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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瀕死的劉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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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開玩笑!”胖達肥魚翻身,從地上彈了起來吼道,“不可能,你們一定認錯人了!”

“很抱歉,請你跟我來一趟,”員警道,“是否認錯人,還需要你認定。”

“哦。”胖達連招呼都來不及和大家打,趕緊隨著員警出了病房的門。

“劉鐵口是誰?”平媽問道。

“聽起來像是算命的。”平爸道。

“難道胖達最近在學算命?”邱露露訝道。

“劉大師是很厲害的人哦,”悠悠忽然道,“當初就是他介紹平哥哥給我爹娘的。”

“有多厲害?”一提起厲害,邱露露就有某種和對方分個高下的欲望。

“我也不知道啦。”悠悠搖頭。

在大家有一句沒一句閑聊的時候,胖達已經隨著員警,風馳電掣地來到了警察局的救傷間,裏面不時傳出的慘叫聲,讓胖達心驚膽顫,但一想到師父可能在裏面,他就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豪情壯志。

“在這裏。”員警將胖達領入了一間小屋。

胖達一眼就看到,屋裏唯一的床上,躺著面無人色的劉鐵口,他身上的衣服還是一如既往地破爛,本來已經只能用破布絲來形容的衣服上,亂七八糟地分布著大大小小的洞。

從洞中裸露的皮膚,呈現出嚴重的擦傷和劃痕,顯示出他曾經過慘烈的戰鬥。

但他是超正義人士耶,秒殺了關公會所有成員的超正義人士,怎麽會被人家打成這樣呢?

“他……他果然是劉鐵口,”胖達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恢覆過來,問道,“他的情況不嚴重吧?”

“我如果說不嚴重,那是在欺騙你,”員警用直率得讓人恨不得扁他一頓的語調說道,“他表面上只有一些擦傷,但是渾身的骨骼受到了嚴重的壓力,部分變形,部分開裂。”

“哇咧,怎麽會?”胖達叫道,“你們這裏都沒有儀器檢查,憑什麽說人家受了重傷?”

“他是從檢查室轉過來的。”員警道,“我們檢查室的儀器,不比任何一個醫院差,還有一個更糟糕的消息,他的內臟曾經大出血,現在正處於全面壞死的邊緣。”

“那麽,他痊愈的機會有多大?”

“痊愈?”員警道,“你應該問他大概幾個小時之後會死亡才對。半個小時之前他還能說話,但現在他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接著就是休克,最後就會在無痛狀態下死亡。”

“怎麽會這樣?”胖達聽員警說得駭人,他不禁有些不知所措了,“媽的,什麽人下的毒手?你們是在哪裏發現他的?”

“在警察局門口,”員警道,“今天一早,我們突然發現他躺在警察局門口,顯然是被襲擊之後,打算來求救。”

“不,肯定不是求救。”胖達道。

“呃?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連他都被打成這樣了,找你們求救,只不過是讓你們送死而已。”胖達道,“你們根本不知道他是多厲害的人。”

“我不管他有多厲害,反正他活不了多久了,”員警道,“你既然認識他,趕緊安排後事吧,如果有什麽能夠幫助破案的線索,請你及時提供,對了,剛才和你在一起的,是邱露露對吧。”

“是,怎麽了?”胖達問道。

“那麽,如果我把這件事,定性為黑社會仇殺,你看合不合適?”員警說。

“隨便你。”胖達根本沒有什麽心思去想他說些什麽。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劉德華。”

“OK,等你安排好後事,我再找你錄口供,反正我們也不著急,最近手頭的案子太多,這一件恐怕要排到明年。”

說完,員警離開了房間,胖達仔細看著劉鐵口清臞蒼白的臉,心裏的疑問一個又一個冒了出來。

無敵的超正義人士為何會被打成這樣?到底是誰幹的?目的是什麽?

媽的,要是大平在就好了,至少不用我一個人在這裏亂想,胖達撓撓頭,怎麽聯系大平呢?師父的時間不多了。

不,不能就這麽放棄,還沒正式搶救呢!那幫員警知道個鳥,他們就會解剖屍體而已,救傷肯定不拿手。

胖達趕緊沖了出去,好在墻壁上掛著公用電話,他立刻撥了急救號碼。

大平不在,我也是超正義人士啊,胖達激動地想,我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壓在他身上,至少也要發揮自己的力量才對。

不到十分鐘,救護車已經風馳電掣地來到了警察局門口。

“什麽?劉鐵口受傷了?”大平聽到這個消息,立即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媽的,是哪個劉鐵口?”

“不要急,”張無豐道,“我們在萬山市警察局工作的玄士報告,他已經被一個叫做劉德華的小夥子送到了醫院,那位玄士並不負責這個案子,因此並不了解實際情況,但劉先生是前超正義人士,他應該沒有什麽大礙才是。”

“劉德華?媽的,肯定是胖達啦!我擔心他,並不僅僅因為他是我師父,我總覺得,這背後有陰謀,”大平道,“他雖然是前超正義人士,但畢竟仍然具有強大的實力,什麽人這麽厲害能打傷他?”

“不錯,世上能傷害超正義人士的人確實很少。”張無豐點點頭。

大平此時想起了最不願意想起的家夥,那個將自己骨髓抽幹的人,心裏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恐怕對方的真正目標是我。”大平說道。

“目標是你?”張無豐道,“為什麽?”

“八帝。”大平沒有回答他,他說道,“門羅市暫時已經看不到活著的怪物了,因此我必須回一趟萬山市,各地回收妖物的速度要加快才行,我有預感,怪物的出現,一定不是偶然現象。”

“這麽說,你認為怪物還會出現?”蒼鳳大士道。

“嗯,它們一定會在妖物眾多的地方出現,”大平道,“因此大家抓緊時間休息,隨時準備應付戰鬥。”

“真是棘手啊,”洪荒大士嘆道,“當初施展八荒咒,真是個冒失的決定。”

“靠,現在後悔有個屁用啊。”大平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要努力讓它按照我們預想的步驟往下進行。”

“使者,你是否知道對方是什麽人?目的是什麽?”東方玄虎帝道。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大平聳聳肩,無奈道,“如果真是陰謀,目前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我們是魚肉,對方是刀俎,但總有一天,我們會堿魚翻身的,好了,我真的走啦,拜拜。”

說完,大平拉著玄釋門的張無豐道:“幫個忙,我要瞬間移動回萬山市。”

“沒問題。”張無豐帶著大平回到傳輸點,通過傳送陣,瞬息間就回到了萬山市。

“道長,”大平想了想,說道,“讓玄門的人也幫忙回收妖物吧,我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面臨大戰呢。”

“放心吧,我也是這麽想的,”張無豐摸著胡子,說道,“已經上萬年沒有玄級怪物的消息了,想不到今天竟然會突然出現,無論如何,這對妖對人而言都是極大的威脅,我們會處理好的。”

“這樣就好,”大平道,“大家都努力,事情總是會解決的,道長,一天後派人來找我吧。”

“好,你自己小心。”張無豐拍拍大平的肩膀,掉頭消失在空氣中。

大平運起飛毛腿,向市醫院跑去,希望師父沒有什麽大問題,至少,希望他能夠說出兇手的樣子。

媽的,讓超正義人士說出兇手的樣子,真是有夠丟臉,怎麽說,大家都是無敵的啊,現在看來,比超正義人士厲害的人還有不少呢。

奇怪,世界上有這麽厲害的人,以前怎麽都沒有聽說過?

沒多久,大平來到了醫院,他很快就感受到胖達身上的氣息,於是循著氣息找到了胖達。

胖達坐在急救室門口的塑膠椅上,一臉失落的神色,絲毫沒發現大平的到來。

“胖達,師父怎麽樣了?”大平問道。

“呃?”胖達吃了一驚,看見大平,道,“我靠,你是鬼啊,突然出現。師父正在搶救中,不過醫生說希望不大。”

“什麽?希望不大?”大平驚道,“有這麽嚴重?師父有沒有告訴你兇手的樣子?”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根本已經無法說話了,”胖達道,“他曾經說過,超正義人士是無敵的,但自己卻被人打得不省人事,你說,這世界上還有絕對的東西嗎?”

“有,當然有,”大平道,“我絕對相信,壞人是不可能永遠做壞事卻能逃脫懲罰的,誰傷害了師父,我們就要讓他承擔代價。”

“但現在我們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唉!”胖達踢著地面道,“雖然他沒有教過我什麽,但畢竟是師父,見到他變成這樣,我真有些傷感。”

大平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因為他自己也有些傷感,不久,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急救室走了出來,向胖達搖了搖頭。

“怎麽……”見醫生這副動作,兩人的心頓時沈到了谷底。

“他的傷勢太過嚴重,我們根本不知道從哪裏下刀,”醫生道,“理論上,受這麽重的傷,早就應該死亡了,他能撐到現在,我認為這完全是一個奇跡,我們已經放棄了手術治療,你們可以進去看他了。”

醫生話音剛落,大平跟胖達兩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他的面前。

來到手術室,大平看到劉鐵口一動不動地躺在手術臺上,胸口有些微微的呼吸跡象,但身上的靈力反應非常微弱。

大平想都未想,上前握住劉鐵口的手,開始向他灌輸靈氣。

兩旁的護士驚訝地看到,大平身上無緣無故發出黃色的光芒,不久,劉鐵口身上也泛起同樣的光芒。

“你……你在救治他嗎?”胖達見狀,趕緊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大平道,“但師父身上的靈氣非常少,我想他應該需要一些靈氣才對,但他身上的經脈很混亂,我必須要用靈氣進行疏通。”

“聽起來好深奧。”胖達道。

“也沒什麽啦,”大平道,“如果能夠打通他身上的經脈,我想師父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他的內臟雖然受到了一些傷害,但靈氣本身就有療傷的功能。”

“不,仙氣的療傷功能才是最好的。”大平話音剛落,轉生印忽然說道。

“呃?仙氣?”大平問,“哇咧,那你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不過這個傷者受的傷非常之重,渾身潛伏著一股反噬的力量。”轉生印道,“你經驗淺薄,覺察不出來,在我全神貫註治療他的時候,必須有人在旁邊看守,免得有人打攪,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看守?要護法是吧!”大平道,“這種專有名詞,其實我也能聽得懂啦,這個工作當然要讓胖達來幹嘍。”

“哎呀,師父的眼睛動彈了一下!”胖達忽然叫道,“大平,果然有效果耶。”

“胖達,現在有一個異常艱巨的工作要做,”大平說道,“我要用仙氣替師父療傷,你在旁邊護法,什麽閑雜人等牛鬼蛇神,統統不能靠近。”

“沒問題,”胖達一拍胸脯道,“我最近也有用功修煉哦,護法的事情,應該能勝任啦。”

“OK,我開始啦。”大平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胖達瀟灑地一甩他的頭發,向兩旁驚訝的女護士說道:“哈嘍,各位美女,病房重地,請大家稍候再進來。”

“好像,我們才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哦。”其中一個女護士說道。

“呃,原來是這樣,忘記告訴各位了,我很色的哦。”胖達豎起一根手指,嚴肅地說。

“啊!”一聽到胖達的話,那些女護士突然跑了個精光。

“呵呵,”胖達躊躇滿志地一笑,道,“我孟某人這麽帥,就是色一點,又有什麽錯誤呢?”

此時轉生印已經開始調動大平身上的仙氣,替劉鐵口治療傷勢,兩個人身上的光芒變成了白色,不多時,劉鐵口的額頭,就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感覺到了嗎?”轉生印問,“在他的骨骼裏隱藏著一股力量,仙氣進入他的體內,很快就被這股力量消融掉了,所以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險惡的敵人。”

“好像是哦,”大平道,“好奇怪的力量,好像海綿一樣,你能對付它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我被禁錮了,對付起來比較辛苦,”轉生印道,“首先從他的手足少陽經開始驅逐這股力量,硬戰打響了,你好好觀察,努力學習吧。”

“嗯,我會的。”大平用心感受著自己體內的仙氣,和劉鐵口體內的糟糕狀況。

厲害的家夥,總是能讓人感到驚奇,胖達看著全神貫註治療師父傷勢的大平,更加堅定了努力鍛煉的決心,至少,自己不能差大平太遠才對。

他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

生活還真是奇怪,因為劉鐵口的緣故,兩個本來很平凡的少年,生命軌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就是所謂的或然率嗎?人生果然是充滿了意外。

漸漸地,大平和劉鐵口身上,冒出了裊裊的白霧,將兩個人團團裹住,不仔細看的話,他們真恍如手術臺上,放著的一塊潔白石頭。

“我用仙氣將他全身的經脈貫通,然後才從骨骼滲入,將那股力量,壓縮在狹小的空間裏,”轉生印道,“這樣就可以逐步蠶食掉那股力量。”

“然後呢?”大平問。

“然後的事情然後再說,先做好眼前的工作啦。”轉生印道。

胖達看著白霧,仿佛可以感受到它蘊含的神奇力量,就在這時,他心中忽生警兆,有什麽東西在接近!

“是誰?”胖達立即捏起拳頭全神戒備,他低聲喝問道。

“呼啦”一聲,一個人影忽然跌倒在地上,胖達定睛一看,原來是悠悠。

“悠悠,你來這裏搗什麽亂?”胖達愛惜地責問道。

他上前攙扶起悠悠,卻發現她臉色蒼白,嘴角掛著一絲淡青色的液體。

“你怎麽了?”胖達問道。

“有敵人入侵,”悠悠捂著胸部,勉強站住,說道,“我剛剛察覺到有東西隱入了醫院,身上有一股不懷好意的氣息,於是我就跟在後面,卻被發現了。”

“呃?敵人,在哪裏?”胖達四下觀看,卻什麽都看不到。

“對方和我一樣會隱身,而且力量很大。”悠悠道,“我們都不是對手。”

“我靠,大平正替師父療傷呢,如果受到幹擾,恐怕會有不良後果。”胖達道,“我一定要保護他們。”

“我也要保護他們,”悠悠道,“可惜我的修為太淺,當初真不該隨便浪費那三百年的時間。”

“兩個乳臭未幹的家夥,對付你們如果還需要隱身,那我簡直沒有臉,去見絕對過客大人了。”

陰惻惻的聲音傳入兩人耳朵,一個人影慢慢浮現在空氣中。

“絕對過客?又是他們!”大平聽見發生變故,心中思忖道。

“不要分心,讓他們處理吧,護法並不是一件輕松的差使,”轉生印道,“那個小胖子有些實力。”

“但他能對付什麽絕對過客的手下?”大平道。

“能。”

轉生印話音未落,胖達的身軀,就已經第三次被高高拋起,重重地落到地上。

“不自量力的家夥,”那人道,“和你爭鬥,簡直是在侮辱我德裏克高貴的手。”

“咳,咳!”胖達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他戲謔道,“媽的,你好像一直在用腳踢我耶,難道你手腳倒置了嗎?”

“呃?這種情況下你還敢出言挑釁,不是在找死嗎?”德裏克道,“不過絕對過客大人下令,讓我不準殺人,這倒是很棘手,好像在我手下,從來沒有留過活口。”

“不要一個人自言自語,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對我的朋友不利。”胖達道,他依稀記得,劉鐵口的秘笈上有一些格鬥的招式,此時按照記憶擺出來,倒也有幾分像模像樣。

“小朋友,逞口舌之快是最愚蠢的。”

德裏克笑道,他微微向前跨了一步,但整個人卻忽然出現在胖達面前。

胖達根本來不及躲閃,已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再次拋射起來。

悠悠見狀,除了驚叫之外,簡直沒有別的事情好做。

這一次德裏克用力比較大,胖達狠狠地撞在天花板上,然後重重落地。

“媽了個巴子,好快的手腳。”胖達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還能站起來?毅力可嘉……”德裏克道,“不知道這一招過後,你還能否爬得動。”

我就不信練了這麽多天,卻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胖達抹去嘴角的鮮血,壓制著內臟隱隱約約的疼痛,睜大了眼睛看著德裏克。

德裏克左右一晃,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而他的真身,已經來到了胖達頭頂上方,一記空中十字斬,狠狠向胖達的兩肩擊下。

胖達只覺得兩股勁風從頭頂上壓下,他趕緊勉力一躲,卻只閃開了一邊,左肩還是遭受了重擊,發出清脆的“喀喳”聲,頓時一條手臂軟軟地垂了下來,他的臉上立即出現痛苦的神情。

悠悠不顧自己有傷在身,飛起一腳向德裏克踢去,德裏克腦後好像長了眼睛,用手輕輕一撥,悠悠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忽地從空中墜地,落在胖達身旁。

“嘖嘖嘖,同伴都被我糟蹋成這樣了,你還顧著給老人家療傷嗎?”德裏克說道,“可真是沈得住氣啊。”

“住口!”胖達吼道,“現在你的對手是我!”

“什麽?對手?”德裏克驚訝道,“你……配嗎?”

話音未落,胖達忽然向德裏克沖了過去,右拳毫無章法地向他擊出。

被德裏克狠狠地攻擊了這麽多下,在學校中一直明哲保身的胖達,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蘇醒了,難道這就是身為超正義人士的榮譽感嗎?

一股狂熱的、必須擊倒對方的意念,從胖達心底不可抑制地高漲起來。

忍字訣和閃字訣當頭的胖達,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渴望擊倒一個,看起來不可能擊倒的人。

在拳頭揮出的那一刻,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了,大平和師父需要自己保護,就算是無法擊倒對方,也不可能退縮。

德裏克見胖達不要命地撲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

他微微一閃,胖達的拳頭已然落空,但他並沒有如德裏克預期的那樣,因為拳頭沒有著力之處而踉蹌,反而立即揮出了第二拳。

這小子是怎麽了?德裏克雖然輕松閃過胖達的拳頭,但心頭卻泛起了疑惑,看起來他不像是會拼命的人呀。

但不容他多想,胖達的第三、四、五拳已經源源不斷地揮了出來。

德裏克不耐煩地躲閃著,他忽然一個縱身,身體再次跳起,一腳踹向胖達的胸口。

但事實再次出乎他的意料,想像中必中的一腳,竟然踢了個空。

胖達在他起腳的一刻,忽然躺在了地上,姿勢雖然難看了一些,但畢竟是躲過了德裏克的攻擊。

他開心地笑道:“哈哈,我終於看見了你的攻擊方向,只要集中精神,我還是可以躲閃的。”

“真的嗎?”德裏克冷笑道,“你試試這一招!”

說完,他身體滴溜溜一轉,頓時身上好像長了無數手腳,陀螺一般往胖達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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