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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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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了他?殺誰?”大平問道。

“殺了鐵帥!”鐵手道,“當初,我為了化解他對忠義幫的仇恨,想盡了辦法,甚至說動邱老實,讓他把女兒許配給鐵帥,但我徹底錯了,他也許其實並不想吞並忠義幫,而只是希望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所以,你一定要殺了他。”

“但他是你兒子耶。”

“我說過,他不是我兒子,他是魔鬼!”老人吼道。

“現在,我認為避免兩幫沖突是最現實的,其他的事情再說也不遲,”大平道,“你能不能下令讓死當的人停止行動?”

“沒有用的,”老人道,“要想化解這場浩劫,就只有殺掉鐵帥,然後讓我的替身代替我發布命令,才有可能讓他們住手。”

聽說有可能避免一場惡鬥,大平立即道:“好,我去殺他,他在哪裏?”

“他一定又和那個神秘的人物在一起,”老人道,“我聽說,他叫做寶真,兩個人策劃了所有事情,唉,這就叫蛇鼠一窩啊。”

“又是寶真?”大平道,“幹,我現在就去教訓他們。”

說完,大平頭也不回地沖出了窗口,往屠怪工會的老窩趕去。

而躺在床上的鐵手忽然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你至少要把地上的屍體帶走啊,年輕人,就是沈不住氣。”

說著,他竟然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伸手往地上的殺手屍體虛虛一按,屍體忽然遭受了極大的壓力,猛地被壓在地上,飛迸的內臟還未來得及射出,就被一股力量死死壓住。

鐵手的手掌微微一動,屍體身上忽然冒出淡綠色的火苗,不到片刻,就被燒得連灰都不剩。

“哼哼,寶真,想玩這個游戲的,並不只有你一個人。”

幾乎是同時,遠在屠怪工會的寶真,忽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旁邊的鐵帥嚇了一跳,“寶真,你沒事吧?”他問道。

“沒事,”寶真淡淡一笑,說道,“有個熟人出現了,哼哼,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對了,次神大人給我指示,你可以加入暗世組織,不過,組織會對你進行考驗。”

“考驗?”

“本來應該沒有問題的,”寶真道,“但你也知道,你身上有些不尋常的狀況出現,我確定那不是精神分裂,可是你又確實會變成另外一個人,雖然現在你變身的時間越來越短,但我們不得不考慮這個因素。”

“媽的,這些都是那混蛋老頭搞的鬼,”鐵帥咬牙切齒,他臉上的肌肉扭曲得幾乎變成了麻花,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要我去接受什麽狗屁凈化,回來之後,我就時常會發現自己出現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但是都記不清發生過什麽事情。”

“有些邪教的巫術,會破壞大腦的神經,”寶真道,“但看樣子你正在恢覆,而且恢覆得不錯,組織暫時還沒有決定考驗的方式,但應該在你力所能及的範圍內。”

寶真說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鐵帥看不到的是,寶真的掌中倏地冒出一團灰霧,轉眼之間,就鉆入了鐵帥的身體。

而鐵帥眼中邪惡的神情越發強烈,身上散發出腐敗的氣息,恍如剛剛從地獄逃出的惡鬼一般。

“鐵帥,你給我滾出來!”

大平尚未到達破舊廠房,已經大吼了出來。

鐵帥面色一變,身上的衣服忽然鼓脹起來,一股讓人窒息的死亡氣息突地散開,與當日被大平教訓時候的樣子截然不同。

次神說得沒錯,鐵帥果然是死靈將星的化身,不過他剛剛覺醒,應該還不是超正義人士的對手,寶真心中思忖,難道要我出手麽,或許應該先把媒體的那幫傻瓜叫來比較好一點。

他正在轉著念頭,鐵帥已作勢要竄出去,寶真趕緊一伸手,拉住鐵帥,道:“你還要指揮死當與忠義幫的火拼,這裏的事情我處理。”

鐵帥還未來得及點頭,外面忽然又傳來一聲巨響,大平驚呼道:“是你?”

兩人同時一楞,是誰?

原來大平剛要進入廠房的大門,忽然背後一股剛烈的勁風襲來,大平閃身一躲,勁風擊中了廠房外一噸多重的破舊機器,只見機器突地旋轉起來,飛起半尺多高,轟地砸在了地上。

而大平回身凝神戒備時,看到空氣中飄浮著大大小小的氣體漩渦,他心中頓時大驚,這……不是胖達的看家本領嗎?胖達在哪裏?他扭頭四下察看,空氣中卻連鬼影子都沒有,更不用說胖達肥胖的身體了。

“是你?”大平叫道,“你為什麽不出來見我,媽的,你再不出來,我就叫一百來個大漢雞奸你,怎麽樣,怕了吧?”

但根本沒有人回答他,大平茫然地看著虛空,該死的胖達到底在搞什麽鬼?難道他在保護鐵帥嗎?難道真是他殺害了露露的老爹?

而胖達此時遠遠地躺在一棵大榕樹上,他暫時還不能和大平見面,因為,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解決,他可不想這時候和自己的好兄弟起正面沖突,在白駒洞中經歷過兩三年江湖歷練的胖達,考慮問題要比大平縝密得多。

無論如何,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手指一動,一個氣旋忽地向大平飛來,大平正在精神恍惚,竟然猝不及防,被氣旋正面擊中,他體內靈力的天然抵抗力,將氣旋內詭異的旋轉力抵銷掉大半,但還是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傳來。

大平渾身抖動了一下,心中怒火滔天,我靠,竟敢出手打我,要是被我找出來,你一定哉死,“媽的,胖達,”他吼道,“大平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說完,他揮手甩出一道濃烈的靈力,將面前的氣旋沖擊得七零八落。

“這種狗屁東西,就能阻擋我了嗎?”大平喊道,“你還是出來面對面和我一決高下吧!”

胖達摘了兩片葉子蓋住眼睛,微微一笑,道:“媽的,連最基本的拖延時間戰略你都發現不了嗎?人已經走啦。”

大平一個人扯著嗓子罵了幾句,覺得沒什麽意思,小王八蛋不敢出來見我,我也懶得理他,還是找鐵帥算帳比較好。

他一腳踹開廠房的大門,第一眼就看見地上被腐蝕出兩個大大的字:“再見。”

呃?人跑了?

我靠,胖達,你故意拖延我的時間,放他們逃跑,大平氣急敗壞地沖了出去,扯著嗓子又開始罵街,但這一次,連胖達都走了。

“使者,別罵了,”大平身後忽然有人說道,“這方圓百裏,根本沒有人。”

大平一回頭,看見上次曾來示警的北邙玄狐笑咪咪地看著自己,他再次不爭氣地心神一蕩,臉紅得好像猴屁股,媽的,罵街這種丟人的事情,被這麽漂亮的女妖精逮個正著,真是有夠丟臉。

“呃,我。”他搜腸刮肚準備解釋,但對方微微一笑,說道:“不動大帝等了很久,也沒有見到龍魂使者,因此特地差我來請使者你過去。”

“不動大帝?”大平一拍腦袋,媽的,忘光光啦,自己本來是要找它詢問九星十字的事情的,被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岔,竟然早已忘到了九霄雲外。

“立刻去。”大平率先跑了出去,媽的,又是罵街又是健忘,現在表現得積極一些,應該能為自己賺回一些印象分吧。

但他念頭還未落下,北邙玄狐已說道:“使者,好像你走錯方向了。”

哇咧,地上有沒有洞啊?讓我鉆進去先,太丟臉了吧!大平心中慘呼道。

來到芥子世界,大平終於見到了大家口中足不出戶、一年都不拉一泡屎、一輩子沒有洗過澡、興趣愛好全無、連麻將都不打的妖祖不動大帝。

呃,應該怎麽形容這個老妖呢?

大平站在它面前,看著它黑黝黝的肚皮,就算是已經肥得掉渣的洪荒大士,和它比起來也只能稱之為袖珍,總的說來,不動大帝長得和著名的大石刻“樂山大佛”差不多,它的身軀由黑色的玄武巖構成。

棱角分明的石塊從它身上突起,看起來就好像渾身長滿了痱子,而它的眼睛則是兩顆三十寸等離子彩電那麽大的鉆石,散發出七彩絢爛的光芒,如果可以,大平真想摳一顆下來,隨便拿到珠寶店去拍賣,都會發的像豬頭。

“很久沒見到龍魂使者了,”不動大帝一開口,大平就感覺地面產生了一陣不同尋常的震動,“老龍的驚魂還留在世間,是一件很值得欣慰的事情。”

“哦。”大平其實對龍魂使者一竅不通,大章魚當初送給他這條原始項煉時,大平是本著不要白不要的精神,才痛快收下的。

“那是一段多麽讓人懷念的歲月啊,”不動大帝忽然開始感慨,“天地間,只有我和老龍兩個靈物,我們滿宇宙亂竄,而現在,唉,懶得動彈嘍。”

你滿宇宙亂竄?大平懷疑,它渾身的巖石,關節處又不能彎曲,怎麽滿宇宙亂竄?

“是否不相信我的話?”不動大帝問道。

“信,當然信。”大平立刻道,開玩笑,我要說不相信,你一把石頭丟過來,還不立刻把我活埋了?

“天地初開之際,只有兩種元素存在,”不動大帝忽然轉移了話題,“一種是粒子,一種是原力,粒子組成了世間萬物,原力則變成了推動萬物進化的初始動力,在漫長的歲月裏,原力最初覺醒,幻化成了老龍,而我,隨後也悟得大道,成為不動大帝。”

難道這老頭寂寞的時間太長,要給我們講古不成?大平心想,直接把九星十字的秘密說出來不就OK了,他向八帝和其他妖物一看,發現大家都垂首肅立,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靠,那我也勉強聽聽吧。

“那時,整個宇宙都是我們的,我可以控制所有的元素,而老龍,可以控制所有的生命,”不動大帝道,“我在塔古拉打一個噴嚏,天狼九就會發生一場地震。”

“什麽塔古拉、天狼九?”大平不禁問道。

“那是兩顆恒星,塔古拉在織女星系,天狼九在天狼星系,”不動大帝道,“我們為自己擁有自我意識而欣喜,同時也為整個宇宙的孤寂而傷心。”

“說到現在,這到底和九星十字有什麽關系?”大平終於硬著頭皮問道。

“不要心急,世間萬物都有聯系,比如說我們的一場對話,可能改變人類的命運,”不動大帝道,“且聽我慢慢道來,你能否想像,整個宇宙中只有一個傾訴對象,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如果她是女的,我恐怕會娶她,如果他是男的,看來只有和他搞‘基’了。”大平手一攤,滿臉賤樣的說道。

“呵呵呵呵,”不動大帝笑得身上的巖石不住下落,說道,“但是忽然有一天,我們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唯一的靈物。”

“那就是還有別的妖物嘍?”大平道。

“我們也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麽,只知道那是一股力量,”不動大帝道,“我和老龍深入到宇宙的邊緣,去探索連我們都不了解的世界,卻忽然發現那裏有一股力量,潛伏在最深邃的虛空底部,一動不動,但我們能夠感覺到,力量中蘊含著的那種陰暗寒冷的意味。”

大平聽得渾身一哆嗦,媽的,至於用這種恐怖電影似的聲音說話嗎?

“我們並沒有去觸碰它,因為我們覺得那會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不動大帝道,“但是我們回到宇宙間最美麗的地球之後,卻忽然發現,太陽系的十大行星有所異動。”

“不對吧,”大平立即抓住了不動大帝的語病,“太陽系好像只有九大行星耶。”

呵呵,唬爛王,失敗了吧,雖然我沒學過天文學,但最近天天在說“九星十字”,好像沒有人說“十星十字”耶。

“這正是重點,”不動大帝道,“當初太陽系有十大行星,在我們發現它們的異動之後,十大行星已經運行到了一個很奇特的位置,從某個角度看,它們呈現十字架的形狀。”

“結果呢?”大平急切道。

“沒什麽結果,”不動大帝道,“關於十字,就這些了。”

“我靠,你這個死老頭,你耍我啊?”大平吼道。

“但是,”不動大帝頓了頓,說道,“在十字天象過後不久,忽然有一股神秘力量從地球上空掠過,在各個行星引力場的牽引下,被不斷加強,然後準確擊中了太陽系的第十大行星。”

“神秘力量?”大平道,“你確定不是彗星?”

“不要懷疑我對於力量的認識,這次轟擊造成的結果是,第十大行星徹底破碎,被轟裂成了現在的小行星帶,而且,更嚴重的後果是,”不動大帝道,“我竟然失去了與其他各個星球元素的聯系,而老龍,也再不能隨意穿梭宇宙了。”

“我靠,好詭異。”

“因此,”不動大帝道,“我們從此被囚禁在了地球上,可笑啊,深邃的宇宙,又豈是我們兩個自認為了不起的家夥所能徹底了解的,當我們自詡為天之驕子時,竟被神秘力量隨意一擊,就斷絕了所有對外聯系。

“至今,我也不知道行星與生命的聯系,而對方,顯然比我們更高明。”

“為什麽會這樣?”大平問道,“那麽這一次九星十字,是否又會有行星被摧毀?是否又有生命遭殃呢?”

“這個我無法預測,但我最近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某種力量的萌動,”不動大帝道,“和我當初發現的,宇宙邊緣那股暗力量,竟然有相似之處,現在想起來,也許正是那股力量摧毀了十大行星吧。”

“但,它為什麽這麽做?”大平問道,“就為了把你們關在地球上?太無聊了吧,那還不如大家坐到一起,搓搓麻將,打打屁。”

“宇宙以一種我們所不了解的規律運行,”不動大帝道,“我們不能以自己的行為模式,推測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一舉一動有何目的,或許,它只是覺得第十顆行星不順眼,或許,它只是心情一時不暢快,但是無論如何,恐怕這一次又是浩劫啊。”

“如果它真的要摧毀某顆行星,那我們又能做什麽呢?”大平苦惱地看著周圍的妖物,“以我的力量,頂多把地球打一個洞,根本沒辦法和那種變態的毀滅性力量相比,媽的。”

“錯,千萬不要小看人的力量,”不動大帝道,“生命的潛力是無窮的,在你們人類出現之前,我曾經見識過另一種形式的生命,他們甚至能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宇宙,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們了。”

“問題是,好像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九星十字就要再次出現了啊,”大平急得像便秘的猴子,說道,“媽的,看來一定要抓緊時間找個老婆,萬一神秘力量想要摧毀地球,我總不能留下遺憾。”

眾妖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就好像是在看一泡發黴的大便,我靠,這就是龍魂使者兼超正義人士嗎?說話為什麽這麽銼?

呃?幹嘛這麽看著我?

大平正要發表一些宣言,忽然遠處一陣異動,傳來斷斷續續的喝罵聲:“……我靠,妖之領域是你隨便……啊……”

眾妖面色一變,不動大帝道:“去吧,我不想動彈,你們自己去搞定。”

話音未落,八帝已經率先一溜煙往產生異動的地方飛去,大平看了看不動大帝價值連城的鉆石眼睛,吞了一口口水,終於還是掉頭離開了。

他還未到八帝面前,就猛然聽到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八帝,忽然神色慌張地退了回來。

“地級怪物!”洪荒大士道,“芥子世界為什麽會有地級怪物?”

一聽見有怪物,大平立即來了精神,他叫道:“別慌別慌,我來也!媽的,怪物在哪裏啊?”

他瞪著眼睛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想像中那些醜到了極點的怪物。不過,倒是有一個白衣飄飄的俊俏男子浮在半空中,身上散發出一種逼人的氣勢,看起來頗為可疑。

那男子見到大平,眼睛突地發出七彩的光芒,大平沒來由地一陣眩暈,他心知不妙,趕緊沒命地一個閃身,留下一道殘影,就在電光石火之間,大平留下的殘影忽然變成了無數碎片,而那個男子站在原地,氣定神閑,好似他剛剛並未出手一般。

這麽快!

大平心中暗駭,他無暇多想,立即用靈力在空中劃出數個五芒星,向那男子甩去,在空中叫道:“帥哥,莫非你就是什麽地級怪物?”

那男子微微一笑,空無一物的手掌上,忽然冒出一道紅光,瞬間凝成刀不刀、劍不劍的奇形兵刃,向飛來的五芒星砍去。

大平見狀,心中暗自高興,媽的,都說怪物智商低下,果然如此。

原來他雖然是在倉促之間劃出了這些五芒星,但卻暗暗在其中幾個五芒星內註入了暗伏的仙氣,這樣一來,五芒星虛虛實實,就好像藏著炸彈的氣球,對方隨時都可能遭受意外的打擊。

對方隨意砍破了幾個五芒星,心中正譏笑大平不值一提的攻擊力,掌上卻忽然傳來一股截然不同的詭異力量,手中的奇形兵刃差點被震碎。

大平見詭計得逞,哪裏還會讓對方從容反擊,早已急速在空中做瞬間跳躍,留下了幾個疑真疑幻的人影,真身卻來到了男子的背後,急速劃出一個中級攻擊技。

誰知那男子竟有所感應,身形猛地向下一沈,大平的攻擊還未來得及出手,就已經失去了對方的蹤影,他心中暗罵,只得抓住剛剛劃好的中級攻擊技,將它化為靈氣,又吸回體內。

那男子落地後,倏地鉆入了土地中,我靠,土遁?大平心想,看它的身材,不像是封神榜裏的七寸丁土行孫嘛,念頭還未落下,土中忽然鉆出一物,渾身披著熾白的鎧甲,散發出逼人的高溫。

我靠,它不是把巖漿穿在身上了吧?

大平大驚,吼道:“你們快躲,這家夥發高燒了。”

對方卻根本不去理會八帝,它手一甩,一團烈焰向大平飛去,在接近大平不到二十厘米的時候,烈焰忽然炸裂成了無數碎塊,恍如一張巖漿大網,鋪天蓋地向大平罩去。

大平哈哈一笑,右手向前一伸,用靈力幻化出一把太陽傘,將漫天火雨盡數擋下。

對方見狀,立即在手中凝出一把三米長的紅纓槍,蝕骨的巖漿不時從槍身滴落,它口中一聲長嘯,不知從何處,忽然傳出了《男兒當自強》的雄壯音樂,伴著音樂,那人手中的長槍挑、刺、撥、撩,竟然耍出了一套大平所不知道的槍法。

這……這不是在搞馬戲表演吧?還配音樂?

大平還未來得及感慨完,對方要命的長槍,已經幻化出點點烤得人皮焦肉爛的光影,向大平無情地襲來。

看來只好打起精神認真對付了,大平手忙腳亂地躲閃著槍尖和四下飛濺的巖漿,暗暗調動著體內的靈力和仙氣。

他脖子上的龍牙靈符立即感應到了大平體內力量的變化,發出一道淡藍色光芒,在大平身上飛速旋轉了一圈,附近的巖漿液滴忽然冒出白煙,“茲”地一聲,變成了黑色的焦炭,被激蕩的槍風震成了飄散的灰塵。

而大平身上忽地出現了一套攻擊型鎧甲,淡藍色的裝甲充滿了冰錐似的倒刺,雙臂各有一只靈力幻化而成的獸爪,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披著熊皮的人。

“超正義人士現在發威!”大平極端臭屁地吼道。

第五集 暗世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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