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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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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目光在她身上繞來繞去,宋孜孜忽然發覺近來許知意似乎和之前有了些變化,眉眼間多了絲嫵媚風情。

她心中驚訝不已,本身也不是藏得住話的人,於是直接開口:“知意,我發現你最近有些不太一樣了?”

許知意:……

孫靖瑜聞言朝許知意看去,可是她上下掃了好幾遍,仍是沒有發現宋孜孜所說的改變。

宋孜孜:“我覺得你變得更漂亮更勾人了。”

說完嘿嘿笑了幾聲,聲音有些猥瑣道:“傅修遠是不是就是被你勾得啥都肯幹的啊。”

語氣裏全是肯定,許知意嫌棄地將她推離自己身邊,掩飾性地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孫靖瑜聽見宋孜孜的話,也朝那方面去看許知意,最後不得不承認宋孜孜的眼神真毒。

不過,她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不過這丫頭臉皮薄,宋孜孜又是個口沒遮攔的,她還是找機會單獨去問她吧。

許知意聽見宋孜孜的話,臉刷地就紅了。

“孜孜別鬧。”聲音裏帶著些心虛。

宋孜孜撇撇嘴,“我哪裏鬧了?”說著看向孫靖瑜:“靖瑜姐,你說說我說的對不對,我就覺得知意最近變漂亮了呀。”

孫靖瑜看了看許知意深以為然地點頭,“小意一直都很漂亮。”

“這話是沒錯,可我就是感覺不一樣嘛。”宋孜孜疑惑地嘀咕。

許知意臉紅的不行,好在酒吧光線暗,宋孜孜沒發現。

孫靖瑜倒是發現了,於是找了個機會轉移了話題。

幾人都是有分寸的,許知意更是不用說,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杯,其餘的全是果汁而已。

傅修遠今天臨時有事來不了,於是指派了肖岸過來接人。

肖岸一下子接了三個女孩兒,按照遠近順序,先送了宋孜孜回家,再送了自己,最後送的孫靖瑜。

孫靖瑜其實很高興肖岸最後一個送她回家,這會兒車上沒有其他人,她也好講話。

“肖先生,前段時間我住院,謝謝你的照顧。”許知意沒空過來的時候,肖岸經常過來看她,用他的話說是奉了老板之命來照顧她的。可是哪個老板會吩咐員工給她講故事講笑話逗她開心的?

“不用謝,這是老板的吩咐。”男人的表情嚴肅,語氣平淡,孫靖瑜瞧著總覺得跟他那個老板一個樣。

“那……今天謝謝你送我回家。”孫靖瑜又道。

“老板會付我工資。”

孫靖瑜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這個人古板地有些可愛。

“好了,那謝謝你的老板這麽關照我。”她撲哧一笑,“好了,我到了。”

肖岸看著女孩兒的笑容,一時楞住了。

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是隔著遠遠地人群,看她循著導演的吩咐在攝像機前演戲。那時候,老板剛剛得知夫人認了一個姐姐,於是叫自己好好調查一下這名叫做孫靖瑜的女演員。

他站在那裏看了她一上午,她拍戲的時候很認真,大冬天的穿著單薄的衣衫,在導演的指示下,一遍一遍的拍同一場戲。明明是別人的錯導致的NG,可是她卻絲毫的抱怨都沒有,只是認真地演自己的。得到了導演的誇獎之後,也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見半分驕傲之色。

再次見面的時候,依舊是奉了BOSS的命令去找她,她卻是被人打得身負重傷奄奄一息。

他將人帶回了醫院,因為BOSS大人當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與夫人一起,所以照顧她的任務便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上了藥很快睡著了,他坐在病房的沙發上,想起了自己調查她的這段時間所得知的事情,以及那兩個將她害成這樣的人。

反正也是無事,他便開始調查那兩個人,將他們不可見人的事情都查了個徹底。

據他所知,夫人很是在意這個才相認不久的表姐,而依老板對夫人的重視程度,他定然會幫她出氣,教訓那兩個人,所以遲早BOSS大人會交代自己去查這些事情,他現在只要將所有東西是無遺漏地全部調查清楚,等到BOSS問起來,他便可以直接給他看,然後等著他吩咐自己去教訓人。

所以,他們今日的下場可以說全拜自己所賜。

如今,看著女孩兒毫不遮掩的笑容,他才真的感覺到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

“嗯,我送你上去吧。”肖岸說道。

孫靖瑜沒有開口,雖然說她覺得肖岸的這句話並沒有別的意思,可若是答應了,好像就有點什麽了,畢竟自己的心裏繞了那麽一繞,再同意他的話,便有些心虛了。

“那兩個人現在倒了那麽大的黴,我擔心他們狗急跳墻,會對你不利。”肖岸解釋了一句,他表情嚴肅,語氣真誠,孫靖瑜覺得自己若是不同意,好像有那麽一點不識好歹。

孫靖瑜背景清白,陳浩當初就是看中了這一點覺得她好拿捏才找上她的,未必會想到如今的這一連串的事情會是因為孫靖瑜。不過,他不知道怎麽的便開口說出了要送她上樓的話來。

“那行吧。”孫靖瑜點頭同意下來。

兩個人進了電梯,可是卻奇異地突然安靜下來,隔了有些遠的距離,並不說一句話。

“叮——”電梯門開了,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孫靖瑜的門口斜椅著一人,他微垂的手臂見還夾著一只點燃的煙,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頹廢的氣息。

孫靖瑜秀氣的眉霎時便皺了起來,她沒想到這個他們撕破了臉之後,這個男人還會來找她。

“小瑜。”電梯門開的聲音顯然讓這個正沈浸在自己的悲慘中的男人突然間清醒過來,一擡頭便看見自己等的女人上來了。

他還是如以前一般叫著女孩兒的名字,暗啞的聲音顯示著他最近過得並不好,只是從前那個一向以他為重,處處關心他的傻姑娘早已不在了,現在的孫靖瑜面對這樣的他只有厭惡而已。

孫靖瑜並未搭理他,直接走到自己的門前,一只手伸進包裏,準備掏出鑰匙來開門。

手臂一下子便被一只大手強硬地抓住了。

她知道是誰,只是懶得回頭。

“放手。”女孩兒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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