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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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將來的臨床工作，自己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這是程沫憶第一次質疑自己的選擇。
搬進穆蕭淩家裏後，程沫憶發現自己適應得極好。晚上睡眠問題一解決，程沫憶覺得上班時王洋的臉蛋兒也變得可愛起來。
“老師早。”
“哼。”醫生辦公室只有王洋一人，他見到程沫憶後，在座位上將頭一撇，輕哼出聲。
這是，起床氣？程沫憶看著他這副傲嬌受的小模樣，有些驚奇，“老師，你還好吧？藥趕緊吃啊，萬一落下一頓就沒效果了。”
“哼！”王洋再次重重哼了一聲。
“……”程沫憶看著他這副幼稚的模樣，徹底沒轍兒了。
“這豬腦子！你知道這周六是什麽日子嗎？！！”
“周六啊。”程沫憶算了算時間，小心翼翼地猜測，“7.7，難道是七七事變紀念日？”
“呸！這周六我要去人家婚禮上賣身了！”
“哦。”原來是這事兒，她說，“恭喜啊，老師。”
王洋一聽這話，氣得鼻孔都撐大了一圈，“不管，你給我想辦法，不然我就再把你拉過去充數！”
“你要帶誰？”本該在胸外科老實待著的穆蕭淩從門外走進來，聲音微涼。
程沫憶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轉頭，“你怎麽來了？”
“你的手機。”穆蕭淩在她面前站定，從白大褂左口袋摸出手機遞給她，“落車上了。”
“餵餵餵，旁邊還坐著一個孤獨的我呢！”王洋在他倆身後不滿地嚷嚷。
程沫憶囧囧地接過手機。早上為了顧及到同事，所以她每天都是在醫院附近下車，然後步行跑去科室。這番折騰，穆蕭淩雖開始表示不讚同，但漸漸也就放任她的堅持。
不著急，他可以慢慢來。
“怎麽了？”穆蕭淩走到王洋桌前，看他大清早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微微一笑。
“周六你把我份子錢帶過去，我就不去了。”王洋有氣無力地說。
“不用，我幫你處理好了。”
癱在椅子上的王洋瞬間有了骨頭，從椅子上筆直挺身，“真的？！”
“嗯。”穆蕭淩偏頭，眼神清亮地看著程沫憶，說，“我那邊還有幾個患者，先走了。”
“哦。”
“歡迎您的光臨！請多多再來！”王洋在後面大力揮舞雙臂。
“老師，你是不是喜歡上回那個姐姐？”程沫憶湊過去，一臉興味地問王洋。
“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去去去，找你家小穆哥哥玩兒去！”
“好啦，不問了。”
“看起來挺閑啊，話說你的考勤表還要不要我蓋章了？”
“......老師，我錯了。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嗯，去把三病區105床患者的血壓量一下。”
程沫憶聽完，松了一口氣，量血壓啊，這個簡單。待會兒只要去問護士站的護士姐姐借個電子測壓機，分分鐘解決。
王洋賊溜溜地看著她的反應，瞬間看穿她的小腦筋，“電子的測不準，你人工測一下，能精確點，反正就一個患者，工作量也少。”
“好。”程沫憶很幹脆地答應。
沒去之前，程沫憶是把王洋這話當了真。她以為真的只有一個患者，真的工作量很少，真的是順便去量個血壓。可去了之後，她才發現她以為她以為的並不是她以為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太天真。
三病區一共有九十張床位，滿床，其中老年患者還占了大部分，所以，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進病區後，程沫憶精準找到床位，遵王洋醫囑給105床患者量血壓。其他病友見此，紛紛要求她順帶為自己測量一下血壓。
“小姑娘，我好久都沒測血壓了，你待會兒量完幫我測一下好不好？”
“小姑娘啊，我最近覺得我老是頭暈，你幫我量量血壓好伐啦？”
“哎~小姑娘，等一下，耽誤你幾分鐘啊，我感覺我最近血壓有點高啊，你幫我量量吶。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點高啊？”
......
等程沫憶在三病區量完一圈血壓後，已經過去了一小時，她的整個耳骨都被聽診器壓得生疼。
她想：好奇心真是個要不得的東西。尤其是不要好奇王洋的淒慘情史，因為你在他手下一定會過得比他還慘絕人寰。
下班回家的時候，程沫憶想起一件事情，她問穆蕭淩，“上次去你家的路上碰到一位阿姨，和王洋挺熟的。怎麽最近都沒看見她？”
“張姨？”
“嗯，聽王洋好像是這麽稱呼她的。”
“她前陣子家裏有事，所以請假了。”穆蕭淩停頓一下，“她明天回來。”
程沫憶的心微微提起，“她，還去你那裏嗎？”
“不要害怕，張姨人很好。”穆蕭淩安慰她，又補充了一句，“她知道你。”
這個消息讓程沫憶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頓時呆住。她楞楞地問，“都，知道了？”
“按照王式病毒傳播的速度，快了。”
快了......
一直從回到家，到進入廚房幫穆蕭淩打下手，程沫憶都沒完全消化這條消息。
“跟我在一起讓你很丟臉嗎？”穆蕭淩把心不在焉的她抵在操作臺旁，低聲問道。他的聲音很低，似是呢喃，似是委屈。
程沫憶的心微微一揪，有些酸疼。她擡手捧住他低垂的腦袋，連聲否認，“沒有，我只是，只是還沒有準備好面對那麽多人。他們，我都不認識。”
她話語的脆弱讓穆蕭淩縈繞在心頭的沈悶一掃而空，反之被濃濃的心疼取代。他緊緊握住她的雙手，湊近她與之氣息相融，“你只要站在我身旁就好，其餘的都交給我。”說完，他的身形再度貼近，與她的完美契合，纏綿在一起廝磨糾纏。
在最後關頭，穆蕭淩放開她，心中萬分懊惱，每次都這樣引火上身卻滅不掉的無力讓他愁苦萬分。
“不許再誘惑我。”他緊緊擁住她，似是懲罰。
程沫憶紅透了的臉深深埋在他胸前，不敢擡頭。
最後兩人草草解決了晚飯，便各自占據一方開始處理自己的事務，互不幹擾。換言之，看不見，便沒有雜念。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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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程沫憶第一次質疑自己的選擇。
搬進穆蕭淩家裏後，程沫憶發現自己適應得極好。晚上睡眠問題一解決，程沫憶覺得上班時王洋的臉蛋兒也變得可愛起來。
“老師早。”
“哼。”醫生辦公室只有王洋一人，他見到程沫憶後，在座位上將頭一撇，輕哼出聲。
這是，起床氣？程沫憶看著他這副傲嬌受的小模樣，有些驚奇，“老師，你還好吧？藥趕緊吃啊，萬一落下一頓就沒效果了。”
“哼！”王洋再次重重哼了一聲。
“……”程沫憶看著他這副幼稚的模樣，徹底沒轍兒了。
“這豬腦子！你知道這周六是什麽日子嗎？！！”
“周六啊。”程沫憶算了算時間，小心翼翼地猜測，“7.7，難道是七七事變紀念日？”
“呸！這周六我要去人家婚禮上賣身了！”
“哦。”原來是這事兒，她說，“恭喜啊，老師。”
王洋一聽這話，氣得鼻孔都撐大了一圈，“不管，你給我想辦法，不然我就再把你拉過去充數！”
“你要帶誰？”本該在胸外科老實待著的穆蕭淩從門外走進來，聲音微涼。
程沫憶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轉頭，“你怎麽來了？”
“你的手機。”穆蕭淩在她面前站定，從白大褂左口袋摸出手機遞給她，“落車上了。”
“餵餵餵，旁邊還坐著一個孤獨的我呢！”王洋在他倆身後不滿地嚷嚷。
程沫憶囧囧地接過手機。早上為了顧及到同事，所以她每天都是在醫院附近下車，然後步行跑去科室。這番折騰，穆蕭淩雖開始表示不讚同，但漸漸也就放任她的堅持。
不著急，他可以慢慢來。
“怎麽了？”穆蕭淩走到王洋桌前，看他大清早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微微一笑。
“周六你把我份子錢帶過去，我就不去了。”王洋有氣無力地說。
“不用，我幫你處理好了。”
癱在椅子上的王洋瞬間有了骨頭，從椅子上筆直挺身，“真的？！”
“嗯。”穆蕭淩偏頭，眼神清亮地看著程沫憶，說，“我那邊還有幾個患者，先走了。”
“哦。”
“歡迎您的光臨！請多多再來！”王洋在後面大力揮舞雙臂。
“老師，你是不是喜歡上回那個姐姐？”程沫憶湊過去，一臉興味地問王洋。
“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去去去，找你家小穆哥哥玩兒去！”
“好啦，不問了。”
“看起來挺閑啊，話說你的考勤表還要不要我蓋章了？”
“......老師，我錯了。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嗯，去把三病區105床患者的血壓量一下。”
程沫憶聽完，松了一口氣，量血壓啊，這個簡單。待會兒只要去問護士站的護士姐姐借個電子測壓機，分分鐘解決。
王洋賊溜溜地看著她的反應，瞬間看穿她的小腦筋，“電子的測不準，你人工測一下，能精確點，反正就一個患者，工作量也少。”
“好。”程沫憶很幹脆地答應。
沒去之前，程沫憶是把王洋這話當了真。她以為真的只有一個患者，真的工作量很少，真的是順便去量個血壓。可去了之後，她才發現她以為她以為的並不是她以為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太天真。
三病區一共有九十張床位，滿床，其中老年患者還占了大部分，所以，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進病區後，程沫憶精準找到床位，遵王洋醫囑給105床患者量血壓。其他病友見此，紛紛要求她順帶為自己測量一下血壓。
“小姑娘，我好久都沒測血壓了，你待會兒量完幫我測一下好不好？”
“小姑娘啊，我最近覺得我老是頭暈，你幫我量量血壓好伐啦？”
“哎~小姑娘，等一下，耽誤你幾分鐘啊，我感覺我最近血壓有點高啊，你幫我量量吶。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點高啊？”
......
等程沫憶在三病區量完一圈血壓後，已經過去了一小時，她的整個耳骨都被聽診器壓得生疼。
她想：好奇心真是個要不得的東西。尤其是不要好奇王洋的淒慘情史，因為你在他手下一定會過得比他還慘絕人寰。
下班回家的時候，程沫憶想起一件事情，她問穆蕭淩，“上次去你家的路上碰到一位阿姨，和王洋挺熟的。怎麽最近都沒看見她？”
“張姨？”
“嗯，聽王洋好像是這麽稱呼她的。”
“她前陣子家裏有事，所以請假了。”穆蕭淩停頓一下，“她明天回來。”
程沫憶的心微微提起，“她，還去你那裏嗎？”
“不要害怕，張姨人很好。”穆蕭淩安慰她，又補充了一句，“她知道你。”
這個消息讓程沫憶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頓時呆住。她楞楞地問，“都，知道了？”
“按照王式病毒傳播的速度，快了。”
快了......
一直從回到家，到進入廚房幫穆蕭淩打下手，程沫憶都沒完全消化這條消息。
“跟我在一起讓你很丟臉嗎？”穆蕭淩把心不在焉的她抵在操作臺旁，低聲問道。他的聲音很低，似是呢喃，似是委屈。
程沫憶的心微微一揪，有些酸疼。她擡手捧住他低垂的腦袋，連聲否認，“沒有，我只是，只是還沒有準備好面對那麽多人。他們，我都不認識。”
她話語的脆弱讓穆蕭淩縈繞在心頭的沈悶一掃而空，反之被濃濃的心疼取代。他緊緊握住她的雙手，湊近她與之氣息相融，“你只要站在我身旁就好，其餘的都交給我。”說完，他的身形再度貼近，與她的完美契合，纏綿在一起廝磨糾纏。
在最後關頭，穆蕭淩放開她，心中萬分懊惱，每次都這樣引火上身卻滅不掉的無力讓他愁苦萬分。
“不許再誘惑我。”他緊緊擁住她，似是懲罰。
程沫憶紅透了的臉深深埋在他胸前，不敢擡頭。
最後兩人草草解決了晚飯，便各自占據一方開始處理自己的事務，互不幹擾。換言之，看不見，便沒有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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