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3.消逝光陰,物是人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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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莎莎掌心揪著竹夕韻的纖臂,有些驚慌地咽了一下喉嚨。

竹夕韻心裏也有些怕,但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縮。眼前的兩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壓抑的氣息,似乎他們就是從地獄來的修羅一般要攝她們心魂的人——。

杜莎莎咬咬牙,輕輕附到了竹夕韻的耳畔,顫悠的聲音逸了出來:“夕韻,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

“怕什麽,我們只是說說話而已,與他們無關!”竹夕韻強自讓自己鎮定下來,拉扯著杜莎莎的手往後一退。

杜莎莎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一扯,整個人都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裏,而竹夕韻同樣被人扯著手臂站到了一旁。

鷹隼般的眼瞳散射出一抹冷凝的寒光,眼前的黑衣男人一甩長風衣的衣擺位置,性感的薄唇微微掀了起來,淡薄的眸光落在竹夕韻嬌柔的小臉上,不動聲息。

另一名同樣穿著黑衣的男人同樣長得俊美邪佞,他深刻的五官則是一臉閑散,似乎這裏的事情與他無關一般。可是偏偏剛才就是他們把她們攔了回來的,竹夕韻自然也提防著。

“她們怎麽了嗎?”敖新眸光指腹撫著風衣的衣角,眸光淡淡地掃向炎駿馳與顧誠。對於杜莎莎他自然是熟悉的,不過眼前那溫婉的女子他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那是一個很迷人的女子。

“當然……她們剛才——”炎駿馳側臉掃了一眼杜莎莎,方才淺笑道:“也沒什麽啦,只是覺得她們挺有趣的,不過不知道那位小姐為什麽剛才看到我們就跑而已。我們又不會吃人,這樣多沒意思啊!

“行了,你們為什麽見到我們就跑?”敖新手臂一揮,緊盯著竹夕韻冷聲問。

“我沒有跑,只是我們吃飽了要離開這裏而已。”竹夕韻倒不含糊,直截了當地開口:“敖少,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想你們都沒有資格攔著我們離開這裏?”

這個女子膽子很大,一般人見到他們雖然想避開,但也總是唯唯諾諾的,可是她卻不然,有一股倨傲的氣勢存在。

敖新濃眉輕輕一挑,往著她踏了幾步。

竹夕韻想往後退去,卻正巧與身邊那個握著她肩膀的男人肌膚相抵。

她臉紅,轉身便要甩開顧誠的大掌,可惜兩人之間的力量相關太過懸殊,她無法掙脫男人的控制。她臉頰的紅暈更加潮洶,不由輕斥了開口:“顧少,請放開我。”

“我覺得你跟某人是有些相像。”顧誠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把女子的手握得更加緊:“小姐,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什麽與你無關?顧少,請放開我。”竹夕韻試圖再掙紮了一下,依舊沒有擺脫顧誠的手臂,她不由氣惱,斥責道:“顧誠,我讓你離開,怎麽我從來都沒有聽她說起過你居然也是如此無禮的?”

她……這個詞可是意味深長的。

敖新的手臂已經握了過來,掌心緊緊壓住她的肩膀冷聲詢問:“她是誰?”

察覺到自己失言,竹夕韻唇瓣一緊,咬住了牙關不說話。

“我說……”敖新的眼瞳裏面一抹嚴寒乍現,整個人都變得危險起來:“她是誰?”

“我朋友,你不認識的。”竹夕韻深呼吸,終是因為男人眼瞳裏面的那抹冷沈神色開了口。

炎駿馳眉心輕揚,揪著杜莎莎的纖腰輕笑道:“杜小姐,你的朋友很倔強哦,我看今天晚上我們四個人正好無聊,不如你們就陪我們回去玩一玩好了。”

杜莎莎臉色大變,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炎駿馳所說的玩玩是什麽含義她是最清楚不過的,這幾個C城中出了名的惡少喜歡做的事情永遠都只有玩。雖然五年前他們都因為梁慕兮而變得不錯,可是自從慕兮神秘地消失在C城,而且按照自己給她安排的地方離開後卻沒能在那裏尋找到她開始,這些人可是更加變本更厲地好玩呢——。

竹夕韻似乎也甚是了解他們,此時再淡定身子還是輕輕顫抖了起來。

她深呼吸,轉臉咬咬牙看著顧誠:“顧少,難道你也會與他們同流合汙嗎?”

“小姐,我與他們一直都是好兄弟!”顧誠絲毫都沒有掩飾自己的卑劣性情,冷淡地回應。

竹夕韻掌心緊握了起來,還沒有開口說話,男人的手掌已經往著她的身上探去。

她嚇了一驚,迅速掙紮道:“你要做什麽?”

“乖乖地不要動!”顧誠圈緊她的身子,掌心摸索到她的衣袋位置,從裏面把她的錢包抽取了出來。

“你這是做什麽,你這是犯法的。”被他如此羞辱,竹夕韻心胸立即衍生了怒火,她想要推開顧誠,男人已經把她的錢包往著敖新的方向用力丟了出去。

敖新迅速伸手接了過去,掌心揪著她的錢包攤開,然後把她的身份證抽了出來。

原野掃了一眼身份證上的名字,牽著唇角緩緩一笑,取出了手機拔號:“皇甫,交待下去,查一下人的來歷。她所有的資料都要馬上找出來,我們有大事要做。她叫竹夕韻,MessChu。”

敖新翻閱檢查著她的錢包,目光掃到裏面隱匿著的一張照片之時,眼底的餘光霎時變得明亮起來。他把竹夕韻的身份證放回原處,把錢包丟了回來,顧誠便伸手接了。

“你們犯法了。”竹夕韻惱怒地推抵著顧誠,臉上漲得通紅,整個人都無意識地顫抖起來:“你們都不是好人。”

“C城七少裏沒有好人,你聽錯了。”顧誠掌心輕輕拍了一下竹夕韻的肩膀,把手中握著的錢包放回了她的口供,然後對著炎駿馳使了個眼色,跟著敖新走了出去。

炎駿馳在杜莎莎的臉上摸了一把,輕笑著調侃道:“小美女,下次咱們再玩!”

杜莎莎恨得咬牙切齒,連忙走上去摟著竹夕韻,有些擔憂地道:“夕韻,你沒事?”

“為什麽會這樣?”竹夕韻眼底有一抹茫然流露,不解地盯著那些人遠去的背影,心裏一片惆悵。

與她所想象的,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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