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海底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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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平和雲兒被他嚇了一跳。

達拉斯和古拉在監視器旁抓耳撓腮,達拉斯道:“媽的,當初是哪個王八蛋決定不要在我屋裏裝偷聽器的?他們說什麽我完全不知道,這豈不是要活生生急死我?”

“呃,這個,好像是大人您親自下令,不允許安裝偷聽器的。”古拉壯著膽子答道。

“哦,原來是我這個王八蛋,呃,媽的,誰要你多嘴告訴我?”達拉斯罵道,“難道我不知道是自己下的命令嗎?”

古拉無語中。

雲兒見封冬氣勢洶洶地看著自己,不禁把頭埋得更低。

“這種自私的事情你怎麽能做得出來?”封冬怒道,“我真是看錯了你,我雖然沒什麽用,但也絕不會丟下朋友去逃命。”

“餵餵餵,別像吃了耗子藥似的好不好,”大平站起來擋在雲兒前面,“人家好歹也在為你著想嘛,對,你是大男人,不會放下朋友不管,但你留下來真的會妨礙我耶。”

“呃?”

“其實就算雲兒不來找我,我遲早也會去找你們,”大平道,“因為作為天才的我,要實施的,是一個充滿了個人英雄主義色彩的計畫,並沒有包括你們在裏面,所以你們要是有機會走就趕緊走吧,走得越遠越好,留下來反而會妨礙我。”

“大平……”雲兒看著侃侃而談的大平,哽咽著不知道要說什麽。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什麽也別說了,出去以後好好過你們的小日子去吧,”大平笑道,“對了,封哥,等你們出去之後,請你去萬山市五中找孟達,代我向他報個平安,然後讓他領著你們去我家裏,給我老爹老媽也報個平安。”

封冬用他那還沒有消腫的眼睛看著大平,露出覆雜的眼神,眼前這個明顯還未成年的孩子,談笑間竟是如此從容,所有人都知道,無論誰留下,結果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能夠如此從容面對死亡的人,無論如何,他都是個英雄,即使他還是個孩子。

封冬用力點了點頭,說道:“我一定不辱使命。”

“好的,謝謝你了,”大平說道,“到我家之後,給這個潛艇打個電話,也好讓我知道你們是平安的,我待會去找達拉斯要號碼。”

聽大平考慮得這麽周到,封冬上前緊緊擁抱著他,眼淚不禁也流了出來。

“呃,不要這麽煽情啦,又不是瓊瑤奶奶的電視劇。”大平手足無措地說道。

“媽的,這是在上演悲情無聲電影嗎?”達拉斯問古拉。

“大概現在的小孩子流行這個。”古拉道。

“靠,沒心情看下去了,你在這裏盯著,有什麽問題就通知我,”達拉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今天哪個妞陪我?叫她洗得香香的,等我吸血。”

“是,大人。”古拉恭恭敬敬地答道。

兩天很快就過去了,大平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將所有時間都用在恢覆體內靈氣上,他很驚訝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積累,達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程度,現在他體內充盈著的,不再是淡金色的氣體,而是明黃色的液體。

大平心裏雖然很奇怪,按理說自己重傷初愈,不應該出現這種超常狀況,但這畢竟是好事情,因此並沒有深究,他需要思考的,是怎麽對付達拉斯。

達拉斯表現得果然像一個生意人,兩天時間一到,他立刻就帶領著一幫小弟來到了大平的屋裏。

“怎麽樣?該做的我都做了,現在輪到你了吧?”達拉斯笑咪咪的說道,手中就差一個算盤了。

“話是這麽說,”大平抖著腿,用指甲摳著牙齒縫,一副地痞無賴的樣子,“但是我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寧。”

“哦?你還有什麽不爽的地方?”達拉斯問。

“所有電影、電視、小說都是這麽寫的,如果掌握了重大秘密的人說出了秘密,最後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大平說道,“我自己沒有好下場無所謂啦,但是我無辜的朋友受到牽連就不太好了。”

“那麽你想怎麽辦?”達拉斯問。

“立刻讓他們離開這艘潛艇,每個人給兩千萬的遣散費,”大平開始漫天要價,“對了,是美元哦,別拿什麽其他的來充數。”

“那麽,你還有別的要求嗎?”達拉斯笑著問大平。

“呃?難道你不認為我有些過分嗎?”大平奇怪地問。

“不不不,很正常,”達拉斯說道,“我有耐心,希望你也要有耐心。”

“我?”大平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呵呵,我會再來找你的。”達拉斯帶著人離開了大平的房間,留下目瞪口呆的大平。

媽的,他們到底在幹什麽?難道他們不是壞人嗎?

更出乎大平意料的是,達拉斯的辦事效率快得驚人,不到一個小時,封冬和雲兒很快就被一艘快艇從上浮的潛艇上帶走了。

大平很不明白,又是潛艇又是快艇,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雖然不了解一艘潛艇到底值多少錢,但大平知道並不是誰都可以擁有潛艇,難道這個達拉斯是屬於哪個政府不成?

達拉斯站在潛艇的甲板上,微笑著向封冬和雲兒揮手告別,爽朗的笑聲在海風中蕩漾,好像在送別老朋友一樣,讓大平越發摸不著頭腦。

回到自己的屋裏,大平思考著應該怎樣面對達拉斯,怎樣面對即將發生的戰鬥,就在這時,他忽然心生感應,一股煩躁的感覺油然而生,體內的靈氣劇烈地激蕩起來,全身不受控制地發出亮燦燦的金光。

“主……主人,”古拉叫道,“您看那小子在幹什麽?”

“呃?”達拉斯來到監視器旁,見到大平仰面朝天站在房間中央,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床單、紙張這些重量比較輕的東西,在屋裏到處飛舞。

“這是在幹什麽?”古拉問道,“在練功嗎?”

“不知道,我感覺有危險。”達拉斯道。

“危險?主人,我們可是在潛艇中耶。”

“媽的,我難道不知道嗎?快跟我走。”達拉斯吼道。

而作為當事人,大平心中的驚駭更加強烈,體內的靈氣突然好像發了瘋一樣亂竄,不,應該不是亂竄,而是仿佛受了什麽力量感召般,自動快速運行起來,糟糕的是,大平並不知道靈氣的運行目的是什麽,因此他無論怎麽壓制,都是徒勞無功。

煩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大平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坐立不安。

“這就是蠱惑的力量,你感受到了吧?”一個陌生的聲音忽然在大平的腦海中響起。

“呃?蠱惑的力量?”大平莫名其妙。

“蠱惑是你的敵人真神的部下,人間妖物氾濫,他就是元兇。”聲音道。

“那麽你又是誰?”大平問道。

“我?你並不需要知道,”聲音道,“你只須記住,我是幫助你的人就對了。”

“幫助我的人?”

此時大平身上靈氣流轉速度越來越快,達拉斯剛拉開大平房間的門,就被一股剛烈絕倫的力量猛地壓在了墻壁上,他眼睜睜地看著大平身上的靈光越來越熾亮,心中的警報等級直線飆紅,卻毫無解決辦法。

“幫助我的人,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大平痛苦地問道。

“很簡單,用最大能量的氣炮,轟擊你的天花板。”聲音道。

大平聞言,毫不猶豫地舉起右拳,勉力控制體內靈氣,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靈氣根本不需要他的指引,就自動往右拳沖去,霎時,一股超絕的靈力破拳而出,結結實實地擊中了天花板。

這時,大平才想起自己是在潛艇中,如果潛艇沈沒,不會游泳的自己,豈不是首先要去餵鯊魚?哇咧,哪個狗屁家夥教我這種餿主意,我豬頭啊,為何竟會相信他?

大平的念頭剛起,就看到天花板上忽然出現了八卦一般的龜裂紋,裂紋瞬間變成了裂縫,只聽“嘩啦”一聲,一股海水從裂縫中鋪天蓋地湧了進來。

“你這個王八蛋,要死也不要拉上我啊!”大平聽到達拉斯說出了他此生的最後一句話。

“鬼才想拉……”大平回了一句,但話才說了一半,他就已經被海水淹沒了頭頂。

潛艇在深海中無聲無息地裂成了兩段,迅速往深不可測的海底沈下去,大平和眾人一起,在海水中胡亂地揮動著手臂。

不多時,一群虎頭鯊搖頭擺尾地游了過來,達拉斯見狀,立即把他變態的嘴巴張得比他的身體還大,準備和鯊魚們來一場戰鬥。

其餘的那些黑衣人就慘了,大平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長了一顆八爪魚頭顱卻不會游泳,任由鯊魚們一口一個地吞噬。

反觀始作俑者大平,此時卻仿佛成了電視機旁的觀眾,他沒有目的地劃動著手臂,渾然不知自己早已經被一個直徑兩米的金黃色光團包圍,四周的海水全部被遮罩開來。

他的呼吸沒有絲毫的阻滯,之所以胡亂動彈,完全是因為害怕自己不會游泳,下意識地做出反應罷了。

天生對黃色過敏的鯊魚見到大平,不但沒有上前攻擊,反而遠遠地躲閃開來,大平漸漸穩定下來後,發現自己和在陸地上並沒有什麽差別,才明白一定是那個揚言要幫助自己的人,早知道會有這種變化,因此慫恿自己擊沈了潛艇。

其實大平並不想將對方全部置於死地,畢竟和他們並沒有太大的仇恨,這樣趕盡殺絕似乎太過分了一點。

但事已至此,大平只能怪自己欠考慮,亂信別人的鬼話,他觀察了四周的情形,發現落水的黑衣人已經全部被鯊魚吞食,而嘴巴裏咬著一顆鯊魚頭的達拉斯,半邊身子已經消失在其他鯊魚的腹中,被海水刷洗得雪白的腸子在不停飄動,看得大平一陣反胃。

此時,鯊魚們忽然一陣騷動,丟下達拉斯的半邊身子於不顧,用一種和“海中霸王”身分不相稱的慌亂速度,逃離了現場。

呃?難道這幫鯊魚也害怕什麽東西?大平一念及此,趕緊四下看去,媽的,連鯊魚都害怕的東西,會是什麽?

大平慌亂地想著,不過他很快就想起,自己好歹也是超正義人士耶,有必要害怕什麽嗎?媽的,這種想法太丟人了。

不過話是這麽說,大海畢竟和陸地不一樣,如果真的和怪物對壘的話,鹿死誰手真的不可預料。

大平腦中的思想鬥爭還未進行多久,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波動,他隱隱約約覺得,有一個龐大的不可理解的東西在迅速靠近,鯊魚的體積和它比起來,簡直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差距。

呃?這會是什麽東西?大平不由自主地再次開始揮動手臂,準備用蝸牛般的速度逃離現場。

不久,他就發現身後有兩個巨大的燈籠迅速接近,他媽的,真是豈有此理,海裏怎麽會有燈籠?大平心裏罵著,更加賣力地游了起來,可惜的是,對方顯然不想和大平玩龜兔賽跑,大平只覺得腰部一緊,整個人便以讓人頭暈的高速往後退了過去。

“媽了個巴子,你想幹什麽?”大平慌亂地大聲喝問,同時準備一旦對方不回答,他就把所有已知的臟話罵出來,噴他個狗血淋頭,但等他看清楚對方的樣子,口中所有的話再也罵不出來了,因為罵了它也聽不懂。

原來拉著大平高速移動的,是一條任何教科書中都絕未提及過的超巨型章魚,僅僅是眼睛就比大平整個人還大,粗略估計,它身體的直徑大概有八十米長,而觸手則至少有一百二十米,難怪那些虎頭鯊要抱頭鼠竄了。

看上去,這條章魚對大平似乎並沒有什麽惡意,它的觸手松松地捆在大平腰上,並未太過用力,也不想把他送到嘴裏,只是悶聲向更深的海底趕路。

不多時,大平就看到了斷成兩截的潛艇,被巨大的海水壓力壓成大鐵片,懸浮在海水中,而巨型章魚還在不停地往下降落,似乎是有意帶大平過去。

好在大平身體四周有靈氣保護,並沒有受到海水壓力的傷害,但這條章魚要帶他去哪裏呢?大平雖然十分納悶,卻也只能任由對方牽引,對魚彈琴的事情,大平覺得做了也是白做。

大約半個小時後,超巨型章魚將大平拖到了漆黑的海底。

大平運起天目,才勉強能看得到四周的狀況,原來這是一條海溝,兩側都是漆黑巖石構成的峭壁,不時有從未見過的古怪生物從大平身旁竄過去。

接著,大章魚輕車熟路地拐進了峭壁的一個大洞中,穿過不算太長的甬道,進入了一個巨大的洞室。

來到洞室裏,大平覺得眼前忽然一亮,他驚訝地發現這裏到處都是發出各色柔光的珠子,以及在珠子的照耀下,發出璀璨光芒的透明石頭。

好奇妙的地方,大平被洞中北極光似的夢幻光彩籠罩著,滿眼都是變幻莫測的色彩,仿佛身在仙境,但章魚先生卻沒有閑功夫等大平回神過來,它直接用巨大的觸手在大平頭上敲了敲,用另一根觸手指著一顆黯淡無光的珠子。

“呃?幹嘛?”大平問道,“你要我拿起它?”

章魚用五根觸須做出“OK”的手勢,哇咧,好通人性的章魚,大平見狀,趕緊笨拙地滑過去,伸手去撿那顆珠子。

誰知他的手指剛剛觸及它,立刻被一股巨大的電流般的力量彈開,震得他的胳膊酥麻不已,身上護體的靈氣差點飛散開來。

“靠,這是什麽鬼東西?”大平撫摸著自己的胳膊問道。

大章魚用它大得變態的眼睛看著大平,忽然舞動著觸須,探入洞室的一個小洞裏,拖出了一把散發著藍色光芒、形式古樸的長劍,它卷著長劍在洞室上一陣揮舞,寫出了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八家將”。

“八……八家將?”

大平看著章魚寫出的大字,驚訝地問,“這就是八家將?八家將怎會在這裏?它不是丟失了嗎?我知道了,是你偷的對不對?沒理由啊,你要是離開大海,連瞎子都會看見你,他們怎會沒感覺呢?對了,你到底是人是魚?

“怎麽連寫字這種高難度的動作都會?”

章魚不理大平的一連串提問,而是伸出觸須,再次示意他拿起八家將。

大平不知道章魚到底想幹什麽,只好將靈氣集中在右臂,硬著頭皮向八家將抓過去,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大平還是覺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源源不斷地傳來,好像建築工地的打樁機似的撞擊著大平的掌心。

迫不得已,大平只得不停地向掌心輸送靈力,集中精神來對抗這股巨大的力量,少典雅說過,八家將是一般人近不了身的,現在看來,就是“兩般人”都無法輕易地靠近它。

好在八家將的反震之力雖然大,但是它本身卻很輕,因此大平只須小心地對抗著它的斥力,而不用擔心它的重量。

大章魚見大平拿起了八家將,它伸出觸須從某個小洞中,掏出了一個黑黝黝的袋子,示意大平把八家將放進去。

媽的,你莫名其妙的東西還真是多,大平一邊想著,一邊按照它的示意,將珠子放入了袋子裏,並用繩子紮緊袋口。

不知道這個袋子是什麽來頭,八家將放進去後,大平立刻覺得它那股力量消失了,看起來和普通的珠子無異,莫非這東西有封存力量的作用?

見大平按自己的要求做完一切,章魚滿意地拍拍大平的腦袋,遞過來一本書。

大平接過書籍,發現這本書的材質也很特殊,非紙非皮,而且還防水,書的封面上用隸書寫著“天外仙法”,裏面則如同劉鐵口傳授的無名秘笈一樣畫著人體,看來這也是什麽武功秘笈了。

“這是給我的?”大平問。

大章魚沒回答他,而是觀察著洞壁上的那些小孔,似乎在考慮選擇哪個孔,然後它一探觸須,又從其中一個洞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西特,難道這章魚是開雜貨鋪的嗎,怎麽它這麽多收藏品?大平看著變戲法似的章魚,覺得比星爺的電影還無厘頭。

這一次,章魚取出的是一根小小的掛飾,灰色的不明物質做成的煉子上,穿著一顆某種動物的獠牙,頗有一種古樸的原始美感,看起來和街上小販欺騙游客的文物差不多,不過大平一戴上它,立即感覺到一股奇特的、能讓人心神安定的力量。

“好東西,好東西,”大平讚道,“謝謝你啦,下一步我們做什麽?”

大章魚揮動著寶劍,在洞壁上又刻下一句話:“送回八家將,消除妖患,對抗真神。”

呃?對抗真神?

大平還未來得及思索,大章魚已經用觸須捆住他的腰,向洞口外游去。

大平見狀,趕緊伸手在地上猛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抓了什麽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中,順手牽羊這種美德,每個人都應該具備哦。

大章魚將大平拉出洞口後,將他放在自己的頭頂,飛速在海底穿行,大平身上的靈力罩,甚至都出現了快速運動留下的尾跡。

大平在它的頭頂閑著無事,於是開始抓緊時間吸收靈氣,這一次倒是很正常,沒有出現潛艇中那種瀑布般輸入靈氣的感覺,但比之前那種涓涓溪流的狀況還是有所改善。

不知修煉了多久,大平身體一震,感覺到自己在上浮,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大章魚的觸須舉著送往海面,“嘩啦”一聲,大平冒出了水面,在海中這麽久,他全身上下竟然連一根毛都未被浸濕。

而大章魚將大平舉出海面後,觸須一揮,猛地將大平拋擲了出去。

“哇咧,你這樣對我會不會太粗魯啊?”大平在天上慘叫道,“媽的,人家看見了,會以為我飛機失事耶。”

大章魚在水裏用觸須捂著嘴巴抖動了一會兒,似乎在偷笑,然後它越降越深,龐大到讓人做噩夢的身軀,逐漸隱入了深不可測的海底。

大平在天空中,身不由己地滑行了十來分鐘,好家在,幸虧是晚上,月亮躲在厚厚的雲層後面,要不然自己突然從天而降,被人家當成天外飛仙也說不定哦。

他在天上翻了幾個跟頭,卸去巨大的沖力,輕飄飄地落到了地面,腳跟還未站穩,忽然有一股勁風,從身後向他的後腦勺砸下來。

大平頭都不回,伸手向後抓去,就好像事先演練好似的,對方將一根鋼管送到了大平的手裏,而大平稍一用力,拿著鋼管的家夥已經被他舉了起來。

“媽的,敢打我的悶棍,”大平罵道,“小心我把你打成太監。”

誰知對方竟然毫不害怕,破口罵道:“幹,要是我變成太監就可以殺光你們這些妖怪,我胖達願意現在就舍生取義。”

“胖……胖達?”大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趕緊問道,“你是胖達?五中的胖達?”

“噫,難道我胖達在妖物中已經很有名了嗎?”胖達頗感意外地問。

“幹,我是大平啦。”大平一松手,胖達摔了一個狗吃屎。

他趕緊爬起來,沖到大平面前,吼道:“你是大平?我看看。”

確定了大平的正身,看到他容光煥發的樣子,胖達猛地一拳揍在大平身上,叫道:“他媽的,你這幾天死到哪裏去了?我們都快擔心死了。”

“說來話長啊,”大平拍拍胖達的肩膀,感慨道,“家裏情況怎麽樣?有沒有一個叫封冬的人來找你?”

“封冬?他是誰?我從沒見過,”胖達搖搖頭,說道,“幹爹和幹媽已經住院了,他們因為思念過度,患上了憂郁癥和厭食癥,現在正在市醫院治療,邱露露可是讚助了所有資金哦。”

“我也很想念他們和你呀,但是發生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時回不來,我現在就去醫院看望爸媽,妖物作亂的情形怎麽樣了?”大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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