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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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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流波動間, 一道人影落在了蕭銘身旁。

“蕭哥,”來人心知, 兩人加起來也不是貞德的對手,遂催促道:“你快走!”

“咳咳……”蕭銘伸手撫過腫脹的喉嚨, 一拍腰間的儲物袋, 放了個信號彈於空中。

“蕭哥, 你?”副手一驚, 他們此次過來, 不過是探個路,帶來的人都在山下城裏, 這會兒就算見到信號彈的光芒,也不及旁邊鐵三軍團人的來得快。

轉頭對上蕭銘決絕的沈寂雙眸, 副手瞬間明白了, 這信號彈跟剛才蕭銘放的阻擊炮是一個道理, 為的就是引來前面空中的傅栩, 和山下軍營的戰士們。

“呵呵, ”貞德輕笑,“想把留我在這兒, 你們還不夠格。”

怕再被貞德用精神力壓制著鎖了四肢, 蕭銘哪還有心情跟他廢話, 飛速地從儲物袋裏又拿了個阻擊炮架在肩上,瞄準就是一發。

貞德飛身而起,炮/彈從他腳下飛過,擊中他身後一棵百年老樹, 瞬間彈片裹帶著木屑炸開,火苗於四周竄起。

與之同時,副手精神力連接四周的藤蔓,催動靈力,促使它們飛速生長,如一條條青色的長蛇朝貞德卷去。

貞德咬著殷紅的嘴唇,對副手露出了個詭異的笑,身形不閃不避,任由藤蔓纏身。

副手來不及高興,便發現纏住貞德的藤蔓失了控制,它們尾部紛紛從樹上斷開,朝他襲了過來。

“快躲!”蕭銘出口還是晚了,藤蔓纏住閃躲不及的副手,紛紛刺破他的衣衫,紮進肉裏,吸食了起來。

青翠的藤蔓轉瞬變粗,莖葉變紅,紅色的液體在莖葉中流動,一股腦地湧向貞德。

貞德極是享受地閉上眼,張開雙臂,飄飛著沐浴在了月光下,將流入體內的血肉,轉化成能量,美美地飽餐了一頓。

前後算來不過一息,副手便被吸幹了血肉,成了個人皮骷髏。

“我殺了你!”副手自小伴他成長,說是手下,更是朋友、兄長,蕭銘恨得咬牙切齒,目眥欲裂,阻擊炮對準貞德,瘋狂地打出一發又一發。

貞德眉眼輕揚,一個眨眼便於身前設了道精神屏障,將所有的攻擊都擋了下來。

舔了舔唇,貞德讚道:“還是修士的血肉鮮美!”

“轟隆隆”的炮火聲中,按理蕭銘該聽不到他的聲音,偏偏他用了傳音術,那聲音就響在耳邊。

蕭銘恨得額上青筋突突狂跳,嘴裏都被他咬出血來,“找死!”

“呵呵呵……”貞德低低的笑聲,魔幻地響徹整片山林,他聲線陰冷性感,“本來還想留著你,下頓食用呢,看來你已經等不及了。”

說罷,貞德指尖一點面前的透明屏障,“哢嚓”一聲,一道道裂紋似蛛網般朝四周蔓延,碎裂散落。

與之同時,他伸手一召,蕭銘肩上的阻擊炮便脫離了自己的撐控,飛落在他的手中,被他團巴團巴捏成了個黑色圓球。

將球拋開,貞德輕聲一笑,身形一晃到了蕭銘身前,張嘴露出兩顆尖尖的長牙,咬向了蕭銘的頸側。

……

聽到阻擊炮聲,傅栩心下一凜,立即吩咐道:“花錦,你帶著江政委回營。”

“方禹,你開著飛機去接你師傅和果果。”

“花昭,隨我前往林中查看。”

花錦微一頜首,抓著江政委跳上飛劍,轉眼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傅栩站在花昭的飛劍上,拍拍他的肩,“我們走!”

兩人到時,林中的戰鬥已經結束,借著四下一叢叢竄飛的火苗,他們在地上發現了兩具被吸幹血肉的男人。

兩人眉頭一擰,面色凝重地落在了兩人身旁。

蹲下,伸手探向了他們的頸側。

“還有一口氣,看不出來是誰,”沒了血肉,骨頭上只覆了層皮,傅栩一時還真認不出來是誰,“花昭,你帶有生機丸嗎?”

“這個死了。”花昭從儲物袋裏,拿出只玉瓶,倒了枚拋給傅栩。

傅栩接住,撬開蕭銘的嘴,將生機丸餵了下去。

花昭打量了番副手身上的衣著,還有腰間的儲物袋,冷然道:“修者!”

他扯起對方身上嵌入皮膚的藤蔓,“木靈根修者。”

“這個也是修者,”傅栩的手在蕭銘頸側的牙印上撫過,“花昭,你來看。”

只一眼,花昭就變了臉色,“貞德!他入境了。”他跟貞德打過交道,這牙印上的氣息,是他沒錯。

“傅團長,立即封山,不能讓他走出此界。”

傅栩想到剛才海上發生的事,眼裏殺氣湧現,“好!”

花昭拿了個紙鶴給他,傅栩接過,一條條命令吩咐了下去。

待傅栩手中的紙鶴飛向軍營,花昭又遞了兩個給他,“市裏最好也搜一下。”

傅栩頜首,一只輸入季軍長的名字,一只寫上了市長的名字。

送走紙鶴,兩人又探查了番地上樹上的痕跡。

花昭一連撚起幾棵樹桿上的濕泥,“看來,是朝這個方向走了。”

傅栩:“我去追!”

“你不是他的對手,”對上傅栩看來的淩厲視線,花昭平靜道:“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便是隊長也沒有一成把握,能將他擊斃或是活捉。”

施了個降雨術,將林間燃起的大火一一澆滅,花昭飛身上劍,“我去追擊,你等那人醒了,”他下巴輕擡,點了點地上的蕭銘,“問明過程,殺了吧。”

這時候跑來鐵三軍團打探的,不是隱世家族中的弟子、‘木中’組織的人,便是他國派來的探子。

傅慧的事不能傳出去,殺了最好。

……

“師父,”方禹從機艙裏跳下來,急步奔到花船前,“果果怎麽樣?”

他身上沾有傅慧的氣息,鳥雀們紛紛後退讓道。

花旬收回扣在傅慧腕上的手,“巫力耗盡,陷入自我休眠。沒事,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方禹,”小晉縮在傅慧身邊,在花船上蹭了蹭兩只剛長出的小肉爪,“那邊的山上,”他將頭轉向信號彈亮起的地方,“我剛才嗅到了股腐爛的惡臭味,知道是什麽玩意嗎?”他沒出過國門,還不知道世界上有吸血鬼這東西。

方禹蹲在傅慧身邊,伸手將她頰邊的發撥到耳後,“我不知道。不過,傅叔和花昭去查看了。”

花旬撚指算了下,“小晉,花昭不是對方的對手,你過去看看。”

那麽臟臭的玩意,聞一下,他都嫌棄,讓他往前湊,小晉直搖頭,“我不放心主人,你去吧。”

花旬撫了撫他頭上兩只小角,“島中,花翼發現了處靈石洞,我要過去看看。乖,那玩意兒你別看他又臟又臭,空間戒指裏的好東西可不少,你不想要嗎?”

“真的?”

花旬點頭。

嘴一咧,小晉開心道:“我這就去!”

說罷,“哧溜”一下,竄沒了蹤影。

“方禹,”花旬叮囑道:“你在這守著果果,我帶花翼去看看。”

海裏、岸上聚了不少真心臣服的靈獸,其實無人守著也沒事,只是兩人行事倒底謹慎慣了。

這次靈鼠非但沒有阻止,還跑在前面帶起了路。

一路行來,花旬不時便看到,倒在草叢裏的屍骨架子,有蟒蛇、有猴子、有海獅等等。

由此可見,靈脈之爭有多激烈,而眼前這一只只靈鼠,先前又有多兇殘。

洞口不大,花旬進入困難,花翼飛身落下,收起翅膀,請他讓開,幾爪子刨下,便將洞口擴大了不少。

就這麽一路走一路刨,再有靈鼠們幫著搬運刨下的土,一個小時候後,他們走到了地底,到了靈脈處。

花旬按□□內湧動的靈力,從儲物袋裏拿出族中叔父煉制的小鐵鏟,跟花翼、靈鼠們一起挖了起來。

靈脈不大,想到果果想讓這座島,變成靈獸們的訓練基地,花旬沒敢挖太多,只取了五十分之一,極品靈石要了120塊,中品靈石要了700塊,下品靈石取了3000塊,靈晶更是動都沒動。

取了靈石,花旬親自將洞口封住,下了禁制。

“師父,”方禹從飛機上取了毯子,給傅慧蓋上,“回去嗎?”

花旬站在礁石上,望著對面山林中不斷晃動的燈光,他沈吟道,“軍營今夜不太平,你帶果果在飛機裏住一晚,我和花翼回去看看。”

“好。”

等花旬騎著花翼走遠,方禹抱起傅慧進了機艙。

鳥雀和靈鼠們打量了下飛機,紛紛爬上了機翼、機身。

將傅慧放進睡袋,方禹放出器靈,盤膝坐在她身旁,開始抓緊時間修煉。

……

小晉尋著氣味,找到貞德時,他正抓著花昭,叼著他的脖子吸食血液。

花組的每一位成員,都深受傅慧的尊重,受其影響,小晉對他們也是好感倍增,見此,怒火陡升,一尾巴將其抽飛。

由於用勁太大,等小晉給花昭餵下顆生機丸,醒來,一人一龍再去找他時,卻發現對方已被抽飛在津市某家的後花園裏。

聞到一人一龍的氣息,擁有不死之身的貞德,忙從砸下的深坑裏爬出,拐著斷胳膊斷腿劫持了這家的兒子。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棉紡廠的廠長任騰。

進得市裏,小晉縮小身形,盤在花昭腕上。

花昭一身軍裝,腳踏飛劍而來,任騰看著,心倏地就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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