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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4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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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菀深吸一口氣,神色很嚴肅,“你慢慢說。”

“這兩個女人,一個說我害死了她的孩子,要告我,另一個說我偷了她李家的孫子,要我在生下孩子之後,把孩子還給李家。”趙卿卿咬牙切齒地說。

“什麽?這種話都說得出口?”謝菀倒吸一口冷氣。

趙卿卿冷哼一聲,“這兩個女人嘴巴老臟了,說話超難聽,惡心死我了。”

實際上,在張婭芙的原話裏,罵趙卿卿是殺人兇手,蛇蠍心腸,連孩子都不放過,說她不得好死,要告她,還要給流掉的孩子報仇。

而盧艷君的邏輯更感人,竟然罵趙卿卿是不要臉的賊,偷了她的孫子,說遲早要把李家的孩子帶回去,讓孩子認祖歸宗,因為孩子是李家的血脈。

還說趙卿卿就是個待孕工具,等孩子出生,她的使命就完成了,想要給趙卿卿一筆補償費,然後讓趙卿卿遠離她盧艷君的孫子,不要舔著臉糾纏。

“張婭芙就算告我,也告不贏,她流產純屬意外,而且還是她自己作死,才搞出來的意外,商場裏是有攝像頭的,她撒不了謊。”

“至於盧艷君,我都不知道誰給她的勇氣,這麽能給自己加戲。”趙卿卿沒好氣道。

謝菀面色一凜。

張婭芙八成是記恨上卿卿了,而盧艷君盯著她肚子裏的孩子,恐怕是因為這個孩子有繼承權,她想要得到孩子,從而做李家的真正掌權人。

這兩個女人,都不好對付。

謝菀心生警惕,沈聲道:“看樣子,她們不會善罷甘休,你這個時間回國,恐怕不合適。”

“老娘還怕了她們不成?而且,我現在也是有人撐腰的了。”趙卿卿有點小得意。

有人撐腰?

李羲?

謝菀挑眉,調侃道:“看來你和孩子的爸爸,感情進展很順利嘛。”

“咳咳,就那樣吧~”趙卿卿哼哼了一聲,語氣是十足十得意了。

“看把你給得意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謝菀心情愉悅,翻了個身,又提醒道:“不過,張婭芙和盧艷君的事,還是得提防,難保她們不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來。”

“知道啦,你還是先操心自己吧,報道的事,還有得你折騰呢,肖茵這個小婊砸,一個頂兩,可比那兩個女人加起來都難纏多了。”趙卿卿也不放心她。

謝菀心頭一暖,緩緩笑了,說:“放心,你有人撐腰,我也有。”

“你這靠山可不得了,聽你信心滿滿的樣子,嘖嘖,不愧是老大的女人,就是有底氣。”趙卿卿又開始滿嘴跑火車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秦逍再回到臥室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謝菀趴在床上,看到秦逍洗了澡,換了睡袍也上床來,她很自覺朝他蹭過去。

大半的身體都趴在他身上,她擡起手,描摹著秦逍俊美而鋒利的臉部輪廓,越看越喜歡。

視力變好了些,離得又近,她勉強可以分辨他的眉眼,鼻子和薄唇。

看得不是特別清楚,就好像看到了相機拍出來的,高糊又晃動的照片。

即便如此,依然無法阻擋他的魅力。

他銳利地眉眼,英挺的五官,突然像是加了高倍的濾鏡,把他面部輪廓的優點完全放大了,越發顯得俊美銳利,動人心魄。

還真是好看到令人嫉妒啊,謝菀由衷感慨。

秦逍看到自家妻子似乎被自己的美色給迷住了,內心那叫一個滿意,捉住她的小手,放到唇邊,順著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地吻到指尖。

“寶貝兒,又被我迷住了?”他愉悅低笑,冷不丁地啟唇,利齒一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你咬我!”

謝菀趕忙抽回手,氣呼呼地控訴。

秦逍輕笑一聲,一手圈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憐愛地撫摸她的發絲,心中湧動著無限柔情。

甜蜜溫存的氣氛,令他格外享受,也暫時拋開了那些令人心煩的事情。

“只怪你看著我的樣子太可愛,可愛到令我無法控制自己。”秦逍低嘆一聲,收緊手臂抱了抱她,將俊臉都埋在她脖頸間。

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方向,心頭那股煩悶,漸漸被驅散了。

謝菀楞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轉頭看他,卻只能看到他一團黑的頭發。

硬茬茬的短發紮在她臉頰上,刺刺的,癢癢的。

就像他這人,看著冷硬強勢,鐵血尖銳,但是骨子裏卻有柔軟的角落,寵起人來,能讓人心癢又心軟。

謝菀揪了一下他的短發,試著問他:“軍務遇到了麻煩嗎?很難解決?”

秦逍心頭一震,擡起頭來,定定凝視她的眼,好半晌,才捏著她的鼻子,失笑道:“你這小鼻子是屬狗的?”

這樣都能嗅到不同尋常的氣息?察覺到他心裏有事?

“我這不是關心你,所以比較留意麽?”謝菀有點不自在地說,心裏還是止不住擔憂,她又追問道:“很麻煩嗎?這麽棘手,連你都難住了?”

秦逍定定看著她,沒有說話。

謝菀急了,抓著他的手臂,緊張問道:“我可以知道嗎?我也想幫你出點註意,我沒你厲害,可能幫不上大忙,但是多一個,說不定能多一點不同的思路……”

秦逍突然伸出食指,按在她唇上,止住了她的話,“別說話。”

“嗯?”謝菀不明所以,有點懵了。

秦逍低下頭來,額頭抵著她的低頭,近距離凝視著她的眸,語氣極其認真,說:“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事情,比治你的眼睛更難,這件事都難不倒我,其他的事,解決只是時間問題。”

謝菀眨了眨眼。

修長濃密的睫毛,撩到了秦逍的睫毛,酥酥癢癢的,感覺輕微而動人,仿佛輕薄的絨羽,掃過他的心口。

心癢難耐。

將她往懷裏按了按,秦逍從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安撫她說:“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我身為男人,以及身為軍人應該承擔的責任,我是你男人,相信我,對我多一點信心,好不好?”

“這不是對你有沒有信心的問題……”謝菀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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