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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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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這麽頑固。”

包絮絮氣怒的連粗話都出了口。

對於包絮絮粗魯的言語,慕容巖只是微挑著眉毛。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女人說話別那麽粗魯。”

慕容巖糾正的話讓包絮絮氣極了,現在都是什麽時候了。

她哪裏還有心情管什麽粗不粗魯的問題。

包絮絮現在只想趕快打消慕容巖荒謬的念頭,更甚者她想要立刻打包行李回國,脫離這場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混亂。

慕容巖不是該氣她,甚至恨她的嗎?

為什麽他卻執意要娶她呢?

“該死的!”

想到這裏,包絮絮再次忍不住的在心裏低咒,可她沒料到的是,本以為只是說在心裏的話,卻在不經意時竄出了她的櫻唇。

而這次慕容巖也沒有費勁的阻止她,只是徑自執行著他的懲罰。

他早就已經決定了,只要她說一次粗話,他就吻她一次。

她的拒絕並不曾留駐在他的心間,反正他早就已經決定好要做什麽了,這場婚禮是勢必要舉行的。

他要用最盛大、最隆重的婚禮昭告著世人,她包絮絮是他的老婆,是他摯愛一生的女人。

“不管你怎麽說,反正今天我不會去的!而且我也不會和你結婚。”

氣憤的對著電話大吼著,包絮絮憤憤的摔下電話。

為了平覆自己的情緒,她開始拿起抹布做清潔,企圖將慕容巖那擾人的聲音徹底的趕出她的腦海。

不過是一個禮拜的時間,慕容巖已經成功而徹底的接管了她的生活。

盡管她不斷的反彈、抗拒,但他卻聰明的拿著兒子來當擋箭牌。

當他想要帶她去紐約的百老匯看戲時,他就只要煽動兒子,告訴兒子那兒有什麽新奇好玩的,然後天真無邪的浩浩就會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望著包絮絮,她也不由自主的答應了。

然後接下來便是一連幾天的後悔,可是當他再次異想天開的想去購買戒指時,慕容巖又再次故技重施,然後緊跟著來的又是一連串的懊悔和煩惱。

這幾天下來,慕容巖索性連班都不去上了,成天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今天要不是公司說有急事,非得他去一趟,只怕她連今天這樣的清閑都沒有。

因為這份清閑,原本她是該有一天的好心情的,可那該死的男人卻執意破壞她的好心情。

因為剛剛的那通電話就是他打的。

說什麽要她收拾一些簡單的行李,等會他要回來帶她和浩浩去英國選購婚紗。

天啊!婚紗!

如果她答應了,是不是代表著自己真要嫁給他,所以絲毫沒有商量餘地的她說了聲。

“不。”

然後不讓他再有機會可以拿出擋箭牌說服她。

包絮絮瀟灑且堅定的說完她不去法國,而且也不會有婚禮後,便掛上了電話。

反正這次不管他怎麽說,她都不可能會妥協,否則若是到了最後他真的弄出一場婚禮來,那她就真的會進退維谷了。

該死的男人!

包絮絮一邊擦拭著有些陳舊的家具,一邊還不忘叨叨地咒念著專斷的慕容巖。

她記得以前的他並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他雖然霸道,可卻仍懂得尊重她,可現在的他……

唉!

簡直就跟只超級大笨蛋似的,對於她的拒絕總是聽不進耳中,讓她既無奈又無措。

突然間一道急切的電鈴聲打斷了她洩恨似的打掃行動,包絮絮無奈的翻起白眼,挺直了腰瞪著那扇門。

包絮絮幾乎可以肯定現在站在門外的人,必定是那個被她掛了電話的男人,想必是要回來繼續他的勸說。

想到這裏,包絮絮又彎下腰,繼續著擦地板的動作,故意不去理會那震天價響的電鈴聲。

反正他也有鑰匙不是嗎?

自己又何必急匆匆的去幫他開門?

可是包絮絮的猜測顯然有誤,因為電鈴聲不但沒有中斷,反而在和她比耐力似的持續地響了一分多鐘。

為了不想吵醒正在樓上睡午覺的浩浩,包絮絮只好忍著氣走到門前,霍地一把拉開大門,也沒看清眼前站的人是誰,劈頭便罵道——

“自己沒有帶鑰匙?要是吵醒……”

但是當包絮絮終於清楚的看到站在門前的人並不是她所以為的慕容巖之後,所有憤怒的言語便全給咽了回去。

“怎麽是你們?”

不速之客啊!

包絮絮怎麽也沒有想到,此刻站在門前的竟是慕容巖的母親,還有白雪麗。

對這兩個人她其實並不陌生,畢竟當年她之所以會離開慕容巖,她們占了很大的因素。

不過現在包絮絮卻不由得佩服起她們,她不過才回到慕容巖身邊幾天,她們競然已經神通廣大到得到了消息,找上門來。

“你們有什麽事嗎?”

不再是當年那個不懂世事的年輕女孩,包絮絮快速的武裝起自己,客氣的問道。

但包絮絮的客氣卻沒讓她得到相同的好臉色,只見白雪麗冷哼了一聲,高傲地評論道:“不過就是個這樣的女人!一點兒也不懂應有的待客之道。”

面對這樣無禮的批評,包絮絮閉了閉眼,在心裏頭數起了數字,借以培養自己的耐心。

包絮絮雖然一向好脾氣,可那並不代表她沒脾氣,只是她不喜歡和人計較,然而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惹起她的怒氣的,除了慕容巖之外,白雪麗倒要算是第一個了。

可畢竟來者是客,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個是慕容巖的母親,包絮絮也不好與她們太過計較,於是在她睜眼的那一刻,她的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

“進來吧!”

包絮絮讓開身子,招呼著她們。

可白雪麗那女人卻在此時揚高下巴,不屑的說道,“我才不進去!和你這個女人在一室,只會折損了我的身份。”

剛剛說她不懂待客之道,要進屋去的也是她,現在不進去的也是她,面對她這無禮的態度,包絮絮就算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的拉下臉。白雪麗以為她還是當年那個白絮絮嗎?

“既然你不想進屋去,那請你說明來意,然後你就可以請回了。”

包絮絮這強勢的態度顯然出乎白雪麗的意料之外,只見白雪麗是猛然的睜大眼,似乎不能適應外表柔弱的包絮絮會說出這麽強勢的話。

“看來,你並沒有什麽話說,那你可以請回去了。”

一點情面不留的,包絮絮對著白雪麗下起逐客令。

“誰說我沒話說,我是來警告你離慕容巖遠些,你別以為你現在回來了,我就拿你沒轍了。”

看著囂張的白雪麗,原本氣憤的包絮絮突然對她心生同情,盡管她表現過分,強勢,也不過是個錯愛男人的女人。

於是包絮絮的心一軟,明知白雪麗絕對不可能接受,但仍溫言的勸著白雪麗。

“白小姐,難道你沒有聽過強扭的瓜不甜,顯然慕容巖的心並不在你的身上,你又何必強求呢?”

“你少自以為是,你當真以為像慕容巖這樣的男人會看上你這種女人,你只不過是他玩玩罷了。”

“可是他要娶的是我,不是嗎?”

對於白雪麗這種輕蔑的言語,包絮絮只是輕輕松松的反擊回去,白雪麗的臉上頓時青白交錯。

“你不要太囂張,我既然有本事破壞你們,我絕對有能力再做一次。”

白雪麗厲聲的警告著。

“請便!”

包絮絮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笨蛋女人了,對於白雪麗的威脅她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反正她也不可能真嫁給慕容巖,所以她又何必這麽在乎白雪麗的威脅?

“你……”

驚訝於包絮絮那種有恃無恐的態度,達不到目的的白雪麗氣得差點兒跳腳。

“反正我的話已經說了,如果你還執意纏著慕容巖,到時候出了事,可別怪我無情。”

“美國是一個法治的國家,威脅他人是一種犯法的行為,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可以告你,不用等到以後。”

看不慣白雪麗那種囂張的態度,包絮絮也強硬的反擊。

如果她以為三年前那一招還有用的話,那麽她可能要失望了。

此刻的她已經夠成熟,不會再次的任人威脅。

“哼!我們走著瞧!”

對包絮絮撂下狠話,白雪麗轉向慕容夫人時卻又是一臉的笑意盎然,變臉的速度之快。

讓包絮絮也忍不住的咋舌。

“伯母,我們走吧,不要再和這種低賤的女人說下去,豈不失了您的身份。”

恍若對白雪麗的話聽而未聞似的,慕容夫人雙眸若有所思的盯著包絮絮看。

“慕容夫人,您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被人這樣凝視著,著實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於是包絮絮斂起對白雪麗的怒氣,轉而和善的問著慕容夫人。

“我……”

似乎是在思索著該說什麽,慕容夫人神色覆雜的剛剛張開了口。

可慕容夫人連話都還來不及說一句。就被又折回來的白雪麗半拖半拉的給強拉走了。

臨走時她只是默默地看了包絮絮一眼,眼中似乎閃過某種類似激賞的情緒。

但包絮絮並沒有將她們的來訪放在心上,對她來說,此刻的她們不論說了什麽,或做了什麽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如果在生命快要結束的時候還要去計較這些,那豈不是太過浪費自己的時間。無奈的搖了搖頭,包絮絮關上門返身繼續著自己未完的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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