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做事不如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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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有人這麽對她。

甚至比現在的秦以寒更體貼。

過去宋昊會在夏天親手做消暑物給她,在她受傷的時候寸步不離的照顧她,醫囑記得比她還清楚,知道她怕疼之後,每次打針都會握著她的手。

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秦以寒這些天做的所有事情,她上輩子都在宋昊身上經歷過。

可是結果呢?

她上輩子怕疼,有人能安慰自己。可是那人最後卻害的自己血肉模糊,粉身碎骨。

她用一條命學會了一個道理:如果一個男人只是對你好,那根本不能證明他是愛著你的。萬一哪一天他不再對你好的時候,你就會發現,自己早已一無所有,深陷泥潭不能自救。

連宋昊那樣真情實意的感情都能是假的,那麽一貫花花公子的秦以寒能比他好到哪兒去?

她已經被感情騙局耍了一次,絕對不會在相似的陷阱裏栽第二次。

不遠處的男人將手機放在耳邊,卻沒有說話。

陸笙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不管你想玩什麽,我都無法奉陪。我很忙的,請你不要妨礙我。”

說著,陸笙想將手機拿開,想掛斷電話。卻聽見男人聲音低沈道:“你要忙什麽?”

“……”

忙著覆仇,忙著往上爬,忙著讓害死自己的人血債血償。

可是這一切都與秦以寒沒有關系。

“沒什麽。”

陸笙緊抿著嘴,模棱兩可的將這個問題帶了過去,果決將電話掛斷。

方茜小心翼翼的看著陸笙的臉色,遲疑問道:“你們吵架了?”

“沒什麽。”陸笙將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收回來,臉色卻仍然不太好看,“不會影響到等下的拍攝。”

我是想問會不會影響到你們的夫妻感情……

方茜在心中弱弱的吶喊著,可總歸是別人家小兩口的私事,她也不好多問。只得點頭:“還要等天黑才能拍呢,你先休息一下吧。”

揉了揉發漲的額角,陸笙應了一聲,躺在一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給陸笙把電扇擺好,方茜不經意間轉過頭,秦以寒卻還站在那裏。

方茜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秦以寒卻沒有註意,面沈如水,像雕像一樣立在那裏,想著什麽出了神。

這還不是吵架?

方茜無奈嘆了口氣。

直到晚上的戲開拍,陸笙與秦以寒之間再沒交流過。

方茜看得出來,秦以寒似乎有話想說,可是陸笙卻始終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反常態的往人多的地方湊。

“第九十七幕,補拍,Action!”

杜良平聲音與打板聲一齊落地,布景中靜止不動的群眾演員這才像按下播放鍵一樣,走動了起來。

忙碌了一天,皎月再一次走回白天經過的那條路。

這裏晚上卻越發熱鬧,夜市小攤鋪滿了街道兩邊,許多孩童提著花燈,隨著家人一起出行。

“聽說今年的花燈會有個特別漂亮的牡丹花燈!”

路過的人這麽說著,皎月才知曉今天碰上了花燈會。

花燈會啊……以前她的國家還在時,也有花燈會。

皎月眼中露出一絲懷念來。

自打跟在落塵公主身邊之後,她們每年花燈會時都會喬裝打扮溜出皇宮。有一年更甚至因為她男裝扮相太過俊俏,被禮部侍郎家的千金小姐相中,鬧了個笑話。

可那之後呢?

禮部侍郎家的千金小姐被夏國士兵強暴致死;公主委身嫁入夏國皇宮,給自己的殺父仇人做妾;而她……

皎月想起自己下午與顧和的相遇,眼中仿佛有兩種情緒在激烈廝殺。

“白天那位姑娘?”

熟悉的嗓音在皎月前方響起。她擡起頭,她所想那人正在燈火闌珊之處。

他手中提著一盞蓮花燈,臉上帶著淡淡的無奈與驚喜。

“正巧,這盞花燈贈與姑娘,當時白天認錯人的賠罪禮。”剛才幫了一名小孩,那孩子將花燈贈給他當謝禮。

可他堂堂七尺男兒,提著女兒家玩的花燈像什麽樣?

皎月卻不知道顧和的心思。借著昏暗的夜色,皎月下意識的接過花燈,將手指顫抖的掩在袖口中,聲音平淡,卻有著一絲細微的抖動。

“你……平日見到女人就會送花燈麽?”

顧和卻只當她還認為自己是登徒浪子,認真答道:“姑娘不用擔憂在下別有用心。這花燈贈你,只當是祝福。倘若你不想留下,扔掉便是。”

一句話說完,顧和大方告辭。

看著顧和離去的背影,皎月卻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

“送花燈……是送祝福?”

男人驀然回首,五官輪廓在依稀微弱的燈光看不太明晰。

“是了。祝姑娘心想事成。”說罷,他微微垂下頭,眼中有些皎月看不清楚的情緒,“也希望我那位故人能心想事成。”

男人低沈的話語夾在夜風中拂過來,皎月緊了緊握著花燈的手。

祝她心想事成?

……他可知道,她的願望是夏國滅亡?

皎月轉過身,看著手中的花燈,眼中滿是嘲諷。卻仍不舍得將花燈扔在路邊。

因為……在她的國家,予人花燈,意味著想與此人長相廝守。

“過!!!”

聽到導演從擴音器中穿出來的聲音,陸笙從遠遠的地方走回來。秦以寒正巧也迎面往回走。

陸笙佯裝看不見他,徑直走向方茜。直到夜裏拍完戲,回房間休息,都完美閃躲掉每一個能與秦以寒有單獨交流的空隙。

可是她卻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無恥到晚上來敲她的房門?!

陸笙透過貓眼看清門外的人,本想假裝睡著,拒不開門。

可秦以寒卻像是打定主意要找到她似的,每隔兩分鐘就敲敲門,用這樣的方式一遍一遍的提醒陸笙,自己還在門外。

這種無賴又擾民的方法,讓陸笙只得投降。

就算她自己可以不睡覺,可是萬一等下秦以寒被吃完宵夜回來的那群人撞見,那又要解釋不清了。

“你到底要做什麽?”

陸笙乍一將門打開條縫,秦以寒便大方闖入,順手將身後的門關上。原本站在門口的陸笙就這樣被禁錮在了秦以寒的胸膛與房門之間。

男人嘴角揚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低沈的嗓音貼著陸笙的耳朵響起。

“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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