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7章生氣

關燈
心頭莫名地悸動,她偏過頭,臉頰蹭了蹭他的俊臉,很享受此刻親昵溫馨的時光。

當然,如果僅僅是溫馨,那就更好了。

感覺到圈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不安分了,謝菀臉一黑,拍掉他的手,咬牙道:“安分點,別亂動。”

“媳婦兇我。”某人把臉都埋進她脖頸間,聲音委屈吧啦的。

謝菀:“……”

這人這副模樣,總讓她有種他被奇怪的東西附身了的錯覺。

說好的不近女色,鐵血冷情閻羅王呢?

謝菀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揪開他的手臂,從他的懷抱裏出來,轉身把他按倒在床上,一本正經地命令:“躺好了,別亂動。”

某人倒也沒再作妖,老實躺平了,任由謝菀給他塗藥。

他身上的傷痕都結痂得七七八八了,有些傷得比較重的地方,因為剛才那個該死的單手俯臥撐,結痂的地方又崩開了,隱隱有血絲滲出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傷患,瞎折騰什麽?”謝菀真的氣到了,口氣也有些惡劣,怒道:“傷口正在痊愈,結果又裂開了。”

某人樂呵呵地笑開了,很明顯地睜眼說瞎話,“看著嚇人,其實不疼。”

謝菀柳眉一豎,給他塗藥的動作故意加重,狠狠糊在他傷口上。

“嘶……”某人齜牙咧嘴地吸氣。

“不是說不疼嗎?”謝菀涼涼地瞟了他一眼。

懲罰歸懲罰,謝菀倒也沒想折騰他,很快就放輕了力道,小心翼翼地給他塗其他的傷口。

秦逍倒也不惱,單手枕在腦後,饒有興致地看她專註又心疼他的樣子。

百看不厭。

謝菀塗藥間隙,擡眸瞟了他一眼,見他這副神態,很明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火氣馬上就上來了,板起臉訓斥道:“不要仗著體質好就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養傷期間還瞎訓練的事情,不許再有下次。”

“好,聽你的。”某人完全是閉著眼睛答應,媳婦說什麽就是什麽。

“敷衍,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謝菀很不滿。

這人的劣性,她可是見識過的,之間就教訓過他,他就是不長記性,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說聽她的,根本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這讓她很苦惱。

明明這人對她的身子視若珍寶,傷一點疼一點,他都如臨大敵,緊張得跟什麽似的,換到他自己身上,就覺得皮糙肉厚,不珍惜了。

謝菀心裏有點堵,垂下眼瞼,悶悶不樂地說:“明明在崖下的時候,疼得一直叫我的名字,既然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疼,那個時候還叫我做什麽……”

秦逍嘴角化開一抹笑,擡手過來撫摸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到不可思議,“你聽得到?”

謝菀垂著腦袋,發絲軟軟地飄著,輕輕點了一下頭,“嗯……”

秦逍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鷹眸裏,更是柔波蕩漾,深情似海。

謝菀沒有擡頭看他,垂眸註視著他滿身的傷痕,小手輕輕地貼上去,聲音悶悶的,“那個時候……疼不疼?”

秦逍逮住她的小手,放在手心裏,安慰地捏了捏,又興趣盎然地握在手裏把玩。

“疼倒是不疼,就是身體不聽使喚了,動不了。”他的語氣很輕松,似乎斷了肋骨,骨折了一條腿只是小傷而已,語氣輕描淡寫。

謝菀卻是聽得心裏發堵,鼻子酸酸的,抿著唇不說話。

秦逍見不得她情緒低落,伸手過來扯扯她的嘴角,柔聲問她:“那時候,你聽到什麽了?”

謝菀被他捏著嘴角,聲音有點模糊不清,“聽到你一直在叫我……”

秦逍神色一頓,凝視著她的眸光裏,溢滿了柔情。

掉下山崖後,又碰上餘震不斷,幾乎是在游走在生死的邊緣,他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並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害怕他不在之後,他的小妻子會崩潰。

沒有他在,他傻傻的妻子,要怎麽辦呢?

晚上睡覺,沒有他暖被窩,該有多冷?

受了欺負,沒有他的懷抱,她要找誰訴苦呢?

遇到了開心的事,他不在,她悶悶的性子,還能找誰分享呢?

他無法可以想象,沒有他陪著,她的後半生,那麽長的時間,那麽多個冰冷的夜晚,她要如何熬過去?

他強撐著身體,從貼近胸口的口袋裏,拿出那張寫著愛語的紙,一遍又一遍地看,一遍又一遍地輕喚她的名字。

沒想到,她滿心的牽掛,滿腔的愛意,隔著千山萬水,依然傳達到了她心裏。

他勾住她的脖頸,把她拉過來,親了親她的唇角,柔聲說:“寶貝兒,我在下面,也聽到了你的回應。”

“真的嗎?”謝菀眨了眨眼,聲音悶悶的。

“我聽到了,也能感覺到你趕來找我。”秦逍憐愛地吻了吻她,牽起她的小手,按在他的胸口,語氣很認真,“這裏,聽到了,每一聲,都很清晰。”

謝菀心裏酸酸麻麻的,小手貼著他的胸口,感覺到掌心下沈穩有力的心跳,她欣慰地笑了。

這樣的默契和牽絆,能感覺到彼此心意與心聲的感覺,真的很好。

秦逍突然想起了什麽,冷不丁問她:“寶貝兒,我的情書呢?”

謝菀眼神閃了閃,神色有些閃躲,顧左右而言他,明顯心虛,“那個算什麽情書,你這麽惦記著做什麽?”

秦逍見狀,湧上來一股不祥的預感,俊臉微沈,嚴肅道:“沈良告訴我,他給你保管了,你丟掉了?”

那張輕飄飄的紙意義非凡,稱得上是她給他唯一的“定情信物”,他一直貼身戴著,很重視。

秦逍對那張“情書”的重視,讓謝菀心中劃過一絲柔軟,但是他突然的嚴厲,也把謝菀嚇了一跳。

她小心瞟了他一眼,臉蛋有點紅紅的,又別開了眼,訕訕道:“也沒丟,我就是……就是……”

這個模樣,越發看得出來心虛。

她這樣子,更讓他心生疑竇,他深深皺起了眉頭,語氣越發嚴厲,“這麽重要的東西,你弄臟了?還是弄壞了?”

他真有些動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