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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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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嗓的尖叫聲,卻激起了黃蜂的興奮,他的眼神變了,突然伸手過去,一把抓住肖茵蓋在身前的臟床單,猛力拉扯。

嘶啦一聲。

臟床單連帶著肖茵身前的衣衫都被扯碎,破布一樣蓋在她胸口,露出性感的黑色蕾絲bra,細細的內衣肩帶吊在優美的鎖骨上,美好得刺激人的眼球。

黑蜂眼中的淫穢,更濃了,粗啞的聲音讓人汗毛倒豎,“豪門大小姐,真金白銀養出來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布滿了厚繭的大手直接朝肖茵的肩膀抓過去,用力摸了一把。

那股粗暴又粗糲的觸感,仿佛被毒蟲爬上肩膀,淩虐她的肌膚一樣,讓人汗毛倒豎。

惡心!

太惡心了!

“不要!不要碰我!走開!”

肖茵淚流滿面,撕心裂肺地掙紮著,整個人瀕臨崩潰的邊緣,淒厲的聲音,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在死寂的野外,顯得尤為恐怖。

謝菀拳頭握得死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黃蜂的後背,不動聲色地貓起身,悄無聲息朝黃蜂的後背潛行過去。

黃蜂頭也沒回,狙擊槍反手就開了一槍。

“呯——”

槍聲震耳欲聾。

謝菀只感覺耳邊劃過一道尖利如刀的勁風,伴隨著子彈打入墻面的悶響,她的心跳也停了一拍。

動作完全定住了,感覺到耳朵上傳來一絲刺痛,謝菀不自覺擡手摸了摸耳朵,摸到了一股濡濕感,放到眼前一看,手指上的血珠紅得刺目。

那一槍,是擦著她的耳朵打過來的,稍微偏一點,她的眼睛,甚至她的腦袋,就已經開花了!

“再亂動,我一槍崩了你!”黃蜂轉過頭來,猥瑣的眼睛裏,平靜得恐怖。

殺一個人對他來說,就跟擰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稀松平常。

殺人不眨眼!

謝菀渾身一震,心跳飆升到了最高點,一片死寂中,她能聽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聲,那是恐懼和後怕的心跳聲。

鐵青的面色變得慘白,謝菀渾身發冷,僵著身體退回了原地。

指尖顫抖,雙腿發軟。

一連串的動靜,讓肖茵燃起一絲希望,感覺到謝菀不會對她見死不救,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尖叫的聲音更淒厲了,“救命!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黃蜂抓緊了狙擊槍,槍口往肖茵張開的嘴巴一懟。

“唔……“

肖茵絕望地顫抖,嘴巴被塞進了冷硬的槍口,要是擦槍走火,就能一槍對穿了她的喉嚨。

眼淚唰唰唰地流下,美眸中一片絕望。

“再吵,我讓你永遠閉嘴。”黃蜂不耐煩地說。

肖茵肝膽俱裂,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瘋狂地搖頭,眼淚,湧得更厲害了。

黃蜂滿意地冷哼一聲,抽出槍口,另一手朝肖茵的胸口伸了過去。

肖茵下意識往後縮,雙手環抱著胸口,蒼白的唇顫抖著,連聲音都帶著顫音,“別碰我,我身上都是灰塵,很臟很臟的。”

她擡手往臉上摸了一把,滿手的灰塵糊在臉上,被眼淚濡濕,弄得更臟了,狼狽中還帶著幾分讓人反胃的醜陋。

黃蜂眉頭一皺,果然露出幾分厭惡來。

肖茵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兩手都往臉上擦,擦得滿臉臟汙的灰塵,看到黃蜂臉上掃興的表情越來越明顯,肖茵擦拭在臉上的力道,幾乎要把自己嬌嫩的肌膚擦破。

害怕黃蜂對著自己這樣“醜陋”的樣子還下得去口,肖茵眼中閃過一抹毒光。

吸了一口氣,肖茵突然指著謝菀的方向,說:“我臉上都是臟汙,太影響胃口了對嗎?你看看她,你身上是幹凈的,臉也是幹凈的。”

謝菀倒吸一口冷氣。

肖茵這是要把危險往她身上引,要把她推下火坑!

而她自己,剛才竟然設法想救這個女人,甚至還差點被黃蜂打爆了腦袋!

黃蜂的轉過頭,猥瑣陰冷的目光盯在謝菀身上,似乎有被肖茵這話說動的跡象。

肖茵驚恐著,此時滿腦子都是怎樣脫身,寧死也不想被玷汙了身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只要能躲過這一劫,她什麽都不在乎!

眼見黃蜂有所松動,眉頭深鎖著,似乎在考慮肖茵的話,肖茵死死抓著這一絲希望,又加了一把火。

“你猶豫,是因為白天那個的男人要把她留下來?那個男人只說留下她,並沒有要求留下的,是怎樣的,對不對?你們都是做大事的,難道那個男人還會在意她是不是雛?”

白天在車上,肖茵看到蕭辭開口跟雙蜂要人,並不知道蕭辭是誰,只能以“那個男人”代稱。

肖茵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芒,誘導道:“而且她早就不是雛了,被人完全開發過,少婦的身體別有一番滋味,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聽到這麽惡心的話,謝菀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肖茵這個女人,太歹毒了!

為了保全自己,不惜把她推出去,還用這麽惡毒惡心的語言攻擊她!

震怒著,謝菀面色鐵青,氣得身體都在哆嗦。

肖茵卻當做沒有看到謝菀的表情,又對黃蜂說:“那個男人一定也知道她不是雛,被一個男人用過,和被兩個男人用過,怎麽會有區別?反正都是玩玩,我相信他也不會介意的……”

謝菀死死盯著肖茵,眼中一片血腥。

這個女人,太狠了!

黃蜂的表情有所松動,他似乎被肖茵說動了,再看看肖茵不滿了淚痕和臟汙的臉,滿臉的倉皇無措,相比謝菀此刻的潔凈和冷靜。

相形見絀。

他頓時肖茵就顯得索然無味,讓人食不下咽了。

把狙擊槍扛在肩上,黃蜂站直了身體,轉身朝謝菀走了過來!

他的離開,讓肖茵大大松了一口氣,卻半點不敢松懈。

她瘋了一樣伸手去抓那張臟汙的床單,把床單上的灰塵和讓人作嘔的汙漬往自己臉上、身上抹,仿佛身上中了什麽發癢的毒,而床單上的不是臟汙,而是救命的良藥一樣!

她把臟床單整個都抓過來,死死捂著自己的身體,把自己都包裹在灰塵臟汙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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