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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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菀看著她可愛的臉蛋上飛揚的嘚瑟,冷不丁地說:“你這麽能好勝又愛折騰,李羲怎麽受得了你?”

趙卿卿面色一僵,隨之臉頰染上了可疑的紅暈。

眼神明顯閃爍,趙卿卿清咳了一聲,才說:“怎麽突然,突然提起他。”

這時,一名穿泳衣的高挑女同學抱著游泳圈走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話題:“你們怎麽沒穿泳衣?不下水玩玩嗎?”

謝菀面色有一瞬間的僵硬,隨之禮貌地笑笑,說:“我手還傷著,不方便。”

對方瞥了一眼謝菀打著石膏的左臂,聳了聳肩,不可置否,轉而看向謝菀旁邊的秦逍,又問:“你男朋友,也不打算玩玩?”

謝菀瞟了秦逍一眼,抿了抿唇,說:“他手上也有點傷,不宜碰水。”

“真是可惜。”高挑女生露出遺憾的表情,繼而對謝菀眨眨眼,調侃道:“你男朋友真的很帥,你們很般配。”

謝菀牽了牽嘴角,對高挑女生這麽直白的讚美,有些不自在道:“謝謝。”

秦逍突然躬身,低頭在謝菀耳邊,小聲說:“只是因為手上這點擦傷,就不讓我去游泳?”

“你安分點,少招蜂引蝶。”謝菀警惕地睨了他一眼,警告道。

“呵……”秦逍輕笑一聲,剛才被霍巧巧激起的恐怖戾氣頓時煙消雲散。

擡手戳戳她的眉心,秦逍好心情道:“這麽霸道?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身體?”

謝菀冷臉,拍掉他的手,嘴硬地哼哼:“引來了狂蜂浪蝶,最後還不是我收拾殘局?我可沒這心情陪你玩。”

她可沒忘記昨夜在溫泉裏,肖茵衣著暴露地來勾引過他,一個肖茵就足夠糟心的了,她可不想再來個趙茵王茵的。

掃視一圈游泳場內,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有意無意地瞟過來,盯在他身上。

實在是這男人實在太搶眼太勾人,高大挺拔,成熟穩重又貴氣逼人,他即使冷著臉又一身的煞氣,強悍的氣勢在女人眼裏只會覺得他荷爾蒙爆棚,強大的氣場更讓人有安全感,輕易能讓小鳥依人的女人臣服。

眼下被勾得春心萌動的女孩子們,一個個都是初出茅廬、涉世未深的青蔥女學生,這般強大俊美的男人對她們來說比罌粟還致命,根本毫無抵抗力。

想到這些,謝菀心裏就很不舒服,表情也擰巴起來,沒好氣道:“你安分點,別給我找麻煩。”

秦逍愛死了她這個“口是心非”的調調,傲嬌又別扭,實在是勾得人心癢癢。

心間微微一蕩,他忍不住擡手捏捏她的臉頰,又捏捏的鼻尖,柔滑細膩的觸感實在美好,怎麽摸、怎麽捏都不夠。

“小心眼,小醋包,不過,誰讓我偏偏就是喜歡?”秦逍好心情地笑道。

趙卿卿一臉被肉麻到的表情,還很誇張地搓了搓手臂,佯裝嫌棄道:“你們好歹顧及一下我,故意秀恩愛虐我呢吧?這一波狗糧我不吃。”

氣氛溫馨,彌漫著一點小暧昧。

卻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受傷不能碰水?區區一點傷就這麽矯情,娘嘰嘰的,是不是男人?”

這話的針對性太強,話裏話外都是刺,不用想也知道是針對誰的。

謝菀面色微沈,擡眼朝聲源處看去。

說話的是一個短寸頭男同學,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強硬拉她過去玩真心話大冒險,而且起哄最起勁,一個勁想撮合她和王皓的那個短寸頭。

看到是他,謝菀的面色更冷了。

短寸頭沒看到謝菀的臉色似的,一雙小眼睛像閃著賊光的老鼠眼睛,死死盯在秦逍身上,眼神輕蔑又嫉妒,突然又大聲說:“該不會是個旱鴨子,找個借口不下水,省得丟人現眼吧?”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這下,整個游泳場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目光齊齊朝他們的方向看過來,齊刷刷盯在秦逍身上。

成功引起所有人的註意,短寸頭氣焰更囂張,絲毫不理會謝菀的冷眼,大聲叫嚷著:“怎麽,不服氣?敢不敢來比比看?”

“比賽?算我一個。”王皓突然插進話來。

王皓剛剛游完一圈爬上岸,身上還帶著濕滑的水汽,微微鼓起的流暢肌肉結實有力,看得出來經常健身,一舉一動間散發著濃烈的男性魅力。

短寸頭吹了一聲口哨,朝秦逍的方向高高揚著下巴,不懷好意道:“皓哥,你可是全校的游泳冠軍,你出馬,這不是欺負人麽?”

趙卿卿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捧腹大笑起來。

她指著有意無意在秀肌肉的王皓,又看了看面色冷硬的秦逍,笑得眼淚都彪了出來,說:“誰給他們的自信,覺得自己那點弱雞本事能贏過首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幾斤幾兩。”

首長?

眾人聽到這個稱呼紛紛驚呆了,昨晚只聽說這男人是軍人,卻沒想到是這麽貴不可攀的大人物。

當下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有人不信,質疑軍區首長怎麽可能這麽年輕,實在不可想象,太逆天太不合常理了。更多的,卻是在看好戲。

聽到趙卿卿的話,王皓臉色倏地黑了下來。

短寸頭卻是直接跳了起來,梗著脖子高聲喊道:“有種就來比比看!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麽好漢?別扯什麽狗屁的手受傷不能碰水,找這麽娘兮兮的借口也不嫌丟人。”

謝菀有些不耐煩,這個短寸頭和霍巧巧,一而再再而三滋事挑釁,真是沒完沒了。

掃一眼秦逍包著紗布的手,謝菀面色微冷,說:“他故意挑事,別理會。”

說著,她陰沈著小臉拉住秦逍的手,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卻不料,秦逍釘在了原地似的,紋絲不動,周身冷冽的氣息噴薄而出。

他並非是被激起了戰意,而是更深層地想到,這些所謂的同學,看似針對他挑釁他,實則是在戳她脊梁骨,給她難堪。

從前她還沒遇到他,受過的苦,擔過的罪,沒有人為她扛。但現在不一樣,有他在,任何人都休想讓她受半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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