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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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茵堂堂肖家千金,從來只有被男人追捧,被女人奉承的份,何曾被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壓過一頭?

她早就忍不下去,也不打算忍,當下厲聲頂了回來,說:“謝菀,你最好搞清楚,我和逍哥在一起的時候,你還和那個叫陸逸之的男人廝混。另外,既然你自詡身份低微,那最好估量一下自己的身份,說話註意分寸。”

這話未免太難聽,秦逍的俊臉頓時陰沈得嚇人,落在肖茵身上的目光,已然看不到一絲溫情,冷漠到近乎殘酷。

肖茵直視著謝菀,並沒有留意到秦逍的神色。

看到謝菀臉色難看,肖茵笑容了帶著幾分得意,又說:“恕我直言,謝小姐認識逍哥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而我與逍哥這麽多年的感情,哪是說割舍就割舍得了的?”

這話實在誅心,而且戳中了謝菀心底隱秘的擔憂,謝菀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肖茵氣焰更囂張了,揚著下巴,說:“還有,秦家是世族貴宦,講究門當戶對,這一點,不用我多說,恐怕謝小姐心裏也很清楚。”

“肖小姐這話的意思,莫非是在說,逍和我在一起,是有眼無珠,看走了眼?”謝菀冷聲道,目光驟然變得淩厲。

肖茵今天恐怕不是來找秦逍“敘舊”那麽簡單,恐怕是來找茬的吧?

沒有看肖茵倏然陰沈下來的臉色,謝菀轉頭看向秦逍,瞇起眼,笑得有些危險,說:“親愛的首長大人,我倒是不知道,原來首長大人還是個長情的人,還對過去這麽多年的感情念念不忘?”

肖茵的話就是刺在謝菀心頭的一根針,她不由想起昨夜秦逍睡夢中呼喚肖茵的名字,臉上更是一點表情也無,說出的話,更是不留半分情面。

秦逍還沒逆天到能讀懂謝菀翻騰的內心,但自家小兔子生氣了,他自然是要哄的,尤其肖茵的一番話,實在觸到了他的逆鱗。

他的小兔子是他逆鱗,誰都別想說一句不好。

沒有看肖茵一眼,秦逍望著謝菀,邪笑道:“我向來長情,這一點,寶貝兒你應該最清楚。”

肖茵聞言,眼睛登時一亮。

逍哥這話,是不是代表了逍哥對她餘情未了,對她還是有情的?她就知道,她的逍哥心裏是有她的,他們之間,是有情愛維系的。

沒等她笑容綻開,秦逍下一句話立刻將還沒升上天堂的她,狠狠地打入了地獄。

秦逍似乎沒有留意到肖茵的表情,他專註凝視著謝菀,溫柔而寵愛道:“寶貝兒,你明明知道我只對你一人長情,還故意誘我說出來,這麽想聽我說情話,嗯?”

他凝視著謝菀,伸過手來懲罰似的捏捏謝菀的鼻子,俊臉上是寵溺的笑容,姿態更是無人可以插足的親昵。

肖茵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不甘,和鋪天蓋地的恨。

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轉移話題道:“逍哥,你受傷住院,醫院的飯菜一定不合你胃口,我特意熬了乳鴿湯,對傷口愈合很有好處。我最了解你的口味,你也知道我的手藝,這湯你一定喜歡。”

她的逍哥只是一時被迷惑了,等著,總有一天,她會把本就該屬於她的一切都要回來!

肖茵低頭搗鼓著桌子上的保溫盒,借此掩飾漂亮的臉上一臉而過的猙獰。

謝菀剛才就留意到她手裏拿著保溫盒,敢情還是“有備而來”,還真是用心良苦!

死死抿著唇,謝菀的小臉繃緊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想到自己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這一點,削顆土豆都能把自己的手削出血,再看看肖茵殷勤熟練地打開保溫盒,聞到空氣裏濃郁的香氣,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湯一定熬得很用心。

謝菀心頭情緒翻湧。

第一次,這麽懊惱自己竟然不會做飯。

看出謝菀更不高興了,秦逍知道他家的小兔子又鉆進死胡同裏要把自己給擰死了,當下 暗暗嘆氣,伸過手去,想握住她的小手,卻被謝菀懊惱地避開了。

秦逍俊臉一沈,強硬抓住她的小手,安撫地捏了捏。

謝菀別開了臉,兩片唇死死抿著,神色黯然。

秦逍頓時心疼不已,對肖茵更是失了最後一絲耐性,俊臉上一片煩躁。

“肖茵,別忙活了,我不吃。”秦逍斷然道,語氣冷漠到絕情。

肖茵渾身猛地一震,緩緩轉過臉來,臉上布滿了不可置信。

她眼角一直留意著秦逍的一舉一動,註意力從來沒有從秦逍身上移開過,自然也沒有錯過剛才秦逍和謝菀之間的小互動,這讓她更恨。

在她心目中強勢霸道,從來都是不可一世,還沒對任何人屈從服軟過的逍哥,竟然能這麽放下身段來討好一個女人。

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待遇和特權!

她恨雲端之上高傲的王者,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放下了自己的身段,更恨那個願意讓他自降身段討好的女人。

心裏嫉妒的野草瘋長著,肖茵隱藏得很好,沒有表現在臉上,臉上的表情只緩緩變成了慘淡和受傷,模樣十分委屈,是最能勾起男人保護欲望的嬌弱神情。

過去,看到她這般神情的男人無不心軟,溫聲軟語哄她,就連秦逍,也不會再對她冷臉冷語。

然而時過境遷,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咬著紅唇,肖茵眼中盈著淚水,卻硬生生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哽咽道:“逍哥,為什麽?從前你受傷後,最喜歡喝我做的乳鴿湯,我特意熬了一個晚上的……”

秦逍眉頭皺了起來,他沒有說話。

謝菀面色一沈,朝秦逍冷哼道:“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你最喜歡喝乳鴿湯。”

秦逍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他緊緊握住謝菀的手,不讓她掙脫,轉而看向肖茵,俊顏微冷,客氣又疏離道:“肖茵,不用再費心了,我不會再喝。”

肖茵倒退兩步,捂著嘴巴,瘋狂搖頭,說:“為什麽?逍哥,你明明最喜歡喝我熬的乳鴿湯,你受著傷,喝這個最身體痊愈是最好的,為什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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