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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震驚,初到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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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一陣掌風,驚起沙礫千尋,赫連祈飛身奪過一黑衣男子手中的鷹爪,一個使力,挑開所有的劍,“主子!”

“沒事吧言卿!”

“小姐~”雪伶雙目含淚,臉色煞白。

段茵茵撩了撩小丫鬟兩鬢的碎發,安慰的摟緊了她,“沒事兒了,別怕!”

言卿微微喘了兩口粗氣,“屬下還好,主子放心!”

赫連祈眼神如烈虎般犀利的看過集合到一塊的黑衣人,眸中的殺氣不言而喻,烈的像古池寒冰地下的頑石,冷冽而堅硬。

“言卿,保護好她們!”眼神示意一邊的主仆二人。

四目相對,段茵茵以唇型示意“小心”,想看無言,了然於心。

對於恰巧出現的赫連祈,荒民打扮的人顯然知道來著不善,但隨即又立馬恢覆了平靜,對著身後的人又是一陣低語。

“閣下如此費心,不就是為了鄙人這車上的東西麽,抑或是鄙人的命,也罷,若是想要,便來取吧!”赫連祈嫌惡似的隨手丟了剛剛一下搶來的鷹爪,接過言卿丟來的劍。

由樹木繁茂處飛身而下數名同樣黑衣勁裝,統一帶著半截銀灰面具,如地獄裏勾魂的使者般,在人們剛剛意識到的情況下,剛剛嗜血殘忍的黑衣殺手已經盡數倒下,只留頸口那觸心的血跡,似乎還是溫熱的,泛著些許氤氳。

眾人齊齊跪地,“主子!”在寂靜的夜裏響徹天際。

赫連祈反手握劍,一抹調笑的表情,卻瞧著似乎冷的比寒風更透。

喬裝寐話的荒民打扮的人不淡定了,自個兒所帶的也算是二等高手,卻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便草草見了閻王,如今,自己單槍匹馬,也不過是多了個冤死的亡魂罷了,男人後退幾步,身子略略後轉。

“閣下才剛來就就想走,讓鄙人盡地主之誼可好!”平淡無奇中卻透著殺氣,赫連祈飛身而出,招招淩厲,不帶破綻,男子節節敗退,面對強勁的敵手,男人早已失去進攻的權力,只是一謂防守,霎時間,飛沙走石,劍走偏鋒,卷起塵土萬千,飛揚扈立,一邊的黑衣勁裝也不上前幫忙,自個兒主子的能力他們都很清楚,便是自顧著給剛剛受傷的侍衛們處理傷口。

段茵茵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打得你死我活的兩人,順了順雪伶的後背,自家男人的本事她不質疑,只是在她眼裏,做這種殺手的人一般都是亡命之徒,比不得有什麽陰暗伎倆。

“赫連祈,小心!”只見荒民男子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在黑夜的發出獨有的炳間光芒,更是滲人。

赫連祈只是輕易的一勾腿,男人手抖了一下,匕首應聲著地,直入泥潭,手被赫連祈緊緊扣住,男人微微使了使力,赫連祈一個側手,將男人的手挽過腦後,露出半截手臂,赫連祈微微一怔,頓時覺得男人皮膚上的刺青圖騰有微妙,略略楞了一下,男人趁勢一個側腿踢,隨著手中一個圓形煙霧彈的著地,一大股煙如預計般冒了出來,如潛意識裏幻想的霧雲繚繞的仙境,然卻成功成為男人逃脫的武器,待一切看清,似乎,一切都已經遲了。

赫連祈拍了拍袍子,一眼示意這邊的言卿,看到滿地橫屍,索性某女心裏上還是能承受的,可緊抱著她的小妮子,整個腦袋如吃奶的娃兒般埋在她胸前的腦袋,是什麽情況,某女好媽媽似的拍了拍。

赫連祈和言卿一個個拉開黑衣人的面巾,嘆了嘆呼吸,確定已經死了之後,赫連祈挽起一邊男屍的袖子,喚了言卿來瞧,果然人人手臂上都有一個相同的圖騰樣式,撫了撫懷中的雪伶,段茵茵走到赫連祈身邊,看到的首先便是一個繁覆的圖騰,似龍,似花,又似雲,“好奇怪的圖騰!”段茵茵略略出聲,而赫連祈同著言卿則是相看一眼,不語,卻了然。

看著男屍略微奇怪的嘴型,段茵茵身邊隨地找了一個幹樹枝,撬開了嘴,“你們看,他沒有舌頭!”借著夙月光輝,可以清楚的看到牙腔中空空如也,果然,其他的抑是如此。

“主子,想來有心人是有備而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現在留了人回去,屬下怕~”

赫連祈鳳眸一挑,“即刻啟程去立州,不得耽誤!”

段茵茵眼瞅了一大圈,剛剛突然冒出的黑衣勁裝不知何時已經離開,真可為來去無蹤,也罷,神秘人辦事向來神秘,轉頭瞥了瞥她家相公,趕明兒有空一定得好好盤問盤問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她!

赫連祈微微感覺耳根一癢,下意識瞥著某女嘖嘖的樣子,不好感油然而生。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上路了,段茵茵赫連祈共乘一騎,雪伶拴著言卿,四人兩騎,不敢耽擱,從月色正濃到曙光乍起,段茵茵醒著,卻不說話,只是靜靜的靠在赫連祈身上,而雪伶,因為驚嚇過度,加上連夜趕路,早已疲憊不堪,迷迷糊糊的靠著言卿睡著了,言卿從沒和誰這麽親密接觸,何況還是個女的,僵硬的直著背,卻又不敢亂動,不自在的很。

立州官衙。

“報~”小廝打扮的人狗腿的來報,“主主主子……”

男人精明的眸子一瞇,略略臃腫的身材穿著江南素四繡緞,繡著大片雲紋,放下杯盞,葛撒麻軟底方頭靴“蹭”的踹向面前的小廝,只見那慌慌張張的人不知滾了幾圈,“哎喲……”一下撞到了門邊,一雙黑色錦靴已來到面前,擡頭看著面前的人,那俯高闊傲的氣勢令人瞠目。

“主主……主主主子~”小廝哭喪著臉,趴跪在地上,像死了親娘般看著面前的主子。

“你他娘的見鬼了是不,給老子~”南宮拓擡頭,見到來人,一口茶噴了出來,看著面前擠眉弄眼的小廝,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祈…王”南宮拓使勁讓自己平靜下來,猛對著小廝使了個眼色,小廝便刺溜一下溜出去了。

“言卿!”段茵茵用手肘碰了下言卿。

“去,跟著他!”

言卿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一閃。

“這不是祈王殿下麽,本官有失遠迎,那我請客,咱們小酌一杯,這是尊夫人吧,果然長得水靈靈的”說著靠近段茵茵,那口黃牙看著都惡心。

赫連祈順手一擋,“岳督臺呢?”

“哎他呀,出去巡查去了,得得,別板著臉啊,怎麽說本官也是你的親娘舅啊,怎麽這麽不給情面啊!”說著一只肥手搭上赫連祈的肩膀,被赫連祈一個側身,南宮拓的手停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顯得怪滑稽的。

“廢話本王不想多聽,滾開!來人,給本王仔細搜!”

“你!赫連祈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這是給你面子,岳俊,呵呵,他已經死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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