霍晳。

今天明明是他的訂婚宴,應該值得高興吧!但事實上,他看上去一點也不高興,絲毫沒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樣子。

顧知予想開口道恭喜,話還沒有說出來,霍晳已經先開口了:“知予,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你應該很嫌棄現在的我吧!”

顧知予有點不太明白霍晳的意思,不管霍晳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對於顧知予而言,肯定是恭喜的。

“霍晳,恭喜。”

“知予,你恭喜什麽!你是知道的,我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那些恭喜的話,娶傅映雪根本不是我的本意。”霍晳一點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感。

顧知予目瞪口呆:“霍晳,就算你不是很喜歡傅映雪,可是既然你決定娶她,就應該負起這個責任,感情是可以培養的,這也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不是。我的選擇只是督軍府的權勢,並不是傅映雪,今天就算不是傅映雪,而是任何一個可以讓我得到權勢的人,我都會娶。”

顧知予啞然:“既然如此,那你也應該安心娶傅映雪吧!”

這時候,顧知予才明白傅紹錚那句“子非魚焉知魚之樂”霍晳是為了督軍府的權勢和傅映雪訂婚的,那既然能得到權勢,就應該是開心的。

這世上本沒有那麽兩全其美的好事,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就看自己看中的是哪一方了。

而在亂世,人人都在尋求權利的庇護,霍晳也不是個例,所以也沒有什麽對或者錯。就像她自己也是一樣,對傅紹錚的心思很覆雜,但終其原因還不是為了得到傅紹錚的庇護。

霍晳抓住顧知予的肩膀:“我不會安心對待傅映雪的,知予,你等著,終有一天,我會將你從傅紹錚的魔抓裏解救出來,這淮平的掌控者到底是誰,還不一定呢!”

顧知予看著霍晳那一臉嗜血的模樣,心裏有點慌張:“你們是真的想瓦解淮平,架空傅紹錚嗎?”

霍晳冷笑:“傅紹錚在淮平呼風喚雨已經夠久了,現在什麽局勢,你覺得淮平真有表面上這麽平靜嗎?哈城那邊R國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淮平怎麽可能是一片凈土,將來的局勢,會如我所願的。”

“霍晳,你明知道那些人已經虎視眈眈,你還要瓦解淮平,你這不是置淮平的人於險境嗎?那些人是狼子野心,是犲狼虎豹,你們不想著怎麽對抗步步緊逼的敵人,反而要窩裏鬥,去架空一個淮平守護者?”顧知予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在巴黎的時候,看見張和浦跟馮霜冷為了家國情懷到處奔走,可淮平的這些人呢!居然只想著自己私有的權利,而枉顧這百姓山河。

“我已經見過白間了,我們有信心將淮平治理的比傅紹錚好。”霍晳在顧知予面前絲毫不曾隱瞞,除了他另一層身份。

跟白間那個魔鬼做交易,也是相當於虎口謀食,但為了權利,為了得到顧知予,一切又算什麽呢!

顧知予搖頭,看著眼前的霍晳,這個溫潤的翩翩佳公子,居然現在像一個正在成長的惡魔,她都快不認識了。

顧知予偏過臉,不想再看見霍晳,聲音有些冷淡的說:“霍晳,我希望你想清楚,不要做出什麽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來,還有,傅紹錚對我很好,並不需要你來解救,更不需要你架空淮平來解救。”

霍晳明顯有些失落:“知予,傅紹錚那樣對待你,你現在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嗎?他到底哪一點好!”

顧知予深吸一口氣:“沒有什麽好不好,我們之間本身就是不可能的,霍晳,我一直對待你,就像哥哥一樣,沒有男女之情,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霍晳遭到拒絕,內心一涼,雖然他知道,顧知予從來沒有對他透露過男女之情,但他一直麻痹自己,現在聽到顧知予這麽明確的說出來,心裏痛的沒有知覺。

可是不喜歡又怎麽樣呢!剛剛她自己不也說了嗎?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等到他得到淮平,成為淮平的掌控者,把她禁錮在身邊,朝夕相處,還怕沒有感情嗎?

“我知道了,知予,剛剛是我魯莽了,我不應該這麽做,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希望我們還能是朋友。”霍晳以退為進,現在大局還沒有定,好戲才剛剛開始,他不想嚇到顧知予。

顧知予也不想將兩人的關系弄的很僵,不管怎麽樣,霍晳對他也是很好的。

“我先去換衣服。”顧知予說完就進了房間。

在房門關閉的瞬間,霍晳俊逸的臉頰慢慢變窄,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充滿了暗黑的光芒。

顧知予換好衣服出來,見霍晳已經不在了,心裏松了一口氣。

白沐雅尋了上來,看見顧知予已經換了衣服,不由得又吐槽傅映雪:“這傅二小姐腦子不知道是怎麽長的,莫名其妙的在自己訂婚宴上比試槍法,我看她跟傅岱川真是一模一樣,都精神不太正常。”

顧知予掐了掐白沐雅的臉蛋:“你這一晚上各種愁的,小心變老啊!”

白沐雅抓住顧知予的手:“別嬉皮笑臉的,老實說,傅映雪和拿個顧茵香她們一直就是這樣討厭嗎?想著法子的給你難看。”

顧知予深吸一口,不想白沐雅操太多的心:“也不是啊!她們就是閑的慌,想找點樂子而已,無所謂了。”

“你可真是大度了,一點也不像我們兄妹的性格,真是白在我們身邊待了,你等一下可要好好的表現啊!我哥可說了,你要是忘記了他的教導,輸了這場比賽,他可要好好再次教導你了。”白沐雅調皮的說著。

一說起白間還要教導,顧知予嚇的渾身都是勁,想不贏都不行了。

白沐雅看見顧知予那蒼白的臉色,瞬間就忍俊不禁:“瞧你那樣,不過這次還是我代替我去比試吧!以你的身份,暴露自己會槍法也不太好,指不定別人怎麽說你呢!”

顧知予覺得很暖心,而且覺得白沐雅的槍法可是一絕,所以就不再推辭,同意讓白沐雅去比試。

去到比試場地的時候。

傅映雪嘲諷道:“換個衣服換這麽久,我還以為你是嚇破了膽子逃走了呢!”

白沐雅幫顧知予接話:“素來聽聞傅二小姐馬術和槍法都不錯,我倒是想見識一下,到底有多厲害。”

傅映雪冷笑:“怎麽,顧知予不敢來比試,差了你這出頭鳥啊!”

白沐雅豈能被傅映雪給嘲笑去了,立馬就回懟過去:“只怕是二小姐不敢和我比試吧!”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傅映雪怎麽可能說不敢,更何況她自認為,沒有幾個女的能比得過她的槍法了。

“好啊,比就比,誰怕誰。”傅映雪絲毫沒把白沐雅放在眼裏。

眾人這下看戲的趣味更大了,原本是將門虎女對書商門第,現在是將門虎女對黑道小姐,這不是更有看頭嗎?

到底是將門虎女更勝一籌,還是黑道小姐厲害,拭目以待了。

而晁駿見白沐雅和傅映雪比試了,便連忙去稟告傅紹錚。

傅紹錚聽了以後,松了一口氣。

便去見霍晳,今天這場宴會的男主角。

“恭喜你啊!娶了傅映雪,以後我們也算一家人了。”傅紹錚淡淡的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天生俾睨天下的氣勢。

霍晳看著他依然一副王者的樣子,心裏冷笑,很快這淮平就會換天了,到時候他不過是條喪家之犬,還怎麽和自己搶顧知予。

“能和帥爺成為一家人,我很榮幸。”霍晳似笑非笑。

傅紹錚冷冷的看著他,語氣裏帶著濃濃的警告:“我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聞,說霍三少近來跟櫻花國人走的很近,有這回事嗎?”

霍晳神情頓了頓,立馬又恢覆正常:“帥爺,我是個生意人,櫻花國人來淮平和我做生意,我沒道理拒絕吧!帥爺也沒有說,我不可以和櫻花國人做生意,更沒有頒布軍令,淮平不允許櫻花國人來做生意。”

傅紹錚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如炬,像是要將霍晳的心思看透了:“我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霍三少現在作為我們督軍府的女婿,行為舉止還是要註意點才好,畢竟那些陰險的手段,也不符合三少溫潤的形象。”

霍晳笑了笑:“多謝帥爺提醒,我一定會循規蹈矩的。”

懌心 說:

親們,今天被駁回了好幾次,發布晚了,請原諒,民國文真的越來越難寫了,很多字都不準出現,連敵國的名字都不準出現,我真的太難了

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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