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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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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個母老虎,想退貨,怎麽辦?”秦逍樂呵呵道。

“要退貨也是我退掉你。”謝菀齜牙,不讓他轉移話題,說:“少轉移話題,快點交代。”

秦逍攫住她的唇,狠狠啵了一口,才意猶未盡道:“昨夜的夢裏,肖茵變成了厲鬼要毒害我老婆,我怕她傷害到寶貝兒,與她血拼了一番,夢話裏的不許碰她,是我對肖茵說的,而那個不能碰,不能傷害的人,是我的寶貝兒。”

謝菀渾身一震,好半天沒消化他話裏的意思。

昨夜誅心的夢話翻來覆去折磨著她,如今回想起來,再加上他這一番話,卻又是另一番心境。

肖茵……不許碰她……

滾!敢碰她……我殺了你……

一字一句,仿佛還回蕩在耳邊。

他說的是,肖茵不許碰她,他說的是肖茵滾,他說的是肖茵若是敢碰她,他就殺了肖茵……

真是個天大的烏龍,而真相是那麽地出乎意料,卻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恍然回過神來,謝菀心中一陣激蕩,心中說不清是甜蜜更多,還是羞窘尷尬更多。

她別開了臉,目光閃爍,就是不敢對上他的眼,實在是對自己也無語了。

秦逍低下頭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鷹眸近距離鎖住她的眼,邪笑道:“寶貝兒,對老公這麽缺乏信任,還敢說要退貨,退掉你老公,你說該不該打,該不該罰?”

她眼神閃躲,就是不敢看他,訥訥道:“我,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能想到那麽多。”

“更何況,誰讓你夢話只說一半,平白讓人誤會,明明錯在你身上。”謝菀反咬一口,狠狠揪他的耳朵,耍起了小無賴。

“強詞奪理。”秦逍搖頭失笑。

從耳邊逮下她的小手放在嘴邊一陣亂啃,見她羞窘掙紮,又板著臉在她小屁屁上拍了兩下,以示懲戒。

謝菀氣悶,但又理虧,頓時懊惱不已,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近距離看著她別扭倔強的小臉,秦逍突然說,“你這悶葫蘆的犟脾氣,是該改改了。”

腦海中浮現起外婆讓他多擔待著謝菀的犟脾氣時那無奈的神色,秦逍摟著她的腰肢嘆氣道:“要不是我一再追問,你這小悶葫蘆能把自己憋死。”

謝菀無法反駁。

她也知道是自己犯倔,有心事只會慪在心裏悶不吭聲,這才差點釀成了兩人產生誤會,心頭不禁有些懊悔,垂著小腦袋不說話。

這垂頭喪氣的小模樣,像極了做錯了事朝家長低頭認錯的小學生。

秦逍心一軟。

再多的火氣,見到這般模樣的她也煙消雲散了,教訓的話到了嘴邊,終究只是化為了一聲嘆息。

謝菀聽到他寵溺而無奈的嘆息,心頭五味雜陳。

想到昨夜聽到他的夢話時,當時只覺得心如刀割,一顆心仿佛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塊,如今知道了真相,又泛起了一絲甜。

她似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一句話,已經能輕易牽動她的情緒,掌控她的喜怒哀樂。

見她一直悶著頭不說話,秦逍還是板起臉,該教訓的,還是不能太心軟,否則她這犟脾氣,遲早傷害的是她自己。

“以後但凡有任何想知道的,只管問我,不許憋在心裏,不許讓自己傷心,一絲一毫都不行,明白嗎?這次這樣的事情,不許再發生第二次,別自己胡思亂想瞎猜,明白嗎?”秦逍嚴肅道,一本正經的模樣,像極了家長訓孩子的派頭。

謝菀撇撇嘴,沒說話。

秦逍捏住她的兩邊嘴角,往兩邊扯,語氣帶著危險,道:“這是一家之主的命令,也是你最高領導的命令。”

謝菀無語,這家夥還搬出老公和首長的雙重身份來壓她。

“哦,知道了。”謝菀悶悶道。

“敷衍。”秦逍懲罰似的彈了一下她的腦崩兒,無奈嘆氣。

可算體會到了外婆對她這犟脾氣的無可奈何,這小兔子在這一點上,的確欠調教,不過幸好,他還有的是時間。

這一場誤會,就有驚無險地這麽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秦逍難得安分地呆在病房養傷。

他位高權重,身上也肩負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因此在養傷的這幾天,李羲每天差不多都掐著點出現,同時帶來的,還有一波又一波處理不完的軍務。

病房儼然就成了秦逍處理軍務的臨時辦公室。

很神奇的是,這幾天謝菀倒是經常往外跑,李羲來了幾回,都沒碰上她。

這倒是讓李羲好奇了。

看著已經下了床,正在帶傷做俯臥撐的秦逍,李羲更覺得奇怪了。

看老大和嫂子那天喝粥時,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的膩味樣,不像是有感情危機的樣子,怎麽這幾天嫂子都消失了,任由老大在醫院“自生自滅”?

還是說,出現了感情危機?

李羲八卦的小雷達滴滴作響,沒等他問出來,病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他口中好幾天沒見著人的嫂子出現在病房門口,正抱著一個保溫盒走進來。

看到李羲在這裏,謝菀也楞了一下。

看到李羲身旁的身影,謝菀小臉立馬就拉了下來。

只見秦逍身體筆挺成一條直線,一只手背在身後,另一只手單手撐在地上,正做著教科書一般標準的單手俯臥撐。

也不知道究竟這單手俯臥撐做了多久,他的氣息平穩著,沒有絲毫紊亂,只是額頭隱隱浸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昭示著他這單手俯臥撐明顯不是剛開始做。

該死,他身上還有傷!

“秦逍,你不要命了嗎!”

謝菀大怒,快步奔了進來,呯的一聲重重地把保溫盒放在桌上,居高臨下地質問正在做俯臥撐的秦逍。

秦逍頭也沒擡,說:“沒養好老婆,這次執行任務受傷,還讓老婆因此擔心傷心,所以這是將軍對我的懲罰,你忘了?”

邊說著,秦逍剛好做完最後一個俯臥撐,他長舒一口氣,他鐵臂發力,一個挺身,幹脆利落地翻身而起。

謝菀見此,更是心驚肉跳,下意識上前扶住他,把他按回床上。

小臉拉得長長的,謝菀冷不丁地轉頭,突然問一旁的李羲,說:“他這俯臥撐,做了多少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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