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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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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被她軟綿綿討饒的聲音惹得渾身一麻,但好歹理智回籠了。

理智回籠,但不代表他輕易就放過她,叼著她粉唇品嘗著,大掌繼續前進,竄進衣擺裏探索那絲滑如綢的肌膚,感受著掌下美好的觸感,他滿足地瞇起了眼。

那樣酥酥麻麻的觸感,激得謝菀渾身一顫,幾乎軟倒在他懷裏,只能摟著他的脖頸輕喘著,但還是堅持著:“不要在這裏……”

秦逍雙眸微瞇,眼底燃著顯而易見的火焰,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啞著嗓音問她:“不在這裏,回房間再繼續?”

“你你你……”謝菀嚇得都結巴了,目瞪口呆地問道:“你昨晚明明已經……”

這話就太羞人了,謝菀漲紅了臉,說不下去了,昨夜的一幕幕浮上腦海,更讓她腦袋發暈,臉頰上的紅蔓延到了耳朵,耳尖都熟紅了。

“那是昨天的,今天的還沒開始。”秦逍輕笑著逗她。

“禽獸!”

謝菀惱羞成怒,用力把他推開,轉頭噠噠噠地跑回客廳,沒想到剛跑幾步腳下就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

秦逍一個箭步摟住她,把她撈進懷裏,搖頭失笑道:“怎麽這麽毛毛躁躁的,跟個孩子似的。”

謝菀又羞又氣。

要不是昨夜太過分,她現在怎麽會渾身提不起力氣,腳下發飄差點跌倒?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羞惱著,謝菀握著拳頭砸他的手臂,炸毛了,“還不是的錯?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秦逍完全順著她。

從她身後抱住她,扶住她虛軟的身子,躬身低頭,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嗅著她沐浴後淡淡的芳香,俊臉在她脖頸間蹭了蹭,俊臉上露出了一絲迷醉的表情。

謝菀被他蹭得癢癢的,不自覺縮了縮脖子,擡手去推開他的腦袋,“癢……別蹭了。”

秦逍非但沒收手,反而更放肆地蹭她,俊臉都埋進她肩窩裏,嗅著她獨特的氣息,體內那股熱流蠢蠢欲動。

他壓著聲音求歡,低沈的嗓音裏染上了情欲,“寶貝兒,我們回屋繼續?”

謝菀大驚。

反手就是一個手肘給他,謝菀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餵不飽的餓狼,離我遠點!”

“呵……”秦逍輕笑一聲,非常好心情地揉揉她的腦袋,又非常不要臉地湊過去尋她的唇,“現在餓狼現在又餓了,只能怪你太美味。”

“真別來了,我受不住,頭疼,身上也疼……”謝菀軟著聲音求饒。

秦逍面色一凝,見她眉宇間帶著疲態,眉頭輕蹙著,登時神色就嚴肅了。

彎腰下來,把她懶腰抱起來,擡步就往屋裏走。

謝菀嚇了一跳,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見他往房間裏走,嚇得魂都飛了,“我,我真的受不住了……”

“乖。”秦逍低頭親親她,柔聲安撫她,“我不碰你了,你昨天喝醉了,早上起來會頭疼,我給你按一按。”

把她放在床上,秦逍翻身也上了床,側躺在她身邊,伸手過來按住她的太陽穴,給她按摩。

某人按摩功夫實在了得,三兩下的功夫,謝菀輕蹙的眉頭就舒展開了,舒服得直哼哼。

“要是哪天你失業了,還能去洗頭房賺錢養家。”謝菀調侃他,他這一手按摩功夫真不是蓋的。

“你老公就這點本事?”秦逍樂了,彈了一下他的腦崩兒,笑道:“這麽看不起我?”

謝菀睨了他一眼,哼哼唧唧,沒說話。

“我就是失業了,秦家的產業也足夠養活你,讓你肆意揮霍三輩子都有餘。”秦逍笑著說。

邊說著,按摩太陽穴的手下移,給她按摩酸麻的身體。

謝菀有些不自在,身體僵了一下,感覺到他只是純按摩,沒做其他多餘的小動作才漸漸放松下來。

“說起來秦家的產業到底有多少?我估算一下綁架我能敲詐多少錢。”謝菀歪著腦袋盤算著,眼睛裏帶著小邪惡。

這小兔子什麽時候腦袋裏也有這種壞主意了?難道是近墨者黑,被他傳染的?

秦逍若有所思地反思著,當然知道她是開玩笑的,但是見她邪惡的小模樣,心癢癢了,懲罰似的,手指在她敏感處一按,惹來她失聲的驚呼。

“你這小妮子,就這點出息?”秦逍好氣又好笑,手指在她身上亂竄,逮著她的癢癢肉亂撓,惹來她花枝亂顫的嬌笑聲。

“我,我這不是……哈哈……開玩笑的嗎……哈哈……癢死了……”謝菀左躲右閃,身子扭成一團。

銀鈴般的嬌笑聲在臥室裏響起,襯著清晨的陽光,聽著叫人心情格外愉悅。

“別撓……了……哈哈……受不了了……”謝菀手忙腳亂地去抓他的手,笑得眼角都飛出淚意了。

男人俊臉上的笑意更濃,終於收了手,把她軟綿到沒有半點力氣的小女人抱進懷裏,給她捋著微亂的發絲,見她胸口起伏著,又給她拍背安撫,親親她的額頭,說:“還淘不淘氣,嗯?”

秦逍自然是喜歡她和他鬧騰的,相比內斂淡漠的小兔子,他更樂意看到她的另一面,會和他“打情罵俏”著鬧他的另一面,但這並不代表他喜歡她開這樣的玩笑。

“以後不要讓我再聽到綁架勒索你的話,知不知道?”秦逍突然嚴肅道,嚴厲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謝菀撇撇嘴,有些敷衍,“知道了,開個玩笑,這麽認真做什麽。”

“寶貝兒,對我來說,這種話不是開玩笑,你永遠都不知道你對我而言有多重要,這種玩笑話即使是你說的,我也聽不得。”秦逍鄭重道,俊臉冷沈著,一片嚴肅。

“知道了。”謝菀訥訥地應著,看到他嚴厲的模樣,心裏反而暖成一片。

她大概真的不知道自己對他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麽。

窩在他懷裏,謝菀非常自然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擡頭看他,又問:“你還沒回答我,秦家的產業到底有多少?”

興許是兩人已經徹底水乳交融,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她不經意中會不自覺對他表現出親昵依賴,這點恐怕連她自己都沒註意到,但敏銳如秦逍卻留意到了,心裏那叫一個暗爽到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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