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4章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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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茵頓時面色扭曲。

這個時候,周遭的人看向她的目光,是很明顯的唾棄了。

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離肖茵最近,但是卻仿佛被什麽惡心的東西靠近了一般,皺了皺眉。

她清秀的臉上露出了很明顯的厭惡,並且小聲嘟噥了一句什麽,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好像肖茵是什麽難以啟齒又令人作嘔的傳染源,靠近一點都要被汙染似的。

肖茵眼前一黑。

鋪天蓋地的絕望,幾乎淹沒了她。

她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幾乎站立不穩。

楚楚可憐的模樣,卻不足以令人動容,落在其他人眼中,反而更像是做戲,令人反感。

畢竟,是她自己親口說漏了嘴的,她百口莫辯。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和秦陽行過茍且之事,被秦陽地玷汙了身子,還被秦陽狠狠唾棄她的放蕩。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不僅合秦陽茍且,還對秦陽的大哥念念不忘,想要當小三勾引有婦之夫,還追到災區來,diss人家原配,給人家原配潑臟水。

身體放蕩,心思歹毒,靈魂醜陋。

雲端之上,高貴優雅的肖家大小姐,此刻,狠狠墜入深淵。

人人艷羨,變成了人人唾棄。

謝菀不想再理會她,也不想再看秦陽一眼,她轉過身,朝營地的方向走回去。

兵哥見狀,趕緊跟上來,護在她身後,緊張道:“你的手,需要馬上處理。”

“脫臼腫起來了而已,沒事的,我自己可以處理。”謝菀扶住自己脫臼的手,勉強朝兵哥笑了笑。

兵哥急得撓頭,趕緊去叫醫護人員帶藥過來幫忙,又趕忙給沈良打電話。

連打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打通了,飛快交代了情況。

沈良又驚又怒,安排好救援工作,趕忙就驅車飛馳回來。

夜深,霧重。

沈良奔進帳篷的時候,謝菀已經在醫護人員的協助下,處理好了手腕上的傷。

手腕塗了藥,包紮好了紗布,可以看到腫腫的一團,可嚇人。

沈良倒吸一口冷氣,狠狠訓斥了照看不周的兵哥,又狠狠給了自己一拳,“沒照顧好嫂子,我該死,不用老大動手!”

謝菀嚇了一跳,連忙攔住他又要給自己第二拳的動作,“你別這樣,該死的是秦陽,跟你沒關系。”

看到沈良顴骨馬上就紅了,很明顯沈良的“自殘”,是下了狠手的。

這讓謝菀很內疚,如果不是她亂跑,放松了警惕,秦陽就不會有機會對她下手。

她趕忙翻出傷藥,想給沈良塗一塗,邊說道:“秦陽沒得逞,我報覆了他,一槍差點打殘了他一條腿。”

沈良沒讓謝菀動手,接過了藥,沈聲道:“只廢他一條腿,太便宜他了!”

謝菀渾身一震。

沈良面色冰冷,轉頭朝兵哥耳語了幾句什麽。

只見兵哥神色一凜,朝謝菀那腫成包子的手腕看了一眼,雙眼微微瞇了起來,然後很嚴肅,又夾雜著摩拳擦掌的激動,重重點了點頭。

“長官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兵哥腳跟一磕,朝沈良敬了一個軍禮。

沈良拍了拍兵哥的肩膀,叮囑道:“下手要狠,收拾得要幹凈,讓兄弟們手腳麻利點,別漏了馬腳。”

“是。”兵哥應了一聲,很麻利地去執行沈良下的命令了。

“他這是去……幹嘛?”謝菀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沈良一臉硬派,鐵血道:“自然是關門打狗,殺畜生。”

謝菀:“!!!”

“關門打狗”這個詞,謝菀聽過可不止一遍,這是要趁著夜黑風高,叫上兄弟,抄上家夥,去蓋秦陽麻袋的意思。

“我其實已經報覆過了,那一槍起碼讓秦陽躺十天半個月。”謝菀艱難開口,一臉扭曲地問:“咱們是遵紀守法的文明軍人,你別支使人去殺人放火,這樣不太好,萬一被人發現……”

沈良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安慰謝菀道:“我辦事,嫂子放心,關門打狗這活兒,我們幾個弟兄早摸清套路了,熟得很,保準打得那畜生滿地找牙,還不被他發現。”

謝菀:“……”

謝菀汗顏,沒話說了。

“夜深了,嫂子你該休息了。”沈良提醒。

“逍他……還是沒有消息嗎?”謝菀小心翼翼地問,身體不自覺緊繃,連呼吸都緊了。

沈良不忍心看她失望的表情,別開了臉,喉嚨幹啞,艱難道:“搜救隊還在連夜搜索,找到的人裏,並沒有老大……”

“我明白了……”謝菀呼吸一窒,垂下了眼瞼,勉強扯開一抹難看的笑容,“沒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至少……”

沈良聽出來謝菀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麽,沈默了,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搜救隊找到的,多是傷員,殘枝斷臂,亦或者,已經是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沒有消息,至少不是最壞的消息。

謝菀呼吸有些急促,不自覺捂住了胸口,“他一定沒事的,我能感覺到,我還能聽到他在叫我……”

沈良喉頭一哽,眼眶也熱熱的。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高高仰起頭,把眼中的熱意壓下去,才拍了拍謝菀的肩膀,“你早點休息,興許醒過來,老大就回來了。”

謝菀神色淒然,點了點頭,平躺下去,閉上了眼,卻睡不著,失眠了一整夜。

沈良不放心她,和幾個兵哥輪流在她的帳篷外守著。

一也凝重。

天色,蒙蒙亮了。

沈良的手機,突兀地響了。

心頭一跳,沈良接起了電話,聽到電話那頭搜救隊的匯報,他緩緩瞪大了眼,俊朗的臉上,露出了激動和狂喜。

謝菀聽到鈴聲,從帳篷裏沖出來,看到沈良的表情,她幾乎喜極而泣。

“找到他了?”謝菀緊緊抓著沈良的手臂,小手都抖了,盯著沈良的目光,充滿了小心翼翼的希望。

沈良重重點頭,臉上的狂喜漸漸變成了凝重,“人找到了,但是情況很不樂觀。”

沈良邊說著,邊收拾東西,要動身往斷崖的方向去。

“什麽叫不樂觀?他怎麽了?”謝菀面色一白,腦袋空空的,反應不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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