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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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蘭衣想要掙開唐易軒的擁抱,唐易軒哪會讓她得逞,緊緊抱著的手就沒松開一點點,夏蘭輪起拳頭就打在唐易軒肩上“放開了,要不能呼吸了。”

唐易軒才放開夏蘭衣,不用猜也知道夏蘭衣帶了面具,伸手揭開夏蘭衣的面具,夏蘭衣叫到:“輕點,疼。”

原來面具在貼在臉上太緊,扯撕的時候和扯到皮膚,唐易軒便小心翼翼的揭下她的面具。

面具揭開的那一霎,一張朝思暮想的面孔便出現在眼前,萬千思緒不知從何理清。伸手觸碰著那因為剛接下面具而帶著粉紅的柔軟的臉龐,指尖傳來暖暖的溫度,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唐易軒再也忍不住了,扣住夏蘭衣的後腦勺,輕吻著夏蘭衣的唇,用力的撬開他的牙關,舔舐著每一個角落,將自己思念用另一種方式表達著,傳遞著給夏蘭衣。而夏蘭衣在反抗幾下後便沈淪在唐易軒的吻中。

過了好一會,唐易軒才放開夏蘭衣,接著意猶未盡的一下兩下的親這夏蘭衣。

夏蘭衣被親了好多下後才想起他娶妻的事,兇巴巴的說:“幹嘛親我,去親你的新妻子好了,還是說,你娶了鐘芊芊?”

唐易軒刮了刮她的鼻梁說:“我每天想你都來不及,哪裏還有時間娶妻?”

夏蘭衣聽後心裏喜滋滋的,不過表面上卻依然兇到:“你自己說給你夫人賣花的。”

唐易軒親了親夏蘭衣的唇角說:“我的夫人只有你,你不是喜歡茉莉花嗎?我看到它知道你一定會喜歡,便想買下它。”

夏蘭衣不好意思的說:“那..我道歉好了。”

唐易軒說到:“道歉得拿出誠意。”

“那你要怎樣。”

唐易軒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說:“肉償。”

夏蘭衣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唐易軒原本也只是和夏蘭衣開開玩笑,未曾想,夏蘭衣墊起腳尖突然親了他一下,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秒,卻讓唐易軒再次狂烈的一番親吻。

兩人纏綿著不知不覺跌跌撞撞的來到床邊,唐易軒將夏蘭衣壓在身下,從額頭到眉眼,到唇,到耳垂,沿著下巴的弧線一直到脖子,手也不老實的隔著礙人的布料撫摸著夏蘭衣。直道夏蘭衣覺得腰間有些涼意才清醒了不少,有些顫抖的問:“你,你幹嘛。”

唐易軒只覺的下身有些漲疼,喘著急促的呼吸在夏蘭衣耳邊說道:“蘭衣,給我好不好!”

大腿上頂著自己的東西是什麽,她自然知道是什麽。不過,不管在現代還是在古代她都是第一次,有些害怕是必然的。

夏蘭衣正想著的時候,唐易軒嘆了一口氣,箭在弦上,也有不發的時候,打算起身再次自己解決時,夏蘭衣抓住他的前襟。

唐易軒看到夏蘭衣一臉糾結的表情,搖搖頭說:“我不會強求你,等你真正接受我。”

夏蘭衣沒說話,但是手卻並未放開唐易軒;夏蘭衣臉色有些微微發紅,眼神看向另一邊;唐易軒伸手挑過夏蘭衣的下巴,讓她正視著他。

突然夏蘭衣說道:“你該不會因為你那三個妻子有心理陰影了吧。”

唐易軒額頭貼著夏蘭儀的額頭,語氣兇狠眼神卻異常溫柔的說:“那你試試!”

低頭吻住夏蘭衣,從唇下巴脖子到胸前,手輕輕一挑,夏蘭衣的衣帶便解開,不一會,兩人間便毫無障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可是...關鍵時刻蘭衣緊張的抓著唐易軒光著的膀子,帶著哭聲說:“唐易軒,我不要做了,你出去!疼..”

唐易軒此時已是滿頭大汗,一邊是怕夏蘭衣疼,一邊是自己疼,他現在是騎虎難下!可是他知道如果這次就這麽算了,給夏蘭衣絕對會留下後怕的印象,到時候吃苦的還是自己。

低頭便親吻著夏蘭衣便細聲說道:“蘭衣,忍一忍,乖。”

唐易軒在夏蘭衣註意力不在集中的時候一鼓作氣,長驅直入。夏蘭衣疼的一口咬在唐易軒肩膀上。唐易軒此時覺得像饑渴的魚兒落入汪洋大海一般舒心,任由夏蘭衣咬著,這也算是種情趣,不是嗎?(沒法了,只有這樣了,要被鎖...)

夏蘭衣迷迷糊糊醒來時眼前是一片肉色,楞了一會好讓腦袋開機時,旁邊的人便趁機親了起來,夏蘭衣準備開機的線路便再次短路了。直到大腿某個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燙夏蘭衣才開機成功。推開唐易軒,往床裏面移了移。

唐易軒好笑的說:“你離我這麽遠做什麽?”

看到唐易軒正往這邊移動,夏蘭衣制止到:“別過來,我很困。”

唐易軒抱住夏蘭衣:“你困?那我抱著你睡好了。”

夏蘭衣欲哭無淚,她從來不知道做這事這麽累人的。夏蘭衣可憐兮兮的看著唐易軒,可是在化身為狼的唐軒看來,夏蘭衣這小白兔的眼神顯然更是讓他失了理智...再次翻雲覆雨後夏蘭衣覺得連手指都不想擡了。

☆、溫情過後

唐易軒這是也自覺做的有點過,畢竟夏蘭衣還是第一次。可是一旦體會了那種美妙心跳的感覺,自制力完全崩塌。

夏蘭衣怒視著唐易軒,說:“不準靠過來!”

“好好好!”

“什麽時辰了?”

“戌時了。”

怪不得的肚子好餓,可現在她最想做的事洗澡,便起身想要讓小二準備些熱水。

“怎麽了?”

夏蘭衣用被子遮住身子說:“我想洗澡。”

唐易軒沖著門外說道:“準備熱水。”

“回堡主,已經備好。”

“送進來吧。”

“是。”

進來兩個人低著頭迅速的將東西準備好後,便退了出去,關上門。

唐易軒就準備抱夏蘭衣,夏蘭衣一驚,“你幹什麽?”

唐易軒伸手捏了捏夏蘭衣的臉龐說:“你怕什麽,我還會吃了你不成。我們去洗澡啊。”

“誰要和你一起。放開我。”和他一起洗,夏蘭衣知道,準沒好事。

“夫人,為夫真是傷心。”

夏蘭衣想,我才想哭呢!“那你先洗好了。總之,我就是不會和你一起。”

“一會水涼了。”

“那我就不洗。”

看到夏蘭衣幾乎要抓狂,唐易軒只得說:“好了好了,不鬧你了。我抱你過去,你自己洗。”

“不用,我有腳。”剛起身時發現唐易軒一直盯著自己,抓起枕頭 遮住唐易軒的眼睛說:“不準看。”

總之夏蘭衣在有驚無險中洗完了澡,接著在唐易軒洗澡的時候,有人送來了吃的。早也饑腸轆轤的夏蘭衣對這人好感百倍,問:“你是叫什麽名字?我怎麽以前沒見過你。”

一旁的雷雨正想著,這女的什麽時候換過了?明明堡主跟著女的不長這樣啊,這女的就算不不施粉黛也掩藏不了姣好的面容。

被夏蘭衣一問,忙回到:“回小姐,..”

唐易軒在屏風後說道:“他是四夫人。”

“咳咳。”四夫人?就是韓瑜和三小姐口中的四嫂?“回四夫人,在下雷雨。”

“你就是雷雨?你回來了!”

“是。”雷雨對夏蘭衣的感覺很覆雜;唐易軒因為雷雨的原因娶了夏蘭衣,雷雨從心底裏接受不了夏蘭衣;可是聽起韓瑜和唐易顏說起,這夏蘭衣似乎還是一個不錯的人,而且唐易軒也對夏蘭衣寵愛有加。如今親眼看到了夏蘭衣,雷雨不知道到底以什麽樣的心境對她.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雷雨心裏的想法,夏蘭衣說道:“你是不是心裏挺討厭我的。

雷雨訝於夏蘭衣的直接,不過很快鎮靜的回到:“沒有。”

“雖然這話我聽起來應該高興,不過我知道你沒說實話,總之,這件事我也算是受害者,我能也不指望你馬上對我感觀。人呢要相處之後才知道這個人怎麽樣,在這過程中呢,我希望你別對我太有偏見就行了。”

“四夫人說笑了,我只是一個下人。”

夏蘭衣知道也不可能一下就讓雷雨對自己改觀,也不在說什麽,反正該說的自己也說了。

唐易軒在屏風內聽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夏蘭衣與眾不同,卻每每都讓他意外。他當心的事情,被夏蘭衣四兩撥千斤的把話題調明了,雷雨想必要舒坦許多。覺得自己差不多也該露面了,便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屏風。

“堡主。”

唐易軒點點頭,說:“他們怎麽樣?”

“店裏住不了那麽多人,一部分人在旁邊的茶棚住下了。”

“好,你也去休息吧。”

“是,今天是小肆在,有什麽事他就在門外。”

“好。”

夏蘭衣正吃著一塊肉,突然想問:“你的人一直都守在門外?”

“恩。”

夏蘭衣才想起,這熱水和飯送來的這麽及時的原因是什麽。接著突然扔下筷子捂著臉。

唐易軒擔心的問;“蘭衣,怎麽了?”

夏蘭衣哭喪著臉,“那不是,我們..剛剛那..什麽他們都知道了?”

唐易軒點點頭,說:“你放心,他們不該聽的覺得不會聽到的。”

夏蘭衣直接想去撞豆腐,捧著臉說:“沒臉見人了。”

唐易軒做到她旁邊忍住笑說:“那就不見好了,天天只見我。”

夏蘭衣嘟著嘴白了唐易軒一眼,伸手捶打著唐易軒說:“都怪你!”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先吃飯,好不好。”唐易軒餵了夏蘭衣一塊肉,夏蘭衣很快註意力就在吃上了,畢竟誰和給吃的過不去。

飯後,夏蘭衣想要出去走走,唐易軒拒絕道:“外面江湖人太大,連我都不知道他們是好是壞。”

“不是有你保護我嗎?”

“我在厲害還能以一敵百?還是說,你精神太好?不如做點其他的。”

“呵呵、我就在屋裏走走就好。”說完便走到窗戶邊吹這風。

唐易軒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夏蘭衣披上,然後從身後抱住夏蘭衣說:“你終於又回到我身邊了!”

☆、到達沙坪鎮

夏蘭衣頭靠著唐易軒的胸前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不再唐府了。”

唐易軒將事情講了一下,夏蘭衣聽到韓瑜受了重傷,忙激動地問:“他沒事吧。”

想到韓瑜聽到夏蘭衣出事也這麽激動,唐易軒低頭在夏蘭衣的頸項間報覆性咬了一下說:“他沒事。過幾天應該就恢覆了。”

聽完唐易軒說完後,夏蘭衣說道:“那我趕緊給我爹寫封信回去。”

“晚了。聽說,探子回報,你爹知道你‘死’後,便資助了不少銀子。現在尹國已經召集了士兵。”

“我被擄走到現在也就7天左右的時間,尹國和風國離那麽遠,消息傳的再快,要馬上組建軍隊也不可能這麽快啊。”

“所以,這是預謀,只能一個借口而已。”

夏蘭衣問:“易軒,你知道什麽門主嗎?”

“風國的門主就多了,隨便一個打鐵的都可以叫打鐵門。”

“不,是那種高手會給他賣命的那種。”夏蘭衣將自己的這幾天的經歷簡單的說了一下。

夏蘭衣講到命懸一線的時刻,唐易軒緊緊的抱著夏蘭衣.夏蘭衣似感覺到唐易軒的心情,拍了拍唐易軒手腕說:“我現在好好的呢。”

唐易軒吻著夏蘭衣的頭發說:“對不起!”

“幹嘛給我道歉。”

“我沒有好好保護好你,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有第二次,我永遠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夏蘭衣聽到這話沒來由的惆悵起來,她能莫名其妙的穿越來,也有可能會莫名其妙的穿越回去,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唐易軒自己的身份,畢竟他們已經有了更親密的關系。

察覺夏蘭衣有些出神,唐易軒問:“你在想什麽?”

“哦,我在想那個救我的人事誰。”

“說起來,我也想知道,我一定會想辦法查出是誰。”

夏蘭衣奇怪的問:“你怎麽查,不知名不知信,也不知道長什麽樣。”

“那面具男雖說是偷襲,但是能重傷韓瑜,武功必定不低。而就你的人能將面具男一刀斃命,武功更應該在面具男之上。我們就找武功比韓瑜高,且不怎麽出名的人。”

“為什麽?”

“有名的人要救了人,巴不得告示全天下,一邊名揚四方。”

夏蘭衣笑道:“你這樣說的他們想偽君子。”

“你別說,現在的偽君子太多了。”

兩人就在窗邊說這話,直到夏蘭衣開始打哈欠,唐易軒才強制帶夏蘭衣到床上睡覺。

不過唐易軒卻睡不著,他想不明白為什麽那個所謂的門主突然改變主意要殺夏蘭衣。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讓他改變主意。還有他隱隱覺得,夏蘭衣走到這裏正好發現這裏是自己的必經之路絕非偶然,總感覺有人在後面引導著。看了看身邊人兒的睡顏,罷了,只要蘭衣平安的回到這幾身邊,一切都不重要了。

兩天後,唐易軒一行人來到了沙平縣,這一路上,唐易軒都將夏蘭衣打扮成一個男人,夏蘭衣倒也沒意見。因為不會騎馬,唐易軒本想帶著夏蘭衣,可是夏蘭衣覺得哪有兩個男人那麽親密;最後唐易軒經不住夏蘭衣的撒嬌,只能讓她趕馬車,當然,咋們的唐大堡主肯定是坐在夏蘭衣旁邊的位置的,以至於他掉隊在隊伍最後。

唐易軒到了沙平縣,便讓玄武保護好夏蘭衣去挑一身好衣服,因為,一會要演一場戲。

唐易軒和提前兩天到達的人會和後不久,一時間隊伍龐大了起來,好不壯觀!當地居民更是小心翼翼,怕不小心得罪這群人。

看時辰差不多了,唐易軒將所有人召集到一塊空地,發表了一番感謝後,說道:“今日大家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踏平惡人寨。”

這是突然從空中掉下三個人,接著不遠處的房頂上又落下一個人,帶著一塊鬼臉的面具,說道:“唐堡主,冤有頭債有主,惡人寨的叛徒我已經給你抓來了。”

在看看那三人,兩個老太婆,一個細皮嫩肉的書生,難道就是陰陽婆婆和玉面書生?

唐易軒說道:“你是惡人寨的人。”

“正是。”

下面的江湖人士起哄道:“看來惡人寨也是怕了,哈哈哈,咋們踏平它輕而易舉。”

“就是,哈哈哈。”

鬼面男似乎並未聽這些話,只說到:“這三人早已脫離了惡人寨多年,惡人寨只是覺得沒必要引起不必要的沖突,但要想踏平我們,恐怕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唐易軒說道:“哈哈哈,我唐易軒想做的事,還沒有成不了的。不過我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如今傷我兄弟之人你是送來了,但是我妻子現在還下落不明。”

鬼面男有些啞口無言,不是說好的唐易軒不領情,接著進攻惡人寨嗎?可沒有夫人衣一出。

☆、合謀

這時一輛馬車緩緩行駛過來,馬車上跳下一個人對唐易軒抱拳道:“堡主,夫人找到了。”

“啊,唐夫人找到了。”

“聽說唐夫人貌若天仙,今天我的開開眼界。”

“能讓唐堡主這麽寵愛,必定貌若嬌花。”

...

唐易軒一個飛身便到了馬車邊,伸出手,從馬車內同樣伸出一只手放到唐易軒的手掌中,芊芊玉指,如玉蔥白!大家都想看看這雙手的主人到底是什麽樣,接著門簾一開,一個一身黑衣黑發,眉似遠山不描而黛,唇若塗砂不點而朱,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夏蘭衣是漂亮,卻不算驚為天人,但是有一種氣質,讓人覺得很舒心。連早已將夏蘭衣印在心裏的唐易軒都看的有些呆了,一身黑的打扮將夏蘭衣白皙的臉蛋存托的更加炫目。

唐易軒將夏蘭衣接下馬車,夏蘭衣顰顰一笑問:“這身衣服和你配吧。”

但是在白色和黑色中他糾結了很久,後來還是覺得穿黑色,因為唐易軒一直都是黑色。

唐易軒將夏蘭衣攬入懷裏:“全世界最配你的人只有我。”

“自戀。”

鬼面男說道;“唐堡主,既然夫人也平安,那我們..”

唐易軒牽著夏蘭衣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這三人你早該5天前就給我送來,我夫人這幾天在外面受的苦,我兄弟受的傷,我一定會算到你們惡人寨頭上。”

“看來,我們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告辭。”

夏蘭衣看了看地上的三人,目光集中在玉一月身上,心裏有些難受,畢竟那五天玉一月對自己是真心的不錯,不管他是不是出於真心。

唐易軒這兩天從夏蘭衣透露的言語中知道,夏蘭衣並未將玉一月當成什麽壞人,湊到夏蘭衣耳邊小聲說:“玉一月是假的。”

接著讓大家都回去休息。夏蘭衣抓著唐易軒的手說:“真的?”

“玉一月擅長易容,要抓他可不容易。”

“等等,你怎麽知道這麽詳細。..你和那鬼面..”

唐易軒捂住夏蘭衣的嘴說:“該笨的時候不笨,改聰明的時候不聰明。”

夏蘭衣回到房間後不依不撓的要唐易軒講到底他們之間有什麽秘密。唐易軒就差那麽一點就心軟了,但是這件事夏蘭衣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後只得使出殺手鐧說:“你的精神看來很好,那不如做點消耗體力的事。”

夏蘭衣立刻蹦的老遠,用力的搖頭:“不要。”

唐易軒抱起夏蘭衣就往床上壓,低頭便擒主夏蘭衣的唇,從夏蘭衣下馬車那一瞬間就想這麽做了.

“唐易軒,大白天的你又發什麽瘋。”

“我要你!”

“…你不要說這麽不要臉的話。”

唐易軒親了親夏蘭衣的額頭,翻身躺在夏蘭衣旁邊,頭靠著夏蘭衣的頭,手握著夏蘭衣手,問:“蘭衣,如果有一天,在我和你的國家之間選,你會選擇誰。”

夏蘭衣支起一只手肘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摸了摸唐易軒有些胡渣的下巴說:“我討厭這樣的選擇題,我記憶中的尹國只有一個多月,和你認識也有一個多月,可要說重要,你是要重要那麽點。”

唐易軒握住夏蘭衣的手親了兩下,說:“就只有一點?”

“恩,一點點哦。”

唐易軒扣著夏蘭衣的後腦往下壓了壓,唇與唇自然的接觸,舌與舌自然的纏綿…

“扣扣扣”門外的敲門聲響起:“堡主,唐家堡的人到了。”

唐易軒意猶未盡的親了親夏蘭衣,說:“我發現我的手下都挺會找時間的。好不容易韓瑜沒跟來,現在雷雨接替了他。”

夏蘭衣噗嗤一笑,說:“唐堡主,你快去吧。”

唐易軒走到門口,又折了回去,將夏蘭衣從床上拉了起來,幫她整理了下頭發和衣服,牽著夏蘭衣的手走了出去。

夏蘭衣問:“你幹嘛?”

“把你隨時帶在身邊!”現在外面人多又雜,他害怕一轉眼,夏蘭衣又會不見。

夏蘭衣下著回握著唐易軒的手,她又何嘗不害怕!

夏蘭衣以為帶隊的應該是唐易冉,但卻不是。唐易軒開口問候道:“想不到居然是葉將軍。”

“唐堡主別來無恙。”葉將軍看到夏蘭衣後,問:“唐堡主,這位是。”

“我夫人。”

“唐夫人好。”

夏蘭衣行了一個禮:“葉將軍好。”

葉將軍明顯的不大高興夏蘭衣在現場,夏蘭衣也知道,這種場合自己也不該在場,便說道:“我在門口等你。”

“…”唐易軒也沒想到居然是二品大將軍親自來,那就意味著事情卻是有些嚴重,權衡之後對夏蘭衣說:“別亂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們慢慢談。”

☆、沙額來犯

夏蘭衣出門後,葉將軍才說道:“我還以為你為了你的夫人要踏平惡人寨是借口,看來你是真心的。”

“葉將軍你不只是來取笑我的吧。”

葉將軍豪爽的笑了笑:“說正事,說正事。”

唐易軒說道:“皇上既然派你來,那看來尹國是真有動作了。”

“現在風尹國邊境已經打起來了,主要兵力都集中在那裏,不過,皇上說,偷襲不得不防。所以讓我手下500精兵偽裝成你唐家堡的人來和你會和。”

“惡人寨地理位置很特別,易守難功,從沙坪出發也要3天昂,我已經和惡人寨的人商量好了,我們這樣...”

談了大約半個時辰,唐易軒才走出門。便看到夏蘭衣和雷雨正興致勃勃的談著什麽。

雷雨看到唐易軒出門便立刻開口道:“堡主。”

唐易軒故意問:“我沒打擾到兩位談話吧。”

夏蘭衣點點頭:“有,你忙你的,我們接著談。”

雷雨咳嗽了兩聲,說道:“我還有點事,先走了。”開玩笑,他可不想成為擋箭牌。

夏蘭衣笑著過去挽著唐易軒的胳膊說:“談完了?”

“恩。”

“我餓了。”

“好,我們去吃飯。”

第二天,唐易軒一行人包括沙坪縣的全部官兵也一起離開。夏蘭衣穿著黑色披風和唐易軒同騎一匹馬。換做其他人,肯定要被說閑話的,比如女人拋頭露面成何體統;比如男人辦事女人幹什麽跟著;但是這個女人是夏蘭衣,這個男人是唐易軒,一切似乎很正常。都知道唐易軒疼這個夫人,踏平惡人寨這麽有氣魄的事也能做;

夏蘭衣不滿的說:“你要早點教我騎馬,我就可以自己騎了。”

唐易軒理了理夏蘭衣披風的帽子,確保她不會吹到太大的風,然後說道:“以後教你騎,行了吧。”

“說話要算話哦。”

“是,夫人。”

再離惡人寨只有30多公裏時候遇到一群人,底下有人說那是正道的聯盟軍。

唐易軒和盟主歐陽丹客套了一番,決定一同前往惡人寨,這行人加起來竟達到了千人之多。

突然探子來報,惡人寨和人打起來了。唐易軒和葉將軍相視一笑,來得好不如來得巧。

唐易軒問:“可知是和什麽人有了沖突。”

“堡主,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那群人不像是我們中原的人,倒像是沙額的人。”

歐陽丹說道:“惡人寨地處風國和沙額的交界,看來他們也是看不慣這群惡人。”

唐易軒心裏冷笑一聲,卻未表現出,附和道:“這群惡人,真是罪有應得。”

再20多公裏時,又有探子報,“沙額出了幾千官兵攻打惡人寨。”

唐易軒說道:“這是不對啊,一個惡人寨怎麽會去幾千官兵。哎呀,怕是要出大事了。”

歐陽丹問道:“唐堡主,此話怎講。”

“惡人寨臨海,而這條海過後便是沙額,沙額幾千人進了我國,守防的官兵怎麽可能沒發現?我看他們是來者不善啊。”

歐陽丹也在思考唐易軒的話的真假,唐易軒說道:“大家趕緊趕路吧。”

一行人趕到時,惡人寨的人正和沙額的士兵殺紅了眼,沙額的人居然連炮彈都準備了,這氣勢,不把惡人寨炸平不罷休啊。這時,幾天前出現的鬼面男叫道:“唐堡主,我們的恩怨以後再說,如今當務之急是趕走這群沙額蟲子,他們打算突破這裏,進攻我風國。”

“什麽?”

此話一出,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吃了一驚,怪不得拍了這麽多人,怪不得連炮彈都用上了。

這時葉將軍將在戰場上鼓動士氣的一套用上了:“各位英雄豪傑,如今這群蟲子居然趁著我們和尹國打仗的時候,爬到邊境來撒野。咋風國男兒還能忍嗎?身後就是我們的親人,我們就算拼命也不能讓他們踏進風國一步…”

夏蘭衣靠著唐易軒,小聲說:“這葉將軍不當演說家,可惜了。”

唐易軒抱著夏蘭衣的腰說:“要不然人家怎麽當帶兵打仗的將軍。”

“就這點人,能打得過嗎?那沙額會不會有後援?”

“你說的?”

夏蘭衣想了想,說:“既然皇帝能派葉將軍來,應該有後手吧。”

唐易軒搖頭小聲說道:“並沒有。這就是所有的人了。朝廷現在派兵肯定來不及了,沙坪邊防的官兵也不能隨便調離,現在沙額和風國的戰爭也一觸即發了。”

夏蘭衣突然笑了起來:“這招不錯。”

“什麽招。”

夏蘭衣看了看四周,仰了仰頭,唐易軒也低了低頭,夏蘭衣湊到唐易軒耳邊說:“所以你們把這批江湖人士,正道人士都想辦法集合在這裏,這批人比一般的士兵有過之而不及。”

“夫人真是聰明。”

“謝謝誇獎!”

☆、惡人寨內

一眾人聽葉將軍說的洶湧澎湃,男兒熱血疆場何其英勇。唐易軒開口說道:“歐陽盟主,你既是正道盟主,我相信在你的帶領下,我們一定能將這群蟲子趕出風國。我唐家堡的人,任你差遣。”

本來歐陽丹還很不滿意唐家堡的人搶了他風頭,可唐易軒這話一說,就讓歐陽丹受用不少,忙推辭到:“唐堡主客氣了。”

“哎,歐陽盟主,事不宜遲,就不要退讓了。”

歐陽丹也不推讓了,一馬當頭的沖進戰場,身後一幹人緊跟而去。

夏蘭衣看著一旁的葉將軍問唐易軒:“他怎麽不去。”

“對方是士兵,也要講戰術的。”

葉將軍這是下令道:“一分那隊,下水,毀掉炮彈;二分隊把他們的船破壞掉,讓他們逃也只有逃到龍王哪裏。三分隊弓箭手去高地,四分隊隨我沖。”

夏蘭衣在一旁崇拜的說道:“果然將軍就是將軍。”

唐易軒遮住夏蘭衣的眼睛說:“不準這樣看別人的男人。”

夏蘭衣小道:“我戴著帽子,你根本就看不到我的眼神好不好。”

“猜也能猜到。”

一旁的葉將軍打了一個寒戰,受不了這對膩歪的夫婦,策馬而去。

夏蘭衣問:“那我們呢?”

“進惡人寨。”

這時一個一身紅衣身材嬌小約14,5歲的女娃來到唐易軒馬前說道:“是唐堡主吧,我們寨主有請。”

唐易軒下馬後,將夏蘭也抱下了馬,一旁的紅衣女子有些鄙夷的看了夏蘭一眼;在紅衣看來,一切的起因都是這個女人而起。

唐易軒牽著夏蘭衣的手往前走,時不時還的防止不小心飛過來的各種雜物。

跟著紅衣從一個像山洞的入口進去後不久,視野便開闊起來,石板路,青草,花朵,蝴蝶構成了一幅美麗的圖畫。夏蘭衣站在原地,擡起頭轉了一圈,發現周圍都是高山,也就是這副畫被環山而圍,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覺。

紅衣站在前面不遠處說道:“唐堡主,我先走一步,請隨後跟上。”

說完一個縱身就躍到右邊的一座山的半山腰上。

夏蘭衣無不崇拜的說:“哇,好厲害。”

唐易軒說道:“你夫君也很厲害的。閉上眼睛,我帶你上去。”

夏蘭衣回道:“幹嘛閉眼,我就要感受一下飛的感覺。”

知道夏蘭衣的想法異於常人,唐易軒只是說道;“抓緊我,掉下去了我可不管。”

夏蘭衣抱住唐易軒的腰,打趣的說道:“唐堡主,舍得嗎?”

唐易軒攬著夏蘭衣的腰說:“你猜!”話落音,唐一軒就帶著夏蘭衣飛快的躍到紅衣停下的地方。

夏蘭衣本還想好好地感受下飛在空中的感覺,可是,她還沒有任何感覺的時候,就到目的地了,夏蘭衣滿是失望。不過很快這個情緒就被站在屋裏的一個銀白發男人吸引了過去。

夏蘭衣和唐一軒停下來來的地方是一個平臺,而平臺往裏既是一間屋子,不同的是,一般的屋子用的是木和土,而這件屋充分利用的地理優點,直接用的山體原本的石頭,通俗說,這其實是一個山洞。

唐易軒有些吃味的以手遮住夏蘭衣目不轉精的眼睛。夏蘭衣拉開唐易軒的手,看著他問:“幹嘛”

“你說幹嘛?都說了不準這樣看別的男人。”

“可是他真的長的比較好看。”

唐易軒伸手捏了捏夏蘭衣的下巴,狠狠的說:“夏蘭衣!”

簡詢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多謝夫人誇獎。”

夏蘭衣看了看簡詢問:“你是順風耳麽?我們明明離得不近,而且我有很小聲的說話,你都能聽見?”

簡詢說道:“順風耳是沒有的,只是聽覺比較好而已。”

夏蘭衣:“哦,我知道了,就是我們說的內力吧。那你頭發為什麽是銀白的?”

唐易軒阻止夏蘭衣的十萬個為什麽,說道:“想必您就是簡寨主,幸會。”

“唐堡主,幸會。想不到,唐堡主深藏不露。”

唐易軒:“簡寨主,這話何解?”

“外傳你唐堡主只是會點皮毛功夫,身邊隨時都有高手保護。如今一看,唐堡主能帶著尊夫人還能到我這裏,足矣見,唐堡主內力和輕功都不容小覷。”

“皮毛功夫能得簡寨主誇獎,真是有幸。”

☆、大戰

表面上看,兩人禮尚往來互相恭維,但是夏蘭衣總覺得不是表面這樣。果然簡詢話題一轉:“唐堡主果然是生意人,連咋這小小的惡人寨一分一毫都算進去了。”

唐易軒面色不改的說:“簡寨主此言差矣,畢竟,這件事的起端是惡人寨的人挑起的。我不過是順水推舟。”

“這水順的也太急了吧。你當初只是說有可能有外敵要越過我惡人債,可沒給我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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