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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是流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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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只想踩死顧知予,怎能輕易讓她逃脫,便盛氣淩人的說:“你不但敗壞門風,還目中無人,眼裏還有沒有長輩,真的是太過分。”

顧懷和的性格很懦弱,平時不怎麽會動氣,但今天他是真的生氣了,別人生個女兒只想著攀附高門,能為家族增光,而他這個女兒真的是太不聽話。

“顧知予,你給我站住。”顧懷和怒火沖天的說。

“父親……。”話音才剛落,顧懷和一個耳光就打在了她臉上“逆女,你不但沒有為顧家做出什麽有用的貢獻,只會抹黑,我不教訓教訓你,你真的要上天了。”

本來顧懷和最近在生意上就不順,處處被自己二弟顧懷昌壓制不說,女兒還成為了一個笑柄,這讓他氣炸了。

看見顧知予被打,顧二夫人心裏竊喜:“大哥,知予早就該教訓了,不然也不至於這麽大膽。”

顧茵香也附和;“可不是嗎?這以後我都不敢出去跟那些小姐們喝茶了,要是別人提起,你家大姐是電影演員啊!我這臉都沒地方放。”

顧懷和越聽越氣,真覺得還不如沒有這個女兒,至少不會丟臉。

“把顧知予關進地窖。”顧懷和第一次發這麽大的脾氣,傭人們也還是怕的。

顧茵香撿起地上的旗袍,可真是名貴面料啊!她顧知予憑什麽穿,便拿回去一二三的剪碎了。

顧二夫人說:“你和這些衣服較什麽勁,顧知予被關起來了,你應該高興啊!”

“顧知予是自尋死路,這次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跟蹤顧知予能有這樣的成果,這次顧知予是翻不了身了,一個戲子,還怎麽可能嫁給帥爺。”

“香兒,你這次做的好。”

顧茵香得意洋洋。

而顧知予待在地窖裏,凍的瑟瑟發抖,心裏的怒氣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她一再忍讓,顧茵香變本加厲,她倒要看看,顧二母女倆有多厲害。

她不介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顧毓鐘幾天都沒看見顧知予了,全家人吃飯的時候還一臉的鎮定,也不知道那天晚上顧知予是不是丟了。

“姐呢!誰看見她了。”顧毓鐘問道。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這激怒了顧小爺,直接把碗砸了:“我姐不見了,你們還吃得下飯。”

顧懷恩看見兒子就頭疼;“小祖宗,你能不能消停點,我們都很忙,誰有空管你姐啊!她不是在拍電影嗎?是不是去拍電影了。”

“拍電影幾天不回家的嗎?”顧毓鐘顯然不信。

顧懷恩是沒看見顧知予,但是四夫人刁氏是知道的,她還偷偷給顧知予送飯,在她看來,顧知予是個膽大的人,肯定不同尋常,現在要先籠絡到她,自家兒子雖然是孫輩唯一的男丁,但二房一家太陰險狡詐,以後的事情難說。

必須現在給兒子找好幫手。

刁氏也不能讓兒子知道顧知予被關起來了,免得兒子大鬧一場,又被指責。能救顧知予的,自然是那位淮平的天。

可是要怎麽不動聲色的告訴帥爺,顧知予被關了呢!刁氏有點犯了難。這大冬天的,再關下去,只怕會關出毛病來了。

見刁氏一臉憂愁的,貼身侍女小菊便忍不住問。

小菊在刁氏身邊伺候好幾年了,一直挺衷心,四夫人很信任,便將此事說了。

小菊說自己有個同鄉在沁園做傭人,於是,四夫人就要小菊告訴同鄉,讓那個同鄉故意傳到傅紹錚耳朵裏去。

雖然不知道這個法子能不能行,四夫人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果然第二天,晁副官就來了,還帶來了許多禮物,說是帥爺看了顧知予演的電影,扮相很美,演技很好,是個人才,特意送禮過來。

顧懷和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演電影的不也是戲子,還能得到帥爺垂青!

最令大家吃驚的是,傅紹錚還給了顧懷和一個次長的職位,說他教女有方。

這是真的嘉獎,還是另一種諷刺,顧懷和心裏總有點怪異的感覺。

顧茵香則氣壞了:“顧知予做了戲子,還教女有方,帥爺是不是糊塗了。”

晁駿目光冷冷的看著顧茵香:“二小姐說話可要客氣一點,什麽叫帥爺糊塗了!電影明星是值得尊重的,上京許多大角的出身都是有頭有臉的門庭,滬城都成立了一家電影學校,專門教人演電影。而在國外,電影明星更是地位頗高,這是一門藝術,也是文明進步的一種方式。”

這一番話,真是說的顧家人無言以對,要是再說什麽,好像就是阻礙了淮平的文明發展一樣。

所以,顧懷和必須欣然接受了次長的位置,而且把顧知予給放了出來。

在地窖裏面待了幾天,寒氣逼人,喝了姜湯,抱著湯婆子許久,身上才漸漸有了溫暖。

四夫人來看顧知予,顧知予感激的說:“謝謝你四嬸。”

“謝什麽,我是為了我兒子,你要記住這個恩情,以後幫毓鐘。”四夫人開誠布公的將心裏話說了出來。

顧知予笑了笑,反而覺得四夫人這種性格很討喜,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與其假裝善意,不如說出自己的目的。

如果她有這個能力,一定會幫毓鐘的。

至於顧茵香和顧二夫人,她一定不會放過。

原本顧知予以為《紅牡丹》起碼要一個多月才能上映,沒想到徐正秋和張導演,為了讓電影趕在新年前播放,半個多月就趕工制作出來了。

電影上映的第一天,沈清如想去買票支持,就已經買不到票了。

光是劇院門口擺放著男女主角的劇照,就已經吸引許多人了。

按理說,電影票賣的好,她該高興的,可是想起傅紹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的心就跟被什麽剜去了一樣,空蕩蕩的。

自那天後,傅紹錚沒再找過她,雖然傅紹錚給她送了禮,還讓她父親當一個次長,可這種感覺不就像是她被玩了,然後傅紹錚補償她一樣。

顧知予去劇院門口溜達一下,卻發現許久不見的霍晳就站在劇院門口,朝她招手。

“好久不見了霍三少,你手臂上的傷痊愈了嗎?”顧知予走過去說。

“傷好了,只是還有一點疤,不過男人留點疤不算什麽。”霍晳輕松的笑道,聲音輕柔,垂眼看著顧知予。“我都沒想到,你居然會演電影,我本來想過來支持一下,沒想到票都搶不到,可見這電影是有多火。知予,從小到大,你總是能讓人耳目一新,刮目相看。”

顧知予自嘲的笑了笑:“人生在世,草木一秋,還是做點自己有興趣的事情吧!才不枉活一場啊!”

霍晳點點頭,很認同這個說法,淡笑看著她,享受著難得的兩人時光。

這些日子以來,他被事情纏的脫不開身,生意上也頻頻出亂子,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後動手腳,不想讓他有時間來接觸顧知予。

而動手腳的那個人,他心知肚明。

“你做演員的事情,家裏人應該接受不了吧!”霍晳尋了個話題說。

顧知予點點頭,說起來有點心煩,便一筆帶過。

“做事情都是這樣的,一開始沒有人理解,只要自己堅持就好了。你看我之前,做什麽都讓人看不順眼,可是我還是要堅強的活著啊!”

顧知予被他的話逗笑了:“你現在可是大名鼎鼎的霍三少了,比不得啊!”

霍晳聳聳肩:“霍三少只是別人喊的,日子怎麽樣,自己最清楚。”

顧知予知道霍晳的日子難過,他沒有強大的母族支持,聽聞他的母親只是一個卑賤的藝妓,他在霍家自然是沒辦法和霍大夫人的兒子們對抗的。“你最近有煩心事嗎?”

“煩心事太多了,都快數不過來,如果去計較,我估計已經被氣死了。”霍晳輕描淡寫的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顧知予便也不再去撕他的傷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聽說你在督軍府住了一段時間,還好吧!”霍晳指的是她被傅映雪打一事。

但顧知予本能的就想到了那天晚上被傅紹錚淩辱,臉色瞬間蒼白。

“你不用害怕。”霍晳抓住她的肩膀,低低的說:“知予,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

顧知予心頭覆雜的情緒交錯,她現在不配得到霍晳的關心,畢竟她已經不幹凈了。

霍晳一雙眼睛透著隱忍,面容透出一絲陰沈來,他看著顧知予,一字一句:“相信我,總有一天,我會讓傷害你的人全部消失。”

顧知予搖搖頭,現在她根本不想去想那些事情,對於未來她是灰暗的,雖然在巴黎待了三年,可她骨子裏是保守的,這也是為什麽她表面上可以談笑風生,放蕩不羈,可身子卻是幹凈的。

可這一切都被傅紹錚打破了。

“霍晳,我只希望大家都好好活著。”顧知予忍著心裏的酸楚說著。

霍晳將她眼底的情緒盡收眼裏,心疼的抱著她:“知予,對不起,是我沒有能力保護好你,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我的命,來換你幸福安樂。”

顧知予鼻子一酸,眼淚就流出來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哭,大概是這麽多年了,沒有人這麽在意她的情緒,所以她覺得此時此刻的溫暖,就像是溫泉湧入心裏。但她是清醒的,她和霍晳,是不可能的,便深吸一下鼻子,聲音沙啞的說:“你不需要自責,這些事情都跟你無關。”

霍晳抱她的力度又重了幾分,怎麽能跟他無關呢!他一直就愛慕她呀!可是,三年前他沒有能力阻止她被驅趕,三年後,他還是沒有能力護她周全,他在心裏無數次的恨自己的無為。

“咳咳……”一個年老的咳嗽聲響起,才將霍晳驚醒過來,不舍的放開了顧知予。

霍晳扭頭看了一眼老者,眼裏閃過片刻的驚恐,便恢覆了正常。

老者上前:“三少,公司還有事務要處理,老爺在尋你呢!”

顧知予說:“你去忙吧!不用掛念我。”

霍晳的眼裏有熱氣流出,目光一直念念不舍。

顧知予轉身走了,並沒有回頭。

而這一切都落入傅紹錚的眼裏,傅紹錚坐在車裏,眉頭皺的很深,見顧知予臉色還掛著淚,心裏一陣煩躁。

這個女人,居然抱著別的男人訴衷腸。

當顧知予走到他車旁邊的時候,他粗魯的將車門推開,怒氣有些控制不住:“滾上來。”

顧知予驚了一下,下意識的搖頭:“不,就算你是帥爺,你也不可能在大街上搶人吧!”

傅紹錚的薄唇瞬間抿了起來,雙眼沈沈:“怎麽,是霍晳給了你勇氣來反抗我是嗎?”

顧知予覺得有一絲深色倦怠,她只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並不想和傅紹錚有過多的糾纏,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善類,她不想成為他的玩物。

“霍晳並沒有說任何事情,也沒有強迫我的想法,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傅紹錚眉眼壓了下來,眼底盡是烏雲密布,暴怒的說:“你居然說我是小人?霍晳是君子?”

顧知予臉色一白,她此時心裏是這麽想的,居然無意間說了出來,現在只想落荒而逃啊!

傅紹錚率先看出她的想法,直接下車把她抓進車裏。

顧知予驚慌失措:“傅紹錚,你是流氓嗎?”

傅紹錚俊美的面容陰沈如水,氣氛冷到了極致。

顧知予用了全身的力氣,都掙紮不開,傅紹錚怒極,一字一句的說;“你再鬧,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斃了霍晳。”

又是這招!但顧知予還是被他的神色和話語嚇到了,以傅紹錚這變態的性格,很有可能去打死霍晳的,如果因為自己而連累霍晳,那他也太無辜了。

傅紹錚見她安靜了,心裏被針紮了一下,這個女人的心裏果然是有霍晳的。

車子加快開到沁園,梅姨上前來打招呼,但是看見傅紹錚和顧知予的樣子,就不敢多說什麽了。

傅紹錚將顧知予扔到床上,整個人壓了下去。

顧知予只覺得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已經這樣了。只是傅紹錚像是在報覆她的不聽話,差點把她折騰死。

渾身就跟散了架一樣,酸痛無力。

而霍晳被老者喊走,在車裏,老者就對霍晳發脾氣:“你怎麽可以在大街上抱顧大小姐,若是被傅家的人看見了,你是嫌自己的處境不夠亂是嗎?你現在工作上一直出問題,你覺得是霍晟有本事幹的嗎?現在我們根本沒有能力得罪傅紹錚。而你呢!居然為了個女人去得罪他,是想破壞我們的宏圖大業嗎?”

霍晳的眸子有些冷:“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個屁。如果你夠清楚,你就應該知道,你現在該把你的溫柔給傅二小姐,而不是把溫柔給傅紹錚看上的女人。”

“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她,而你現在居然讓我把她拱手讓人。”

“你現在拿什麽跟傅紹錚對抗,大業不成,你永遠也不可能得到那個女人。”

霍晳不自覺的雙手緊握,眼裏閃過一絲殺氣,他一定會把顧知予搶過來的。

老者看見霍晳的渾身的戾氣,語氣便輕柔了下來;“你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在霍家站穩腳跟,霍大夫人時時刻刻都想把你趕出霍家,最近頻頻在背後使絆子,你再不把心思放在對付他們身上,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霍晳冷笑一聲:“霍晟根本就不是什麽難對付的,等著看大戲吧!”

他早就已經布好了局,這些日子他處處退讓,不過是放松霍大夫人和霍晟的警惕。畢竟和他私通的女人,來頭不小。

在他看來,真正的對手,只有傅紹錚。

翌日清晨,顧知予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睡在傅紹錚的懷裏,臉色有點難看,想起之前的瘋狂,忍著疼痛去浴室洗澡。

泡在浴盆裏,熱水的舒適蔓延全身,她閉眼,將自己放空。簡單梳洗過後,起身穿好衣服。

出來時,傅紹錚也起來了,只是簡單的用布裹著下半身。坐在書桌前打電話。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身材還是誘人的,只是脾氣太變態。

顧知予下樓,梅姨正在做早餐,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早已餓的饑腸轆轆。

梅姨讓顧知予來廚房先吃點油條墊墊肚子,她也就不客氣了。

吃完一根油條,顧知予幫忙將早點端出來,一出來,看見傅紹錚已經穿上軍裝,端坐在沙發上聽晁駿的報告:“帥爺,今天早上報紙登出霍大少私通趙家兒媳,那位趙爺已經拿著大刀去霍公館找霍大少了,揚言要殺了霍大少。”

傅紹錚勾唇冷笑:“趙家跟青派那位是親戚,近幾年趙家在白間的支持下,碼頭生意做的不錯。”

“白間做事一向沒有底線,看不順眼的人,沒有不被他弄死的。趙家在他的庇護之下,做事也大膽,一些世家根本不敢得罪。”晁駿道。

傅紹錚瞇起狹長的眼睛,這事一看就是霍晳幹的,居然利用趙家來對於霍晟,也不怕惹禍上身,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帥爺,這件事我們要出面管嗎?”晁駿問道。雖然白間橫行天下,淮平到底是自家帥爺說了算,只是看帥爺出不出手而已。

“不急,霍家不是小門小戶,在淮平的根基很深,趙家那位翻不起什麽大浪,有霍家家主頂著呢!只不過這手心手背都是肉,有霍家家主受的了。”傅紹錚嘴角微微上揚,極為陰冷。

傅紹錚看著從廚房出來的顧知予,也不知道她到底對霍晳是什麽樣的心思,早晚有一天,他和霍晳會針鋒相對的,到時候,她會幫誰?

霍晳的心思很重,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以顧知予這簡單的思想,被人家賣了,估計還會幫人家數錢。

上次被綁架,霍晳救了她,但是明顯有人做局,在廢宅偽裝成顧知予被虐殺的樣子,到底目的是什麽!

這事跟霍晳脫不了幹系,霍晳對顧知予的用心,只怕沒有那麽純。

顧知予對上傅紹錚的眼神,見他滿臉沈思,連忙垂眼,不露半分神色。

吃過早餐,傅紹錚也沒有說送她回去,她就只好在沁園到處看看。

上次過來,她並沒有仔細看沁園。

這園子裏的梅花開了,香氣四溢,令人十分舒心,她特別想將這景色畫下來,便去傅紹錚的書房找了筆墨。

她獨愛畫梅,傅紹錚便在園子裏種滿了梅花,當然,顧知予是不會聯想到的。

傅紹錚曾經偶爾幻想過這一幕,顧知予在畫梅,他在旁邊看著。

沒想到真的實現了。

他手頭上的事情早就做完了,本應該送她回去,但硬是等到她畫完梅花,才過去說:“走吧!送你回顧公館。”

顧知予趕緊收拾一下,想將畫好的梅花帶走,但傅紹錚直接讓她把畫留下,理由是,紙和筆墨包括花都是沁園的。

她竟無言以對啊!

晁駿沒在,傅紹錚便自己開車,顧知予則安靜的坐在副駕駛室上。

車子並沒有直接去顧公館,而是繞了一下道在月宮門前停下了。

原來晁駿在月宮守著,看見傅紹錚過來,便說:“帥爺,裏面已經對峙很久了,趙三爺把霍大少堵在了裏面。”

這霍晟躲在了月宮,趙三爺得知消息後,直接帶人就來圍堵了,而霍家家主得知自己的大兒子被人用刀架脖子上,也急忙忙的帶人趕了過來。

若不是這裏是淮平城,傅紹錚的地盤,兩方早就動手,你死我活了。

這霍晟和趙三爺的恩怨,不管誰打死誰,都不要緊,傅紹錚只是不希望人死在淮平城裏。

“待會進去的時候,你別亂跑,要緊緊跟在我的身後,知道嗎?”傅紹錚對顧知予囑咐道。

顧知予點點頭,她不會在這個時候添麻煩的。

看著月宮裏這些殺氣騰騰的人,個個來者不善,若是真打起來,死傷程度不小。自傅紹錚接管淮平,最討厭的就是幫派之間打群架,特別是在城裏打群架,這樣會嚴重影響民生穩定。

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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