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8章好吃?

關燈
秦逍聽覺敏銳,聽到了她的嘟噥,頓了一下,直勾勾看她,眼眸深邃得驚人。

謝菀被他看得有點害臊,眼神閃躲,道:“總之,你派人敲打敲打她,她不蠢,應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吧?”

秦逍狠狠揉了一把她的腦袋,縱容了她,說:“讓你任性一回,不過,今天的事情,不許再有下次。”

“知道了,下次她沒那麽容易抓到我的把柄懲罰我了。”謝菀狡黠地朝他眨眨眼,笑道:“大不了下次我直接告禦狀,讓你沖冠一怒為紅顏,當一回昏君唄。”

這話讓秦逍哭笑不得,他敲了敲她的腦門兒,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再有下次,敢隱瞞不報,別怪我把你調到指揮部,天天放眼皮底下盯著。”

“別……”謝菀這回可嚇到了。

這話,可比其他任何恐嚇都奏效。

秦逍盯著她,好一會兒,長嘆一聲,很是無可奈何,“你就是太乖了,總是忘了自己有特權,換做旁人,早就掀翻天了。”

謝菀囧。

她安分一點,敢情還是她的錯了?

這個時候,她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又沒吃飯?”秦逍臉一黑,很生氣,“這都第幾次了,被我抓到不按時吃飯!”

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把她往懷裏按,隨之,手起掌落,接連三道啪啪聲,從陰影裏傳出。

又脆又響。

謝菀羞憤欲死。

這裏可是在軍營裏,要是被人看到聽到,她還怎麽在軍營裏待下去?

捂著屁屁瞪他,但是在陰影裏,明顯不夠威懾力,她氣急之下,張口直接咬在他手臂上,狠狠地。

秦逍任她咬,也不惱,反倒一手圈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托住她的屁屁,直接把她整個人都托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訓練場。

謝菀嚇了一跳,身體不穩,下意識就摟住了他的脖頸。

“我的罰跑還沒跑完,不跑了?”謝菀挑眉。

“誰敢罰你,我都不敢。”首長大人睜著眼睛說瞎話。

謝菀白了他一眼,回頭看,發現兩個男兵還在呼哧呼哧地跑,頓時就有點不好意思,求情道:“你亂吃飛醋,就這麽罰他們,不好吧?”

“新兵多磨練,是好事。”秦逍毫無愧色。

謝菀:“……”

竟無言以對。

見他就這麽托著她離開,連忙按住他,想從他身上下來,“你放我下來,會被人看見的。”

雖然兩人的關系在軍營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上次空降訓練後,兩人當眾熱吻的情形,也一度成為軍營裏的熱門話題,但是……

依然很羞恥啊,大晚上的抱成一團,成何體統?想整大新聞麽?

正擔心著,壞事就發生了。

不遠處,兩個軍官邊商量著什麽,一邊走了過來。

謝菀大驚,壓低了聲音訓斥他,“快放我下來!”

“寶貝兒,你動靜這麽大,生怕他們註意不到?”秦逍輕笑一聲,愉悅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惡劣,“現在這個姿勢,要是被瞧見,只怕會成為明天熱議的話題。”

謝菀:“!!!”

怒了怒了。

謝菀氣急,見不得他邪笑戲謔的樣子,又不甘心被他捉弄,一瞬間,腦子裏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線,低頭張口,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

很是用了幾分力氣。

秦逍托穩了她的身子,偏開腦袋,任由她“瘋咬”,並沒有生氣,微瞇起眼的模樣,隱隱還帶著幾分愉悅的享受。

仿佛是被小吸血鬼咬中脖頸的獵物,臉上不是驚恐,而是沈迷,因為吸食對方的血液在吸血鬼的世界裏,代表的是無言的示愛。

薄唇揚起一抹寵溺的淡笑,男人低沈的嗓音很溫柔,“寶貝兒,再咬就要留痕了,雖然脖子上頂著咬痕,有損威嚴,但是我很樂意你用這樣的方式,昭告你的所有權,不過……”

秦逍頓了一下,才戲笑道:“黑鷹裏單身漢特別多,我怕頂著媳婦的咬痕開展工作,會招來其他人的嫉恨,尤其是沈良,最近怨念特別重……”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謝菀哪裏還咬得下去?

啟唇放開了他,謝菀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四下看去,發現那兩個軍官已經不見蹤影了,不知道是沒看到在陰影裏抱在一起的兩人,還是直接被某人給瞪走了。

巨頭疼。

秦逍見她懊惱,湊過去親親她的唇瓣,說:“最近長牙?怎麽今天凈愛咬人了?”

“餓了,不行?”謝菀沒好氣道。

秦逍戲謔一笑,把懷裏的小身子往某處按了按,暗示道:“我也餓了。”

“我想吃飯。”

“我想吃人。”

“……”

謝菀臉黑,拿自己的額頭去撞他的額頭,特別想把他撞暈,省得滿腦子廢料。

“想都別想,快帶我去吃飯。”謝菀咬牙切齒。

“飯哪有我好吃?”秦逍戲笑。

邊說著,他抱著她,邁開步子往外走,當然走的都是月光照不到的路線,以免被人瞧見了兩人親密擁抱的模樣。

他的小嬌妻臉皮薄,這點還是照顧一下的。

謝菀臉色巨黑,揪住他的臉瘋狂揉扯,嫌棄道:“瞅瞅你這皮,多厚,哪裏好吃?皮糙肉厚,肉質又老,不管是蒸還是煮,鐵定肉質都是柴的,咬都咬不動的那種,哪裏好吃?”

她說的是真“吃”人,還煞有介事地點評他的肉質,嫌棄的小模樣,把秦逍給逗笑了。

湊得更近,薄唇都要貼近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都灑在她耳朵上,性感低沈的嗓音,帶著蠱惑,聽得人神經都酥麻了。

“沒有吃過,怎麽知道柴不柴,怎麽知道能不能咬得動?”

“誰說沒吃過?”謝菀當即反駁。

她絲毫沒有留意到,她的思緒已經完全被帶跑偏了,落入某人的語言陷阱裏,只順著他的話題反駁,“誰說我沒咬過,明明就是硬得磕牙……”

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她這話充滿了歧義,而某人憋著笑,眉宇間分明是奸計得逞的邪惡。

“原來寶貝兒吃過,還知道硬得磕牙……”

某人似笑非笑,語氣意味深長,“滋味如何?銷魂蝕骨,回味無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