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地牢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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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潮濕的牢房,此刻夜已靜,無聲無息,連一絲月光都無從投進,處處都泛著絲絲點點的冷意……

“唔……好痛!”段茵茵蜷縮在柴草上,下腹傳來陣陣劇痛,一波強過一波,褻褲中陣陣暖濕襲來,該死!某女咬著牙暗暗咒罵道,葵水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該死的時候來,許是在這陰濕的地牢裏受了涼,如今一來,竟這般劇痛,黏糊糊的感覺更讓她難受,大口猛力的抽氣竟然牽動了原本左臂的傷口,那口子一直便沒好,今兒好不容易不再流血流膿了,這不,口子又開了,血流的不比剛剛少,很快便浸透了淩慕北衣服上扯下的白袍,泛出絲絲點點的紅。

淩慕北本就淺眠,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自是逃不過他的耳朵,淩慕北側身湊近木柵欄,“段茵茵,怎麽了你?”伴著地牢本就昏暗的光,蜷縮在角落的人兒顯得更加羸弱,泛白的臉上還透著絲絲細汗,緊咬的唇兒似乎略微泛著血漬,還有那臂上的傷口,看得淩慕北心微微一抽,這個女人的眼中是透著這麽相似的倔強和高傲,曾幾何時他也是這般,然下場確實這樣,現在想來似乎多了些嘲弄。

“淩…慕北,我……冷,痛!赫連…祈……赫連祈……”段茵茵絲絲點點的喃喃低語,昏昏沈沈,淩慕北也聽不清什麽,然而這小小的騷動卻驚醒了熟睡的婉娘。

“茵茵妹子……呀!你的手怎麽這麽涼啊……”說罷顧自脫了件棉花小夾,把段茵茵緊緊裹著,抱在懷裏,似是要分擔些寒冷,傳遞些溫暖,這一舉動卻讓段茵茵醒了不少,只是小臉仍舊煞白的緊,“婉…婉姐姐…你這是…做什麽呢?這樣你會冷的!”段茵茵微微轉過頭,瞥見婉娘便只著一件棉麻單衣,手也冷的很,想來普通百姓,一件棉花夾衣足以過冬,而對她自個兒這副身子而言,在相府從小到大便不得什麽好的用的,身子自是羸弱,遠遠差於自個兒現代的樣子,冬日裏,自是比平時都加了好些個衣服,這一件薄薄的小夾襖,實在是沒有什麽用處,卻得連累婉娘同她一塊受凍。

婉娘卻反捂住段茵茵的手,婉娘的手略顯粗糙,“茵茵妹子,說的什麽話,想我們這兒的哪個肩不能扛,手不能的,從小便是幹著農活過來的,身子強健的很,倒不比茵茵妹子這般羸弱,一件小夾有個什麽事!”

倏的一件白袍揮了過來,軟厚的觸感讓段茵茵不自覺的往裏鉆。

“別墨跡了!快些給她蓋上吧!哎…感謝的話不必,瞧你這副快死了的樣子!”似乎看出段茵茵想說些什麽,被淩慕北生生擋了回去。

“哎,還有我的……”

“諾,我的衣裳……”

“快些借著,咱們也算同病相連,便同著姐妹似的,少一個都不行!”說話的便是早些時候同段茵茵叫囂的那個女子。

一時之間,好些件個衣服一層層被緊緊蓋在段茵茵身上。

“妹子,別介,咱們立州的女子,就是現在,都能手扛一頭牛!”不知道是哪個女子一句話。

“呵呵~花嬸…你又吹牛……呵呵”另一花容女子掩面笑道。

“呵呵~就是就是!”

……

一時之間,整個地牢一改一改前日的冷冷清清,自怨自艾,熱鬧了起來,溫馨了起來,而段茵茵,被婉娘裏三層外三層的裹起來抱在懷裏,似乎身上的,不僅僅是一些個粗布麻衣。

很快,狗腿的看守匪子便舉著一根木棍耀武揚威的恍了進來,“一個個大半夜不睡覺都瞎咋呼啥呢?要不要小爺我一人給你們幾棍子?哎喲,淩爺,您怎麽也同著這些個人瞎鬧騰啊!淩爺您的外衫……好你個膽大的女人,居然敢勾引淩爺!”男子的長袍顯然就算在一堆衣服當中也要長出許多,狗腿匪子一眼便看到了病怏怏的段茵茵,不禁兇神惡煞道,這該死的女人,可讓他上次吃了個鱉呢,說著揮動著棒子。

“滾出去!”淩慕北嫌惡的說道,淩厲的眼神甚是駭人。

“就是,滾出去,狗崽子!”

“快滾,小心姑奶奶我賞你一拳!”

“狗崽子,說你呢,聽不懂話麽?”

……

一時之間整個地牢沸騰一片,這些個女人哪兒還有剛抓來那時的哭哭啼啼,像個小貓兒似的樣子,那唾沫星子估計能把他一個小狗腿淹死,“哎喲~我的媽呀呀……”說著不知是哪個彪悍女人一只繡鞋便飛了出來,正中紅心。

狗腿匪子捂住自個兒下身那個寶貝,“你你你…你們,臭娘們,給小爺我等著,哎喲哎喲……”說著逃也似的跑了出去,連木棍也沒來得及拿。

“哈哈……”

哈哈……

眾人笑成一團,段茵茵微微一笑,覺得全身也沒那麽難受了,即便全身難受無力,依舊有神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淩慕北。

“哎哎~別這麽看著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淩慕北理了理衣服,淡然的說道。

“慕北,我不再懷疑你了,只是似乎~你總得告訴我些什麽吧!”段茵茵緊了緊衣服,虛弱的說道。

淩慕北卻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微微紅了。

段茵茵大口喘了幾口氣,“得,你小子這樣,都覺著本姑娘欺負了你呢!”段茵茵無力的勾起一抹笑。

“你說你,真的不像個女人!像個女無賴!”

“咦……那你就是娘娘腔,一個男人,卻長得那麽柔美,連我們這些女人都自愧不如!哎……疼!說!你到底和這賊窩有什麽關系,為什麽剛剛那狗崽子對你這般恭謹!嘶~哎喲疼……”段茵茵對著自個兒裂開的傷口大口大口的吹著氣。

婉娘小心小心翼翼的看著茵茵左臂的傷口,“茵茵妹子~老實點,再動你這傷怕是得留好長一道疤了!”

“慕北~”

聽到聲音,段茵茵不禁楞了一下神,只見一個長相粗獷,身材挺拔的男子一身虎皮做的大裘隨意披在身上,卻瞧著不似一般五大三粗的人的樣子,後邊跟著一個冷面男子,一身黑袍,好不瀟灑,只可惜臉上一道疤看得略微猙獰。

只見帶頭的大汗一眼瞥見躺在婉娘懷裏的段茵茵,那一件白袍格外引人註目。

一邊剛剛的狗腿匪子眼下更狗腿了,“老大,就是她,這個女人,不但勾引淩爺,還……還慫恿這些個女人對小的又是打又是罵的”匪子想想自個兒那二兩寶貝,這會兒還疼著呢,於是便顛倒黑白,外加惡狠狠的盯著某女。

大汗一下子急了,“慕北,你不是說女人並非你所愛?更是不會輕易動情,你的衣服為何會在那個女人那兒!不行,我不許你對任何人動情!你只能愛我一個!我會好好疼你的,你一定是在怪我把你關在這兒,你看,我這不是來接你了麽?你相信我啊!”男人還重重的拍拍胸脯,似乎想要說明什麽。

段茵茵咬了下自個的嘴唇,嘶啦~痛!丫的,下身又是一股熱流,沒想到在這封建的古代,還能看到攻受大篇,看淩慕北那陰柔樣,鐵定是個受,某女暗自嘲笑道。

“黑虎!若我知你竟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我當初一定不會救你!”這兩天,段茵茵從未見淩慕北這般說過話。

被叫黑虎的男人對著木柵欄猛的就是一拳,可嚇壞了不少女人,“人人都可以說我黑虎為惡不仁,倒賣人口,逼良為娼,就是你不可以!之前你從未這麽說過我,是她麽?是因為她麽?啊?還有你們,都是因為這個賤女人麽,老子,打死你們!”說著揮鞭胡亂對著木柵欄抽著,有不知道幾鞭,落到了抱成一團的女人身上。

“大哥!別沖動,這些個都是貨物,連同著那幫小崽子能賣個好價錢,倒是這個女人,確實是個禍水,那天擄來她,哥幾個就發現有人跟蹤,這幾天立州更是看守的滴水不漏,大肆搜索,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昨天派去的三子,一直沒回來,好在我先給他餵了毒,他若得回,便有解,若無回,我自是得早作打算!”黑衣男子附耳說道:“據我們的人說,南宮拓已經被看押起來了,這個女人,怕是留不得了!”一直冷臉的男子終於說話了。

大漢略微揮了揮手,“飆弟,即便你不說,哥也不會留她性命,慕北,別怪我,誰讓你對她不同呢!給老子開門!”

“黑虎,不要一錯再錯!不要傷害她!一切都是我的錯!”淩慕北兩手抓著欄桿,試圖想解釋什麽。

“喲,這娘們還有點姿色,怎麽的,給老子裝死,給我起來!”黑虎不由分說一把推開緊緊抱著段茵茵的婉娘,一把抓起段茵茵的左肩,扯到了左臂上的口子,段茵茵更是無力的癱軟在地,模樣頗為狼狽,淩慕北試圖靠近,卻枉然。

“來呀,這個娘們,就送給哥幾個解悶用,最好活活把她玩死,看她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說不定玩起來狐媚的很呢!哈哈哈~”大漢笑的小舌頭都露出來了,小樓咯們各各摩拳擦掌,差點留了口水。

“不……不要…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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