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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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錯……哎,哪個……那個你說的不錯,是大哥我弄錯了時間!”

……哎,真是***要暈了,這胸前的感覺……這鼻端前縈繞著的香味……還有那耳邊若隱若現的喘息聲……

唉,正所謂好夢從來易醒,春事到底荒唐……就當哥們我快要那個啥的時候,忽覺小腹處一陣刺疼,急忙松手時,卻見‘準時報道’輕輕的喘著氣,死死盯著我道:“大哥,你昨晚是不是睡覺著了涼,你流鼻血了哎。”

我抽了抽鼻子,低頭一瞧,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我靠,還真是***紅顏禍水啊,哥們從小到大就流氓了這麽一回,沒想到差點就被這丫頭片子給廢了……

我一邊輕輕的將頂著哥們某重要部位的那根細針推了回去,一邊看著‘準時報道’溫柔的道:“對不起了兄弟,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你被人給砍了,所以今天一見著你,有些激動,呵呵,失態了失態了。”

‘準時報道’似笑非笑的道:“多謝大哥你的關心了,還真是巧了,昨晚我也做了一個夢,夢見大哥你被召入宮,說是要請你去當什麽總管。”

“倆位朋友情深意重,倒讓在下好生羨慕啊!”正當我和‘準時報道’兄弟互相探討著夢境和現實之間的關系的時候,‘一醉入夢’滿臉陰沈的走了過來。

我靠,這孩子的眼神咋這麽古怪?

我哈哈一笑道:“這位老兄有什麽指教嗎?”

一醉入夢輕輕哼了一聲道:“做兄弟能做成這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倆位也算是真情真性,不拘形跡之人了,佩服,佩服啊!”

‘準時報道’瞥了他一眼,順手從懷裏掏出一方絲巾,替我擦了擦鼻子,溫柔的道:“大哥,瞧你,又流鼻血了。”

呵呵,這丫頭倒是演戲的一把好手,不過你既溫柔如斯,哥們我不表示表示的話,那也太說不過去了不是。我哈哈一笑,老實不客氣的摟住這丫頭的纖纖細腰,朝‘一醉入夢’道:“老兄謬讚了,我聽老兄的語氣真摯,充滿了理解之意,莫非……莫非老兄也是我道中人嗎?”

‘一醉入夢’冷哼一聲,臉上泛起一絲怒色,正要說話時,鼻頭卻是猛的抽動了幾下。我知他已是聞到這丫頭身上的香味,急忙一緊手中小蠻腰,一邊低頭輕聲道:“對了,兄弟,我昨天買給你的茉莉香還好用嗎?若是用的好,大哥我今天再去給你買!”

‘準時報道’輕聲一笑道:“謝謝大哥了,我還瞧上了古玉齋的珍珠粉,到時大哥可得一並買給我啊。”

‘一醉入夢’此時再也忍不住了,臉上帶著極其厭惡的表情,道:“兩位,此地是公共場所,還請收斂一點為好。”頓了一頓,看著‘準時報道’又問道:“請問這位朋友,你是剛剛上線的嗎?”

‘準時報道’皺了皺眉頭,看著我撒嬌道:“大哥,你回答他吧,我除了和大哥你以外,懶得再和旁的男人說話了。”

我靠,這丫頭是哪路神仙下的凡啊!要不是哥們我知道她是一個地道的丫頭片子,就憑她這幾句話和面部的表情還有那兩撇小胡子,哥們不說吐血三升三鬥,但至少也得吐它個三天三夜才能緩過勁來!就丫這一句話,不僅來的突兀之極,而且惡心指數也至少達到了六星!靠,牛啊,就這功夫,都夠做CCTV那廝的師奶奶了!

果然,她這句話說完,‘一醉入夢’連退幾步,手捂胸口,極力壓住心中翻湧的嘔吐感,面色蒼白的道:“算了,算了,就當我剛才的話沒問。兩位……哎,佩服,佩服,原來這殺人也未必就是要靠刀靠劍啊!”

(四十八)一只小鳥

看著‘一醉入夢’離去的身影,我一緊‘準時報道’的小蠻腰,大搖大擺的也走出了獵人行會。而‘準時報道’這小丫頭片子也識趣的很,楞是擺出一付小鳥依人的惡心模樣,靠著我的肩膀就隨我走了出去。當哥們我剛剛邁出行會的大門,便清楚的聽到身後傳來一片嘔啊、嘔啊的聲音……

……在廣場處某個隱秘的角落,我見四處無人,手腕發力,將那丫頭再次拉進自己的懷中,一邊時刻註意她手中那根險些讓我吃了大虧的針,一邊笑嘻嘻的道:“丫頭,別裝了,說說吧,玲瓏閣的人為什麽要找你?”微微一頓,我又道:“對了,還是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準時報道’微微喘著氣,一邊用手撐著我的胸口,極力想要拉開一段距離,一邊眨著眼道:“大哥好健忘啊,我就叫‘準時報道’啊!”

我笑道:“好了,都說讓你別裝了,怎麽說我也算救你一命,問這麽點問題不算過分吧?”

這丫頭仍是眨著眼,笑嘻嘻的道:“我叫‘一只小鳥’,不過你要是想知道玲瓏閣為什麽找我的話呢,是不是請大哥你先放開我呢?”

我嘿嘿一笑道:“放開你沒問題,不過我希望聽到是你真實的名字。”

這丫頭嘟起嘴道:“人家就叫‘一只小鳥’嘛!”她一邊說著一邊撒嬌似的扭了扭腰,哎,雖說哥們我明知道她是一正宗的丫頭,可一瞅見她唇上的兩撇小胡子,仍是忍不住一陣的惡寒。當下閃電般縮回手,道:“大姐,大姐,您打住,拜托您能不能將這兩撇小胡子給拿掉,不然的話,我怕我撐不過今天了。”

‘一只小鳥’想了片刻,隨即微微一笑,伸手取下胡須,眨眼道:“這可是你要我拿的哦……”她取下胡須的同時,又在臉上飛快的抹了兩抹,從鼻端兩旁和額頭上撕下兩片肉色的膠皮來……

她做這些動作時,我一直微微的笑著,但等到她將自己的真實面目完全展現出來後……

那一刻,我沒再流口水,更沒再流鼻血,只因這一瞬間,我的心竟似已完全的爆裂開來……

這世上的美女我見的多了,且不說那些電影、電視上的,單就那三號的媚、柳眉兒的純,都可算是極品中的極品,但最讓我欣賞她們的並非是她們嬌美的容顏,而是她們那份發自內心的率真與不做作……可是很奇怪,我對她們也僅僅是做到了欣賞而已!

但是這一刻,我的心卻已經爆裂,我甚至能清楚的感到因這爆裂而帶來的一絲疼痛,這疼痛讓我暈眩,讓我戰栗,以至於不能自主的呼吸!

嚴格的說,我面前的這只小鳥並不能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美女,她沒有三號的媚,也沒有柳眉兒的純,甚至將她的五官分拆開來看,沒有一樣算得上是完美……

但是,她眼中的那份略帶著嘲諷的潔凈的目光,和微微蹙起的秀眉,卻清楚的表現出一種我從未在一個女孩身上見過的凜冽,是的,這是一份凜冽的高傲,一如那幽幽深谷中的迎風怒放的寒梅……但這並不是她的魅力所在,最吸引我的卻是她那微微皺起的鼻尖,在那上面所蘊涵著的卻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氣質,這是一種異於凡塵的靈秀……不,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這樣的靈秀,或許更應該稱它為古靈精怪才對!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極力的壓抑住心中的那份疼痛,我不知道……我真的是不知道,如何會有這樣的一個女孩,竟可以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這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呢,我的心依舊的戰栗著,我不再思索,也懶得去思索。我想,我墮落了……

我父親說過,當我對一個女孩產生這樣的感覺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墮落——一個刺客的墮落。這時的我依然可以完美的揮出自己手中的刀,也依然可以完美的擊殺任何一個目標,但無可否認的是,我墮落了——我的刺客之心墮落了。做為一個刺客來說,他的心本就如一塊既硬且堅的石頭,這石頭不為外物所動,亦不為情感所累,它所有的只是一種對殺戮與血腥執著的信念,一種殘酷的近乎於藝術的信念!失去了這種信念,我將不再是一個刺客,而只是一個普通的殺手!

多年前,我心中的這塊石頭因為另一種情感,也曾有著一絲的裂縫,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它已漸漸的愈合,而且更加的堅硬。我曾想,我不會再一次的讓它破裂了,可是我錯了,而且是錯的厲害,此時的它又再次的讓我感受到破裂時的痛苦。不,這已經不是破裂,而是一種溶化,一種無可挽回的熔化……

我也曾想,我應該厭惡甚至是痛恨這種墮落,但我不得不承認,我又錯了,這墮落竟讓我如此的癡迷,如此的幸福,以至於我此時的身體竟微微的戰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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