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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屍界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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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界?

大平面對著光頭佬,靜靜站著,將屍體拖進來的幾個人不知道跑去了哪裏,偌大的庫房只有他們兩個人。

不,不止兩人。

這裏還有無數的屍體,不過,他們都已經是死人。

屍界!

大平盯著光頭佬的眼睛,肚裏咕嚕咕嚕一陣聲響,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尷尬,但為時已晚。

在光頭佬的一對蛇眼中露出驚異神色時,大平已經痛痛快快放了一個響屁。

媽的,地瓜吃得太多了果然會放屁!大平捏著鼻子,心中郁悶地想道。

光頭佬此時非常之生氣,他剛剛成功偷襲了大平,將其推入庫房,然後睜著蛇眼,做出一副地獄大魔王的表情,目的就是想給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子一個大大的驚嚇,讓他喪失還手的勇氣。

誰知道,我靠,他竟敢在自己面前公然放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光頭佬從背後的腰帶上緩緩抽出西瓜刀,上面的血跡尚未完全幹涸,刺鼻的血腥味飄蕩在庫房中,和玻璃器皿中的屍塊相互映襯,庫房中的血腥味霎時變得濃郁萬分。

血腥味乍一入鼻就直沖腦門,大平腦中好像再次被閃電擊過,在結界中見到的情景、不明歹徒槍殺兒童,和狂叫“我就是暗世組織”的情景疊加在一起,讓他一陣目眩。

光頭佬見大平神色不對,他立即抓緊時機,腳底微微一用力,整個人像是一縷炊煙般,向大平飄過去。

而光頭佬手中的西瓜刀,在血紅的燈光中閃著刺目的白,帶著如同出自地獄的戾氣,斬向大平全身。

是的,斬向大平的全身。

因為光頭佬的右手突然消失了,而在他的右肩飛出無數道虛影,將大平團團籠住。

他右臂揮動的速度太快,已經完全超出了普通人視覺的極限,刀刃所帶出的風聲和機車的馬達聲無異,而每一縷飛向大平的風,都是絕對致命的攻擊。

現在,大平全身都籠在風裏。

雖然光頭佬的刀並沒有實實在在擊中他,但他的衣服已經出現了細小的裂紋。

哇咧,這樣下去,我豈不是連內褲都會碎掉?大平心中惶恐,趕緊祭出寶劍,毫不猶豫地和光頭佬對攻起來。

光頭佬見狀,心中暗喜,你這個小王八蛋敢跟我對攻,想我號稱無影手,豈是你這種毛頭小子能比擬的。

此刻,他並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毛頭小子,就是讓暗世組織頗感頭疼的超正義人士大平。

在暗世組織的周邊機構中,光頭佬是實力最強的家夥,他不但刀法出眾、體力充沛,而且還擁有先天異能,因此執行任務從未有過敗績。

此刻他和大平對打,也只當大平是晁星星麾下的一個小嘍啰,因此信心滿滿,完全不把大平當成一回事。

而在大平的眼中,光頭佬的手雖然快,但也沒有快到讓他無法抵擋的地步。

事實上,光頭佬引以為豪的揮刀速度,在大平看來只不過是馬馬虎虎而已,所以他見招拆招,顯得十分輕松。

在對攻了上千招之後,光頭佬發現對面這小子似乎實力不俗,他心中不驚反喜,暗道總算來了一個能跟自己過招的家夥,晁星星的屬下,果然不是街上那些小混混能比的。

一念及此,他刀式一變,腳底快速移動,圍著大平繞起圈來。

同時,他的刀不停劈出,在大平周圍形成了一圈圈類似於龍卷風的致命氣旋。

“如果你只有這種小伎倆,就趁早自己了斷吧,”大平說道,“不要把自己的實力看得太過雄厚。”

呃?光頭佬聽的心中一楞,這小子還真是狂妄啊……

但正在他心中閃念的時候,見光頭佬遲遲不出必殺技的大平,似乎已經不耐煩了。

大平將三原力集中在左臂上,幻化出一層綠色蒙皮。

他看準時機,突然出拳,拳頭穿過對方刀刃組成的氣旋。

光頭佬的刀砍在大平的手臂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但隨之而來的,是西瓜刀的斷裂聲和半片刀身的墜地聲。

與此同時,光頭佬胸前遭受了重擊。

大平這拳雖然沒有用上全力,但三原力又豈是區區一個死光頭所能夠承受得了的,巨大的沖擊力使得他哇地一聲怪叫,身體高高飛起,好像禿鷹一般,撞上了天花板。

光頭佬頭上撞出了一個大大的疙瘩,狠狠落到地上,口中噴出了紫紅的鮮血,他掙紮著爬起來,瞪著一雙蛇眼,死死盯著大平。

“我靠,你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把你小弟弟打爆,讓你一輩子當太監?”大平揮舞著拳頭恐嚇道,“說,剛才那個在屋裏還要穿雨衣的神經病是什麽人?去了哪裏?”

“哈哈哈哈……”光頭佬忽然狂笑道,“好,原來是個高手,想不到玄門的人也能有些門道,不過可惜啊,你以為自己已經贏了嗎?太天真了,在屍界,真正發號施令的人是我。”

“你神經病啊?死叫什麽!”大平被他猙獰的神色,搞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信不信我現在就K 你?”

“哼,”光頭佬神色一變,身上冒出一團淡淡的藍色霧氣,說道,“你還是第一個逼我施展出屍界聖樂的凡人,就算死,你也可以笑著下地獄了。”

“你母親的,有什麽高招就趕緊施展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反面人物能有什麽必殺技,告訴你,自古以來邪不勝正,作者要想出書,就必須歌頌我這樣的超正義人士,”大平說道,“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光頭佬一楞,說道,“我只知道,在我的世界裏,沒有正和邪,只有生和死。”

“既然大家人生觀和世界觀都不同,那就直接開打吧!”大平說道,“我等著你出招呢。”

“不要太狂妄。”光頭佬說話的聲音忽然變得陰森起來,他說道,“你看看四周。”

大平轉頭一看,發現在藍色霧氣的籠罩下,庫房的顏色正在改變,並不是在變藍,而是在變紅。

變得猩紅。

庫房的墻壁好像融化的紅蠟塊,不停地湧動著,在皺起的波紋中,不時冒出大大的氣泡,每個氣泡破裂時,都會發出淒苦無比的嘆息聲,像是垂死的不甘,又像是歡迎死亡帶來的解脫。

更讓大平感到惡心的是,隨著墻壁一起融化的,還有滿屋子的玻璃器皿。

這些盛著屍塊的器皿,如同吹氣過度的熱氣球,原本堅硬的玻璃此刻軟綿綿地膨脹開來,然後猛然爆裂。

隨著尖利的爆裂聲響起,器皿中的血水嘩啦啦地流到地上,而那些屍塊則胡亂跳動起來。

大平盯著地上一塊肥大的屁股,心中十分不解,這塊屁股並沒有長腿,為何還能來回跳動?難道是屁股前面那根東西在作祟?

不會這麽誇張吧,那根東西又不是彈簧?

大平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塊至少有五十斤重的大肥屁股。

這什麽狗屁屍界真是有夠搞笑,雖然滿地的腸子、人頭和殘肢斷臂,但有了這塊屁股,忽然一切都變得好笑起來。

“你說,你把這些東西弄出來有什麽用?”大平忍受著沖天的臭氣,問道,“你老老實實把我需要的情報告訴我,一切就都會很OK,我也不用在這裏浪費時間跟你打屁哈啦搏感情。”

光頭佬詭異一笑,搖了搖頭,頭頂上忽然伸出兩根一尺多長的角,耳朵也變成了尖尖的樣子,為了配合造型的變化,他的兩個犬齒也迅速變長,探出了嘴唇之外。

“我靠,你在頭上插兩根角,不是要說自己是地獄大魔王吧?”大平說道,“拜托,有點職業道德好不好,現在我們是在打架耶,你玩什麽變身,小心我變成超級塞亞人一巴掌打死你哦。”

“吼吼吼吼,”光頭佬變身完畢,他忽然仰頭大笑,叫道,“屍界聖樂,讓優雅的死亡降臨到齷齪的人間吧,死神……啊……王八蛋,你敢偷襲!”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大平一記不耐煩的左勾拳已經擊中了他的下頜,將他沒有營養的吟唱硬生生打斷。

“媽了個巴子,我讓你鬼叫。”大平擼了擼衣袖,準備繼續給他點顏色看看。

光頭佬心中暗罵,這招屍界聖樂雖然威力巨大,但它的最大缺點,就是前奏太長。

他不得不一邊抱頭鼠竄,一邊大叫著施招前的咒語,好不容易,他終於把五百多字的吟唱進行到底。

“去死吧,小子。”光頭忽然站定,從身上摸出一根指揮棒,仿佛化妝舞會上的變態指揮家,面目猙獰地看著大平。

“他一定是瘋了。”大平實在不知道他拿出指揮棒的目的,只得自認晦氣,原本以為抓了一個俘虜,能夠問出點什麽,誰知道抓了一個二百五,真是豈有此理,早知道就讓晁星星來對付他們了。

他搖搖頭,準備滾蛋,但這時光頭佬指揮棒微微一動,不知從什麽地方突然響起了讓大平毛骨悚然的音樂。

地上那些亂跳的屍塊好像得到了生命,忽然變得有序起來,它們用一種大平所不了解的方式,排成了一個方陣。

“隨著死之結界的樂章,翩翩起舞吧,”光頭佬喉嚨中發出呼呼的笑聲,說道,“在音樂的睡夢中死亡,你會變成一具無比快樂的屍體。”

他一邊說著,手中的指揮棒一邊揮舞。

不知為何,大平發現他的動作竟然有幾分貴族般的優雅,讓大平吃驚的是,他發現地上的屍塊在指揮棒的帶動下,竟然跳起舞來,無數只失去了屁股的腿,在地上一伸一屈地彈動。

而光禿禿的手臂,則好像蔔學亮唱的歌詞“把手放在空中甩”,來回甩個不停,慘白的顏色和裸露的臂骨在大平面前晃動,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不過此時地上的屁股和頭顱們則比較“相得益彰”,它們不停地扭動著,從旋轉的弧度來看,應該是在舞蹈,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首尾呼應?

“好了,我看了你的表演,下面我們談正事吧,”大平說道,“趕緊告訴我……”

“可憐的人啊,你還沒有發現嗎?”光頭打斷大平的話,說道,“看看你的手和腳吧。”

“呃?”大平低頭看自己的腳,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兩條腿在不停跳動,和地上那些屍塊一樣,用相同的節奏和動作在跳動。

這……這是怎麽回事?大平大驚失色,我被這音樂控制了嗎?

光頭佬看見大平的臉色,他得意的笑道:“不管你是什麽人,有多厲害,在我屍界聖樂的攻擊下,都會舞蹈至死,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會讓你同時陷入死之結界,讓你在忘情鄉中一命嗚呼。”

“媽的,”大平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卻徒勞的發現手腳依然我行我素,他罵道,“我靠,這麽難看的動作也配稱作舞蹈嗎?至少,你也應該讓我來一段鋼管秀吧。”

“沒問題,我會滿足你的要求,”光頭佬陰惻惻地說道,“就先讓你進入死之結界的忘情鄉吧!”

說完,大平眼前一花,忽然發現自己站在酒吧的舞臺上,頭頂是變幻莫測的眩目燈光,臺下是明顯啤酒喝得太多的瘋狂觀眾,而自己面前,是一根發亮的不銹鋼水管。

這時,站在舞臺後側的光頭DJ手指一動,暧昧而又刺激的鼓點立即響起,巨大的聲浪瞬間穿過大平的身體,大平立即發現,自己的雙手搭上了面前的鋼管,媽媽咪啊,不會真的要我跳鋼管舞吧?

“我靠,我認輸啦,你瞧,換一支少兒健美操怎麽樣?我只會跳那種舞蹈,要不隨便來點別的……”他吼道,但在巨大的音樂聲中,他的乞求聲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到。

於是苦命的大平流著淚,看著自己好像猴子一樣,忽然爬上了鋼管,上下轉起圈來,而臺下的觀眾口中發出震天的呼哨聲,大聲叫道:“脫,脫,脫。”

“脫你老母啊,老子又不是跳脫衣舞的!”大平哽咽著罵道,但他兩腳落地之後,無良的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扯開上身的襯衫,在頭頂上揮了一圈,風騷無比地丟入了觀眾群中。

哇咧,晁星星給我買的名牌襯衫,打五折後還要好多錢啊!大平的心都要碎了。

但他的襯衫出手之後,臺下的觀眾更加瘋狂了,“脫褲子!”他們叫道。

“王八蛋,一幫基佬,”大平怒目罵道,“我又不是女人,脫褲子有什麽好看的!你們都去死吧!”但他微弱的聲音就好像抽水馬桶中的衛生紙,很快就消失在群眾的聲浪裏。

接著,怨男大平十分清醒地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在從事解開腰帶這種讓他萬念俱灰的工作了。

“我靠,我靠靠靠,光頭佬,我問候你全家從三葉蟲開始一直到地球末日為止,所有的女性親屬,並恭賀你生兒子不但沒有屁眼,而且沒有小雞雞,不,你自己就沒有小雞雞,雪特。”大平激憤地在心中詛咒光頭佬。

但這種詛咒卻絲毫不能阻擋他的雙手,是的,絲毫不能阻止他騷媚入骨的雙手。

臺下的觀眾只見大平將褲子脫至股間,他的左手還在某個發育尚未完全的敏感部位用力一摸,然後將褲子拎至腰間,屁股大力地扭了幾下。

“噢噢噢。”臺下的觀眾們發出人猿泰山般的叫聲,叫聲山呼海嘯似的沖擊著大平的耳膜,讓他既羞恥又刺激。

呃,刺激?大平一邊扭著,一邊在心中暗問,我靠,我怎麽會感覺到刺激?我可是被逼的耶,我還是處男啊……

“哼哼,”光頭DJ看著大平骨瘦如柴的背影,心中暗自得意,“小王八羔子,看我不活活跳死你。”

終於,大平將褲子完全扒了下來,一把丟給觀眾,順還買一送一,搭了一只襪子,他一只腳赤裸,一只腳穿著襪子,屁股上套著明顯大了一號的三角內褲,就像是從動物向人類進化的一個失敗品種,然後又竄上了鋼管。

完了,我的貞節……大平在鋼管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看來,我只好認命了,我可憐的一生啊,難道就毀在這皮肉生意中了嗎?

蒼天啊,大地啊,英雄遲暮,天妒紅顏,當名人難,當一個名男人更難,難道我就不能擁有幸福快樂的一生嗎?當時少年春衫薄,一根鋼管兩蹉跎啊……

“我靠,閉嘴吧!”蟄伏了很久的轉生印終於無法忍耐了,他跳出來,在大平腦中吼道,“你這是什麽前言不搭後語的狗屁感慨啊?能不能稍微有文采一點?”

“我已經很有文采了。”大平懦弱地反駁道。

“我呸,這麽點小挫折就讓你變成這樣了,歷代超正義人士的臉都讓你丟得精光,”轉生印罵道,“你給我振作一點!”

“但是,我……”大平心中失聲痛哭,“我已經失身了。”

“失什麽狗屁身,”轉生印道,“你還沒看出來這裏是結界啊?”

“呃,結界?”

“你真是糞土之墻不可汙也,”轉生印道,“剛才那死光頭叫‘死之結界’,叫了那麽大聲,你竟然沒聽見?”

“我……”

“你看著辦吧,”轉生道,“連暗世組織的長老都死在了你手下,這種小嘍啰,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麽做嗎?”

“明白了,我自己會處理。”大平羞愧地說道。

“簡直氣死我了!”轉生印意猶未盡地罵道,“憑你的實力,豈能容這種小雜種撒野,以後如果和真神幹架,你還不立刻死翹翹!”

“我知道啦,嘰嘰歪歪。”大平心中叫道,“人家怎麽說都是新手嘛。”

“我靠!”轉生印嘀咕道,“我是新手的時候,這種小光頭,來一百個都不是對手。”

光頭DJ當然聽不見大平和轉生印無聲的對話,他只看到大平在鋼管上的動作忽然緩慢了下來,這讓他心中不禁暗笑,靠,還想反抗,在結界中,結界主是萬物的主人,誰能違抗?

他按下一個按鈕,音樂陡變,變得更加瘋狂和大聲,而大平的身體立即有了反應,在鋼管上情不自禁地抖動著。

大平只覺得穿透自己身體的音波,就好像是木偶的牽線,扯著他的身體不停亂動,他調動起體內的三原力,遍布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上,試圖切斷音波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三原力一出,效果立竿見影,大平的身體原來是傳導聲波的載體,現在突然變成了絕緣體,無法透體而過的聲波,在大平的身體表面形成極大的沖擊,瞬間將大平和鋼管重重推出。

“各位觀眾,超正義人士發威啦!”大平在空中將鋼管一把扭成了麻花,吼道,“獨孤九劍……媽媽咪啊,不是吧,又是豬大腿?”

他將三原力凝成寶劍,卻忽然發現出來的竟然又是豬大腿骨頭,心中頓時郁悶得想要用頭撞墻。

“結界主怎麽都是這種品味啊,”大平叫道,“一輩子沒喝過骨頭湯麽?我靠,管不了這麽多啦,浪劍式……”

隨著他的吼叫,他手中白花花的豬骨頭頓時散發出漫天的油星,無數道勁氣向光頭DJ射去。

光頭乍見大平擺脫了自己的控制,心中已是一驚,這時看到大平竟然還能向自己發出攻擊,更是覺得這小子似乎並不那麽容易對付,他趕緊調整結界的設置,隱入了大平所看不到的地方。

而那些刺耳的音樂和臺下狂舞的人(5'1'7'z'手'機'電'子'書)群也隨之消失,頓時,整個世界變成了白茫茫一片,沒有天也沒有地,不過大平已經在薩哈托見識過類似的結界,因此絲毫不感到驚訝。

靠,跑了,大平的攻擊雖然沒有沾到光頭的一根毛,但他依舊傲然一笑,瀟灑地一甩頭,說道:“這種程度的結界,就連一條狗都關不住,且看我如何把你輕易破解掉。”

說完,他將三原力聚集在眼珠子上,瞪著面前的虛空,面目猙獰地尋找起結界的邊界來。

光頭看到大平此刻的樣子,心中又是一驚,莫非這小子能看透結界的設置不成?傳言薩哈托的結界主被一個少年幹掉了,莫非這個少年就是他?

一思及此,光頭立即掏出他的指揮棒,在空中猛一揮舞,大平耳旁立即響起一陣靡靡之音,在頗具古典絲竹韻味的演奏中,一個穿著薄紗的古裝少女出現在了大平的面前。

她星目娥眉、淡點朱唇,兩頰粉色的胭脂,恰好和她胸前一抹艷紅的胸衣相呼應,不過此刻大平所關註的,是某個被稱為胸部的地方。

“媽的,要是有數位相機就好了,”大平看著高聳膩白的山頭,咕嘟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暗罵,“就算是這死光頭弄出來的幻象,我也能拍些照片拿去賣,可惜啊可惜。”

而那少女踏著富有韻律的步伐,跟著音樂翩然輕舞,慢慢來到大平面前,輕聲說道:“小哥哥,奴家是小狐仙,在這裏寂寞了幾百年,你願意陪我跳一支舞嗎?”

“呃,剛好我是大色狼,”大平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說道,“不過說到跳舞,好像我只會跳紅豆舞耶。”

“紅豆舞?”少女一楞,說道,“那是什麽舞?”

“那就是……”大平忽然跳了起來,口中叫道,“紅豆,大紅豆,西瓜,小西瓜……”

“媽的,我的對手怎麽會是一個神經病?”光頭佬痛苦地敲著自己的腦袋。

“結界主,我要求換人,”少女呆呆的看著大平,忽然叫道,“我雖然貌美如花,但也不能用來對付這樣的白癡啊!”

“慢,”大平聞言,一聲暴喝,說道,“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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