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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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嚴琦也特別驚訝,你醒了?

夏耀一看他們兩個人互動心裏特別不舒服,但又說不出什麽,畢竟人家倆人都是重病號,各有各的可憐之處。

於是費勁地翻了個身,背朝著袁縱,自個跟自個置氣去了。

田嚴綺怕影響袁縱休息,只說了幾句話就走了,臨別前還和夏耀打了聲招呼,夏耀也沒搭理他,田嚴琦關上門就走了出去。

袁縱這才把頭扭向夏耀,沈聲喚了一句。

小妖子

夏耀背朝著他一身的怨氣,連點兒反應都沒有。

袁縱嗓子很不舒服,氣息也很差,但面對夏耀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

妖子轉過來讓我看看

直到醫生進來,夏耀也沒搭理袁縱,後來醫生給袁縱檢查了一下,又叮囑了他很多話。袁縱的目光一直放在夏耀身上,他發現夏耀的呼吸特別均勻悠長,他是自個氣著氣著就睡著了,再大的氣也抵不過幾天沒合眼的疲乏啊!

jīng驟然松懈,一覺gān到晚上十二點多才醒。

袁縱也因為身體狀況的原因,在夏耀睡著後又補了一覺,晚了夏耀一步醒過來。醒來之後夏耀已經把身體轉過來了,正直勾勾地看著他,一臉癡漢的表情。

趕緊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個傻樣兒。袁縱醒來就擠兌夏耀。

夏耀朝袁縱呲了一嘴的小白牙,後來就著這個口型繼續咧著嘴樂,越說他傻他還越來勁了。

袁縱的身體還處於半麻痹狀態,體力沒有全恢覆,不然早就一只大手把人抄過來了,要不要剛醒就給這麽大一個刺激?

夏耀收起臉上的笑容,定定地看著袁縱。

你的腳趾頭沒了。

袁縱一派從容的表情說:沒就沒吧,要它gān嘛用?

腳趾能掌握平衡。夏耀說。

袁縱說:就是斷了一條腿,老子的平衡能力也照樣杠杠的。

袁縱越是這麽說,夏耀越是心疼,所以夏耀嚴重懷疑袁縱有佯裝堅qiáng博取同情心的嫌疑,盡管他心甘情願地上當受騙。

袁縱又說:過去的三寸金蓮綁得腳趾頭都貼在腳底板上,不是照樣走路麽?

可是沒有腳趾頭,無聊的時候摳什麽?夏耀言辭犀利。

袁縱回得更犀利,我的人生樂趣真不指望靠它撐著。

可是chuáng上也會少了情調啊!

袁縱故意問:怎麽少了情調了?

夏耀不要臉地笑,萬一我想給你舔舔腳趾頭呢?

袁縱捏爆夏耀蛋蛋的心都有了,老子腳趾頭齊全的時候你沒想過舔,現在腳趾頭沒了你嚷嚷著要了,敢不敢再馬後pào一點兒?

你要是真給舔,我馬上就裝上義趾。

義趾沒有感覺啊!夏耀說,我聽說有一項技術,可以把斷掉的腳趾放在肚皮那養著,養好了再接回去。要不這樣吧,你把斷掉的那截擱我肚子裏養著,養熟了我再給你生下來。

袁縱其實在用腳摳石壁的時候就料到這幾個腳趾保不住了,當時想過醒來之後夏耀面對這雙殘疾腳的種種反應,都沒想到會是這麽萌和溫馨的。

夏耀又問袁縱:你昏迷的時候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聽見沒?

都聽見了。袁縱說,連你唱的二人轉我都聽到了。

夏耀笑著砸chuáng單,我聽說你們東北人都能說會唱的,你啥時候也能給我來一段啊?

袁縱八尺多的純爺們兒,唱二人轉那種充滿滑稽喜感的曲子不是掉價麽?

不唱!

夏耀偏偏喜歡挖掘袁縱那不為人知的呆萌一面。

別讓我瞧不起你啊,我這種高級知識分子都放下身段給你哼了幾句,你一個東北人都不敢開這個口,合適麽?

袁縱說:你要給我唱旦角,咱倆和一曲,我就唱。

夏耀琢磨了一下,反正他在袁縱昏迷的時候早就把臉丟光了,也不在乎多唱一段了。

正月裏來是新年兒呀~

大年初一頭一天呀啊

家家團圓會呀啊~

少地給老地拜年呀啊

也不論男和女呀啊誒呦呦呦呦誒呦呦啊~

都把那新衣服穿呀啊誒呦呦呦呦~

都把那個新衣服穿吶啊誒呀啊~

別家醫院的監控一般都聽不到聲音,這家醫院比較高端,監控器不僅能看視頻,還能聽到聲音,當時就把值班的兩個男醫生雷到了。

我操,一個高燒四十度,一個腳趾頭都沒了,還有心情唱二人轉?

我看他們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病房裏依舊一片幸福祥和,夏耀手指戳著chuáng單,悶悶地說:今兒已經臘月十三了,再有一段時間該過年了,今年你還回家過年麽?

夏耀說就意識到錯了,袁縱現在這樣,別說回家了,能在過年前出院就不錯了。

不回去了。袁縱倒是無所謂。

夏耀定定地看著袁縱一陣,又問:你身體感覺怎麽樣了?關節能活動麽?

還有點兒僵。袁縱說。

夏耀一臉顧慮地問:哪都僵麽?

袁縱獰笑一聲,就J不僵。

這可都是夏耀的功勞。

袁縱說:我還聽你說如果我醒了,你就幫我把導尿管拔了,親自給我接尿?

你聽錯了吧?夏耀故作靦腆。

袁縱說:那就算了吧。

別介,你要是有這種要求,我一定不會推辭。

其實夏耀是想試試袁縱的那活兒功能有沒有下降。

他找來一個寬口的瓶子,費勁巴拉地走到袁縱的chuáng前,怕醫生在監控裏面看到,偷偷摸摸把袁縱的大鳥攥住,對準瓶口往裏面塞。

結果塞不進去。

夏耀調侃道:你丫這根J是不是泡發了?怎麽感覺比以前還大了一圈?

說著說著又粗了,不僅粗還有點兒硬了。

夏耀的目光邪幽幽拋向袁縱,你丫老實點兒啊!

其實他心裏特美,一是對自個保護有功的成就感,二是對自己魅力值的肯定,這也就是我夏爺,換做別人誰有這個事啊?這麽重的病都能給逗起來!

他就忘了袁縱忍了多少天了。

別說腳趾頭斷了,就是整個腳丫子沒了,也架不住夏耀這麽擺弄啊!

後來夏耀又學麽了一個口徑更大的,塞進去沒一會兒,就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音,豪慡程度不減當年,夏耀立刻調侃道,‘縱爺夠威猛啊!

袁縱還沈浸在夏耀為他接尿的幸福中醒不過來,一聽這話更來勁了。

夏耀伸手去抽濕巾。

袁縱問他:你用那個gān嗎?抖抖不就成了麽?

抖哪?抖chuáng單上還是抖我手上啊?

夏耀不顧袁縱的別扭,用濕巾給他擦拭著尿道口,順帶在G頭上轉了一圈,嫌一圈不夠gān凈,轉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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