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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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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唇幾乎被吻得破皮出血,好不容易帶到空擋發出聲音,下一刻就被他的薄唇角逐而來,掐斷了未盡的話語。

感覺到貼在腰腹間來回撫摸的大掌越來越熱,也越來越放肆,她心中的驚恐越來越大。

猛地一偏頭,避開他的唇,在他的薄唇再次覆壓過來前,嘶聲大呼道:“秦逍,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你老公,我能!”秦逍一錘定音,靈巧的手指挑開她的bra暗扣,一把扯掉了她上身最後的遮擋。

謝菀瞪大了眼,雙手迅速捂住胸口,喘著氣兒。

硬碰硬敵不過,只能服軟,她知道,只要她服軟,他就會心軟,就會妥協,“求你,停下,今天不行,真的不行。”

卻不料,今天這一招,竟然失效!

他只當她在找推脫的借口,他給過她很多次機會,他已經等太久,他不會再等!

凝視著她飽滿的雙峰,他的眼眸,深不見底。

“第一次,你乖乖的,能少吃很多苦頭,我會給你最完美的第一次。”他身體一沈,死死壓著她,熾熱的吻紮進她的肩窩,飽含情欲的大掌探到她的胸前,寬大的手掌,一掌堪堪握住,觸感美妙比想象中美妙千百倍。

他喉結滾動,發出一道滿足的低吼。

謝菀只覺得一股酥麻竄上脊背,身體登時軟成一灘水。

她雙手雙腳地推拒著他,抖著雙唇,閉上了眼睛,神色突然別扭又羞窘,說出的話都帶上了顫音,“老公,求你,別這樣……”

“嘶”地一聲,男人倒抽一口冷氣。

一聲老公,讓本就情欲勃發的男人,血液都沸騰了!

“操!”

他惡狠狠地咬了她脖頸一口,猛地擡起頭,死死盯著她,那眼神,兇狠又興奮,要吃了她似的。

“老婆,再叫一聲!”他興奮得渾身血液幾乎倒流,急切地按著她的肩膀,低喝道:“快!寶貝兒,再叫一聲!”

謝菀頂不住他熾烈的目光,扭開臉,死死抿著唇,那麽親密的稱呼,無論如何是決計再叫不出口了。

因為示弱服軟不成,她原想著換個法子制止他,讓他停止“暴行”,這才有了叫老公這一舉動,哪知弄巧成拙,他非但沒冷靜下來,反而……

更興奮了!

又羞恥又懊惱,謝菀死死咬牙,半晌,才蹦出一句:“求你……今天真的不行……”

結婚已成事實,房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他如果態度強硬一定要,她縱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也不會矯情著拒絕到底,只是,這幾天真的不行,因為——

她來姨媽了!

男人見她軟硬不吃,非暴力不合作的倔強模樣,氣得肝疼,剛才喪失理智對她暴力,已經讓他暗暗懊悔,現在理智開始回籠,哪裏狠得下心再傷他的寶貝?

該死的兔子,凈仗著他心疼她,不敢對她痛下殺手,所以總是捏著他的軟肋,讓他一退再退,卻無可奈何。

不能再傷她,就這麽放過她?

不甘心!

他煩躁得一拳砸在床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得虧軍區醫院的病床結實,否則非散架了不可。

“今天不行,要到什麽時候?”他死死盯著她,沈聲問道。

這個問題對謝菀來說就略微有點羞人了,她抿了抿唇,臉上一片燥熱,羞得慌,“一個星期內,都不行……”

秦逍俊美的臉龐登時扭曲了。

今天不行,一個星期不行,是不是一輩子都不行?

該死的兔子,拒絕了他那麽多次,到現在還這麽犟,死不樂意,跟他玩寧死不屈。

好!

好得很!

俊臉上露出一抹邪氣殘冷的笑意,他語氣冷如冰霜,說:“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心服口服的理由,我非得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說罷,他霎時低頭,張口咬住她胸前嬌艷的一點,深深一吮,力道大到幾乎要一口吃下去。

謝菀只覺得胸前傳來輕微的刺痛,反應過來,他竟然在咬她的……

瘋狂拍打他的頭,謝菀喘著氣大叫道:“我今天來姨媽了!”

秦逍怒氣更盛,為了拒絕他的親密,竟然編出這麽拙劣的理由騙他!

“親爹來了都沒用!”男人頭也不擡,兇悍的吻輾轉流連至她的小腹,舌頭伸出,對著她可愛的小肚臍眼深深頂了進去。

大手幾乎同時掀開了蓋到她胯部的薄被,蠻橫丟擲在床下,他不滿足於只逗弄她的肚臍,腦袋下移,瘋狂進攻她的腰腹,越移動越往下。

視線接觸到她身下的床褥上刺眼的某一點血紅,他粗暴的動作戛然而止。

想到某種可能,他周身血液幾乎逆流,鷹眸瞬間血紅。

不顧她的驚呼,他暴力扯下她的軍褲,果然看到她雪白的內褲上零星的血跡。

拳頭被握得咯咯響,俊美的臉上陰雲密布,額頭更是青筋暴起,鷹眸中,一片血腥的殺意。

“殺千刀的陸逸之,到底對你做了什麽!”他蠻力抓住她的大腿,嘶聲咆哮。

“啊……”

大腿被他抓得疼痛不已,她慘叫出聲,眼見他神色恐怖,一副要大開殺戒的駭人模樣,謝菀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羞恥都拋開了,臉皮也不要了,謝菀扯著嗓子和他比音量,大叫道:“我到底要說多少遍,我來姨媽了!來姨媽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來姨媽!”

該死的,他以為她被陸逸之強上了,所以才流血嗎!

秦逍:“……”

秦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隨之,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寒氣森森的表情,就這麽一點一點地裂了。

謝菀尷尬又羞恥,憤憤然罵他:“你個大老粗!大姨媽,女人月經,懂不懂!”

秦大首長向來沈穩自信的臉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不自在的悻悻表情,他觸電似的從她身上彈起來,竟有些不知所措道:“我,我不知道……”

他早年喪母,一直在父親嚴苛要求的環境下長大,再加上從軍早,整天和軍隊裏一幫大老爺們待在一起,進了黑鷹後更是天南地北、腳不沾地地執行任務,本就不近女色,對女人的生理問題知之甚少,更別說“大姨媽”這種簡直匪夷所思的代稱了。

她以大姨媽來為由拒絕他的親密,他還以為是她隨口胡謅的借口,打死都沒想到所謂的大姨媽竟然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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