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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你謀害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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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而另外一種冥婚方式,則一方活著一方死了。

這樣儀式會更隆重一點,就直接和活人成親一樣了。三書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一樣不能少。

可這樣冥婚,多半死顯赫。活低微。

如今,瑾寧出身高,父親國公。外祖父大將軍。且她自己也皇上親封縣主,竟要嫁給一個已經死了武將。

雖然陳靖廷大將軍,可真正把他放在眼裏沒幾個。

對陳靖廷。大家多半認為他只蘇意提拔南監副使。江寧侯用敵人屍體堆起來花架子。皇上念陳子忠大將軍忠義之情恩典。

他真正戰功,屈指可數。能拿得出手,只剿滅了山賊。至於跟隨江寧侯出征那些戰事,也不他功勞,不過江寧侯為他打功勞。

所以。婚事傳出去之後,才會叫人如此訝異。

陳國公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女兒婚事,他幾乎最後一個知道。

他心頭很悲涼,可他無法怪責任何人,他只不舍,瑾寧如何能嫁給一個死了人?

他不敢去找甄大將軍,只能去找蘇意。

蘇意沒給他什麽好臉色,知道他為瑾寧婚事來之後,淡淡地道:“這瑾寧意思,你什麽回去問瑾寧便。”

陳國公來之前便知道蘇意不會對他客氣,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聽蘇意這樣說,他道:“你她師父,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一個死人不?”

“這事你她父親都管不著,師父哪裏管得著?”蘇意拉長了臉,淡淡道。

陳國公看著他,微微皺起了眉頭,“你也休要專門撿難聽話來說,我知道我確實對不住這個女兒,現在我知道錯了,我只擔心她下半輩子不知道怎麽過,你就別惡心我了,好嗎?我們好好談談。”

蘇意當下就拍桌子怒道:“這話就難聽了?更難聽我都他媽憋著沒說呢,我不惡心你惡心誰啊?嫌棄我說話惡心怎不想想你自己做事情惡心不惡心?”

陳國公軟了下來,垂下頭道:“你罵,你若心裏痛快,盡管罵,我今日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求你勸勸瑾寧,讓她不要犯糊塗。”

蘇意想起他昔日對瑾寧強硬,再看他如今耷拉著腦袋喪氣樣子,不禁冷道:“我什麽辦法,她自己要嫁,她就跟她母親一個性子,當年大將軍不許甄依嫁給你,又勸又罵都沒湊效,最終還不嫁了?她就犯糊塗啊!”

陳國公怔然,良久,嘆了一口氣,“我愧對她們母女,只求能做點什麽贖罪。”

蘇意神色冰冷地道:“不你想贖罪便能贖罪,瑾寧這事,你就別阻撓了。”

“那不行,縱然她生氣,此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觀。”陳國公道。

蘇意怒了,“你不要她高興嗎?她嫁給靖廷,她高興,你真,該管你不管,不該管,你倒較真了。”

“這事怎麽就不該管?這才該管事情。”陳國公道。

蘇意瞪著他,還真怕他橫插一竿子,把事情給攪和了。

這人旁本事沒,攪屎本事卻大著呢。

想到這裏,蘇意沈聲道:“這話,你聽著就好,因著你那位母親給甄依下寒毒,瑾寧娘胎裏帶了這種毒,瑞清郡主說,她頂多再活三年。”

蘇意說完,也就不再搭理他,起身走了。

陳國公雙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慢慢地移動了一下,雙手哆嗦得厲害,腦子也一片空白,那空白之處,只蘇意這句話在不斷地回蕩,震響。

三年,三年?

蘇意故意這樣說來刺激他嗎?

可蘇意不會這樣詛咒瑾寧,他很在乎瑾寧。

那麽,真了?

陳國公不知道怎麽回到府中,他毫無意識地走到了壽安堂。

婆子見禮,“國公爺來了?”

陳國公視而不見,從婆子身邊走過,進了去。

他坐在了床邊,看著老夫人,老夫人吃藥睡著了,臉上潰爛未好,但,吃了藥止了癢便能安睡。

老夫人許感知身邊人,醒來了。

慢慢地睜開眼睛,又瞇了起來,“……你!”

疏風去邪藥喝了,也確實些效果,加上瑾寧給下寒涼藥除去漆樹汁和蜈蚣煆灰,對她病情也適當療效,因此老夫人看著就好一些了。

陳國公沒說話,就那樣看著她。

老夫人動了一*子,淡淡地道:“恨毒了……我?”

陳國公依舊沒說話,只方才木然眼神,如今卻註入了恨意。

“哼!”老夫人閉上眼睛,遮蔽眼底戾氣,“廢物,我一天……你和暉哥兒都別想出頭。”

這話,說得甚利索。

陳國公慢慢地收回眼光,看向旁邊婆子,冷漠地吩咐,“取鹽過來。”

婆子雖不知道他要鹽做什麽,但國公爺和三姐不一樣,便再恨,也不會為難老夫人。

因此,福身下去,取了一罐鹽上來。

陳國公慢慢地取過來,放在了床邊,然後取出匕首,匕首寒芒在陰暗屋中顯得特別灼眼。

老夫人睜開眼睛盯著他,臉色慍怒,“想做什麽?”

陳國公倏然擡頭,一手捏住了她下巴,眼底恨意噴薄而出,從牙縫裏迸出兩個字,“療傷!”

他匕首在她臉上原本傷口上連續刮了幾刀,頓見傷口鮮血淋漓,老夫人慘叫了兩聲,卻無力掙紮,只能憤恨地瞪著他,卻怎麽也沒想到,他會下得了這狠手。

婆子也驚住了,“國公爺!”

“滾!”陳國公回頭,眸子陰沈地喝了一聲。

婆子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嚇得不敢再說,退後幾步,遠遠地看著。

“你……謀害嫡母,你這庶子,不得好死!”老夫人雖被捏住了下巴,可嘴巴卻也不饒人,陳守業最怕旁人指責他不孝順,他怎敢如此?

陳國公陰沈一笑,“母親說錯了,兒子不謀害你,我在為你處理傷口。”

他從鹽罐裏倒出一把鹽,就那樣覆蓋在老夫人臉上,使勁搓揉,粗糲鹽粒磨著傷口,掌力催動鹽粒融化滲入傷口皮肉裏,老夫人當下疼得渾身直哆嗦,大失禁,一味地抽搐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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