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2章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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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熄火了,此時的男人又變回了那個一本正經的老流氓,他站直了身體,把她的身子也扶正了,然後垂眸,很純潔地給她整理衣衫。

畢竟經過剛才兩番折騰,她身上的衣服早就亂了。

謝菀睨了他一眼,見他終於“恢覆正常”,登時暗暗松了一口氣。

習慣了某人的服侍,此時的謝菀特別理直氣壯,站直了身體,任由他伺候。

秦逍給她整理好衣衫,又捋好頭發,將她的發絲別到耳後,看到她的耳垂上一枚幾乎和她的肌膚融為一體的耳釘,那是他們結婚沒幾天,他就為她釘上的,直接嵌在她的耳垂上,很小很細的一枚,不易察覺。

鷹眸微凝。

秦逍的手指落在她耳垂上,輕輕捏了捏,感覺到柔軟的耳朵裏那枚耳釘突兀的堅硬感,他眸色幽深,沈聲說:“除了我,不要再讓任何人碰這裏,這是命令,明白嗎?”

這枚耳釘是特制的,看似是耳釘,實則是最先進的微型跟蹤器,信號隱蔽,極難破譯,這也是他第一時間追蹤到她具體位置的原因。

即使沒有蕭辭的信號發射器,他也能第一時間找到她。

聽得出他這話的嚴肅,謝菀楞了一下,然後沈沈點了一下頭,“是,首長。”

他做的任何事,總有他的考慮,她不需要懷疑,只需要無條件執行。

秦逍第一次聽到謝菀這麽回應他,倍覺新奇,放開了她的耳垂,轉而捏住她的下巴,擡起她的臉,似笑非笑道:“這麽聽話?”

得。

沒正經兩分鐘,又耍流氓了。

謝菀翻了他一個大白眼,打掉他的手,無語了,“我算是看出來了,堂堂首長大人,根本帥不過三秒。“

秦逍倒也不惱,反而覺得她這副有些小任性,又有些小傲嬌的模樣,特別勾人。

他向來作風強硬,為人冷酷,偏偏碰上了這只乖乖傻傻的兔子,也不知怎麽的,就被降服了,對她語氣強硬一點,舍不得,看到她眉頭蹙起,就心疼。

他的小妻子,該不會真的是兔子成了精,跑來禍害他,對他施了妖法?

秦逍笑了,寵溺地扯扯她的臉頰,笑得很愉悅,“你說你,到底是不是成了精的兔子變的?”

要不是成了精的兔子,還對他使了妖法,他怎麽會被她迷得團團轉,多瞧兩眼就忍不住想抱抱她,親親她?

謝菀一臉莫名其妙,嫌棄地橫了他一眼,說:“我要是妖精,早就把你的陽氣吸幹了。”

“難怪我一見你,就想往你身上撲,原來是你這個小妖精真對我施了妖法,想要吸幹我的陽氣。”秦逍笑得很不懷好意。

他很好心情地跟她開玩笑,低下頭來,近距離凝視她的眸子,老不正經地調戲她,說:“小妖精,我的陽氣滋味如何?”

謝菀露出非常嫌棄的表情,把他的臉推開,然後一本正經地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

秦逍樂了。

看到她一本正經的臉,只覺得心癢手更癢,忍不住揉了一把她的腦袋。

他家小妻子,怎麽這麽可愛呢?

“別亂揉,腦袋都要被你揉笨了。”謝菀炸毛,扯開他的手。

秦逍更樂了,樂呵呵地說:“對對對,本來就不太聰明,不能再笨了。”

“說誰笨呢!”謝菀柳眉一豎,略生氣,臉蛋都氣鼓鼓的。

“好好好。“秦逍揪了揪她的臉蛋,寵溺又憐愛道:“我老婆最聰明,年年考第一。”

“哼。”

謝菀傲嬌哼唧,見他衣衫有些亂,撇撇嘴,不自覺就擡起手來,給他整理好衣裝,畢竟她自己裹著他的軍外套,他要是身上衣衫淩亂,這麽下樓去,還不知道多讓人誤會呢。

秦逍挑了挑眉,享受她難得的服侍。

當然,平日裏,這些“粗活”她是不用做的,純粹是因為他舍不得,不想讓她動手。

給他整理好衣領,謝菀略微滿意,點了點頭,才說:“該下去了。”

秦逍這回沒再鬧她,給她攏好了衣衫,就摟著她一起下樓。

謝菀才邁出去沒兩步,腳下突然一崴,整個人直接朝他身上栽了過去。

秦逍反手勾住她的身子,見她腳步虛軟,還帶著幾分輕顫,他面色一厲,沈聲說:“別動。”

“沒事的。”謝菀下意識說,卻對上嚴肅的臉,張了張嘴,終究不說話了。

秦逍面色沈凝,半跪下來,撩起她的褲腳,查看她的腳,結果看到她小腿上一大團深深的淤青,他面色一變。

神色冷厲無比,他擡起頭來,斥道:“傷成這樣,為什麽不說?!”

謝菀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身上其實好幾處傷,耳朵上有一道子彈的擦傷,後頸也帶著被黑蜂和肖茵擊打過的淤紅,小腿上的傷,則是在樓頂上時,被黑蜂給踢到的。

黑蜂那一腳是純粹是洩憤的,力道很重,再加上她肌膚雪白,更顯得那一大團淤青觸目驚心。

秦逍眸光淩厲,心疼她受了苦,又惱怒她憋著不說,俊臉冷硬著,臉色十分難看。

謝菀被他這模樣懾住,心裏發怵,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做了錯事,理虧了,也不敢反駁。

秦逍對此恨鐵不成鋼,突然站起來,伸手就要解開她身上的軍大衣,要脫她的衣服,“除了小腿和耳朵,還有哪裏帶傷?”

謝菀被這架勢嚇蒙了,反應過來後趕緊攔住他的動作,連忙說:“後頸那裏有點紅,其他的沒有了,真沒有了。”

秦逍臉色難看至極,把她身子轉過去,撩起她的後頸一看,又是一大坨的淤青,觸目又驚心,看得他俊臉鐵青。

“該死的,你為什麽現在才說!”

剛才的一番親密,她的發絲都給擋住了,他顧著親密,根本沒留意到,這就罷了,他還好幾次按過她的後頸。

該死!

謝菀被他幾近暴怒的樣子懾住了,很慫地縮了縮身子,悻悻道:“就是有點紅了,也不怎麽疼了,塗點藥,很快就會好了……”

“有一點紅?這叫有一點紅?你當我是瞎的!”

謝菀被罵得心虛,不敢看他,小心說:“我眼睛沒長後面,看不到……”

“還敢狡辯!”秦逍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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