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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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昧訂婚了，可是新娘卻不是許佳妮。
這是許佳妮預料之中的事情——
在往許佳妮豪華公寓的樓下花園中，趙昧一下車就看到了雙臂環抱著肩膀，孤獨地坐在花園長椅上許佳妮。
趙昧對司機吩咐：“你先回去吧，今晚我不會去了。”
他走進花園中，並行在她身邊坐下，默默地觀察她此刻悲傷而孤寂的臉龐。
一開始許佳妮並未感覺到他的到來，直到她無意識地側臉觀看，才錯愕地發現趙昧一直在自己身邊。
直到許佳妮發現他，趙昧才恢覆神色。
但許佳妮沒有為他的到來表現出一點的高興，許佳妮將身體挪遠了一些。
“你明明知道我來了！”
趙昧抓住她的手。
“放手……”
“生氣了？”
趙昧反而笑了。
“你放手！”
許佳妮掙脫他，雖然因為過度的用力而弄痛了她的手腕。
“今晚在這裏哭泣的你，才是真實的許佳妮，是嗎？”
許佳妮瞪著他，強迫自己不要對他的話有任何表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然後，許佳妮起身就要走。
“我一直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太壓抑。”
趙昧對著她說道。
“其實，你並不是一個沒有自己想法的人，但是為什麽你總是不肯對我表達出自己心裏真實的想法？”
許佳妮僵住，不能再挪動身體。
“我為什麽會壓抑？”許佳妮反問他。
而趙昧卻到了她身邊，語調放柔低嗄地問她。
“這幾年，我只都很想看看你真實的一面，會嫉妒，會反抗，會生氣，還會難過的那面。”
盡管她瞪著他的眼神充滿抗拒和冷漠，可是趙昧的語調一樣溫柔。
“其實你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堅強，許佳妮。”
趙昧低嗄地對她說。
“為什麽？為什麽不肯承認？為什麽在我的面前你總要表現得那麽冷漠，好象你的心就是鐵做的一樣？是因為你害怕？但是你到底在害怕什
麽，許佳妮？”
許佳妮依舊瞪著他，沒有表情的瞪著他，然而她的眼眶卻感到酸澀的濕潤……
許佳妮敵視他，恨他揭穿自己，恨他的刺探。
“你這個人實在很自以為是！我是你的情婦，我不是想要跟別的女人搶你，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許佳妮突然冷笑，然後一字一句地對他說。
“趙昧，其實你根本就不了解真正的我，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對我說這些話！難道你以為我們過床，就自以為你很了解我了嗎？！其實那都只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就算跟一個男人上床過又怎麽樣？我又不是只跟你上過床，所以對於上床這種事情就像家常便飯，我早就已經麻木，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許佳妮用盡力氣對他嘶喊，不理會路過回家人側目的眼光。
趙昧凝望她，然後反常地露出笑容。
“你是在提醒我，我包養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是嗎？”
趙昧的態度輕松，因為知道她在撒謊，這只是她慣常用的保護屏障而已。
“不要表現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許佳妮恨他的笑容，右手卻揪緊胸口，感到心臟刻骨銘心的痛。
“看到我被你身邊其他的女人那樣羞辱？！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所以你可以冷漠的看著我被別人羞辱，因為你的心底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許佳妮用力的呼吸……
因為趙昧臉上的笑意而心痛得快要窒息。
趙昧收斂笑容，不笑的時候，他的臉色冷漠。
“你在生氣，所以你所說的任何話，我都不會生氣。”
“對，你不會生氣，因為現在的你是天之驕子，你已經擁有了財富，地位和名譽，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必把別人的痛放在心底！”
“你這樣說話對我不公平。”
“趙昧，那你對我公平嗎？你的母親對我公平嗎？你的未婚妻對我公平嗎？”
許佳妮朝他大喊，然後悲哀地用力叫出來。
“你們的世界裏根本就沒有對我們這樣人的公平！”
“許佳妮，你也不曾公平的待我！”
趙昧提高聲調，語氣強硬起來。
“從一開始你就在對我撒謊，從我將你撿回家，你就對我撒謊！這麽多年了，你也根本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許佳妮，其實你什麽都不敢，你連站在她們面前反駁都不敢，因為你自卑自憐，害怕自己所擁有的那麽一點點的自尊，根本就承受不起失去！”
許佳妮瞪著他，用力喘氣，眼神痛苦，強含著刺眼的酸苦淚珠。
“你恨我嗎？”
趙昧是沈下聲。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恨我，但是你卻不能反駁我，因為你很清楚，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你害怕承認會讓你脆弱，害怕思考會讓你心軟，害怕解釋會讓你不再強硬，你害怕接受，也害怕妥協。”
“夠了！”
許佳妮幾乎用盡所有力氣對他嘶喊。
趙昧定定地凝視她，不再開口。
許佳妮睜大眼睛瞪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周遭沒有足夠的氧氣，令她不能呼吸。
“直到今天晚上，你看見我訂婚時的你，以及現在流著眼淚對我說話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這才是我認識的許佳妮。”
他的語調異常平靜。
“雖然你對我仍然有所保留，但是仍然違背自己的心意在對我說出話，因為你還是不願意對我打開自己的心房，接受你對我的感情。”
一聽到感情兩個字，許佳妮就像被針刺到一樣反射性地遠遠躲開。
“你盡管躲遠。”
鍘美的目光跟口氣一樣堅定。
“但就算你躲到天邊去，你都不能忽略自己的感情，因為你很清楚，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是第一個吻你的男人。許佳妮，你根本就逃不掉，無論你躲得多遠，我都會在你的心上！”
趙昧所說的話以及堅定執著的眼神，一切都讓許佳妮感覺心痛……
是的，她感覺到心痛，心痛到居然無法呼吸。
許佳妮瞪著眼前的趙昧，很努力的想要把他趕出心裏，卻發現她做不到。
然後趙昧走向她，最後停在她的面前。
“怎麽樣才能讓你開口說愛我？許佳妮？就像今晚讓你開口說討厭我一樣。”
趙昧對她柔聲低喃。
“愛與恨本來就同屬一個根源，沒愛也就沒有恨，如果你可以反抗，以及對不公平的事說出自己的心，那麽你就可以感受到被愛的美好，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反抗與接受都是一樣的，感覺本身沒有分別，它能證明的是你並非麻木不仁的感情。”
許佳妮怔怔地盯著他，無法移開眼。
“不要拒絕這段感情的開始，也不要反抗我，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傷害你。”
趙昧是伸出手溫柔地捧住她的臉蛋，然後低沈地對她說：“我只你承認自己愛上了一個男人，許佳妮。”
趙昧灼熱的掌心一下子包裹住她，讓許佳妮無法動彈。
之後，他忽然擁住她——
緊緊緊緊地抱住她！
趙昧收緊的擁抱幾乎讓許佳妮窒息——
“你會娶我嗎？”
她覺得心臟好痛，從來就沒有這麽疼痛過。
“會，但是不是現在，給我一些時間。”
他低沈地說。
他的聲音很淡，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清楚。
“趙昧，我愛你，可是我的心好痛，真的很痛……”
直到她胸口的氧氣已經燃燒殆盡，她終於伸出遲疑的雙手，環抱著趙昧那厚實的背部，然後牢牢收緊。
“我知道，我知道你愛我。”
趙昧低笑，停了數秒後才回答，像哄著一個孩子。
許佳妮擡起眼想看清楚他的表情，但他的面孔卻已經模糊了，許久之後，她才發現原來那都是自己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
蘭慧嫻到前夫辦公室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兒子楚辰。
“你怎麽來了？”
乍見這位前妻，楚昊天有點驚訝。
他的情緒正陷入低潮，坐在椅子上苦惱地思考，反覆回溯之前的一些往事。
“剛才我在樓下遇到王經理，他說楚辰跟你在一起，楚辰人呢？”
蘭慧嫻一進辦公室就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看也不看前夫一眼就質問，仿佛女王一樣。
“你來幹什麽？”
“我問你，楚辰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你到底來幹什麽？！”楚昊天口氣漸不耐煩。
兩個已經離婚的人講著不同的話，幾乎一點互動都沒有。
“你兇什麽兇？難道我就不能來這裏嗎？你可別忘記了，我現在也是正森的股東了！”
蘭慧嫻比他更大聲。
“這是辦公的地方，沒事最好不要過來！”
“辦公？我看你也沒在辦公啊，楚先生。”
楚昊天已經受不了她。
“你出去！”
他幹脆說。
“出去？”
蘭慧嫻瞪大眼睛。“你竟然叫我出去？”
“如果你不出去，我出去！”
楚昊天霍地站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走。
蘭慧嫻連嘴巴都張大了。
“你吃錯藥啦！我又沒惹你，你跟我兇什麽？”
楚昊天連理都不理她，徑自走出辦公室。
他我行我素的模樣，把蘭慧嫻氣的不得了！
蘭慧嫻氣悶極了，她有氣沒處發，只好用力捶打沙發－－
“氣死我了！”
她氣急敗壞地大叫發洩情緒。
然而偌大的總經理辦公室，卻只有寂靜跟無聊響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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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許佳妮預料之中的事情——
在往許佳妮豪華公寓的樓下花園中，趙昧一下車就看到了雙臂環抱著肩膀，孤獨地坐在花園長椅上許佳妮。
趙昧對司機吩咐：“你先回去吧，今晚我不會去了。”
他走進花園中，並行在她身邊坐下，默默地觀察她此刻悲傷而孤寂的臉龐。
一開始許佳妮並未感覺到他的到來，直到她無意識地側臉觀看，才錯愕地發現趙昧一直在自己身邊。
直到許佳妮發現他，趙昧才恢覆神色。
但許佳妮沒有為他的到來表現出一點的高興，許佳妮將身體挪遠了一些。
“你明明知道我來了！”
趙昧抓住她的手。
“放手……”
“生氣了？”
趙昧反而笑了。
“你放手！”
許佳妮掙脫他，雖然因為過度的用力而弄痛了她的手腕。
“今晚在這裏哭泣的你，才是真實的許佳妮，是嗎？”
許佳妮瞪著他，強迫自己不要對他的話有任何表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然後，許佳妮起身就要走。
“我一直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太壓抑。”
趙昧對著她說道。
“其實，你並不是一個沒有自己想法的人，但是為什麽你總是不肯對我表達出自己心裏真實的想法？”
許佳妮僵住，不能再挪動身體。
“我為什麽會壓抑？”許佳妮反問他。
而趙昧卻到了她身邊，語調放柔低嗄地問她。
“這幾年，我只都很想看看你真實的一面，會嫉妒，會反抗，會生氣，還會難過的那面。”
盡管她瞪著他的眼神充滿抗拒和冷漠，可是趙昧的語調一樣溫柔。
“其實你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堅強，許佳妮。”
趙昧低嗄地對她說。
“為什麽？為什麽不肯承認？為什麽在我的面前你總要表現得那麽冷漠，好象你的心就是鐵做的一樣？是因為你害怕？但是你到底在害怕什
麽，許佳妮？”
許佳妮依舊瞪著他，沒有表情的瞪著他，然而她的眼眶卻感到酸澀的濕潤……
許佳妮敵視他，恨他揭穿自己，恨他的刺探。
“你這個人實在很自以為是！我是你的情婦，我不是想要跟別的女人搶你，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許佳妮突然冷笑，然後一字一句地對他說。
“趙昧，其實你根本就不了解真正的我，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對我說這些話！難道你以為我們過床，就自以為你很了解我了嗎？！其實那都只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就算跟一個男人上床過又怎麽樣？我又不是只跟你上過床，所以對於上床這種事情就像家常便飯，我早就已經麻木，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許佳妮用盡力氣對他嘶喊，不理會路過回家人側目的眼光。
趙昧凝望她，然後反常地露出笑容。
“你是在提醒我，我包養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是嗎？”
趙昧的態度輕松，因為知道她在撒謊，這只是她慣常用的保護屏障而已。
“不要表現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許佳妮恨他的笑容，右手卻揪緊胸口，感到心臟刻骨銘心的痛。
“看到我被你身邊其他的女人那樣羞辱？！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所以你可以冷漠的看著我被別人羞辱，因為你的心底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許佳妮用力的呼吸……
因為趙昧臉上的笑意而心痛得快要窒息。
趙昧收斂笑容，不笑的時候，他的臉色冷漠。
“你在生氣，所以你所說的任何話，我都不會生氣。”
“對，你不會生氣，因為現在的你是天之驕子，你已經擁有了財富，地位和名譽，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必把別人的痛放在心底！”
“你這樣說話對我不公平。”
“趙昧，那你對我公平嗎？你的母親對我公平嗎？你的未婚妻對我公平嗎？”
許佳妮朝他大喊，然後悲哀地用力叫出來。
“你們的世界裏根本就沒有對我們這樣人的公平！”
“許佳妮，你也不曾公平的待我！”
趙昧提高聲調，語氣強硬起來。
“從一開始你就在對我撒謊，從我將你撿回家，你就對我撒謊！這麽多年了，你也根本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許佳妮，其實你什麽都不敢，你連站在她們面前反駁都不敢，因為你自卑自憐，害怕自己所擁有的那麽一點點的自尊，根本就承受不起失去！”
許佳妮瞪著他，用力喘氣，眼神痛苦，強含著刺眼的酸苦淚珠。
“你恨我嗎？”
趙昧是沈下聲。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恨我，但是你卻不能反駁我，因為你很清楚，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你害怕承認會讓你脆弱，害怕思考會讓你心軟，害怕解釋會讓你不再強硬，你害怕接受，也害怕妥協。”
“夠了！”
許佳妮幾乎用盡所有力氣對他嘶喊。
趙昧定定地凝視她，不再開口。
許佳妮睜大眼睛瞪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周遭沒有足夠的氧氣，令她不能呼吸。
“直到今天晚上，你看見我訂婚時的你，以及現在流著眼淚對我說話的你，才是最真實的你，這才是我認識的許佳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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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感情兩個字，許佳妮就像被針刺到一樣反射性地遠遠躲開。
“你盡管躲遠。”
鍘美的目光跟口氣一樣堅定。
“但就算你躲到天邊去，你都不能忽略自己的感情，因為你很清楚，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是第一個吻你的男人。許佳妮，你根本就逃不掉，無論你躲得多遠，我都會在你的心上！”
趙昧所說的話以及堅定執著的眼神，一切都讓許佳妮感覺心痛……
是的，她感覺到心痛，心痛到居然無法呼吸。
許佳妮瞪著眼前的趙昧，很努力的想要把他趕出心裏，卻發現她做不到。
然後趙昧走向她，最後停在她的面前。
“怎麽樣才能讓你開口說愛我？許佳妮？就像今晚讓你開口說討厭我一樣。”
趙昧對她柔聲低喃。
“愛與恨本來就同屬一個根源，沒愛也就沒有恨，如果你可以反抗，以及對不公平的事說出自己的心，那麽你就可以感受到被愛的美好，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反抗與接受都是一樣的，感覺本身沒有分別，它能證明的是你並非麻木不仁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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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拒絕這段感情的開始，也不要反抗我，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傷害你。”
趙昧是伸出手溫柔地捧住她的臉蛋，然後低沈地對她說：“我只你承認自己愛上了一個男人，許佳妮。”
趙昧灼熱的掌心一下子包裹住她，讓許佳妮無法動彈。
之後，他忽然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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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昧收緊的擁抱幾乎讓許佳妮窒息——
“你會娶我嗎？”
她覺得心臟好痛，從來就沒有這麽疼痛過。
“會，但是不是現在，給我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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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淡，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清楚。
“趙昧，我愛你，可是我的心好痛，真的很痛……”
直到她胸口的氧氣已經燃燒殆盡，她終於伸出遲疑的雙手，環抱著趙昧那厚實的背部，然後牢牢收緊。
“我知道，我知道你愛我。”
趙昧低笑，停了數秒後才回答，像哄著一個孩子。
許佳妮擡起眼想看清楚他的表情，但他的面孔卻已經模糊了，許久之後，她才發現原來那都是自己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
蘭慧嫻到前夫辦公室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兒子楚辰。
“你怎麽來了？”
乍見這位前妻，楚昊天有點驚訝。
他的情緒正陷入低潮，坐在椅子上苦惱地思考，反覆回溯之前的一些往事。
“剛才我在樓下遇到王經理，他說楚辰跟你在一起，楚辰人呢？”
蘭慧嫻一進辦公室就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看也不看前夫一眼就質問，仿佛女王一樣。
“你來幹什麽？”
“我問你，楚辰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你到底來幹什麽？！”楚昊天口氣漸不耐煩。
兩個已經離婚的人講著不同的話，幾乎一點互動都沒有。
“你兇什麽兇？難道我就不能來這裏嗎？你可別忘記了，我現在也是正森的股東了！”
蘭慧嫻比他更大聲。
“這是辦公的地方，沒事最好不要過來！”
“辦公？我看你也沒在辦公啊，楚先生。”
楚昊天已經受不了她。
“你出去！”
他幹脆說。
“出去？”
蘭慧嫻瞪大眼睛。“你竟然叫我出去？”
“如果你不出去，我出去！”
楚昊天霍地站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走。
蘭慧嫻連嘴巴都張大了。
“你吃錯藥啦！我又沒惹你，你跟我兇什麽？”
楚昊天連理都不理她，徑自走出辦公室。
他我行我素的模樣，把蘭慧嫻氣的不得了！
蘭慧嫻氣悶極了，她有氣沒處發，只好用力捶打沙發－－
“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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