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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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對方的拳頭就要來了，大平甚至來不及思考，立即本能地用自己的拳頭迎上去。
見大平竟敢腦殼壞掉要和自己硬拼，男子的嘴角露出一絲奸笑，媽的，好，這一下就讓你胳膊爆掉。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一閃念的工夫中，兩人已經極速對了N 拳，而男子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這小子的胳膊怎麽還不爆掉？沒道理啊，我的點爆仙力就是鈦合金都無法抵擋，他那細胳膊倒是滿結實的嘛。
而大平卻信心十足，他從對方出拳時帶出的火焰中看出，這一次對方應該是用了仙力，而仙力……哼哼，不是我司馬某人臭屁，仙力只不過是小CASE而已啦，所以他甚至不屑於調動力量在身上進行防禦，反而拼了命地發狠出拳。
一時間，兩人打了個不亦樂乎，眼看一時半會是分不出勝負了。
坐在床上的女人陰陰一笑，真是好玩，這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傻小子，竟然能和以拳速出名的二執教不分上下，好，要玩就玩得痛快一些。
她右掌一揮，一股香風從掌中飄出，男子聞了之後，神色忽然一變，失聲叫道：“護法，這幻香粉……”說完，他神色癡呆，連手臂都擡不起來了。
而大平也傻楞楞地站在那裏，忘記了出拳。
“現在由我來出招，”女人咯咯笑道，“就在幻香夢境中乖乖聽我使喚吧。”
原來在暗世組織武功分為兩大派，一派為實戰派，多數是真刀真槍地跟人拼，而另一派是迷魂派，雖然實力不俗，但基本上不和人交手，而是透過各種迷魂幻術置人於死地。
其中實戰派的第一高手是大護法，而迷魂派的第一高手是左護法，也就是此刻房中的女人。
中了幻香粉之後，大平忽然發現自己來到一間私塾。
應該是私塾，他扭頭看著周圍的環境，和電視上的布置差不多，四周墻上貼著不少條幅，看起來頗為古色古香。
“司馬大平，你瞎看什麽呢？”講臺上的老師忽然一拍桌子，說道，“你看別的孩子多乖。”
別的孩子？大平忽然發現，教室裏出現了幾十個孩子，而和自己同桌的，正是剛剛還互相比誰的拳頭更硬的男人，不過此刻他梳了一條朝天辮，看起來加倍弱智。
“不要笑，明天為師要進京趕考，大平和二執教成績優秀，今天為師要考考你們，”老師說道，“為師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由勝者帶領大家學習。”
“要是輸了呢？”大平問道。
“輸了就去死，”老師陰惻惻說道，“我今天出的，是生死題。”
哦，下面的孩子都點著頭，一點也不覺得生死題有什麽不對，大平這時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應該是又墜入什麽結界或者被人給迷了。
媽的，暗世組織這些人怎麽這麽無恥，隔三岔五就來這些陰的，他心中郁悶不已。
“怎麽，大平，你不願意麽？”老師問道。
“願意又怎麽樣？不願意又怎麽樣？”大平問道。
“不願意就死。”
“靠，我願意。”大平立即道。
“好，比試分為上下兩場，上場為文試，下場為武試，”老師說道，“文試現在開始，我們先考對聯。”
“對聯？”大平和二執教驚道。
“有異議嗎？”
兩人同時搖頭。
“我出一個上聯，你們誰要是對得出下聯，而且對得好，我就給誰加一分，”老師說道，“猴年過完是雞年。”
“雞年過完是狗年。”二執教立即說道。
“好，加一分……”
“慢，”大平一聲暴喝，打斷了老師的話，“哼哼，我就說你們沒多少文化，連對聯的規則都不懂還來充老師。”
“什麽規則？”化身老師的左護法納悶。
“上聯的最後一個字必須是仄聲字，”大平得意地說道，“知道什麽是仄聲字嗎？”
“好了好了，我知道，”左護法道，“這個不算，重新來一個，聽好了：忍一時風起雲湧。”
“退一步海枯石爛，”二執教又搶答道。
“好，加一分……”
“慢，”大平又一聲暴喝，“下聯最後一個字必須是平聲字。”
“那你對給我看看？”左護法氣道。
“呃，這個……”大平眼珠子一轉，說道：“讓三分地久天長。”
“勉強加一分吧，”左護法道，“二執教，你要聽好了：公門桃李爭榮日。”
“哈哈，我會，”大平笑道，“法國荷蘭比利時。”
“不對不對，這明明牛頭不對馬嘴嘛。”二執教說道。
“怎麽不對？”大平抗議，“公對法，門對國，桃對荷，李對蘭，爭對比，榮對利，日對時，每個字都能對上，誰說不能對？”
左護法見大平的確能說出道理，只得說道：“勉強加一分。”
說完，她看大平滿臉得意的樣子，心中暗道，想不到這小子鬼精鬼靈，對聯竟然難不倒他，待我再來一聯，如果他還能對上，我就換題目，哼哼。
當下，左護法朗聲道：“廟小妖風大，蠢蛋也能寫下對。”
媽的，這不是明擺著罵人的麽，大平心中生氣，說道：“池淺王八多，混球竟敢出上聯。”
“你……”左護法氣得牙根癢癢，說道，“好，對聯考過了，下面考智商。”
“智商？”大平和二執教再次目光交接，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心中均想道，論智商，誰能比我高？
“小明家裏共有三兄弟，大哥叫大毛，二哥叫二毛，老三叫什麽？”左護法問道。
“三毛。”二執教說道。
“沒毛。”大平不甘落後。
“兩個蠢蛋，老三叫小明，”左護法道，“大平分數多，扣去一分，二執教沒有得分，不做處理。”
“這太不公平啦。”大平叫道。
“我說了算，”左護法咳了咳，說道，“用椰子和西瓜打腦袋，哪一個比較痛？”
“椰子，”大平道，“椰子硬。”
“西瓜，”二執教說，“西瓜大。”
“兩個蠢蛋，”左護法說道，“是腦袋比較疼，大平再扣一分。”
“哇咧……”大平無語。
“好，最後一個，男人腿長，猜一種食物，”左護法呵呵笑道，“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謎語，誰猜中了，要加分哦。”
“雞腿？”大平試探著說。
“葡萄幹。”二執教道。
“兩個蠢蛋中的蠢蛋，”左護法搖頭道，“智商太低了，現在進行下半場武試。”
“等等，”大平和二執教同時叫道，“謎底到底是什麽呀？”
“哼哼，是……蛋糕。”
大平和二執教渾身一陣無力。
“好了，武試開始，”左護法道，“武試也分為兩場，第一場考武學知識，第二場考武功，聽好了，第一題，小李飛刀的原名是什麽，A 、基努李維，B 、李尋歡，C 、李嘉誠，D 、李世民，請選擇。”
“B.”兩人答道。
“全對，各加一分，”左護法道，“第二題，洪七公傳授給郭靖的掌法叫什麽？”
“降龍十八掌。”二執教搶答道。
“降龍十八掌。”大平也不甘落後。
“全對，各加一分，”左護法點點頭，說道，“獨孤九劍的破劍術是專門對付各種暗器的，如果有七十二個暗器，以二維點陣的形式，2m*0.8m 的截面，25m/s 的速度打來，令狐沖如何揮劍，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打掉所有暗器？
“假設劍揮舞時速率不變，方行、正三角形、正六邊行點陣任選其一討論，忽略重力加速度。”
“報告主考官，我需要計算。”二執教道。
“報告主考官，我需要暗器。”大平說。
“暗器？滿足你。”左護法一揮手，七十二根藍汪汪的牛毛細針立即向大平罩來，大平伸手召出寶劍，一招破劍式，手中綻出一個光輪，霎時所有暗器都被吞沒，而大平一觸即止，收回寶劍。
“這就是破劍式，”他說道，“只有這樣揮劍，才能打掉所有暗器。”
左護法見他在幻香夢境中，竟然也能伸手召出自己的武器，不禁心中一楞。
而大平此時又說道：“應該比試武功了吧，啊，我那熾熱的肱二頭肌啊，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
“瞧你的表情，往那一站，活脫脫就是私塾一霸。”二執教手裏拿著紙筆，尚未開始計算就敗在了大平手下，心中萬分不爽，只得逞口舌之快。
“一爸？”大平問道，“那誰是私塾一媽呀？”
“好了，你們兩個別鬥嘴，現在開始考武功，你們可以用任何方式攻擊對方，目的只有一個，打倒對方，不死不休。”左護法說道。
“好！”二執教立即飛身而起，朝天辮在風中晃動，好像頭頂長了一根牛鞭，用泰山壓頂的姿勢，揮拳向大平轟來。
而大平仗劍凝神，忽然，他的劍尖在面前微微點了幾下，二執教心中正在奇怪這小子是不是傻了，憑這幾下子也能克敵制勝麽？但猛然間，一股空氣逆流迎面襲來，他的拳頭越向前伸，受到的氣壓越大。
就在拳頭離大平的臉只有一寸的地方，二執教硬是無法再進一步，而他那引以為傲的鐵拳上，竟然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這劇痛發自骨髓，來自每一個細胞和神經。
此刻，他的拳頭就好像墜入了深海一樣，在無比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理智告訴二執教，一旦他再強行向前伸出一點，這拳頭唯一的下場，一定是被擠爆。
他的瘦臉痛苦得扭曲變形，怎麽也不明白，在這空氣中為什麽有如此巨大的壓力存在。
他趕忙撤拳回防，此時看出端倪的左護法趕緊叫道：“不可。”饒是她在叫聲中顯露出了女子的聲音，但還是為時已晚，二執教已經閃電般撤回了自己的拳頭。
就在撤拳的同時，他的拳頭發出一陣奇癢，接著自小臂以下出現紫色斑點，隨後斑點擴大，瞬間整條小臂布滿紫色並腫脹開來。
結果，在二執教驚恐的目光中，他的一條小臂就這麽莫名其妙地爆了開來，溫熱的碎肉和鮮血噴在身上。
看著裸露的白骨瞬間被鮮血染紅，他臉色頓時變得青白，而劇痛讓他禁不住渾身哆嗦。
原來，大平在空氣中發現了幾個超微氣旋，於是靈機一動，用劍式和體內能量催動氣旋，迫使它們瞬間放大，在二執教的出拳軌跡上，形成了一個局部氣壓異常區。
果然如大平所料，二執教的出拳被氣旋所阻，因無法承受巨大的壓力，不得不放棄攻擊。
但他沒有料到的是，二執教猛然回拳，卻導致拳頭和手臂失壓過快，產生了比減壓癥更加嚴重的後果，被巨大壓力迫入血管和肌肉組織的空氣突然膨脹，出現了爆炸效應，徹底摧毀了二執教的拳頭和小臂。
“你……用妖法，”二執教左掌發出一團仙力，敷在右臂的傷口上，勉強止住了血，面色蒼白地說道，“你是妖人，你不是超正義人士！”
“閉嘴，”左護法喝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快退下。”
“我為何不是對手？”二執教聽得火起，平日裏他因為地位低於左護法，礙於暗世組織嚴苛的條例和制度，只得對她俯首帖耳，最後弄得自尊全失，淪為她的胯下禁臠。
而做鴨尚有錢收，他卻只問耕耘不求回報，最近更是難以滿足這女人的欲求，弄得嚴重腎虧，甚至需要偉哥來助陣，他心中早就有萬般不滿。
此刻自己一條胳膊廢了，她竟然不聞不問，連露水夫妻的情分都沒有，心中更是怨氣沖天，因此鬥膽抗辯道：“他只不過會妖法而已。”
“人家早就領會了自然之意，方才一劍，只不過小小借用了自然之力，”左護法道，“你現在只能突破自然卻不能融入自然，仙法曰：不破不立，你還沒有達到”立“的境界，下去好生休養吧。”
“我偏不信邪。”由於胯下的威風都被左護法糟蹋完了，二執教急於在拳頭上找回男人的尊嚴，他無法容忍自己會敗於一個毛頭小子之手，當下，他大吼一聲，形同瘋虎，左拳不計後果地揮了出去。
“唉，沒聽到你女人的話麽。”大平故作憐惜地搖搖頭，但他接著忽然發現，對方這一拳有些不一樣。
二執教拳風過處，大平看到空間竟然出現了一條條細碎的裂縫，一片無辜的樹葉被風吹進這裂縫，忽然間四分五裂，變得面目全非。
大平心中暗道，我靠，這拳法倒是毒辣，連空間都能撕裂，大概就是左護法所說的“破”了，不過大平雖然知道怎麽“立”，但從各方面都沒有“破”過的他，還是很不了解，如何才能彌補這些破碎的空間。
最後，他毅然決然地決定進行躲避，因此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鉆入了腳下的土地中。
土遁？左護法眼中的驚奇之色越來越濃，果然不愧是被真神選中的人，博學得令人吃驚，不過，這些借力打力的技巧和障人耳目的功夫，能拿得上大場面麽？
如果碰上一個同樣達到不破不立境界的高手，你怎麽對付？左護法心中暗自想道，用土遁逃跑？如果這樣，恐怕也不會被真神選上吧。
正想著，大平從二執教身後破土而出，手中寶劍不知去了何處，他雙手中指屈伸，一道道水波般顫動的力量，向二執教射去。
猛然一看，這些力量倒沒有什麽神奇之處，但左護法隱隱約約從中感受到了一些什麽，等她凝神想探究的時候，卻反而又什麽頭緒都沒有了，這是什麽力量啊？明明有很強的波動，卻又如春風拂面。
在她分神的時候，二執教已經飛速轉身，迎著大平射出的勁力，身體極速穿插，在極小的縫隙中掠過，而他離大平不到一米時，忽然變成四人，詭異地從四個方向圍住大平。
與此同時，四人的拳頭蠶繭般裹向大平，而大平則成了繭中的蛹，眼看是四面楚歌，要中招了。
“破空爆裂拳加上十面埋伏，威力果然不小。”左護法話音未落，大平已然全身閃出黑白光芒，脖子上的龍牙靈符陡地飄浮在空中，發出悠揚的龍吟，就在二執教被龍吟嚇得一楞神時，大平身上出現了一副黃金鎖子甲，右手還拿了張斯巴達盾牌。
他盾牌一舉，二執教的拳勁立即不受控制地被盾牌吸了過來，“吸星大法？”他驚呼一聲。
“錯，這是牽引力之盾。”大平腦中不知怎地，突然閃出盾牌的稱呼，他自然而然脫口而出。
與此同時，他的左掌反掌向天，五指打算盤似的亂動，瞬間完成了一個中級攻擊技，一朵粉色的鏤空櫻花出現在他的頭頂，突而花瓣張開，猛地向四個二執教射去。
二執教不知道這是什麽招數，但他心中甚是不屑，修煉了這麽多年仙力，他註重的是拳拳到肉的實戰，從來都不講究美觀和華麗，也不像那幾個長老，培養自己的幻化獸，此刻見這些粉嫩的花瓣飛來，只當是過眼煙塵，看也不看地回拳轟去。
豈知這些花瓣凝聚了大平體內的絕世力量，本就不是他能夠抵擋得了的，而櫻花最美的時候，正是它雕零的時候，所以這一招中級攻擊技又叫做“雕零的生命”，更是充滿了淒涼和肅殺。
當櫻花瓣接觸二執教的拳頭，陡然散發出令人心醉的七色霞光時，四個二執教口中也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只見花瓣粘在他的拳頭上，越變越大，不消片刻，就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你的同伴眼看就要死了，你不打算救他嗎？”
大平問在一旁看熱鬧的左護法。
“他技不如人，本就該死，”左護法說道，“更何況，我自己不久也會葬身在你的手下，又哪有精力去救他。”
“靠，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說吧，真神在哪裏？”大平說道，“或者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你告訴他，別蟑螂爬上電腦桌，硬要假裝是滑鼠，要是真有本事，就主動來找我。”
就在大平說話的時候，櫻花瓣慢慢消融在空氣中，而二執教則變成了一具慘白的骷髏，被微風一吹，就化為齏粉，如同櫻花一般，雕零得無影無蹤。
“怎麽樣，看到了吧？”大平說道，“否則你也是這種下場。”
“好奇特的技法，”左護法嘆道，“雖然不知道你力量的性質，但絕對不比仙力差，兩大護法聯手，或者次神大人駕到，也許能制住你，不過在真神眼裏，你只不過是螻蟻而已。”
“別這麽多廢話，我一般不打女人，要是逼急了，我照樣叉叉圈圈你哦，”大平說道，“最後一遍，真神在哪裏？”
“自然是在他該在的地方，”左護法道，“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作為暗世組織的護法，好歹也要會會你，或許能把你打傷，也算是為真神盡了一份力。”
“搞不懂真神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大平不解道，“你們暗世組織做的，都是做些偷雞摸狗的壞事，而且真神還要毀滅太陽系，這樣的神，姑且算他是神吧，值得你們去效忠嗎？”
“你是不會明白的，如果他要毀滅，也是為了創造，萬物有生有死，他只不過是加快了生死的進程而已。”左護法道，“而我，原本只不過是在烏金國最骯臟的垃圾堆裏，任人縱欲的雛妓，他給了我一切，我為他奉獻自己的生命，又有什麽不對呢？
“烏金國每一個人都知道，士為知己者死，我雖然是個女人，但我也有士的精神，所以，請接招吧。”
說完，左護法從講臺上走下來，身上皂色長袍從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比雪還要白的肩膀，然後是胸脯，最後她變得一絲不掛。
“我靠，你要跟我打，好，我奉陪，但你為什麽要脫衣服？”大平叫道，“我又沒付錢嫖你。”
“對不起，只有在這種狀態下，我才能全力施為。”左護法說道，她展開雙臂，站在大平面前，裸露的身體發出淡白色的微光，大平明知道她是一個很淫很淫的淫婦，但還是覺得這一刻，她看起來很聖潔。
而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條曲線，都如此動人，比最偉大的藝術家手下的雕塑還要美麗，果然有惑人之處啊，處男大平不知怎麽的，雖然目光被她所吸引，卻並沒有什麽不良的沖動，腦袋依然清醒。
左護法看大平眼中露出既色迷迷，但又十分清醒的神色，她真有些搞不懂了，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神色，為什麽會出現在同一雙眼睛裏？難不成真如歌裏唱的：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她牙一咬，反正自己都會死在他手下，管他有沒有被迷惑，不如拼了！她纖纖十指靈巧地在空氣中一劃，潔白的身體忽然隱入了空氣中。
“想打我悶棍？”大平立即全神戒備。
“既然用迷魂惑術對付他有危險，就讓他見識一下，我身為護法的真正實力吧！”
這麽想著，隱身的左護法捏了一個指訣，在大平的頭頂上，毫無征兆地罩下一個半圓形能量罩。
在能量罩頂端，是一個黑色、鉛球大小的圓球，大平身處能量罩中，正莫名其妙的時候，驀地一聲炸響，黑色圓球上冒出一道暗紫色的閃電。
大平閃身躲過，而閃電射在罩壁上，被七折八折地反射回來，同時，圓球發出連續不斷的爆響，一道接著一道的閃電射向大平。
忽然之間，大平發現自己處在閃電中央，已沒有能夠躲閃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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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平竟敢腦殼壞掉要和自己硬拼，男子的嘴角露出一絲奸笑，媽的，好，這一下就讓你胳膊爆掉。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一閃念的工夫中，兩人已經極速對了N 拳，而男子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這小子的胳膊怎麽還不爆掉？沒道理啊，我的點爆仙力就是鈦合金都無法抵擋，他那細胳膊倒是滿結實的嘛。
而大平卻信心十足，他從對方出拳時帶出的火焰中看出，這一次對方應該是用了仙力，而仙力……哼哼，不是我司馬某人臭屁，仙力只不過是小CASE而已啦，所以他甚至不屑於調動力量在身上進行防禦，反而拼了命地發狠出拳。
一時間，兩人打了個不亦樂乎，眼看一時半會是分不出勝負了。
坐在床上的女人陰陰一笑，真是好玩，這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傻小子，竟然能和以拳速出名的二執教不分上下，好，要玩就玩得痛快一些。
她右掌一揮，一股香風從掌中飄出，男子聞了之後，神色忽然一變，失聲叫道：“護法，這幻香粉……”說完，他神色癡呆，連手臂都擡不起來了。
而大平也傻楞楞地站在那裏，忘記了出拳。
“現在由我來出招，”女人咯咯笑道，“就在幻香夢境中乖乖聽我使喚吧。”
原來在暗世組織武功分為兩大派，一派為實戰派，多數是真刀真槍地跟人拼，而另一派是迷魂派，雖然實力不俗，但基本上不和人交手，而是透過各種迷魂幻術置人於死地。
其中實戰派的第一高手是大護法，而迷魂派的第一高手是左護法，也就是此刻房中的女人。
中了幻香粉之後，大平忽然發現自己來到一間私塾。
應該是私塾，他扭頭看著周圍的環境，和電視上的布置差不多，四周墻上貼著不少條幅，看起來頗為古色古香。
“司馬大平，你瞎看什麽呢？”講臺上的老師忽然一拍桌子，說道，“你看別的孩子多乖。”
別的孩子？大平忽然發現，教室裏出現了幾十個孩子，而和自己同桌的，正是剛剛還互相比誰的拳頭更硬的男人，不過此刻他梳了一條朝天辮，看起來加倍弱智。
“不要笑，明天為師要進京趕考，大平和二執教成績優秀，今天為師要考考你們，”老師說道，“為師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由勝者帶領大家學習。”
“要是輸了呢？”大平問道。
“輸了就去死，”老師陰惻惻說道，“我今天出的，是生死題。”
哦，下面的孩子都點著頭，一點也不覺得生死題有什麽不對，大平這時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應該是又墜入什麽結界或者被人給迷了。
媽的，暗世組織這些人怎麽這麽無恥，隔三岔五就來這些陰的，他心中郁悶不已。
“怎麽，大平，你不願意麽？”老師問道。
“願意又怎麽樣？不願意又怎麽樣？”大平問道。
“不願意就死。”
“靠，我願意。”大平立即道。
“好，比試分為上下兩場，上場為文試，下場為武試，”老師說道，“文試現在開始，我們先考對聯。”
“對聯？”大平和二執教驚道。
“有異議嗎？”
兩人同時搖頭。
“我出一個上聯，你們誰要是對得出下聯，而且對得好，我就給誰加一分，”老師說道，“猴年過完是雞年。”
“雞年過完是狗年。”二執教立即說道。
“好，加一分……”
“慢，”大平一聲暴喝，打斷了老師的話，“哼哼，我就說你們沒多少文化，連對聯的規則都不懂還來充老師。”
“什麽規則？”化身老師的左護法納悶。
“上聯的最後一個字必須是仄聲字，”大平得意地說道，“知道什麽是仄聲字嗎？”
“好了好了，我知道，”左護法道，“這個不算，重新來一個，聽好了：忍一時風起雲湧。”
“退一步海枯石爛，”二執教又搶答道。
“好，加一分……”
“慢，”大平又一聲暴喝，“下聯最後一個字必須是平聲字。”
“那你對給我看看？”左護法氣道。
“呃，這個……”大平眼珠子一轉，說道：“讓三分地久天長。”
“勉強加一分吧，”左護法道，“二執教，你要聽好了：公門桃李爭榮日。”
“哈哈，我會，”大平笑道，“法國荷蘭比利時。”
“不對不對，這明明牛頭不對馬嘴嘛。”二執教說道。
“怎麽不對？”大平抗議，“公對法，門對國，桃對荷，李對蘭，爭對比，榮對利，日對時，每個字都能對上，誰說不能對？”
左護法見大平的確能說出道理，只得說道：“勉強加一分。”
說完，她看大平滿臉得意的樣子，心中暗道，想不到這小子鬼精鬼靈，對聯竟然難不倒他，待我再來一聯，如果他還能對上，我就換題目，哼哼。
當下，左護法朗聲道：“廟小妖風大，蠢蛋也能寫下對。”
媽的，這不是明擺著罵人的麽，大平心中生氣，說道：“池淺王八多，混球竟敢出上聯。”
“你……”左護法氣得牙根癢癢，說道，“好，對聯考過了，下面考智商。”
“智商？”大平和二執教再次目光交接，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心中均想道，論智商，誰能比我高？
“小明家裏共有三兄弟，大哥叫大毛，二哥叫二毛，老三叫什麽？”左護法問道。
“三毛。”二執教說道。
“沒毛。”大平不甘落後。
“兩個蠢蛋，老三叫小明，”左護法道，“大平分數多，扣去一分，二執教沒有得分，不做處理。”
“這太不公平啦。”大平叫道。
“我說了算，”左護法咳了咳，說道，“用椰子和西瓜打腦袋，哪一個比較痛？”
“椰子，”大平道，“椰子硬。”
“西瓜，”二執教說，“西瓜大。”
“兩個蠢蛋，”左護法說道，“是腦袋比較疼，大平再扣一分。”
“哇咧……”大平無語。
“好，最後一個，男人腿長，猜一種食物，”左護法呵呵笑道，“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謎語，誰猜中了，要加分哦。”
“雞腿？”大平試探著說。
“葡萄幹。”二執教道。
“兩個蠢蛋中的蠢蛋，”左護法搖頭道，“智商太低了，現在進行下半場武試。”
“等等，”大平和二執教同時叫道，“謎底到底是什麽呀？”
“哼哼，是……蛋糕。”
大平和二執教渾身一陣無力。
“好了，武試開始，”左護法道，“武試也分為兩場，第一場考武學知識，第二場考武功，聽好了，第一題，小李飛刀的原名是什麽，A 、基努李維，B 、李尋歡，C 、李嘉誠，D 、李世民，請選擇。”
“B.”兩人答道。
“全對，各加一分，”左護法道，“第二題，洪七公傳授給郭靖的掌法叫什麽？”
“降龍十八掌。”二執教搶答道。
“降龍十八掌。”大平也不甘落後。
“全對，各加一分，”左護法點點頭，說道，“獨孤九劍的破劍術是專門對付各種暗器的，如果有七十二個暗器，以二維點陣的形式，2m*0.8m 的截面，25m/s 的速度打來，令狐沖如何揮劍，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打掉所有暗器？
“假設劍揮舞時速率不變，方行、正三角形、正六邊行點陣任選其一討論，忽略重力加速度。”
“報告主考官，我需要計算。”二執教道。
“報告主考官，我需要暗器。”大平說。
“暗器？滿足你。”左護法一揮手，七十二根藍汪汪的牛毛細針立即向大平罩來，大平伸手召出寶劍，一招破劍式，手中綻出一個光輪，霎時所有暗器都被吞沒，而大平一觸即止，收回寶劍。
“這就是破劍式，”他說道，“只有這樣揮劍，才能打掉所有暗器。”
左護法見他在幻香夢境中，竟然也能伸手召出自己的武器，不禁心中一楞。
而大平此時又說道：“應該比試武功了吧，啊，我那熾熱的肱二頭肌啊，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
“瞧你的表情，往那一站，活脫脫就是私塾一霸。”二執教手裏拿著紙筆，尚未開始計算就敗在了大平手下，心中萬分不爽，只得逞口舌之快。
“一爸？”大平問道，“那誰是私塾一媽呀？”
“好了，你們兩個別鬥嘴，現在開始考武功，你們可以用任何方式攻擊對方，目的只有一個，打倒對方，不死不休。”左護法說道。
“好！”二執教立即飛身而起，朝天辮在風中晃動，好像頭頂長了一根牛鞭，用泰山壓頂的姿勢，揮拳向大平轟來。
而大平仗劍凝神，忽然，他的劍尖在面前微微點了幾下，二執教心中正在奇怪這小子是不是傻了，憑這幾下子也能克敵制勝麽？但猛然間，一股空氣逆流迎面襲來，他的拳頭越向前伸，受到的氣壓越大。
就在拳頭離大平的臉只有一寸的地方，二執教硬是無法再進一步，而他那引以為傲的鐵拳上，竟然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這劇痛發自骨髓，來自每一個細胞和神經。
此刻，他的拳頭就好像墜入了深海一樣，在無比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理智告訴二執教，一旦他再強行向前伸出一點，這拳頭唯一的下場，一定是被擠爆。
他的瘦臉痛苦得扭曲變形，怎麽也不明白，在這空氣中為什麽有如此巨大的壓力存在。
他趕忙撤拳回防，此時看出端倪的左護法趕緊叫道：“不可。”饒是她在叫聲中顯露出了女子的聲音，但還是為時已晚，二執教已經閃電般撤回了自己的拳頭。
就在撤拳的同時，他的拳頭發出一陣奇癢，接著自小臂以下出現紫色斑點，隨後斑點擴大，瞬間整條小臂布滿紫色並腫脹開來。
結果，在二執教驚恐的目光中，他的一條小臂就這麽莫名其妙地爆了開來，溫熱的碎肉和鮮血噴在身上。
看著裸露的白骨瞬間被鮮血染紅，他臉色頓時變得青白，而劇痛讓他禁不住渾身哆嗦。
原來，大平在空氣中發現了幾個超微氣旋，於是靈機一動，用劍式和體內能量催動氣旋，迫使它們瞬間放大，在二執教的出拳軌跡上，形成了一個局部氣壓異常區。
果然如大平所料，二執教的出拳被氣旋所阻，因無法承受巨大的壓力，不得不放棄攻擊。
但他沒有料到的是，二執教猛然回拳，卻導致拳頭和手臂失壓過快，產生了比減壓癥更加嚴重的後果，被巨大壓力迫入血管和肌肉組織的空氣突然膨脹，出現了爆炸效應，徹底摧毀了二執教的拳頭和小臂。
“你……用妖法，”二執教左掌發出一團仙力，敷在右臂的傷口上，勉強止住了血，面色蒼白地說道，“你是妖人，你不是超正義人士！”
“閉嘴，”左護法喝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快退下。”
“我為何不是對手？”二執教聽得火起，平日裏他因為地位低於左護法，礙於暗世組織嚴苛的條例和制度，只得對她俯首帖耳，最後弄得自尊全失，淪為她的胯下禁臠。
而做鴨尚有錢收，他卻只問耕耘不求回報，最近更是難以滿足這女人的欲求，弄得嚴重腎虧，甚至需要偉哥來助陣，他心中早就有萬般不滿。
此刻自己一條胳膊廢了，她竟然不聞不問，連露水夫妻的情分都沒有，心中更是怨氣沖天，因此鬥膽抗辯道：“他只不過會妖法而已。”
“人家早就領會了自然之意，方才一劍，只不過小小借用了自然之力，”左護法道，“你現在只能突破自然卻不能融入自然，仙法曰：不破不立，你還沒有達到”立“的境界，下去好生休養吧。”
“我偏不信邪。”由於胯下的威風都被左護法糟蹋完了，二執教急於在拳頭上找回男人的尊嚴，他無法容忍自己會敗於一個毛頭小子之手，當下，他大吼一聲，形同瘋虎，左拳不計後果地揮了出去。
“唉，沒聽到你女人的話麽。”大平故作憐惜地搖搖頭，但他接著忽然發現，對方這一拳有些不一樣。
二執教拳風過處，大平看到空間竟然出現了一條條細碎的裂縫，一片無辜的樹葉被風吹進這裂縫，忽然間四分五裂，變得面目全非。
大平心中暗道，我靠，這拳法倒是毒辣，連空間都能撕裂，大概就是左護法所說的“破”了，不過大平雖然知道怎麽“立”，但從各方面都沒有“破”過的他，還是很不了解，如何才能彌補這些破碎的空間。
最後，他毅然決然地決定進行躲避，因此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鉆入了腳下的土地中。
土遁？左護法眼中的驚奇之色越來越濃，果然不愧是被真神選中的人，博學得令人吃驚，不過，這些借力打力的技巧和障人耳目的功夫，能拿得上大場面麽？
如果碰上一個同樣達到不破不立境界的高手，你怎麽對付？左護法心中暗自想道，用土遁逃跑？如果這樣，恐怕也不會被真神選上吧。
正想著，大平從二執教身後破土而出，手中寶劍不知去了何處，他雙手中指屈伸，一道道水波般顫動的力量，向二執教射去。
猛然一看，這些力量倒沒有什麽神奇之處，但左護法隱隱約約從中感受到了一些什麽，等她凝神想探究的時候，卻反而又什麽頭緒都沒有了，這是什麽力量啊？明明有很強的波動，卻又如春風拂面。
在她分神的時候，二執教已經飛速轉身，迎著大平射出的勁力，身體極速穿插，在極小的縫隙中掠過，而他離大平不到一米時，忽然變成四人，詭異地從四個方向圍住大平。
與此同時，四人的拳頭蠶繭般裹向大平，而大平則成了繭中的蛹，眼看是四面楚歌，要中招了。
“破空爆裂拳加上十面埋伏，威力果然不小。”左護法話音未落，大平已然全身閃出黑白光芒，脖子上的龍牙靈符陡地飄浮在空中，發出悠揚的龍吟，就在二執教被龍吟嚇得一楞神時，大平身上出現了一副黃金鎖子甲，右手還拿了張斯巴達盾牌。
他盾牌一舉，二執教的拳勁立即不受控制地被盾牌吸了過來，“吸星大法？”他驚呼一聲。
“錯，這是牽引力之盾。”大平腦中不知怎地，突然閃出盾牌的稱呼，他自然而然脫口而出。
與此同時，他的左掌反掌向天，五指打算盤似的亂動，瞬間完成了一個中級攻擊技，一朵粉色的鏤空櫻花出現在他的頭頂，突而花瓣張開，猛地向四個二執教射去。
二執教不知道這是什麽招數，但他心中甚是不屑，修煉了這麽多年仙力，他註重的是拳拳到肉的實戰，從來都不講究美觀和華麗，也不像那幾個長老，培養自己的幻化獸，此刻見這些粉嫩的花瓣飛來，只當是過眼煙塵，看也不看地回拳轟去。
豈知這些花瓣凝聚了大平體內的絕世力量，本就不是他能夠抵擋得了的，而櫻花最美的時候，正是它雕零的時候，所以這一招中級攻擊技又叫做“雕零的生命”，更是充滿了淒涼和肅殺。
當櫻花瓣接觸二執教的拳頭，陡然散發出令人心醉的七色霞光時，四個二執教口中也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只見花瓣粘在他的拳頭上，越變越大，不消片刻，就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你的同伴眼看就要死了，你不打算救他嗎？”
大平問在一旁看熱鬧的左護法。
“他技不如人，本就該死，”左護法說道，“更何況，我自己不久也會葬身在你的手下，又哪有精力去救他。”
“靠，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說吧，真神在哪裏？”大平說道，“或者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你告訴他，別蟑螂爬上電腦桌，硬要假裝是滑鼠，要是真有本事，就主動來找我。”
就在大平說話的時候，櫻花瓣慢慢消融在空氣中，而二執教則變成了一具慘白的骷髏，被微風一吹，就化為齏粉，如同櫻花一般，雕零得無影無蹤。
“怎麽樣，看到了吧？”大平說道，“否則你也是這種下場。”
“好奇特的技法，”左護法嘆道，“雖然不知道你力量的性質，但絕對不比仙力差，兩大護法聯手，或者次神大人駕到，也許能制住你，不過在真神眼裏，你只不過是螻蟻而已。”
“別這麽多廢話，我一般不打女人，要是逼急了，我照樣叉叉圈圈你哦，”大平說道，“最後一遍，真神在哪裏？”
“自然是在他該在的地方，”左護法道，“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作為暗世組織的護法，好歹也要會會你，或許能把你打傷，也算是為真神盡了一份力。”
“搞不懂真神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大平不解道，“你們暗世組織做的，都是做些偷雞摸狗的壞事，而且真神還要毀滅太陽系，這樣的神，姑且算他是神吧，值得你們去效忠嗎？”
“你是不會明白的，如果他要毀滅，也是為了創造，萬物有生有死，他只不過是加快了生死的進程而已。”左護法道，“而我，原本只不過是在烏金國最骯臟的垃圾堆裏，任人縱欲的雛妓，他給了我一切，我為他奉獻自己的生命，又有什麽不對呢？
“烏金國每一個人都知道，士為知己者死，我雖然是個女人，但我也有士的精神，所以，請接招吧。”
說完，左護法從講臺上走下來，身上皂色長袍從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比雪還要白的肩膀，然後是胸脯，最後她變得一絲不掛。
“我靠，你要跟我打，好，我奉陪，但你為什麽要脫衣服？”大平叫道，“我又沒付錢嫖你。”
“對不起，只有在這種狀態下，我才能全力施為。”左護法說道，她展開雙臂，站在大平面前，裸露的身體發出淡白色的微光，大平明知道她是一個很淫很淫的淫婦，但還是覺得這一刻，她看起來很聖潔。
而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條曲線，都如此動人，比最偉大的藝術家手下的雕塑還要美麗，果然有惑人之處啊，處男大平不知怎麽的，雖然目光被她所吸引，卻並沒有什麽不良的沖動，腦袋依然清醒。
左護法看大平眼中露出既色迷迷，但又十分清醒的神色，她真有些搞不懂了，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神色，為什麽會出現在同一雙眼睛裏？難不成真如歌裏唱的：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她牙一咬，反正自己都會死在他手下，管他有沒有被迷惑，不如拼了！她纖纖十指靈巧地在空氣中一劃，潔白的身體忽然隱入了空氣中。
“想打我悶棍？”大平立即全神戒備。
“既然用迷魂惑術對付他有危險，就讓他見識一下，我身為護法的真正實力吧！”
這麽想著，隱身的左護法捏了一個指訣，在大平的頭頂上，毫無征兆地罩下一個半圓形能量罩。
在能量罩頂端，是一個黑色、鉛球大小的圓球，大平身處能量罩中，正莫名其妙的時候，驀地一聲炸響，黑色圓球上冒出一道暗紫色的閃電。
大平閃身躲過，而閃電射在罩壁上，被七折八折地反射回來，同時，圓球發出連續不斷的爆響，一道接著一道的閃電射向大平。
忽然之間，大平發現自己處在閃電中央，已沒有能夠躲閃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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