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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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每次都唱這首歌,還唱得那麽難聽,”她啐道,“真是煞風景。”而大平聞著臉上殘留的香氣,自我陶醉了幾分鐘後,忽然扒開山洞一處偽裝好的石壁,從裏面掏出了一只叫花雞,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撥開包裹著雞的泥殼,一股肉香頓時撲面而來。

“好雞啊好雞。”大平讚道,他撕下一條雞腿,正準備下嘴,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地上那編織精美的食盒。

每天雲兒拎著這個食盒走好幾裏路,我好歹也要嘗嘗她的手藝吧,大平心中思忖道,說不定她的廚藝真有長進了,我如果不吃,豈不是對不起人家一番柔腸百結的心血?

他放下叫花雞,打開食盒,看到裏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碗米飯、三菜一湯和一個大香梨,媽的,不管啦,就算是毒藥我也吃了,大平把雞包起來,又放回洞中,然後拿起碗筷,眼睛一閉,往嘴裏猛塞起來。

幾分鐘後,食不知味的大平面色蒼白地將碗筷放回食盒中,拿起寶劍跳入雪地,稀哩嘩啦一番揮舞,才把口中的苦味化解掉。

“哎呀,這小子,現在又神氣活現舞起劍來了。”大平挽了個劍花,正準備回山洞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說話。

“誰?”他四下一看,周圍都是白雪,別說人了,連鬼影子都沒有。

“老朋友啦,今天過來請安問好,”聲音說道,“順便看你是不是已經變白癡了。” “我靠,你這張大糞嘴,閑得沒事找抽不成?”大平罵道,“有種出來大家切磋切磋,看我不把你小臉打得比屁股還腫。” “正有此意,”聲音說道,“看看你記憶沒了,功夫是不是還在。” “哼,出來吧,別學老鼠,鬼頭鬼腦不敢見人。”大平默運三原力,身體周圍瞬間形成了一層透明的防禦罩。

“接招。”對方冷聲道,他從虛空中發出幾道風刃,裂帛般的聲音激蕩著地上的雪花,聲勢駭人地斬向大平。

大平靜修以來,並沒有真正和什麽人交過手,每次和胖達以及劉鐵口比試,都是點到即止,雖然打得不爽快,不過倒是讓他更加熟練地掌控了三原力。

現在碰到一上來就真刀真槍的敵人,大平覺得興奮萬分,他十分想知道,自己的功力到底達到了什麽程度,因此見到對方出招狠辣,他也不退讓,反而揮起寶劍,吼道:“媽了個巴子,破劍勢。”隨著大平的動作,他的身體忽然變得好像一片樹葉,詭異地從雪地飄起,而手中的劍發出無聲無息的波動,撞上對方的風刃,頓時發出巨大的聲音,爆起的雪花在空中猛地彌散開來。

“不錯嘛,好像沒有變弱,我‘戰栗之王’決定好好跟你玩一場,一洗上次失敗之辱。”原來對方是上次在妖界捉拿地級怪物人王,被大平用中級攻擊技擊傷的戰栗之王多啦A 夢。

不過大平是完全記不得曾經打敗過這樣一個家夥了,他冷冷一笑道:“什麽斬梨織網,你就是殺豬賣肉,我也一定奉陪到底。”多啦A 夢氣得嘴唇哆嗦,他上次中了大平一擊,雖然通過空間轉換,逃到了安全的地方,但還是在地上死狗似的躺了大半天時間,疼得不能動彈。

後來被市政人員拖到收容所中,吃了好幾頓豬都不吃的地瓜粥,簡直就是他此生中最大的侮辱。

作為十二將星中的高級人士,他當然是要誓死報仇的,況且,他私下裏認為自己是因為輕敵才鑄成大辱,這次有備而來,當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不過聽說這小子被圖靈搞得失憶了,其他將星會不會認為自己趁火打劫,即使贏了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

管不了這麽多了,他見大平破解了自己的試探性攻擊,心中的鬥志不可抑制地獵獵上漲,他全力運氣,頓時身上閃現出紫電般的光芒。

“媽的,你這個縮頭老烏龜,到底敢不敢出來啊?”大平進一步刺激道,其實這也算是他的一個戰略,如果對方不敢出來,自己明顯是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這種虧本的買賣,鬼才會做。

夢將力量布滿全身之後,左手自上而下在空中一斬,頓時空間被割裂開來,他一步跨到裂口,人未出去,雙拳已經好像重炮一般擊出了百十來下。

大平對付這種密集攻擊顯然沒有什麽經驗,他只得硬著頭皮,也隔空出拳,硬碰硬地和對方頂牛。

他不知道,對方這一輪攻擊只不過是煙霧彈而已,多啦A 夢跨出空間裂縫後,趁著大平死心眼地對抗著剛才的重拳攻擊,身影鬼魅一般繞到大平身後,雞爪子似的手掌對著大平空門大開的後背,冷冷道:“受死吧,臭小子。”大平一楞,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對方一股暗流湧動的仙力已經潮水般湧來,狠狠地淹沒了大平的身體。

夢並沒有甘休,他怕這一招攻擊不足以讓大平倒地不起,因此縱身而起,看準了大平被擊飛的身體,雙掌連番擊出,一個個紫色的掌印帶著可怖的電流,接二連三地和大平的身體進行了N 次親密接觸。

大平此時可謂是苦不堪言,聽他的話語,這老家夥似乎以前曾是自己的手下敗將,而如今剛剛開打沒多久,自己就被對方窮追猛打得沒有還手的餘地,真是晦氣,當初到底怎麽打敗這老家夥的?

夢的方法,卻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在對方的攻擊下,雖然身體好像足球一樣飛來飛去,很難控制得了身形,但其實並沒有受到真正的傷害。

他損失最大的,是身上那套不知道劉鐵口從什麽地方搞來的假NIKE運動服,片刻之前還能遮身的衣服,現在顯然已經變成了破布條了。

夢越打心中越是奇怪,這小子還真是死硬,打到現在他連哼都不哼一聲,難不成這一番攻擊已經把他的小命終結了?一念及此,他心中陡地一涼,我靠,如果這小子死了,恐怕自己難逃真神的責罰啊!

雖然暗世組織並不阻止下屬尋仇報覆,但這小子是真神指定的人,如果貿然殺了他,那麽自己的下場鐵定是陪葬,不,說不定比陪葬還要慘,他腦中陡然閃出那些即將被制成怪物的原木,渾身一機靈,趕緊停止了攻擊。

事實證明是他想太多了,他的仙力擊中大平的身體之前,大平體外的防護罩就已經有所反應。

如果有X 光或者紅外線探測器,多啦A 夢就可以看到,每次攻擊抵達大平身前一尺的時候,大平身上光滑的防護罩立即會刺出無數極細的能量刺。

能量刺只有五厘米長,然而多啦A 夢的仙力甫一接觸這些刺,就好像是中了邪,立即變成一團散沙,完全失去了殺傷效應。

而這團散沙擊中大平的身體後,大平的改良加強型靈骨則逼出了極少的三原力,將仙力中蝕骨的暗力中和,剩下的那些由於快速運動而帶來的動能,則已無傷大雅,絲毫不能傷害大平的身體,頂多也就是帶動他的身體到處亂飛而已。

夢停手之後,大平撲通一下,掉入了雪地,他十分俐落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的雪花,惋惜地看著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然後恨聲道:“媽的,怎麽說你都要陪我一套衣服!” “呃?”多啦A 夢看著大平生龍活虎的樣子,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他心中大驚,這……這不會是真的吧,我的攻擊這麽強烈,他怎麽還能站得起來?

當初在妖界交手的時候,他明明沒有這麽強啊,難不成這短短半年多時間,他就已經有如此進步了?

“幹什麽?你別以為不說話就可以不賠,”大平吼道,“你看,這是我新買的衣服,至少值兩百塊錢,你就是打八折,也應該賠我一百六吧。” “一百六?”多啦A 夢下意識地準備掏錢,但轉念一想,不對呀,今天我是來報仇的,就是把他渾身毛都拔了,也不用賠償吧。

他立即說道:“我賠你個鳥啊,臭小子,別以為站在那裏亂喊,我就看不出來你其實已經受了重傷,哼哼,你要是乖乖躺在地上認輸,我或許可以饒了你。” “受傷?老頭你秀逗了嗎?”大平一揮手中的劍,說道,“好,就讓你嘗嘗一個受傷者的絕世劍法。” “我就不信你還能施展得了……”多啦A 夢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然而他話音未落,大平的撩劍勢已經施展開來,劍氣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痕,好像梳子一樣向他襲來。

他趕緊縱身而起,饒是如此,腳底還是被擦了一下,鞋底立即宣告和鞋面斷絕親屬關系,不爭氣地掉到了地上。

竟然真的還能施展,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身上掛著破布條,目前造型極像是丐幫人士的臭小子,如果他真的沒有受傷,那這份實力,恐怕六個將星都無法將他擊敗吧!

真神大人,這次您的游戲是否有些過火了?

他心中泛起這樣的念頭,但瞬間又被他壓下,真神大人無所不知,自己即使在心中提出責問,恐怕也無法逃脫真神的通靈耳目啊。

多啦A 夢一邊想著,一邊捉襟見肘地躲閃著大平的進攻。

此時大平已經施展到斷劍勢,雖然之前有過苦練,但那是對著空氣瞎砍,突然間對著人施展,難免有些不習慣,因此剛開始施展獨孤九劍的時候,他還略有生疏的感覺,但此時已然完全施展開來,手中的寶劍舞動得愈加熟練。

一套不知道是正品還是冒牌的劍法,此刻被大平發揮得雖然不是十分OK,但基本上已經可以拿去拍電影而不用替身了,漫天的劍氣將多啦A 夢籠罩住,讓這個鐵了心要報仇的老頭心裏湧起一陣陣的悔意。

他每揮出一掌來格擋大平的劍氣,就會對大平的力量有一種新的認識,他此時已經發現,大平的劍氣有些怪異,這顯然不是從體內逼出的什麽內力,也不是靈力,更不是仙氣,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

這種力量讓他有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因為自己的仙力每每碰上對方的鋒刃,都會被攔腰斬斷,而自己的護體神功在對方的劍氣鼓蕩之下,竟然有一種離體而去的感覺。

離體而去?媽的,真是搞笑,我自己體內激發的防禦罩又怎麽會離我而去呢?多啦A 夢心中為自己的爛發現而羞恥,但不久,他確實感覺到自己的防禦罩有一種被吸走融化的跡象。

他不得不花更多精力用於維護防禦罩,不多時,他就產生了一種力氣衰竭的不祥預兆。

他所不知道的是,大平手中的劍雖然看起來形式古樸,青光淡然,好像是青銅時代的產物,但實際上卻是他用三原力轉化而成的,和那些靈力、仙力幻化出的光劍不同,他的劍高度仿真,根本看不出來其實是贗品。

這柄劍既然來自三原力,自然會具有相應的性質,而三原力中含有老龍的力量,這股力最在行的,就是中和其他性質的能量,此時多啦A 夢的仙力不停被大平劍氣中的龍力所中和,又焉能不感覺力氣不濟。

夢氣喘籲籲,罩在變態黑雨衣中的身體流下了大量的臭汗,此時他不禁開始咒罵設計出這款弱智制服的家夥,穿什麽不好,非要穿這密不透風的雨衣,我靠。

他氣憤地在心中罵了一陣子,思忖道,媽的,如果再不逃跑,恐怕又要遭受上次之辱了。

大平自然不知道對方心中轉的是什麽念頭,他此時已經人劍合一,進入了一種自修煉以來從未想像過的境界中,你要問他有什麽感受,一個字:爽!

他手中的劍揮動得行雲流水般優美,劍式銜接天衣無縫,如果胖達和江小魚看見此刻大平的模樣,定然會大呼:我靠,劍神下凡啦。

確實,他長發飄飄,胡子拉碴,身上布條在風中起舞,使得他看起來好像是長了特殊毛發的仙鶴。

而他手中的劍青光濛濛,身旁的白雪被劍身帶起,映著青光旋舞不已,完全就是吳語森暴力美學中的意境。

不過說來也奇怪,大平此刻雖然揮動著寶劍,但他的目的並不在於殺傷對方,而是專心致志地要把劍舞好,然而就這麽隨意地出招後,劍氣卻像是長了眼睛,不偏不倚地飛向多啦A 夢,讓那老頭好一番對付。

大概這就是高檔次的武學境界吧!

但突然,大平忽然從對方的身形中獲得了一種訊息,雖然多啦A 夢只是輕輕地晃動了一下,但大平敏銳地察覺到,這老頭要逃!

至於為什麽會想到對方要逃,大平已經沒有精力去了解了,他心念一動,手中的劍立即從獨孤九劍的招式中跳出來。

他雙手持劍,平平淡淡地向多啦A 夢劈出,甚至都未見劍氣有多激蕩,而此時對方已經施展出穿越空間之術,身形消失在空氣中。

大平卻面帶微笑,哼哼,看你還能跑得了?原來他這最後一劍乃是他的神來之筆,不知是獨孤九劍確實高超,還是大平悟性超強,剛剛他翻來覆去施展獨孤九劍,越打越有感覺,他忽然了解到了什麽是借勢,什麽是融會,什麽是貫通。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獨孤九劍所有的招式其實並不能稱為“招式”,而是一種“因時就勢、因勢就形、因形生義”的過程,劍式只不過是把這十二個字轉化成某種形式,從而施展出來而已。

大平有此心得後,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大象無形、大音希聲,高手最厲害的招式就是無招,本來他以為這只不過是小說家的玄虛之言,但竟然真的被他悟到了。

因此他察覺到對方要逃的時候,福至心靈地以劍作刀,劈出了堪稱神來之筆的一擊。

在劍身沒有劃破空氣之前,劍意就已經悄然而出,正所謂意在劍先,多啦A夢這個老頭氣勢洶洶地過來報仇,準備給自己找點臉面,結果在逃跑的時候,遭受了最慘烈的一擊。

他趁著大平換招的一瞬間,發動空間轉換術,來到了安全地帶,雖然他覺得臨逃走之前,有一絲涼風掠過面前,但他並未在意,然而他剛剛站定,忽然發現自己左眼看見了右眼。

呃?怎麽回事?他心中驚異,然而還沒來得及多想,所有意識就迅速離他而去,成為真神和大平游戲中,第一個死亡的暗世組織將星。

大平那最後一擊,竟然將他活生生斬成了兩片,這恐怕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大平當然看不見自己的傑作,他回味著自己在方才戰鬥中的表現,忽然覺得,原來練武也是一種享受。

他將寶劍化為三原力收回體內,往山洞走去,但他猛地想起,對方既然能找到這裏,那麽劉鐵口和雲兒他們豈不是也有危險?

想到這裏,大平立即拔腿狂奔,媽的,要是對方抄了自己的老巢,那可就慘啦,劉老頭無所謂,雲兒可是一個文弱女子,而且身懷絕癥,如果被對方驚嚇到,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果然不出大平所料,在多啦A 夢找大平報仇的時候,想趁火打劫的水鬼兩兄弟領著一票人馬,仗著人多勢眾,往超正義人士博物館中殺去,幸好胖達在樹林裏布下了一道氣幕,有人經過的時候,他自然就會察覺到。

因此水鬼兩兄弟等人大搖大擺地趕到超正義人士博物館的時候,胖達和劉鐵口早就已經嚴陣以待了。

雖然對方帶來的人都是菜鳥級人物,但水鬼兩兄弟還是有些道行的,胖達即使加了八十倍氣壓在他們身上,還是一時難以將他們幹掉。

而就在大平拼命往回趕的時候,次神忽然失去了多啦A 夢的氣息,大驚之下,他意識到多啦A 夢已經被幹掉了!

狂怒的次神立即派遣不再扮演寶真的蠱惑,以及第一次出場的酷吏來找大平的麻煩,兩人通過空間轉移來到水鬼兩兄弟身旁,沒有發現大平,卻看到了面色驚懼的雲兒和蘇紅袖,兩人二話不說,立即將雲兒和蘇紅袖抓在手中。

“媽的,我說那混蛋怎麽會來這偏僻的地方,原來是金屋藏嬌,”蠱惑淫笑著說道,“那小子還真是狠,連絕癥患者都不放過,有意思,合我的胃口。”胖達猝不及防,蘇紅袖被虜,他立即方寸大亂,吼道:“放開她們,否則我要你好看。”蠱惑斜眼看著胖達,陰聲道:“死胖子,你騙得我團團轉,我早就想找你的晦氣了,今天就把帳一起算了吧!”胖達聽他的聲音,原來是寶真,他大怒,不再吝惜心力,忽然在水鬼兩兄弟一幫人身上又增加了一百五十倍氣壓,那幫人立即被壓得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而蠱惑和酷吏兩人手中有人質,胖達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傷了他們。

此時,大平剛好趕到,他看見兩個黑衣人手中各自抓著一個人,心知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手一伸,寶劍再度出現。

而蠱惑和酷吏覺察到空氣有異動,他們回頭一看,見到披頭散發的大平好像剛從瘋人院裏跑出來,手中提著寶劍,十足精神病患者暴走的模樣。

“這小子怎麽變成了這副德行?”蠱惑說道,“他真的殺了戰栗之王嗎?” “不管他是什麽德行,我都要讓他永遠記得我,”酷吏陰陰笑道,“小子,放下武器。” “憑什麽?”大平問道。

“就憑她們,”戰栗之王一把拎起雲兒的衣領,將她高高舉在天上,“怎麽樣,這個理由成立嗎?” “成立,真他媽的成立。”大平立即丟下寶劍,他看到雲兒倔強地緊閉著嘴巴,雖然呼吸困難,她的臉脹得通紅,但一聲不吭,並沒有向對方求饒,大平心中一痛,媽的,人家不會功夫,你們真是太離譜了吧。

而酷吏見到雲兒的表情,他忽然伸手在她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罵道:“賤人,敢這麽看我。”這一掌,立即在雲兒粉嫩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啊!”大平怒吼一聲,“操你祖宗十八代,你給我住手,小心我把你老二拔出來塞到你嘴裏。”蘇紅袖雖然被蠱惑抓在手裏,但她乍聽大平這熱辣火爆的粗話,還是俏臉一紅,不過說實話,罵得還真是過癮。

“閣下身為暗世組織成員,竟然這麽對付一個柔弱女子,太混帳了吧?”劉鐵口也面色鐵青地說道。

“老頭,你太不了解暗世組織了,”蠱惑呵呵笑道,“這就是我們的標準手法,等一下,還有更精彩的好戲上演,不要著急。” “阿達,不要讓憤怒影響了你的判斷,”蘇紅袖說道,“你們一定可以打敗他們的。” “閉嘴,”蠱惑說道,“小心我也給你一巴掌。” “哼。”蘇紅袖輕蔑地冷哼一聲。

“小子,你剛剛罵得很爽是不是?”酷吏慢條斯理說道,“現在自己掌嘴,兩百下,大力點,如果我不滿意,就會拿這個嬌滴滴的小女娃子發洩,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雲兒剛剛呼出口,脖子就被酷吏緊緊捏住,她頓時痛得幾乎閉過氣去。

“慢!”大平大喝一聲,“我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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