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9章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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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清楚我對她沒有情,還配合你演出,把人給氣哭趕出去了,你還氣什麽?”秦逍戳她氣鼓鼓的臉頰,被她吃醋的樣子逗樂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場危險,兩人同生死,共患難後,他隱約能感覺到,連接在兩人之間的那條線,更緊了。

就好像冥冥之中的聯系,將兩個人的命運、靈魂,都緊緊纏繞在一起。

而她對他無意識的撒嬌,使小性子的次數,很明顯也增加了,越發表現出對他的親昵,以及對他的獨占欲。

這個結果,很好。

雖然過程慘烈了些,但是這個結果,某人還是很滿意的。

秦逍垂眸看她,眸光瀲灩,深邃如海,迷人又撩人。

謝菀被他看得面紅心熱,不禁暗忖這人也不知道怎麽長的,越長越性感迷人了,完全沒法抵抗。

“你對人家沒有情,人家可不是,收到了你受傷的消息,馬不停蹄就來探望了。”謝菀皺著眉頭,很不悅。

沒有多少戀愛經驗的小女人,絲毫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舉止神態,分明就是吃醋撒嬌。

涼颼颼地瞅了某人一眼,謝菀語氣涼涼道:“明知道有禁令,不能隨便進來,還喬裝成護士,千方百計要來看你,瞧瞧這份用心,我都要被感動了。”

“可別……”秦逍捂住她的唇,戲笑道:“你被她感動了,要是被她給勾走了,我可怎麽辦?”

謝菀:“……”

這都說的什麽鬼?

得。

吃醋也吃不下去了。

秦逍見她一臉扭曲,樂了,忍不住伸手勾住她的身子,把她往懷裏撈。

謝菀嚇了一跳,連忙攔住他的動作,“你別亂動,一身的傷,不要命了?還想不想傷好了?”

剛才肖茵在場,她心裏憋著一股無名火,想要宣告自己的所有權,所以才會纏著他,手腳並用地抱緊了他。

這樣的舉動,畢竟對他身體覆原不太好,現在肖茵被氣哭氣走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當然就由不得他這麽亂來了。

一臉如臨大敵。

秦逍抱了個空,看著空空的懷抱,很不爽。

“既然知道我是重傷患,那你自覺點。”某人霸道地要求,邊維持著張開懷抱的姿勢,很強勢。

謝菀:“……”

這般模樣,太生龍活虎了,根本不像是個重傷患,該說這個男人身體素質太變態嗎?

要不是親眼見到他受傷,謝菀甚至懷疑,這人一身的木乃伊紗布,根本就是擺設。

不是人!

“自覺點,過來。”某人再次強調。

身上的傷不能使力,不能主動抱她,那就要求她自覺靠過來,主動鉆進他的懷抱裏。

多麽理所應當。

多麽理直氣壯。

謝菀長嘆一聲,忍著自己後腰上的痛楚,往他懷裏挪過去,蹭進他懷裏。

他一身傷,而她自己傷得最重的在後腰,也沒有他傷得重,行動能力比他好。

可想而知,接下來的養傷時間,她免不了要擱下臉皮,天天對他投懷送抱了。

某人當然也清楚這一點,頓時那叫一個志得意滿,內心爽到飛起。

第一次覺得,受傷住院,似乎也很不錯。

當然,身上的傷,好得更慢一點,就更不錯了。

畢竟媳婦主動投懷送抱的福利,可不是說有就有的。

簡直爽!

謝菀蹭進他懷裏,小心避開他的傷,擡起頭來看他,突然問他:“我很好奇,肖茵是怎麽知道你受傷的?”

照理說,他受傷住院,在黑鷹內部或許不是秘密,但是理論上說,消息應該只停留在軍營裏,肖茵是怎麽知道的?

秦逍挑眉,“你認為呢?”

“難道你跟她私底下還有聯系?”謝菀瞇起眼,眼神略危險。

這滿滿的獨占欲呦,忒明顯了。

秦逍心尖一蕩,心頭湧著一股熱,忍不住就勾著她,避開她腰上的傷,挺拔的身體朝她壓了過去。

“餵!”謝菀嚇了一跳。

想要推開他,又想到這人身上哪兒哪兒都有傷,推都不知道從哪裏下手,急得手忙腳亂。

“該死的,你就能不能有點病患的自覺!嫌自己傷得還不夠重嗎?別亂動,會扯到傷口的!”

她實在是怕了這人了,根本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遇到她之前,這人過得就是這麽簡單粗暴,也不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

遇到她之後,被她“教育”過幾回,舍不得她心疼難受,好不容易收斂了些,現在又故態覆萌了。

就是無法無天慣了,欠人管著,欠收拾!

“滾下去!”謝菀青著臉訓斥,急得額頭要冒汗,“你再亂來,小心我揍你!”

某人心神蕩漾,仗著她舍不得,更加肆無忌憚。

自己的身體是什麽樣,他自己最清楚,一身還能忍受的酸疼,換來她滿眼的關心,實在是一筆很值的買賣。

見謝菀揚言要揍他,憋了半晌就是下不了手,某人更得意了,狠狠親了她一口,很是有恃無恐,“我一身的傷,你舍得揍我?”

“你幼不幼稚?!說了別亂動,會扯到傷口的!”謝菀氣惱無比。

“聽你的,不動。”

邊說著,他一手勾著她的身子,避免壓到她腰上的傷,隨之,高大的身軀就這麽壓在她身上,還囂張地蹭了蹭,可得意。

嘴角的笑意帶著邪氣,像一只計謀得逞的大狐貍,忒狡猾。

謝菀見狀,頭痛欲裂。

總覺得這人不是傷在身上,而是傷了腦子,變得特別纏人,還特別幼稚。

長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她只能放松了身體,任他壓著,熊抱著。

揉了揉眉心,她把話題又轉了回來,“你還沒解釋,肖茵為什麽會知道你在這裏,該不會是安插了什麽眼線在軍營裏?想要知道關於你一手消息?”

“你這小腦袋瓜怎麽長的,這都能猜到?”秦逍樂了。

謝菀卻是一驚,“還真是?”

“眼線倒不至於,算得上熟人,至於有沒有被她買通,聽她驅遣,就不得而知了。”秦逍瞇起眼,聲音漸冷。

“是誰?”

“你現任上司。”

“沈良?”謝菀懵逼。

“沈良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秦逍忍笑。

“白慕晴白中尉?”謝菀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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