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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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算是到手了!

為防萬一,我在嘴裏塞了一顆解藥,又因習慣使然,隨即又取出黑巾蒙在了臉上。

十……九……五……二……一……

十秒鐘一過,我隨即翻身而起,攀著屋檐用匕首將一扇窗戶輕輕的撥開,然後收腰擰身,一個金鐘倒掛便進了二樓。

此時這樓中的情形,正與我預想的一般無二,柳眉兒緊閉秀目,已是趴在桌上沈沈的睡去。

我輕吸了口氣,墊步上前,飛快的從桌上取過地圖,仔細的看了一回,隨即便放入了腰帶。這地圖的樣式和其上的圖紋與紅三說的一般無二,應該是錯不了。

按照我一向速戰速決的風格,此時既已得手,就應早早逸去。但當哥們我看到燈光下那張美倫美奐卻又清醇無比的小臉時,竟再也挪不動腳步了。

***,哥們我今天就亂***一回吧!我咬了咬牙,緩步走到了柳眉兒的身邊……對不住了丫頭,誰叫哥們我和你不是同宗呢,哥們我雖不是古道西風那孩子,但美色當前,這柳下惠也是做不成的了,要怪就怪丫頭你長的太水靈了吧!

我一邊默默念叨著,一邊慢慢俯下身子……呵呵,要說你這丫頭也算有福了,哥們我這可是不折不扣、如假包換的初吻啊,今天就算是便宜你了。再所謂賊不走空,哥們我雖不是淫賊,但也要沾個彩頭,那啥啥的就算了,但這親個嘴兒總是要的吧!

但是!

可但是!

就在哥們我與柳眉兒姑娘的芳唇距離零點零一毫米的時候,忽覺眼前那雙秀目猛然睜開……

我一個激靈,後撤一步,滑出袖中匕首,下意識的就朝柳眉兒刺去……同時在心中又將小手摸磨那廝詛咒了上萬遍,我靠,看哥們我回去折磨不死你這臭孩子,你丫這不是坑人嗎!

……就當匕首即將刺入柳眉兒的頸部時,這丫頭卻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看著我傻忽忽的道:“你是誰啊?”

我不由的又是一個激靈,猛然想起與紅三的約定來,***,差點就誤了大事,這一刀下去可就是十萬兩的銀子沒了啊!

我一聲哀嘆,飛快的收回匕首,同時腦中不由的浮現出每年三月十五總要在電視上做血淚控訴的那些爺們姐們來,唉,理解萬歲……這偽劣產品確實***害死人啊!

這柳眉兒此時雖能說話,卻仍是不能動彈,她眼睛眨了兩眨,已是完全明白了眼前的處境,再說話時,語調卻有說不出的平靜:“地圖你已取走,為什麽還不動手?”

我皺了皺眉,壓低聲音問道:“動手,動什麽手?”

柳眉兒也皺了皺眉,語帶嘲諷道:“怎麽,金鳳樓的朋友也有不殺人的時候嗎?”

我靠,感情這丫頭見我臉上蒙著的這塊黑巾,也誤認我為金鳳樓的人了,嗯,這倒不錯,從今往後,便宜我來沾,這背黑鍋的工作就由金鳳樓的大哥們去做了,呵呵,也就是那送我黑巾的老頭不在這,否則的話,哥們我說啥也要親丫的一口。

我淡淡笑了笑,道:“殺你,呵呵,我可舍不得。”可不是嘛,這一刀下去,那白花花的十萬兩可就沒了,到時別說心疼肉疼了,哥們我連死的心都有了,這一段日子基本就是入不敷出,還得供著CCTV和小手那倆豺狼,哥們我容易嗎我!

(四十三)夜遇

從護花會的墻頭輕身躍下,我一陣疾奔,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有可能被護花會追蹤的範圍,然後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下,抽出煙桿,美美的點上了一袋。剛才沒敢跟那小丫頭多廢話,畢竟還在人家的地盤,既然不能下狠手,也只得走為上策了。所謂言多必失,那丫頭透著股機靈,話說的多了總有端倪被她瞧出。只是走之前,這丫頭又問我剛才離她那麽近想幹什麽?咳,這話問的哥們的老臉當時就是一紅,隨即鼻頭一酥,差點就沒流出鼻血來。唉,這丫頭雖然挺伶俐的,可這男女方面的事估計也就是小學生的水平,那時那景之下,問出這話,不是擺明了二度誘惑嘛!

一袋煙抽完,在頻道裏呼了呼CCTV和小手,但卻半天沒反應,應該是下線了吧。得,哥們我折騰了一宿,也得下去透透氣了。這紅三的事情辦完了,接下來就該是小手的事情,不過這孩子的‘暴雨犁花針’已經基本完成,到時候讓CCTV去辦這事就可以了。要說CCTV這廝,基本就是一‘光說不練’外帶‘光吃不做’的主,也是時候讓他經經事了。

下得線來,天色照例是黑沈一片,唉,這平行空間的魅力還真不是蓋的,哥們我現在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基本有一大半交代在這裏面了。

順手打開冰箱,卻發現裏面已是空空如也,也好,這速食面已經吃的厭了,還是出去找個小館打個牙祭吧,也算是為即將到手的七十萬兩白銀慶賀一下。

走至第二十五大道,我進了一家曾去過的家常菜館,這裏的白水肉味道極妙,蘸著醋來吃,有一些河蟹的風味。

菜上來之後,又要了兩瓶啤酒,然後照例是點上一只煙,開始了我這頓慶祝晚餐。

在這家菜館裏,我坐的位置是大堂靠裏的的一桌,這種方位可進可退,而且視角也最為廣闊。此時已是夜裏十點多,菜館裏基本已沒什麽顧客了,我邊吃邊喝,同時也習慣性的註意著周圍的一切。

菜館的門忽然被推開,夾雜著一陣涼涼的夜風,從門外緩步走進一人。這人身材矮小,相貌平實,走進菜館後,稍稍一打量,便走到了與我對角的餐桌邊坐了下來。

我微微一訝,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喜歡偏坐一隅的人,除了我這種因為職業需要的人之外,基本都是性格內項、古怪,且對周邊事物缺乏安全感的人。

這人看上去象是外地人,從他點菜時的口音便可判斷出來。他點的菜全是素菜,只是如我一樣,也要了兩瓶啤酒。

這人有點怪,我抽了口煙,在心裏嘀咕著,隨即將視線收了回來,這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這世人生存在各種各樣的壓力下,性格乖僻點也是正常的……

但就在我視線即將完全收回來的那一刻,這人也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然後仰頭一飲而進……餘光瞥視的一剎那,我不由的心中一緊……

媽的,原來竟是個高手!

從這人喝酒時不經意表現出來的方式,我已經判斷出他決非是尋常之人,而且極有可能與我就是同行!他剛才喝酒的杯子是廣口的玻璃杯,滿滿一杯正好是半瓶啤酒,普通人一口氣喝下也是正常的,但卻決不可能如他這般連喉結都不曾動彈一下,這半瓶的啤酒灌進他的喉嚨,就仿佛是從一個杯子倒進了另一個杯子,竟沒有絲毫的阻礙!

這樣的表現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才可以做出來,在我的記憶中,這種訓練方式幾乎已經失傳,僅僅存在與一個極小的範圍內。而經過這種方式訓練出來的人不僅可以極好的控制自己的呼吸,而且在十五分鐘之內可以進行無氧的活動。這種稱不上功夫的功夫,其最大的實用之處,就是用來在艱苦的環境下進行長時間的潛伏,它的適用人群,有如我這般的殺手,亦有如紅三那樣的頂級特工。

這人不是一個殺手,就是一個正在執行任務的特工!

我極快的收回視線,不管他是殺手還是特工,我如果再看下去,被他發現的可能將會是百分之百。

同時我判斷出,這人必定是趕了遠路,雖然進來時不緊不慢,但他這喝酒的模樣,卻已說明了這一點。

我悄悄的換了個方位,背對著這人,從我前面臨街的玻璃窗上,我仍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一舉一動。

我慢慢的吃著,慢慢的喝著,心中暗自決定要摸摸這人的來路。這一方面是因為我那從小就被父親沒少叱喝的好奇心,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職業的特殊性。如果他真是我的同行,那也沒什麽說的,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自不相幹。但若不是的話,那麽我就得小心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另一個紅三呢?若是的話,又有誰能保證他不是沖著哥們我來的呢?

二十分鐘後,這人起身離去,等他出了菜館的大門之後,我立即從口袋裏掏出一百元的鈔票扔在了桌上,起身跟了上去。

這人沿著二十五大道向南走去,步伐依舊不緊不慢,我遠遠的踔著,卻深感頭疼,看來這人極為老道,知道在這空曠無人的街頭,想要探察出身後有沒有人跟蹤,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慢步伐。我知道,最多再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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