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熱情的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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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朱砂還沒有說完，楊習彬已經不耐煩的搖了搖手說：“哎，算了，別說了，我其實早就知道你喜歡張在軒。不過，我看你們是不可能的，不然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你想啊，他們只有那一根獨苗，怎麽可能放任他自己找女朋友？那還不得找一個最好的，能幫助他成就大事業的？”
楊習彬說著，見朱砂的表情暗了下來，又畫蛇添足的說了一句，“當然，你也是很好的。”
“我只是一個小叫花子，”朱砂擡頭看著楊習彬說道：“當年我在街頭要飯，碰到了他們家的管家陳伯伯。是陳伯伯把我撿到張家的，然後又跟先生和夫人說我可以陪張在軒，這樣，我就在張在待了下來。”
她嘆了一口氣，現在再說這些，似乎沒有兩個月前那麽難過了。“我原以為我可以在那裏待一輩子，我以為張在軒就是我的全部。”但是說了這麽多，好也沒有親口說出她喜歡張在軒這幾個字。不過，楊習彬卻能明白。
心裏像堵了什麽，悶悶的，一點都不舒服，看見朱砂低頭難過的時候，他有種想握著她的手，輕聲安慰她的沖動。最後他只是使勁的揮了揮手，像要揮走宿舍裏傷感的氣氛一樣，大聲的說：“哎，本來高高興興的，我們都怎麽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還是別談了。如果我遇到張在軒，我會跟他說你在這裏。”
嘴上說不用，但是朱砂聽了楊習彬的保證，大大的眼睛還是無法掩飾的閃亮了一下。這讓楊習彬的心裏更堵了。
楊習彬就坐在那裏，看著朱砂做著手裏的，一邊跟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這種平靜而愉悅的感覺讓人愉快。
不知不覺，時間竟然很晚了，朱砂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伸了個懶腰問楊習彬：“你還不回去呀？很晚了，我的舍友快回來了，等她們見到你，又問三問四的。”
楊習彬好看的眉毛一揚，故做生氣的問道：“怎麽？我見不得人啊？我覺得我長得還是不錯的，你怕你的舍友會笑話你？”
朱砂掩著嘴笑了一會兒，說：“那裏敢笑你呢？你可是大人物。過去我不知道你和張在軒跟我有這麽大的不同，在張家那會兒被自嬸嬸說了好幾回，心裏還一直覺得委屈。現在見的人多了，聽的多了，才慢慢的發現我那時候真的有很多不妥當的地方。要是被舍友發現我竟然有個少東朋友，那她們看我的目光立刻就會不同了。嘻嘻，所以你還是趁她們沒回來就快點走吧。”
“好了，好了。本少爺還從來沒有被人趕過，也只有你了，朱砂！哼哼，真是沒良心的女孩啊！”
嘴裏罵著朱砂沒有良心，屁股卻是已經從對面的床鋪上擡了起來，拍了拍那沒有一點皺紋的褲子，得意洋洋的走出門去。
朱砂跟在他身後送一送他。
“你回去吧，我自己下樓去。車子就停在你們大門口呢，等會兒你又要叫你的舍友們看見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謝謝你來看我啊，回去代我向楊伯伯和張阿姨問好，說聲謝謝。”
“行了，我會替你說的。”楊習彬不在意的背對著朱砂搖了搖手，心裏其實根本就沒有把朱砂的話放進去。他會回去對老爸老媽說他來看朱砂的事情才叫傻呢，他絕對不會說的。免得又像張在軒一樣，被他老爸老媽設計了還蒙在鼓裏。
楊習彬走後不久，越小清她們就會來了。她一進門就熱情的摟住朱砂大聲的說：“朱砂，你今天沒有跟我們一起去玩太可惜了！你猜我們遇見了誰？”
“誰呀？”朱砂笑著問她。
“我們廠的那個廠草！”越小清的表情更加誇張了，小嘴張著，小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朱砂，似乎也期待在朱砂的臉上發現與她相同的表情。
可惜她失望了，朱砂有些困惑的問她：“廠草？那是誰呀？”
越小清驚愕的看著朱砂，尖聲問她：“你不知道咱們廠的廠草是誰？朱砂，你越來越像是來自外星的人了！”
她拉著朱砂坐下，熱情的給朱砂解釋：“就是那個陳秋宇呀！那個高高的，長得有點白，方方正正的臉，寸頭，鼻子很直的那個男的呀？有沒有想起來？就是那個，很年輕的，好像只有二十三歲！聽說他家是本地的，家裏還很有錢的，他自己也在精加工車間裏，是個有證書的高級技師呢！”
“啊！”朱砂這才有了一點反應。越小清為她的反應又更興奮了一些，誰知道朱砂緊接著說的那句話讓她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朱砂說：“原來是個高級技師呀，他對你們客氣嗎？會教你們很多東西？”要是這樣的話，有機會她也想見見這位廠草，剛好她發現自己的手藝到了一定程度，似乎就很難再有進步了。她想問問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解決？
“朱砂，我真是被你氣死啦！像你這樣可怎麽辦呢？以後怎麽找得到男朋友？”越小清擔憂的看著她，說：“別看你長得漂亮，可是人家一跟你說話，我猜十個有九個就被你給氣走了，看你以後嫁給誰？”
朱砂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那我就不嫁了，以後去你家裏蹭飯吃，你別把我擋在門外啊！”
“哈哈哈，要是真那樣就算我倒黴，沒辦法，誰叫我是你的舍友，又是你的好朋友呢？吃就吃吧，不過你可別看見我的幸福婚姻生活太傷感了哦！”
“不會的，謝謝小清。”
夜靜更深，首飾加工廠的廠房裏一片寧靜，宿舍裏偶爾傳來一聲聲淺淺的打嚕聲。朱砂躺在床上，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淺藍的夜色，在心裏低聲的問候遠方的某人：“在軒，你還好嗎？”
只是距離太遠了，張在軒聽不到。
日子一天天過去，朱砂在首飾加工廠裏也漸漸的熟悉了所有的工藝，從今天起，她就升為熟悉工了，工次加了六百元。
楊習彬打來電話，朱砂到傳達室去接的：“朱砂，聽說你轉為熟悉工啦，恭喜你！”
朱砂微笑著聽著電話，回應道：“我更該恭喜你一下，你現在已經在上大學吧？學校怎麽樣？好玩嗎？”
“你什麽時候也想到好玩這個詞了？我們認真努力的朱砂也會玩了嗎？”楊習彬在電話的另一頭開著玩笑。他身邊似乎有人等得不耐煩了，催促著說：“我說楊習彬，你還在磨蹭什麽？快點啊，我們要遲到了。”
“我就說幾句話！等等嘛！”
朱砂在這一頭聽著，會心的一笑，楊習彬這個人就是這樣，每次跟他通電話，他好像總有許多朋友在崔著他到哪兒去或者是做什麽事。但是每次，他都要跟她說好一會兒才會掛掉電話。不知不覺的，朱砂已經養成了在電話裏聽他散布這些愉快的氣息的感覺了。
聽著他在那邊跟人家說了幾句，才又轉而對她說：“有幾個同學約我去打球，煩死了，老是崔、崔的！”
“那你快去呀，我等會兒也要去陳師兄那兒去呢！”
楊習彬一聽，立刻警覺的問：“你什麽時候有一個陳師兄了？！”朱砂口裏的陳師兄就是越小清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廠草陳秋宇。那一次聽越小清說了之後，朱砂便留了一個心，她覺得那個人的年紀像她們一樣輕，這在精加工車間裏是少有的，大家都是年輕人，也許更容易請他教授一些東西給自己。這樣，下一次越小清再問她要不要一起去玩的時候，她終於去了。
也就在那一次，她如願的碰到了傳說中的廠草陳秋宇，果然如越小清說的一樣，人長得高大挺拔，臉方方正正的，眼睛上還架了一副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從容穩重的樣子，總體來說算得上是個帥哥。不過，朱砂之前已經見過張在軒，又與楊習彬熟悉，所以看到眼前的陳秋宇，也並沒有覺得他特別出眾，不過在這些工友之中，也算是鶴立雞群吧！
陳秋宇第一眼就註意到朱砂了，這個嬌俏的女孩，站在人群裏那明艷顯眼，其他的女工友在她面前一站，頓時暗然失色了許多。她並沒有刻意打扮，但那自然流露出來的美，已經叫人不勝喜歡。
“哇，陳師兄，您今天也出來玩呀？這，這是我的舍友！”越小清一見到陳秋宇，就興奮的拉著朱砂向前去。朱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陳秋宇，她是想著要認識一下陳秋宇，可是被越小清這麽大呼小叫的拉著去見人，真覺得有些讓人不自在。
“呵呵。”陳秋宇很享受廠裏的女孩子們對他的追捧，對於每一個對他有好感的女孩，他一向都比較有耐心也比較寬容。
“你好，我叫陳秋宇，是精加工車間的。”他微笑著向朱砂點了點頭，伸出大手去，要與朱砂握手。
朱砂害羞的把手藏在身後，笑著回應道：“很高興見到您，陳師兄。我聽越小清她們常提起您，我就想，要是有機會見到您本人就好了。”
陳秋宇不著痕跡的把手收回來，笑了笑說：“現在不是見到了嗎？怎麽？她們是怎麽說我的？”
越小清撓了撓頭發，難過情的說：“我們能說什麽啊？就是說陳師兄你怎麽怎麽好吶！”
陳秋宇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他自然是知道這些女孩子在他背後是怎麽形容他的，他都聽了許多了，只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也是這樣看他的嗎？他的眼裏閃過一絲興趣。
“是啊，越小清她們說陳師兄你是我們廠裏最帥的男人，而且年紀輕輕就成了有證書的高級技師，你太了不起了！”
朱砂的話讓陳秋宇更加得意，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熱情的說：“呵呵，那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你們只要學習，也能像我一樣。”
“是啊，我真希望有一天能像你一樣。陳師兄，要是以後我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去問你嗎？”
“當然可以，我必定傾力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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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習彬說著，見朱砂的表情暗了下來，又畫蛇添足的說了一句，“當然，你也是很好的。”
“我只是一個小叫花子，”朱砂擡頭看著楊習彬說道：“當年我在街頭要飯，碰到了他們家的管家陳伯伯。是陳伯伯把我撿到張家的，然後又跟先生和夫人說我可以陪張在軒，這樣，我就在張在待了下來。”
她嘆了一口氣，現在再說這些，似乎沒有兩個月前那麽難過了。“我原以為我可以在那裏待一輩子，我以為張在軒就是我的全部。”但是說了這麽多，好也沒有親口說出她喜歡張在軒這幾個字。不過，楊習彬卻能明白。
心裏像堵了什麽，悶悶的，一點都不舒服，看見朱砂低頭難過的時候，他有種想握著她的手，輕聲安慰她的沖動。最後他只是使勁的揮了揮手，像要揮走宿舍裏傷感的氣氛一樣，大聲的說：“哎，本來高高興興的，我們都怎麽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還是別談了。如果我遇到張在軒，我會跟他說你在這裏。”
嘴上說不用，但是朱砂聽了楊習彬的保證，大大的眼睛還是無法掩飾的閃亮了一下。這讓楊習彬的心裏更堵了。
楊習彬就坐在那裏，看著朱砂做著手裏的，一邊跟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這種平靜而愉悅的感覺讓人愉快。
不知不覺，時間竟然很晚了，朱砂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伸了個懶腰問楊習彬：“你還不回去呀？很晚了，我的舍友快回來了，等她們見到你，又問三問四的。”
楊習彬好看的眉毛一揚，故做生氣的問道：“怎麽？我見不得人啊？我覺得我長得還是不錯的，你怕你的舍友會笑話你？”
朱砂掩著嘴笑了一會兒，說：“那裏敢笑你呢？你可是大人物。過去我不知道你和張在軒跟我有這麽大的不同，在張家那會兒被自嬸嬸說了好幾回，心裏還一直覺得委屈。現在見的人多了，聽的多了，才慢慢的發現我那時候真的有很多不妥當的地方。要是被舍友發現我竟然有個少東朋友，那她們看我的目光立刻就會不同了。嘻嘻，所以你還是趁她們沒回來就快點走吧。”
“好了，好了。本少爺還從來沒有被人趕過，也只有你了，朱砂！哼哼，真是沒良心的女孩啊！”
嘴裏罵著朱砂沒有良心，屁股卻是已經從對面的床鋪上擡了起來，拍了拍那沒有一點皺紋的褲子，得意洋洋的走出門去。
朱砂跟在他身後送一送他。
“你回去吧，我自己下樓去。車子就停在你們大門口呢，等會兒你又要叫你的舍友們看見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謝謝你來看我啊，回去代我向楊伯伯和張阿姨問好，說聲謝謝。”
“行了，我會替你說的。”楊習彬不在意的背對著朱砂搖了搖手，心裏其實根本就沒有把朱砂的話放進去。他會回去對老爸老媽說他來看朱砂的事情才叫傻呢，他絕對不會說的。免得又像張在軒一樣，被他老爸老媽設計了還蒙在鼓裏。
楊習彬走後不久，越小清她們就會來了。她一進門就熱情的摟住朱砂大聲的說：“朱砂，你今天沒有跟我們一起去玩太可惜了！你猜我們遇見了誰？”
“誰呀？”朱砂笑著問她。
“我們廠的那個廠草！”越小清的表情更加誇張了，小嘴張著，小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朱砂，似乎也期待在朱砂的臉上發現與她相同的表情。
可惜她失望了，朱砂有些困惑的問她：“廠草？那是誰呀？”
越小清驚愕的看著朱砂，尖聲問她：“你不知道咱們廠的廠草是誰？朱砂，你越來越像是來自外星的人了！”
她拉著朱砂坐下，熱情的給朱砂解釋：“就是那個陳秋宇呀！那個高高的，長得有點白，方方正正的臉，寸頭，鼻子很直的那個男的呀？有沒有想起來？就是那個，很年輕的，好像只有二十三歲！聽說他家是本地的，家裏還很有錢的，他自己也在精加工車間裏，是個有證書的高級技師呢！”
“啊！”朱砂這才有了一點反應。越小清為她的反應又更興奮了一些，誰知道朱砂緊接著說的那句話讓她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朱砂說：“原來是個高級技師呀，他對你們客氣嗎？會教你們很多東西？”要是這樣的話，有機會她也想見見這位廠草，剛好她發現自己的手藝到了一定程度，似乎就很難再有進步了。她想問問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解決？
“朱砂，我真是被你氣死啦！像你這樣可怎麽辦呢？以後怎麽找得到男朋友？”越小清擔憂的看著她，說：“別看你長得漂亮，可是人家一跟你說話，我猜十個有九個就被你給氣走了，看你以後嫁給誰？”
朱砂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那我就不嫁了，以後去你家裏蹭飯吃，你別把我擋在門外啊！”
“哈哈哈，要是真那樣就算我倒黴，沒辦法，誰叫我是你的舍友，又是你的好朋友呢？吃就吃吧，不過你可別看見我的幸福婚姻生活太傷感了哦！”
“不會的，謝謝小清。”
夜靜更深，首飾加工廠的廠房裏一片寧靜，宿舍裏偶爾傳來一聲聲淺淺的打嚕聲。朱砂躺在床上，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淺藍的夜色，在心裏低聲的問候遠方的某人：“在軒，你還好嗎？”
只是距離太遠了，張在軒聽不到。
日子一天天過去，朱砂在首飾加工廠裏也漸漸的熟悉了所有的工藝，從今天起，她就升為熟悉工了，工次加了六百元。
楊習彬打來電話，朱砂到傳達室去接的：“朱砂，聽說你轉為熟悉工啦，恭喜你！”
朱砂微笑著聽著電話，回應道：“我更該恭喜你一下，你現在已經在上大學吧？學校怎麽樣？好玩嗎？”
“你什麽時候也想到好玩這個詞了？我們認真努力的朱砂也會玩了嗎？”楊習彬在電話的另一頭開著玩笑。他身邊似乎有人等得不耐煩了，催促著說：“我說楊習彬，你還在磨蹭什麽？快點啊，我們要遲到了。”
“我就說幾句話！等等嘛！”
朱砂在這一頭聽著，會心的一笑，楊習彬這個人就是這樣，每次跟他通電話，他好像總有許多朋友在崔著他到哪兒去或者是做什麽事。但是每次，他都要跟她說好一會兒才會掛掉電話。不知不覺的，朱砂已經養成了在電話裏聽他散布這些愉快的氣息的感覺了。
聽著他在那邊跟人家說了幾句，才又轉而對她說：“有幾個同學約我去打球，煩死了，老是崔、崔的！”
“那你快去呀，我等會兒也要去陳師兄那兒去呢！”
楊習彬一聽，立刻警覺的問：“你什麽時候有一個陳師兄了？！”朱砂口裏的陳師兄就是越小清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廠草陳秋宇。那一次聽越小清說了之後，朱砂便留了一個心，她覺得那個人的年紀像她們一樣輕，這在精加工車間裏是少有的，大家都是年輕人，也許更容易請他教授一些東西給自己。這樣，下一次越小清再問她要不要一起去玩的時候，她終於去了。
也就在那一次，她如願的碰到了傳說中的廠草陳秋宇，果然如越小清說的一樣，人長得高大挺拔，臉方方正正的，眼睛上還架了一副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從容穩重的樣子，總體來說算得上是個帥哥。不過，朱砂之前已經見過張在軒，又與楊習彬熟悉，所以看到眼前的陳秋宇，也並沒有覺得他特別出眾，不過在這些工友之中，也算是鶴立雞群吧！
陳秋宇第一眼就註意到朱砂了，這個嬌俏的女孩，站在人群裏那明艷顯眼，其他的女工友在她面前一站，頓時暗然失色了許多。她並沒有刻意打扮，但那自然流露出來的美，已經叫人不勝喜歡。
“哇，陳師兄，您今天也出來玩呀？這，這是我的舍友！”越小清一見到陳秋宇，就興奮的拉著朱砂向前去。朱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陳秋宇，她是想著要認識一下陳秋宇，可是被越小清這麽大呼小叫的拉著去見人，真覺得有些讓人不自在。
“呵呵。”陳秋宇很享受廠裏的女孩子們對他的追捧，對於每一個對他有好感的女孩，他一向都比較有耐心也比較寬容。
“你好，我叫陳秋宇，是精加工車間的。”他微笑著向朱砂點了點頭，伸出大手去，要與朱砂握手。
朱砂害羞的把手藏在身後，笑著回應道：“很高興見到您，陳師兄。我聽越小清她們常提起您，我就想，要是有機會見到您本人就好了。”
陳秋宇不著痕跡的把手收回來，笑了笑說：“現在不是見到了嗎？怎麽？她們是怎麽說我的？”
越小清撓了撓頭發，難過情的說：“我們能說什麽啊？就是說陳師兄你怎麽怎麽好吶！”
陳秋宇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他自然是知道這些女孩子在他背後是怎麽形容他的，他都聽了許多了，只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也是這樣看他的嗎？他的眼裏閃過一絲興趣。
“是啊，越小清她們說陳師兄你是我們廠裏最帥的男人，而且年紀輕輕就成了有證書的高級技師，你太了不起了！”
朱砂的話讓陳秋宇更加得意，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熱情的說：“呵呵，那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你們只要學習，也能像我一樣。”
“是啊，我真希望有一天能像你一樣。陳師兄，要是以後我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去問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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