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關燈
道:“走了,十天前就走了。”

我皺眉道:“走了,什麽意思,難道是被人掛了?”

小手臉上露出些黯然的神色來,道:“那倒不是,他說家裏出了點事,可能現實時間的一個月都不能進游戲了……”他說這裏,搖了搖頭又道:“他還說,如果到時候他不能上來的話,可能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問道:“他沒說具體的嗎,比如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小手搖頭道:“我問了,但他不肯說,不過他走時讓我轉告老哥你,他說這段時間和你在一起很快樂,雖然一樣的窮,一樣的沒什麽太大的長進,但卻體會到了一種肆無忌憚的快樂。”小手說到這裏,忽然笑了:“他還說了,不管他回不回來,他永遠都會記住你敲他的那一記悶棍!”

我也笑了,問道:“就沒在說別的了嗎?”

小手忽然臉色一正,緊緊的看著我,道:“說了,CCTV最後讓我告訴你,不管你怎麽看他,他都將你當成自己的兄弟,不是朋友,只是兄弟!”

我呆了一呆,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莫名的感覺,兄弟嗎,多遙遠的稱呼啊!

我忽然從小手的腰中抽出煙桿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道:“好了,咱們不說CCTV了,說不定丫的過幾天就回來了。呆會咱們先去喝一杯,喝完後,就該去辦你的事情了。”

小手搖頭道:“不用了,CCTV臨走時用‘暴雨犁花針’已經幫我掛了那孫子。”他說到這裏,卻忽然忿忿的又道:“媽的,CCTV這敗家的孩子,居然用了整筒的銀針才掛了那孫子,可把我給心疼壞了。”

我不由的再次呆住了,一只小鳥的心我看不透,但什麽時候,這CCTV的心我也看不透了呢,還有這小手,他那忿忿的神情中,卻分明有著淡淡的會心的笑意……

……在白鶴城的某座酒樓中,小手摸磨同志坐在我的對面,哼著CCTV同志作詞作曲的‘吃他娘,喝他娘’的小調,正一杯接一杯的將不花錢的酒往嘴裏可勁的倒著。現在的他可說是無債一身輕,被CCTV掛掉的那孫子,因為黑道中的兄弟們所共同遵循的某些潛規則,如什麽落井下石、鳩占鵲巢等等因素,沒有一年半載的時間,應該是恢覆不了元氣的。

“對了,最近游戲裏發生了幾件大事,刺哥你知道嗎?”在一番胡塞海整後,小手同志終於停了下來,難得的開口說了句話。

我問道:“什麽事情?”

小手點起一袋煙,道:“第一件事情和咱們有點關系,就是咱們給紅三的那張地圖。據說,紅花會拿到這張地圖後,由於缺少了紅三的參與和對任務中的困難認識不足,任務還沒完成一半,就進行不下去了。這幾天正在青龍城大肆招收游戲中的高手,說要進行一次聯合行動。”

我奇道:“紅三沒參加嗎,難道紅花會還在與他過不去?”

小手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聽人說,好象這段時間裏,他根本就沒在游戲中出現過。”

我點了點頭,忽然想起紅三說要來南安,真要是如他所說,這游戲沒進來,卻再是正常不過,我又問道:“還有其它呢?”

小手左右看了一眼,神秘道:“還有一件事就更了不得了,它恰巧就發生在我們白鶴城,而且就在幾天前。”

我不耐煩的道:“別賣關子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跳樓閃人先,留你丫一人在這給人刷盤子洗碗。”

小手嘿嘿笑道:“我說,我說,這事刺哥你應該早有耳聞,那就是玲瓏閣在白鶴城中的分舵給人挑了。”

我靠,感情這孩子神神秘秘說的就是這個啊,我不由鄙視的看了一眼小手,道:“拜托大哥,這事就差沒上現實中的報紙了,這還用得著你來說嗎?”

小手哼哼道:“這個自然用不著我來說,可你知道嗎,這玲瓏閣的分舵被人挑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還能是什麽?不過就是因為一只小鳥那丫頭的貪心嘛!我聳了聳肩,卻仍是問道:“什麽?”

小手低聲道:“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原因就在於玲瓏閣一月前購進的那件‘玉帶隱身衣’!”

(五十八)縱馬青龍城

我和小手進酒樓時,不過上午八九點的樣子,而當我們從酒樓中出來時,卻已是黃昏時分。小手同志秉承著國人之傳統,真沒和我客氣,將自己在游戲中的早中晚三餐一並的給解決了!

在酒樓中,我已從小手的描述中得知,那件被系統所有玩家稱為自游戲開放以來最牛X的裝備‘玉帶隱身衣’,此刻正安靜的躺在哥們我的腰帶中!據小手這個所謂的裝備行家說,這件隱身衣雖然在行動中發揮不了隱身作用,但用它來進行潛伏卻是再好不過。其實這些並不用他來說,做為一個殺手,我比他更清楚這件衣服的好處,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以我目前的身手再加上這件裝備,在這游戲中就沒有我暗殺不了的人。

我不由的想起在獵人行會第一次遇見小鳥時的情形,現在想來,那一次她就已經盯上了這件裝備。也許不是遇上了我,她可能早就從玲瓏閣取走了這件隱身衣。

我已懶的再去想她為什麽要將這件無法估價的裝備留給我,雖然我於這游戲是個菜鳥,於那愛情也是個菜鳥,但我卻並非是一個呆子,我知道,這丫頭是喜歡上我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不去往深裏想,因為只要一想起,我的心竟會有一絲隱隱的痛。這痛也讓我很迷惑,因為在我的記憶裏,自父親走後,我就再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喝酒的時候我在想,也許我這個愛情的菜鳥應該找一個人來指導指導,只可惜那時坐在我面前的是小手兄弟,一個酷愛酒色財氣,卻同樣對愛情一無所知的無良的敗類。那一刻,我不由的思念起CCTV來,雖然同為敗類,但無論如何,他畢竟是一個有著老婆的敗類……

在酒樓上,我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離開白鶴城,我要向著一樓一閣三大會所在的城市——青龍城進發!

小手問我為什麽要離開,我卻告訴他不為什麽,因為我越來越覺得在這游戲中做什麽都不需要理由,就如CCTV說的那樣,他與我在一起有一種肆無忌憚的快樂,我想,凡事有了理由,或許就再沒有了那種肆無忌憚的快樂。

小手想了想,說要和我一道走,我沒有拒絕。當我爽快的答應後,小手卻不由的楞了楞,他說他以為我會拒絕他,因為他認為我是屬於那種獨來獨往的人,為此,他甚至已經在眼眶中蓄滿了準備用來博得我同情的眼淚。我笑了笑,我知道他的潛臺詞,他的意思是說我是那種並不需要朋友或兄弟的人,我告訴他,我沒拒絕他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他同樣也有著肆無忌憚的權利!

酒樓上,小手終於喝醉了,他拍著我的肩膀告訴我,這半個月沒見,我變了。他又說,相比起以前來,他更喜歡現在的我。最後在這孩子躺在地板,抱住我的腳,笑嘻嘻的說,明天就要離開白鶴城了,能不能今天先借他一萬兩銀子。他笑完了卻又哭,告訴我他其實並不喜歡去玫瑰居,他喜歡的只是玫瑰居裏的阿翠,他說,他戀愛了……

……清晨,在通往青龍城的官道上,我一邊愜意的呼吸著略帶一絲涼意的空氣,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前面坐在馬背上,叼著煙桿正一臉沈思的小手。

我忽然笑道:“小手,這路上沒什麽美女,別在那裝酷了,這長路漫漫的,等到了青龍城,你丫該得小兒麻痹癥了。”

小手楞了一楞,勒住韁繩,等我趕上去後道:“這裝酷和小兒麻痹癥有什麽關系嗎?”

我聳了聳肩道:“自然是沒有關系,順嘴說說而已。”我頓了一頓又道:“不過我卻也弄不明白你這裝酷和那阿翠同志又有什麽關系呢?”

小手哼了一聲,道:“就知道你想套我的話,不過跟你說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來了興趣,伸手搶過小手的煙桿道:“來,說給哥哥我聽聽!”

小手瞇著眼道:“讀過再別康橋嗎?”

我呆了一呆,問道:“什麽?”

小手深深的吸了口氣,陶醉的念道:“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目瞪口呆的聽這孩子念完,小心翼翼的問道:“小手,你……你沒發燒吧?”

小手忽然長嘆了一聲,沈痛的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